第39章 谁是黄雀？

汉默工业，地下实验室。 银灰色的MarkII装甲被固定在检修架上，外壳已经被拆开了大半，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液压管。 贾斯汀·汉默围着装甲转了两圈，手里拿着平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罗德中校站在旁边，双臂抱胸，看着汉默的技术员在装甲上打孔、焊接、挂载武器。 “罗德中校，你看这边。”汉默指着装甲的左肩，“我给你加装了一挺加特林机枪，七点六二毫米，射速每分钟四千发。 右肩是榴弹发射器，四十毫米，备弹十六发。” 他又拍了拍装甲的前臂。 “双臂各有一把九毫米冲锋枪，手腕里藏了一把战斗刀。 背后还可以加挂导弹巢，六枚“标枪“。你觉得怎么样？” 罗德看着被武装得像一头钢铁刺猬的MarkII，沉默了两秒。 “还有别的吗？” 汉默愣了一下。“你还想要什么？” 罗德的表情很认真。 “全都要。” 汉默哈哈大笑，拍了拍罗德的肩膀。 “这才像话！放心，我会把这套装甲改成世界上火力最强的单兵武器平台！ 到时候让那个白墨和他的小U盘见鬼去！” 他不知道的是，实验室角落里，安东·万科正蹲在一台电脑后面，手指在键盘上无声地敲击。 一行行代码流入MarkII装甲的系统深处，和那些锤头无人机一样，这台装甲的底层控制权也在悄然易手。 同一时间，财团X大厦，第八十八层。 白墨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着盖亚记忆体的数据监控图。 他的目光在几条曲线上扫过，忽然停住了。 加速记忆体的数据曲线出现了异常波动。 峰值比之前的战斗记录低了百分之十五左右，持续时间也缩短了将近八分钟。 这说明弗兰克在最近的一次战斗中没有占到便宜，甚至可能被逼到了解除变身。 白墨调出金并手下记忆体的数据做对比。 蟑螂记忆体。 速度型T1掺杂体，峰值移动速度达到了一点二马赫，比ACCel常态的零点九马赫快了一截。 弗兰克吃亏就吃亏在速度上。 蟑螂的虫翼加速特性正好克制ACCel的近身高速战法。 “蟑螂配暴力和病毒……”白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金并这是下血本了。” 他不担心弗兰克会输。 真要拼命，蟑螂掺杂体扛不住骑士踢。 但弗兰克是他埋在地狱厨房的鲶鱼，鲶鱼要是被蟑螂咬死了，后续的戏就没法唱了。 得给弗兰克一份大礼。 白墨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 他在T2记忆体数据栏里找到了目标。 【引擎记忆体·T2数据】售价：35亿美元 【引擎重剑·制造图纸】售价：5亿美元 引擎记忆体，T2级别，能力是操控蒸汽、电力和喷射气流。 配合引擎重剑使用，可以切换三种必杀模式，蒸汽冲击、喷射斩击、电击爆破。在原作中，这是假面骑士ACCel的强化装备，由神秘女子ShrOUd交给照井龙。 由于金并跟军方那边频繁的使用记忆体，战斗数据也在快速增长。 故而，在系统这里，又能解锁购买T2级别的记忆体了。 白墨毫不犹豫地确认购买。 40亿美元划走。 他打算让制作部门根据T2数据构建T1版本的引擎记忆体，过阵子让白松给弗兰克送过去。 有了引擎重剑，ACCel的战斗力至少翻一倍，蟑螂那种货色一剑就能劈成两半。 白墨刚退出系统，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邮件提醒。 发件人：贾斯汀·汉默。 白墨挑了挑眉，点开邮件。 邮件的措辞非常客气，先是为五角大楼军工大会上的“不愉快“表示道歉。 然后郑重邀请白墨出席三天后在纽约世博会场馆举行的汉默工业武器发布会。 邮件中特别强调，希望白墨以私人朋友的身份出席，汉默将在发布会上展示改变战争形态的全新武器系统。 白墨看完邮件，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汉默搞什么鬼？五角大楼刚丢了脸，转头就办武器发布会，还邀请自己这个仇人去看？ 他很快想通了。 钢铁侠2的原剧情。 汉默在纽约世博会上展示他的“汉默无人机”系列，邀请托尼到场，结果伊凡·万科远程接管了所有无人机和罗德的战争机器装甲，在博览会上大开杀戒，最终被托尼和罗德联手击败。 汉默至今都不知道万科已经背叛了他。 白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快速盘算着利益得失。 如果他去了发布会，万科控制无人机暴走的时候，他会被卷入战斗。这是风险。 但风险背后是巨大的利益。 汉默的无人机在全世界面前失控、攻击平民、被钢铁侠打爆。 这场灾难会让美国军方和民众对传统机械外骨骼和无人武器彻底失去信心。 而就在同一个会场，如果财团X的记忆体产品表现出稳定、可靠、强大的性能，对比之下，订单会像雪片一样飞来。 汉默的失败，就是财团X的成功。 而且，这还是一个推广新产品线的好机会。 白墨的眼睛亮了。 军用记忆体已经有了罗斯这个大客户，但民用市场还是一片空白。 如果推出一款“日常用记忆体“不用于战斗，而是专门给有钱人提供服务的型号，比如增强体能、延缓衰老、美容保健、提升专注力。 那市场规模是军用的十倍不止。 全世界的富豪、明星、政客，谁不想变得更强、更年轻、更有魅力？ 一支日常用记忆体定价一百万美元，成本不不到一百美元。卖一万支就是一百亿。 白墨立刻回复了邮件。 “汉默先生，感谢邀请。我准时出席。另外，我也有一些新产品希望在发布会上展示，不知能否安排几分钟的时间？白墨。” 发送。 他合上电脑，嘴角上扬。 现在的情况是不管外面下多大的雨，赚钱的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