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两支永恒

财团X大厦，第八十八层。 白墨坐在电脑前，看着盖亚记忆体的数据监控图。 天气记忆体的曲线一路飙升，峰值在十分钟内连跳三级，战斗强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支T1。 而蟑螂和暴力两条曲线则在同一时间拉成直线，变成了死寂的灰色。 “两支报废，一支超水平发挥。” 白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看来引擎重剑送得正是时候。 ACCel没有那把剑，还真不算完全体。”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 T2记忆体数据栏里，两个新图标亮了起来。 【空间记忆体·T2数据】售价：45亿美元 【炽热记忆体·T2数据】售价：40亿美元 空间记忆体，操控空间距离，短距瞬移与空间切割。 炽热记忆体，操控超高温火焰，能融化钢铁甚至烧穿装甲。 两支都是T2中的强力型号。 白墨确认购买。 85亿美元划走，系统账户里的余额肉眼可见地缩水。 “钱真不经花。” 白墨揉了揉太阳穴，“得赶紧启动下一轮捞钱计划了，再这么买下去，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 “要不然苦一苦员工？” 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财团X是正规企业，不能拖欠工资，那是黑心资本家才干的事。”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等等。 他好像就是美利坚最大的那批黑心资本家之一。 白墨沉默了两秒，决定不去想这个令人悲伤的问题。 他打开电视，财经频道正在播放一条新闻。 “汉默工业宣布，将于明日在皇后区世博会场馆举行新一代武器系统发布会。 汉默工业CEO贾斯汀·汉默在采访中特别提到，已向财团X创始人白墨先生发出邀请，希望双方进行友好的技术交流……” 画面上的汉默笑得春风得意，话里话外却都在暗示明天要当众找回场子。 白墨挑了挑眉。 邮件都发过了，还至于急着上电视再宣布一遍？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要请自己？ 他没有多想，从西装内袋取出迷失驱动器扣在腰间，又从西装的另一边口袋拿出两支记忆体。 T2永恒记忆体，通体银白，表面刻着E的大写字母字样，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三年前新手礼包的奖励，也是他穿越后得到的第一件东西。 另一支是T1永恒记忆体，外形与T2几乎一致，但光泽略暗。 白墨拿起两支记忆体，在指间翻转。 当年拿到T2永恒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永恒的数据完整刻录进系统，制作部门据此造出了这支T1永恒。 刻录完成后，他立刻命令系统删除了永恒记忆体的全部基础数据。 从此，世界上只有白墨手里存在永恒记忆体。 制作部门无法复制，系统无法再购买，哪怕有人拆了这支T1也逆向不出任何东西。 绝版，真正的绝版。 而永恒记忆体的能力，正是所有盖亚记忆体的天敌。 T2永恒，发动后可以形成一个力场，力场范围内所有T1系列记忆体的能力全部失效。 管你是天气、禁忌还是纳斯卡，在T2永恒面前都会变回一支普通的U盘。 T1永恒则弱一些，只能锁定并消除单独一支T1记忆体的能力，需要精准锁定目标。 白墨将两支记忆体收回口袋，记忆体之王，可不是白欢随口说说的。 布鲁克林，安全屋。 卢克·凯奇和丹尼等来了狼狈不堪的敢死队。 马特的战斗服被烧出好几个焦黑的洞，艾丽卡的左臂缠着绷带，棍叟的拐杖换成了一根拖把棍。 ACCel已经解除变身，弗兰克的脸上带着电弧灼出的红痕。 最惨的是死侍。 他目前只有半截身子，下半身还在缓慢生长中，上半身靠在墙角，脑袋搁在自己的大腿。 准确说是仅剩的大腿上。 “金并到底干了什么？”卢克看着这群残兵败将，脸色凝重。 “天气。” 马特吐出一口带灰的痰，“他能操控所有天气。 落雷、冰雹、暴雨、暴风、雾霾，甚至能用海市蜃楼制造幻象。 我们连他的真身都碰不到。” “离谱。” 死侍的半截身子举起一只手，“我这辈子尝试过无数种死法，还被自己的手榴弹炸过。 但那个胖子是我遇到过最离谱的敌人，比怪物还怪物。 他一道雷下来，我现在下半身还在隔壁房间长呢。” 众人沉默了。 “金并拿到天气记忆体才几天，就强到这种程度。” 马特的声音很沉，“那把记忆体卖给他的白墨呢？ 他手里还有多少这种东西？他本人又是什么水平？” 他得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 “金并都如此可怕，白墨绝对不简单。 我们之前想“斩首“他，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没试过就别轻易下定论。” 艾丽卡扯掉绷带，重新活动手腕，“大家都是轻伤，还能打。 手合会的忍者、金并的掺杂体，我们不是没见过。 这个城市需要有人守护，总不能因为敌人强就躲起来。” “她说得对。“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丹尼·兰德推门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 “我打探到消息了。”他把宣传单拍在桌上，“白墨明天会公开露面。” 众人围了上去。 宣传单上印着汉默工业武器发布会的海报，时间、地点、流程一应俱全，特邀嘉宾那一栏赫然写着财团X创始人——白墨。 “汉默工业的武器发布会，公开活动，上千人到场，还有媒体直播。” 丹尼的眼睛发亮，“金并的天气记忆体再强，也是在地下室里打。 但明天不一样，白墨会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马特拿起宣传单，手指摩挲着那个名字。 “这是我们离白墨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