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上帝的天使团

空天母舰，指挥中枢。 弗瑞站在大屏前，把杰罗尼蒙在德国森林里的战斗录像，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画面里，巨树与巨石违背常识地悬浮升空。 钢铁侠、雷神、美国队长三位顶级战力，连同洛基一起，被人像吊挂件似的齐齐拎在半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弗瑞沉默了很久。 “操控引力……”他揉着眉心，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连地球引力都能随手改写，这已经不是科不科学的问题了。” 身旁的希尔接不上话。 “我算是看明白了。”弗瑞长叹一声，语气复杂到了极点。 “科学，已经约束不住财团X了。 这家公司，叫什么财团X啊，我看干脆改名叫“上帝的天使天团”算了。 一个安保部长就能把雷神吊起来，那他们老板白墨，真就能当上帝了呗？” 离谱。 离大谱。 可这段录像偏偏是神盾局无人机一寸不少拍下来的，由不得他不信。 母舰的休息区，气氛就轻松多了。 索尔盘腿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三明治，大口大口地啃着，另一只手还不忘朝杰罗尼蒙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震撼与欣赏。 “凡人，你很强！”索尔咽下食物，由衷道，“你这种操控重力的能力，在阿斯加德也足以名列强者之林。 听我一句，跟我回神域吧，以你的本事，为我父奥丁效力，封一个世袭的爵位，不在话下！” 杰罗尼蒙认真想了想，然后憨厚地摇了摇头。 “谢谢雷神先生，不过我目前，还没有跳槽的打算。” 他挺了挺胸，一脸自豪。 老板白墨待人温和，从来没看见他骂人，待遇好，有奔头，跟着他干，迟早能当上高管。 其他地方再好，哪有自己家公司亲切。 这时，脱去战甲、换了一身休闲西装的托尼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瞥了眼索尔那头不羁的金色长发，嘴角一勾。 “哟，惊爆点男孩，三明治合胃口吗？” “什么男孩？”索尔一脸茫然。 “一部老电影，主角跟你一样，一头飘逸的金发。”托尼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挺适合你。” 索尔也不恼，反而更好奇起另一件事：“斯塔克，你刚才那身钢铁战甲，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一个凡人，怎么能硬接我的雷霆？” “半自研吧。”托尼也不藏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反应炉记忆体，在指间转了一圈，“战甲是我自己的技术，但能有刚才那种威力，一半得靠它。” “又是这个……” 索尔盯着那支记忆体，瞳孔微微一缩，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他的力量来自这个，你的力量也来自这个。”他一指杰罗尼蒙，又一指托尼。 “上回我来米德加德，对付那个毁灭者时，遇到的神盾局战士，变身用的，也是这种东西！” 三条线在他脑中串到了一起，索尔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在你们地球，到底有多少？” 托尼和杰罗尼蒙对视一眼，默契地谁都没接话。 不多时，弗瑞走进休息区，身后跟着娜塔莎。 有了财团X这层底气，再面对一位活生生的“神”，弗瑞的腰杆明显硬了不少。 他不卑不亢地问了些阿斯加德、宇宙格局的事，随即便话锋一转。 “洛基，不能交给你。”弗瑞一字一顿，“至少现在不行。 他偷走了宇宙魔方，手里握着一场入侵的钥匙，在查清魔方下落之前，他必须留在神盾局。” “他是我的弟弟。”索尔眉头一拧，沉声坚持，“阿斯加德人犯下的罪，理应由阿斯加德审判，我要带他回家。” “弟弟？” 娜塔莎淡淡开口，调出一份数据，平静地报出一串数字。 “洛基“殿下”抵达地球这几天，在神盾局基地制造坍塌，伤亡特工十七人。 在斯图加特，击伤平民二十六人；被他用权杖控制的人，至今未醒。” 她抬眼，看向索尔。 索尔张了张嘴，那些到了嘴边的坚持，被这串冰冷的数字堵了回去。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悻悻地别过头，闷声补了一句。 “……他不是亲生的。” 托尼“噗”地一声，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与此同时，大西洋深处，9527号基地岛。 昔日的军事基地，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热火朝天的施工场。 一座座财团X风格的银白色建筑拔地而起，安保、工程人员往来穿梭。 白松背着手，缓步走在最核心的地下设施里。 他的正前方，一座巨大的“地球井”装置已经安装完毕，繁复的管线、闪烁的指示灯。 任谁来看，都会以为这就是财团X最核心、最不能见光的机密心脏。 只有白松清楚，这玩意儿唬人的外壳底下，该铺的核心管道一根都没接。 它就是个专门摆给某些人看的空架子。 “都出去吧。”白松淡淡吩咐，“我一个人待会儿。” 随行的工程师和安保齐声应是，很快退了个干净，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合拢。 空旷的设施里，只剩下白松一人。 他站在那座假地球井前，沉默了片刻，从怀里取出一部加密的、从不走公司账面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一片死寂，只能听见微弱的电流声。 “是我。” 白松的声音低沉、平静却又恰到好处地透出一丝“心怀鬼胎”的沙哑。 “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合作。 岛上的设施，你们也看到了，我有能力，让你们接触到财团X最核心的机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变了声的、阴冷的男音，说了几句什么。 白松静静听完，扯了扯嘴角。 “合作，讲究对等。我替你们做事，自然也有我想要的东西。” 挂断电话。 白松缓缓抬起头，望着那座以假乱真的地球井。 眼前却仿佛闪过了十五年前，唐人街那两声枪响，和大哥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九头蛇，不管你们当年是不是故意的，这个仇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