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谁拦着就干谁

斯塔克大厦，顶层。 白墨走入那扇大门的时候，托尼斯塔克正斜倚在落地窗前，耳朵里夹着电话，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知道，我知道……”托尼对着电话那头不耐烦地摆手。 “取弹片、做手术、把胸口这堆破烂摘了……你们催了我八百遍了。” “等我忙完这一阵，行不行？” 他敷衍地应付了两句，啪地挂了电话。 一回头，才看见白墨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在他那张真皮沙发上坐下，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哟。”托尼挑眉，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稀客啊。” “白总大老远跑上来，不会又是来蹭我的调酒师、蹭我的天花板派对的吧？” “你这大楼办派对，确实不错。我都想在你这里邀请整个纽约的嫩模来一场狂欢。” 白墨晃了晃杯里的酒，笑了笑，“不过今天，不是来玩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小小的优盘，随手放在了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给你看样东西。” 托尼挑了挑眉，拿起优盘，随手插进了手边的平板。 视频点开的一瞬间，那风雪公路、黑色轿车、那个戴着面罩的铁臂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几秒钟后，车里的男人和女人，被活活打死。 托尼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平板的边缘，指节泛白。 屏幕上那个被机械臂一下下砸烂的男人那张脸，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父亲。 副驾驶上那个绝望呼救的女人，是他母亲。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这东西。”托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沉得像结了冰，“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九头蛇。”白墨放下酒杯，语气平淡。 “准确说，是他们那个叫“洞察计划“的破玩意儿。 我托尼克·弗瑞，从索科维亚那边，把这段老监控，给你挖了出来。” 托尼猛地抬头，双眼通红。 “那个杀了我爸我妈的杂碎！”他一字一顿，“他，到底是谁？！” “九头蛇管他叫，冬日战士。” 白墨看着他：“不是一个人，是一个计划。 他们把人洗了脑、改造成人形兵器，藏在冰冻舱里，一睡几十年，谁不听话，就派出去干谁。” “而像他这样的成品，在九头蛇西伯利亚的那座基地里，还有好几个。” 托尼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所以。”白墨身体微微前倾，“我们俩，可以联手。 一过去，把那座基地，连人带冷冻舱，一起端了。” “至于留在美利坚本土的那些九头蛇......” 他笑了笑，“我这边，已经有一个，能把他们一次性、全部抹干净的计划了。” 托尼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半点温度。 “白墨，我承认，你是个有钱有势的家伙。”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白墨，“可你为什么要找我？” “就凭我斯塔克工业的技术，凭我这身战甲。” “我一个人，踏平西伯利亚，也用不了一个下午。” “更不用说你了，稍微动用一下财团X小指头，都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就能办到这种事吧？” 白墨却没有立刻反驳。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声音低了下来。 “因为，我爸妈。” 托尼的背影，僵了一下。 “十六年前，纽约唐人街。”白墨的眼神，望着虚空，“杀我父母的，也是那个家伙。”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 他顿了顿。 “你爸妈，是他奉命去杀的目标，是明刀明枪的任务。” “而我爸妈……”白墨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冷，“只是他杀错了人，顺手碾碎的、两条无关紧要的人命。” “最让我气愤的是，养育我的父母，在他们眼中就跟踩死地上的虫子没区别，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发誓要出人头地......” “于是我自己从无到有，开始研究芯片科技....好了，这都不关乎这次的事情，我只要九头蛇死！不论做到何种地步。”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对了。” 白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杀你我父母的那个冬兵，真名叫巴基·巴恩斯。” “他跟史蒂夫·罗杰斯……”白墨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声音，“还有点交情。” “你懂的，就是那种，过命的老战友。” “操！！” 托尼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旁边的控制台上，手指节变得通红。 他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烧得通红的怒火。 “巴基？巴恩斯？”他冷笑，一字一句，“我管他是巴基，还是冬兵，还是他妈的老战友！”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这一刀，我必须亲手捅回去！”托尼伸出手指，在空中狠狠一划，“不管是九头蛇，还是罗杰斯，还是哪个想拦着我的家伙。” “谁拦着，我就干谁！！”托尼斯塔克这时候终于明白。 去年在空天母舰上，杰罗尼蒙所说的，他们家白总无关利益的跟自己站在一起的意思了。 “明智。” 白墨满意地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把那只黑漆漆的迷失驱动器，扣在了自己的腰间。 “行了，别光放狠话。”他拍了拍驱动器，“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西伯利亚那个基地的坐标，我早锁定了。” “至于留在美利坚的那些杂碎。”白墨偏了偏头，笑得云淡风轻，“等我们前脚一走，他们后脚，就会被人从这个国家上，彻底抹掉。” 托尼深吸一口气，抬起左手。 他腕间那枚小小的手环，“嘀”地一声亮起。 远处，一阵熟悉的破空声由远及近，那身最新型号的马克战甲，如一道流光，自动飞了过来，顺着托尼的动作，一片片铠甲“哗啦啦”地扣合、上身。 面罩“啪”地合上。 “战甲就位。”托尼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怎么，咱们就这么，飞过去？” “飞？太慢了。” 白墨摆了摆手，随手摸出永恒记忆体，按下按钮。 【ETERNAL！】 白色的碎片与披风在他身上融合，无风自动，赤黄复眼亮起，那具近乎神明的白色装甲，将他整个人笼罩。 假面骑士永恒。 他又随手抽出另一支记忆体，在托尼面前晃了晃。 “我这，有更快的办法。” 白墨勾起嘴角。 “上来吧，斯塔克。” “我拉你一把，咱们，直接过去。” 面罩下的电子眼，把白墨这一身白色装甲，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托尼沉默了两秒。 “你这家伙……”他酸溜溜地开口，“每次出场，都搞得比我的战甲还拉风。” 白墨懒得跟他斗嘴，把那支空间记忆体，按进了身上的插槽上。 【ZONE！】 下一秒，斯塔克大厦顶层，只剩下空荡荡的落地窗，和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