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相信

掌握念能力是成为职业猎人的基本要求。 因此，普通人在通过猎人测试之后，猎人协会就会派遣一名职业猎人负责教导新人念能力。 又因为教导任务只要求让新人掌握念能力…… 所以，这些接受教学任务的职业猎人，会因为责任心和做法上的不同，导致每一位新人所接受的学业成果出现差距。 有的职业猎人就像上班打卡一样，引导新人开念，再教会最基本的四大行，之后就直接跑路了。 有的职业猎人则相当严肃认真，愿意花费更多时间去督促新人打牢基础，甚至传授四大行的进阶运用，更有甚者会帮新人完善念能力。 有的职业猎人对协会评星抱有野心，所以在相中新人的资质后，会直接收徒精心培养，以便徒弟未来有机会拿到“一星”的称号。 而教出一星徒弟，正是职业猎人评“二星”的硬性要求。 负责带盖璐入门的那位职业猎人，显然就是上班打卡型的。 没有协助盖璐开发能力，也没有传授诸如凝、周、隐等进阶技巧的概念。 只教了四大行，之后就跑路了…… 大概正是有这方面的影响，猎人协会中的多数职业猎人，仅论念能力造诣，根本就是杂鱼般的存在。 在莫渡看来，盖璐只学了两个月的念，还没开发出能力，就已经意会到进阶念技巧的运用概念，显然很有天赋。 也难怪未来能成为协会的十二地支。 而且还兼具了三种职业…… 这么看来，盖璐在职业猎人这条道路上，应该没有在念能力修行上倾注太多心思，而是将更多心力放在深耕职业领域上。 莫渡没有马上为盖璐解惑，而是先处理现场。 盖璐在强烈好奇心的作祟下，虽然有些着急，但也知道事有缓急之分，便同莫渡一起处理这些尸体。 两人将尸体统一扔在大堆易燃物上，然后点火。 只稍片刻，熊熊大火燃起，大股黑烟冲向天空。 莫渡和盖璐随后在周边寻了处能尽量远离火堆，但又能看清火堆的垃圾山。 他们坐在垃圾山的高处。 从这里望向远方，可以看到垃圾堆填区尽头处的森林，以及比森林更远的连绵岩山。 莫渡隐约记得流星街之外是大片的荒漠地带。 要想走出那种地区，最好是搞一辆交通工具，或者将“绝”练好，能够大幅度提升远途跋涉时的耐力。 这也是莫渡暂时的想法。 他不会在流星街待太久，他要去看看世界，这才算不虚此行。 默默的收回目光，莫渡开始为盖璐解释四大行应用技的概念和原理。 周，是缠的进阶应用技。 可以将缠绕于身上的念气确切分出一部分，然后缠绕于物品上，以此强化物品的强度性质。 隐，是绝的应用技。 能消除念能力的痕迹，让念气的状态近乎消失。 凝，是练的应用技。 可以将部分念气集中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以此大幅度提升功能性。 如果是集中在眼睛上，就能看穿对手的隐，如果是耳朵或嘴巴这些器官上，也能增强诸如听力等功能。 “你扔东西时的技巧，实际上就是周的运用，但你用得不太对。” 莫渡以一种平缓的语调解释道：“我观察过你当时的念气状态，你的用法，是在发力时顺势扯下少量念气，所以看上去就像是将念气撕离身体。” “嗯，难怪我一直没法改进。” 在了解到四大行应用技的原理后，盖璐恍然大悟。 莫渡笑了笑，目光落在那冲天的黑烟上，道：“盖璐，你应该是变化系吧？” 他记得原著中的盖璐曾展露过能力一角，是将手臂变成一条能自如伸缩的蛇形念兽。 那是具现化能力的特点。 不过他现在认为盖璐的念属性可能更靠近强化系一点，所以才会有此推测。 因为变化系就在具现化系和强化系的中间，理论上要开发出符合具现化系特征的能力，其实并不难。 “嗯！？” 听到莫渡的话，盖璐不由一惊，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变化系的旁边是强化系，而强化系在修炼“周”的技巧上有一定优势。” 莫渡道：“你能在不清楚应用技的前提下，凭直觉用出差不多原理的相关技巧，足以证明你的属性是跟强化系相邻的。” “那我为什么不能是放出系？” 盖璐盯着莫渡的眼睛。 莫渡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如果你是放出系，那以你的领悟力和天赋，又怎会多此一举的捡石头丢人？” “好吧，那我为什么不能是强化系？” 盖璐梅开二度。 莫渡沉默了一下，随即道：“你太聪明了，不像强化系。” “好，你说服我了。” 盖璐眼角微微一弯，露出笑意，继续问道：“所以，你是在那把能变换形态的手枪上使用了“隐”的应用技，所以我才看不到念气？” “隐确实能做到这一点，但你别忘了，我现在连四大行都没练好，又怎么可能掌握隐的技巧。” 莫渡随手拔出莱塔M9，将其变成一个指尖陀螺，“你之所以看不到莱塔M9上的气，是因为它本来就没有附着念气。” “怎么可能？” 盖璐将信将疑。 莫渡将正在旋转的指尖陀螺递给盖璐。 就像是烟头对烟头的借火一样，盖璐勾起食指，从莫渡的指尖上接过那正在旋转的陀螺。 她低头近距离观察着陀螺，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念气。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念就是这么不可思议的一种力量。” 莫渡感慨道。 无论是残响的载体，还是时鸣于旧器之上，他目前还处于摸索的阶段，离打磨和精进还早呢。 而他不需要支出念气，就能让莱塔M9成为残响能力的载体，也算是在摸索阶段中的意外惊喜之一吧。 盖璐内心颇为震撼，愈发好奇莫渡身上的秘密。 但她依旧不问。 她要自己去看、去听。 压下心中波澜，盖璐心血来潮，开口道：“我还没确定自己想要的能力，莫渡，你能不能……” “不能。” 莫渡猜到盖璐想说什么，想都不想的打断了：“我刚才也说过了，不要将我说的这些话当做正确答案，你只要记住最基本的应用技就行了。” “……” 盖璐张了张嘴。 莫渡轻声道：“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所以写下的答案也会不同，如果你非要一个建议，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会相信自己亲手写下的答案。” “好吧。” 盖璐没有再坚持，只是…… “莫渡，你到底是什么人？” 话刚出口，盖璐又猛的摇了摇头，“算了，你不用理会我这个问题……”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