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练炮

李明轩离开火车站附近后，没有再往人多的地方凑。他现在脑袋发沉，脚底也有点虚。今晚连续几次穿墙瞬移，消耗比他预计的大。 “特么的，差点把自己玩成残血。” 李明轩骂了一句，专挑黑巷子走。走出两条街后，他找了个没人住的破院子。院门半倒，屋顶塌了一角。这种地方现在不少。 乱世里，人都顾不上，房子塌不塌更没人管。李明轩用感知扫了一圈。屋里没人。墙角有老鼠，院里有破瓦片。 确认安全后，他意念一动，直接进了空间。刚进空间，他就坐到了地上。脑袋发胀，眼前有点发花。 “瞬移是好用，就是太费精神力了，以后不到关键时候，不能这么乱来。” 李明轩缓了一会儿，才从仓库拿出饭菜。一碗白米饭，一盘酱牛肉，一只烧鸡。 李明轩也不讲究，坐在木桌旁就开吃。 一口饭，一口肉。 吃到一半，又灌了一碗灵泉水。冰凉的水下肚，脑袋舒服了不少。 “这才叫日子，穿越者要是混不到吃肉自由这份上，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李明轩把饭菜一扫而空。 他本来还想去看看弄回来的四二重迫。 可刚站起来，脑袋又发晕。 精神力消耗不是吃顿饭就能恢复的。 “算了，先睡觉恢复精神力再说。” “炮又不会长腿跑了。” 李明轩往床上一躺。这一觉睡得很沉。等李明轩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空间里没有太阳，但他能感知外界时间。他翻身坐起，活动了一下肩膀。脑袋不疼了。精神也恢复得差不多。 “睡觉果然是最便宜的补药。” 李明轩洗了把脸，又吃了一顿。 这次吃得更多。两碗米饭，一整只烧鸡，半斤酱牛肉。吃完还啃了两个馒头。 灵泉精华改造过身体后，他的饭量涨了很多。 不过他不心疼。空间仓库里粮食多，肉也不少。 再说了，他现在缺什么都不缺吃的。吃饱后，李明轩才来到仓库空地。 他意念一动，六架四二重迫被移过来摆好。 炮管、底座、支架、瞄具，炮弹箱。 这些东西之前都是拆开放着的。 李明轩没当过炮兵。但他会用空间感知检查结构。四二重迫不算小玩意儿。每架炮分量都不轻。 换成普通人，光搬这些东西就得累个半死。可在空间里，李明轩能用意念干活。这就很舒服。 “外挂真香。” “没有意念操控，我一个人玩六架迫击炮，纯属脑袋让门夹了。” 李明轩先把一架迫击炮组装起来。底座放稳，支架撑开，炮管卡好，他反复检查了几遍。 虽然他没系统学过，但空间感知能帮他判断危险。 哪儿松，哪儿卡，哪儿不对劲，他能摸个大概。这本事不正规，但管用。 李明轩把第一架摆好后，又组装第二架。 有了第一架的经验，后面快多了。六架炮全部架好，花了他不少时间。 他把目标定在山林边缘。空间山林里有一片空地。 他用意念清出几块木板当靶子。距离先定一百米。 这个距离对迫击炮来说太近，他要的是能把炮弹砸进营房。营房够大，校场够大。他只要能打进那片地方，就够了。 李明轩把一发炮弹抱起来，放到炮口。手刚松开，炮弹滑进炮管。 砰！ 炮身一震。炮弹飞了出去。下一刻，远处传来爆响。泥土被炸开。第一发偏了。 李明轩看着落点，脸有点黑。 “这玩意儿比手枪还难用多了，刚上手就想打准，果然是我想多了。” 李明轩没有急。 把炮身角度调了一点，又来一发。 砰！ 轰！ 这次近了一些。 还是偏。 李明轩盯着落点，利用空间感知重新测算。 他不懂专业炮表。 可他能作弊。 落点在哪，目标在哪，角度差多少，他能一点点修。 第三发。 第四发。 第五发。 一连打了十几发后，李明轩终于把一百米目标砸中了。 木板被炸没了。 他脸上才露出笑。 “行，有戏。” “老子就说嘛，炮这东西不就是大号弹弓。” 话是这么说，李明轩心里很清楚。真要离得再远一些，他还是打不准的，他靠的是空间感知和反复修正。没有这些，他最多算半个野路子炮手。 接下来，他开始练六架一起摆。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操作六架迫击炮不现实。 但空间意念能帮他。 他把炮弹提前放在每个炮口旁边。 需要发射时，意念托起炮弹，送进炮口。 这速度比人工快多了。 李明轩先练单架。 再练两架。 最后练六架轮流打。 砰！ 砰！ 砰！ 空间里炮声不断。 山林边缘被炸得坑坑洼洼。 李明轩一点不心疼。 反正这是他的空间，炸坏了也没人找他赔钱。 要是在外头这么练，早被人围了。 “幸亏是在空间。” “这要在城外练炮，这样的动静，估计打几发就得跑路了。” 练到后来，李明轩干脆把目标分成两片。 左边三架炮打一片。 右边三架炮打一片。 这是为了后面的行动准备。 青衣军和保安旅的营房都在城南校场附近。 两边挨着。 正好一边三架。 他不需要精细打击。 直接把炮弹砸进营房区。 能炸多少算多少。 这帮乱兵害死李大头，又在城里抢百姓。李明轩没打算跟他们讲道理。 讲道理需要对方是人。这帮人，还是送他们去地下听比较合适。 炮弹一发发消耗。李明轩也越来越熟。 装填，调整，发射。 用感知锁定目标，修正落点。他不追求远距离。只追求百米范围内大致能准。只要阵地选得好，距离拉近点，打营房完全够用。 到了后半夜，李明轩停下。他清点了一下炮弹。原本一百二十发。连续消耗了五十多发。还剩七十多发。 “败家是真败家。” “不过这玩意儿留着也没有什么用，还是直接用了算了？” 李明轩看着剩下的炮弹，心里有数了。 七十多发，六架炮，三分钟内打完。 打完就跑。只要炮弹砸过去，动静肯定小不了。 到时候整个城南都会乱起来。 他必须提前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