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常老三吓尿贾张氏，陈自在传孕经

陈自在用腊肉炒了蛇瓜，又做了个蛇瓜鸡蛋汤，还有凉拌蛇瓜。把它当丝瓜和黄瓜做菜就行，清炒、炒鸡蛋、做汤、凉拌、做馅、腌成咸菜都行。 蛇瓜清甜爽脆，嫩瓜生时有轻微腥臭（有人形容“鱼腥味“），削皮、去瓤、焯水或热油炒熟后即转为清香，正因这口“腥转香“，常被当作“素菜里的荤味“。 再配上腊肉的咸香和鸡蛋的鲜美，直让许大茂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我说自在，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怎么之前还说会吃到吐？”许大茂剔着牙，一脸不解。 陈自在没说话，只是用筷子指了指那瓜棚。 “你连着吃4个月试试？” 许大茂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想象了一下未来4个月，顿顿饭桌上都摆着蛇瓜炒蛋、蛇瓜烧肉、凉拌蛇瓜、蛇瓜汤、蛇瓜饺子、蛇瓜腌菜…… 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不能吐！ 先吃完再说！ ———————————— 没过多久，王主任也亲自找上了门。 她没有惊动院里的人，只是站在西跨院的月亮门下，静静地看着那个在夜色中依旧轮廓惊人的瓜棚。 “自在，你跟王姨说实话。”王主任的口气很严肃，“这蛇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产量能这么高？能不能大范围推广？” 陈自在开始装傻：“王姨，我哪懂什么推广啊。我就是听晓鸿叔提过一嘴，说这玩意儿产量高，好养活，咱们郊区丰台花乡那边有，所以我上次找你开介绍信，去买了点回来试试。”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谁知道它这么能长。我估摸着，是因为我这儿肥料给的足，才有这么高的产量。” “豆饼、麻酱渣、淘米水、鱼肠子，我全埋下头了，我还弄了骨粉、硝土肥、草木灰钾肥……城里又不像乡下，不让用大粪也不让堆肥，想高产，可不得下血本嘛。”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王主任也挑不出毛病。 城市里搞种植，最大的难题就是肥料，因为压根就买不到，有你也不能买。而陈自在说的这些，确实是提高产量的关键。 “今年我先试试总产量，按理来说，6株4个月，三百多斤左右的产量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明年呢？能不能分株育苗？多种一些？”王主任关心的就是这个。 “明年再说呗，得到花乡那边找找有没有育苗的。这事儿得公社出面，我一个小孩儿可弄不来那么多，我也不懂育苗。”陈自在把皮球踢了回去。 他不是不懂，就是不想那么麻烦而已。 王主任叹了口气，知道这事急不来。 她临走前，忽然回头，定定地看了陈自在一眼。 “自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闹灾，所以才提前准备了这么多？” 陈自在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 “王姨，您太高看我了，我又不会掐算。” “我只知道去年雨水少，又是大旱，而且好多地方为了大炼钢，农业生产都耽误了，农具都没了，还得进城买农具和铁锅。所以今年的粮食肯定要减产。” “我爹妈都没了，我要是不多准备点，怎么活下去？” 他没装可怜和委屈，但在王主任听起来，陈自在那是满肚子的委屈。 王主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所有的怀疑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她没再追问，只是叮嘱他，以后有了产出，务必优先供给公社，便转身离开了。 陈自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平静。 开玩笑，当然得卖给公社啊。 他已经收过一批了，10斤，提交系统十倍返还，他格子里还有100斤蛇瓜呢。不拿出去换成钱和票，难道要留着发霉吗？ 要不下一批试试腌制尝尝？ 但腌菜吃多了致癌啊。 ————————————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里的棒子面粥越来越稀，而刘翠兰的肚子，却一天天明显起来。 贾家那边因为易中海弄的“互助食堂”，勉强吊着命。贾张氏出院以后去报了公安，但公安了解了前因后果，只是批评了常老三几句，让常老三赔了两块钱，然后不了了之。 那意思是，以后遇到这种事儿，继续打，继续教育，继续赔钱。 至于说抓起来蹲局子那是不必的，又没打残，也没打死，还是贾张氏先挑衅的，所以以教育和赔偿为主。 当然，这种行为那是不可取的。 公安一走，常老三就阴着脸对着贾张氏呵呵笑，然后贾张氏就慌了，躲在家里几天都不敢出来。那常老三是真的往死里打啊！ 按照常老三事后的话来说——他有后了，打死一个贾张氏，一命抵一命，为刘翠兰和孩子清除一个后患，他愿意。 另外他还有两个哥哥，4个侄儿侄女，谁动他媳妇，常家人都会来帮他报仇的，他不怕！ 这就是家里人多的好处，现在连易中海见了常老三，都得绕道走。 这天下午，陈自在看常老三扶着刘翠兰在院里散步，便主动迎了上去。 “三叔，三婶儿。” 刘翠兰以前是被称为一大妈，但她现在嫁给了常老三，按照辈分可不得叫做三婶儿嘛。 “哎，自在。”常老三夫妇看到他，脸上立刻堆满了淳朴的笑容。 “三婶儿，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腿抽筋或者头晕的时候？”陈自在仰着头，认真地问道。 刘翠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好，就是有时候夜里腿肚子会抽得厉害。” “那是缺钙了。”陈自在点点头，像个小大人似的，开始给他们上起了“孕期营养课”。 “三婶儿，您现在肚子里揣着娃，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饭，营养必须跟上。光吃饱不行，还得吃好。” 他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数给他们听。 “首先，得多吃点绿叶子菜，比如菠菜、油菜、红苋菜这些。里头“叶酸”，能防止娃娃发育畸形。” “叶酸？”常老三和刘翠兰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词儿他们这辈子都是头一回听说。 “对，就是一种对娃娃发育特别好的东西。”陈自在解释道，“还有，猪肝、鸡肝里头也多，有机会可以弄点吃。豆子、花生、瓜子也行。” “然后就是肉、蛋、奶，这个您知道，是长力气的。但是也不能吃太多甜的、太咸的，不然容易得“孕期糖尿病”和“高血压”，对您和孩子都不好。” “精米精面不要吃的太多，养过头了到时候也不方便生孩子，适当的以粗粮为主。” 陈自在说得头头是道，把现代孕期营养学的核心要点，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讲了出来。 这份细致入微、闻所未闻的关怀，让常老三夫妇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常老三一个劲儿地搓着手，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谢谢，太谢谢你了自在……俺们……俺们都记下了！” 刘翠兰更是抹着眼泪，她觉得陈自在就是老天爷派来保佑她和肚里孩子的。 这一幕，恰好被从中院出来，准备去胡同上厕所的傻柱看了个正着。 他站在原地，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他承认陈自在聪明，也心善，可这份聪明善良只用在常老三夫妇身上，就让他觉得格外膈应人。 他走上前，拦住了正准备回屋的陈自在。 “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