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审问大宗师

赵承安当即命人彻查西风的来历，可查来查去，竟寻不到任何线索。 此人就如凭空出世，无迹可寻。 莫非，他当真出自风云阁？ 赵承安心有不甘，又派两名心腹假扮成客商前往珍宝阁。 他们假意与西风谈生意，实则借机试探西风武功的深浅。 岂料，二人刚一动手，就被西风当场斩杀，尸首被抛去了乱葬岗。 接到消息时，赵承安大为震愕。 那两名心腹，皆是七品高手，竟如此轻易殒命？ 他亲自赶往乱葬岗查验尸身，只见二人皆是一刀毙命。 如果动手杀他们二人的是西风，那他就是九品高手。 如果不是西风，那珍宝阁也有九品高手坐镇。 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如无必要，赵承安不想招惹珍宝阁。 …… 定国侯府： 楚清歌醒来时，萧景尘已经离开。 阿雨和绿珠拿着一份供词进来。 绿珠气呼呼的开口，“小姐，这狗皇帝当真不是人。” 楚清歌抬眸看她，“怎么了？” 绿珠把供词往她面前递了递，气道：“小姐您看这个就知道了！” 楚清歌伸手接过供词，缓缓翻阅起来。 原来，那名大宗师名唤鬼面佛心，他所修炼的功法，需吸食活人的精血与气运。 所以，他与皇帝达成合作，他保护皇帝安全，皇帝每年要为他送上一万条人命。 他们已经合作了十余年，也就是说，皇帝默许那人屠杀了边境的十万百姓，为掩盖罪行，还说是敌国杀的…… 看完供词，楚清歌气得不行，“这狗皇帝，当真该死！” 楚清歌直接去了地牢。 地牢阴暗潮湿，只见鬼面佛心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 鬼面佛心见楚清歌进来，当即嘶吼起来：“老夫好歹也曾是大宗师，该说的我已经全说了，快给我一个痛快！” 楚清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痛快？你出手残害那些无辜百姓时，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老者被戳中痛处，嘶吼着辩解：“是那皇帝答应我，他说，只要我护他性命，他就献祭那些贱民给我修炼！” 楚清歌咬牙：“贱民？那些百姓，皆是父母生养，凭什么成为你修炼的养料？” “是，是皇帝答应我的。” 楚清歌周身的寒气更甚，她沉声问：“还有一事，我母亲的死，是不是你动的手？” 鬼面佛心一脸茫然，“你母亲的死？与我何干！当年，我还不是大宗师，况且，定国侯府防御得像铁桶一般，我哪有机会动手？” 楚清歌又问，“那你可知，是何人做的？” “我不知道，不过，当时朱雀国的人来找过秦鸿，秦鸿和他们见过面后，心情很好，还说自己即将成为皇帝。老夫一直怀疑，先帝的死，或许与秦鸿有关。” 楚清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微动，一缕内力射出，击中他周身经脉。 鬼面佛心惨叫连连。 楚清歌冷冷道，“这只是开始，你吸了多少百姓的精血，我便让你承受多少倍的痛苦。” 而隔壁的几个铁笼里，分别关着原户部尚书苏文、护国公柳擎山和兵部尚书杨松。 三人皆是衣衫褴褛，缩着脖子，浑身发颤。 连大宗师都被楚清歌折磨成这模样，他们这些残害过楚家的人，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楚清歌目光落在一旁的三只铁笼上，示意属下拉来一条狼狗。 她要好好“伺候”这几人。 三人顿时涕泪横流。 自从被囚禁在此，楚清歌便时常下来折磨他们，如今他们一见楚清歌，就浑身战栗。 狼犬被铁链牵着，低哑地低吼着，猩红的舌头舔过獠牙。 三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笼子深处缩去。 “楚清歌！饶命啊！我们知错了！”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楚清歌看着笼中丑态，声音冰冷：“知错了？一句知错了，十万楚家军就能活过来？你们不是知错了，是知道怕了吧？” 她对身旁属下吩咐：“开一条缝，让它慢慢玩。” 属下应声，缓缓拉开笼门一角。 狼犬猛地发力，狂吠着扑了上去。 随后，撕咬声、哭嚎声、哀求声，混做一团。 笼中人翻滚挣扎，血肉模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清歌静静看着，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没过多久，云天前来禀报，说沈砚书登门求见。 楚清歌这才离开地牢。 侯府正厅： 沈砚书开门见山：“清歌，大皇子府与刘贵妃一事，是你所为？” “怎么，那狗皇帝派你来查案了？” 沈砚书轻轻叹了口气：“我刚从南花村回来，你可知，整个村子，三百余人，尽数被灭。我查了，是皇城司下的手。” 楚清歌抬眸看他：“南花村？” 沈砚书点头：“嗯。就是老侯爷对外宣称，你在那里养病的村子，你们侯府在那里，曾有一处庄子。” 楚清歌眼神一变：“你是说，这场屠杀是冲我来的？狗皇帝是在泄愤？” 沈砚书点点头，“嗯，我猜，他因玉玺被毁一事，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楚清歌冷笑：“这狗皇帝，当真是欺软怕硬。他不敢动珍宝阁，不敢惹裴家，便只会屠戮无辜村民泄愤。” 沈砚书低声道：“清歌，秦鸿如今行事毫无底线，我怕他会对你痛下杀手，你还是尽早离开京城吧。” “他并非此刻才没有底线，多年前便是如此。这般残暴之人，也配坐拥天下、身居帝位？”楚清歌把鬼面佛心的口供递给他。 沈砚书看完口供，脸色铁青，怒意难抑：“他怎能如此狠心！怎能献祭十几万无辜百姓？” 楚清歌目光沉冽，“何止如此，他已经下令，要捉拿楚家军家眷。沈砚书，这样的君王，你还要继续效忠吗？” 沈砚书看着她，神色认真：“清歌，我说过，我是你的人，你尽可信我。” 他眼底渐渐覆上落寞：“清歌，你试着信我一次。我知道，大皇子和刘贵妃，都是你杀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算知道是她杀的，他也不会捉拿她，还会帮助她。 楚清歌静静看着他，眸色难辨，片刻后，平静开口：“我今日，还要去杀人。” 沈砚书莫名一喜，她主动告知此事，莫非是肯信他了？ 沈砚书问：“要杀谁？” 楚清歌淡淡回答：“杀刘贵妃的娘家人。” 沈砚书微微颔首：“好，需要我做什么？” 楚清歌抬眸：“你就不问，我为何要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