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春节开业

说实话，张队的顾虑是对的。 这个天气，让潜水员下水大范围搜索，那绝对是要命的事情。 但如果只是在三五米的半径内，确定是在深度六七米的湖底搜索的话，那就简单了许多。 无论是时间上，效率上，动用人员数量上，以及潜水员健康上，都可以算是最优解。 谢安能确定一个大致范围，张队他们的工作强度可以说直接降低了数十上百倍。 “真的？” 在车子里昏昏欲睡补觉的张队，听到谢安的话，瞬间惊醒。 “相信我。” 谢安笑了笑解释道： “水下的味道虽然不太容易，但是冰面上还残留了一些。” 张队顿时恍然大悟，嫌犯把尸体塞下去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和冰面接触，很难不留下味道。 尤其这里是冰面，直接将气味分子冰冻锁定在表面，不易挥发，被谢安捕捉到，太正常了。 都不用谢安如何详细解释原理，张队自己就脑补出了答案。 “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张队大喜，电话里夸了谢安一句，然后立刻挂断电话，重新拨打局里的电话，做出一系列的安排。 司机不等张队吩咐，直接开着车子赶到了谢安站立的位置。 谢安已经在尸体的位置上方冰面上画了一个圈，直径四米左右，相信潜水员只要从这里下去，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把尸体打捞上来。 当然，谢安如果愿意暴露的话，法师之手都不用潜水员下水，凿开冰面就行。 很显然谢安没打算那么做。 车子一过来，谢安就赶紧上了车。 虽然十一倍普通人的体质让谢安能抵抗更长时间的寒冷，但并不意味着他感觉不到冷。 踩着冰面走了这么长，外面寒风中呆了这么久，早就觉得骨头缝里都被寒风吹透了。 显然潜水员是随时待命的，张队打了电话，不到一个小时，几辆车就赶到了现场。 几个刑警下车，按照张队指挥，从车子里拿出冰钻，在谢安画的圈里钻了一番，然后拿着钢钎沿着冰钻钻出来的缝隙一通猛凿，没半个小时，就把冰面破开，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冰窟窿。 潜水员已经穿戴好了设备，张队特别叮嘱一番注意安全之后，潜水员下了水。 一分钟不到，潜水员就上来了，确定尸体就在下方。 再下潜一根绳子带下去，在尸体上打了个结，潜水员浮出水面打了个手势，上方刑警就开始用力往上拉。 从潜水员下水到把尸体打捞到冰面上，前后总共五分钟时间。 潜水员飞快的脱掉厚重的潜水服钻到车子里取暖。 打捞上来的那个装着尸体的袋子现场打开，确认是死者无疑，剩下的活就是法医的工作。 显然尸体不能放在这里直接勘探，法医飞速的拍了几张现场照片之后，立刻让运尸车赶紧把尸体拉回市局法医中心。 尸体在水下没有冰冻，及时拉回去还能解剖固定死因证据，冻成冰坨可就费工夫了。 “老弟，啥也不说了！” 张队拉着谢安上车，亲自往回送： “今天你可是帮了大忙，证件和补助要年后给你。” 一路送回学校附近，张队还特意找了个饭店，请谢安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火锅，这才把他送回宿舍。 今天除夕，可惜，谢安还有夜班，不过从明天早上下班开始，谢安能连歇三天。 没办法，医务工作者就有这样的特殊性，哪怕是春节，该值班也还得值班。 谢安也十分感谢科教科的老师，这个时间段把他安排到了中医科。 尽管依旧需要加夜班，可是和急诊科和心内骨科普外比起来，那还是清闲上太多了，他甚至可以抽时间在手机上看春晚。 同学群里一片哀嚎，只有两三个人排班相对清闲，但除夕夜班全都被安排上了。 实习生这么好用，除夕夜不“主动”上班好意思吗？ 晚上没事的时候，谢安和林洛电话粥煲到凌晨，这才劝着林洛乖乖的睡觉。 初一早上，谢安跟着主任查房后“准时”下班，得以回家。 妈妈早就做好了丰盛的饭菜，等着儿子回来。 因为谢安的几次见义勇为奖金，谢安的家庭经济状况得到了极大的好转，欠款贷款全部还清，还有差不多三十万的存款。 苏静兰本身的工作完全可以覆盖日常生活成本。 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母子两个都不是什么奢侈的性格，所以，只是比以往多了点肉蛋果蔬。 家里最大的开销，就是苏静兰的药品，现在全都换成了副作用更小的进口药。 因为这个，加上日常生活变好，苏静兰的身体状况比之前更好。 现在苏静兰唯一忧愁的，就是谢安毕业之后的去向。 医学生就这一点不好，还在实习期就没多少假期，加班是常态，真的要进了医院，规培生那就是牛马，住院医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医生号称越老越值钱，可年轻的时候，除非是业务超级尖子生，否则大部分都只能苦熬资历。 林洛约的是初三出去玩，初一当天一整天谢安哪里都没出去，就在家里陪妈妈。 自从实习之后，谢安都少有一整天能呆在家里的时候。 不过，谢安是没出去，可多的是人出去。 年前大规模宣传的尖叫山谷旗舰店，初一正式开业，一开业就迎来了火爆的人潮。 大群的年轻人，都是成群结队的前来，感受那种据说极致的恐惧感。 谢安是没办法理解这些主动“找虐”的人心理，大过年的，干点什么开心的事情不行，怎么就非要到这里来感受刺激呢？ 当然，理论上谢安是学过心理学的，但现实里还是无法理解。 考虑到这些人是给自己送钱的，那么谢安哪怕装也得装出来很理解的样子。 旗舰店的游玩规则决定了大家想要体验顶级恐惧，就只能由低到高的慢慢适应。 从普通鬼屋开始，再一步步升级到PrO、MaX，至于顶级的Ultra，除了那些应邀参加的挑战主播，还没有人能拿到SVIP资格。 这个规则按照通俗的话说，就是“一键三连”，上来至少是三张门票。 店长和服务人员忙的脚不沾地，现场医护开始还比较悠闲，但有人闯到了MaX鬼屋之后，他就开始时刻准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