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徭役提前

“为什么？” 秦以观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慌。 下水要是断了，他上哪去补气血。 “你这可不能怪我，也不是我不给你了，是有大户人家把这一片下水包圆，我们总不能放着银子不挣。”周湛说道。 “行吧，我知道了。”秦以观对着周湛说道，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周湛知道秦以观拿下水做什么，心中自是敬佩，但是这种事情，他也做不了主。 周湛安慰秦以观几句，便去练功了。 秦以观心中升起一股急切，本以为靠着下水补充气血，安稳提升实力，现在，下水断了。 功法提升效率肯定大不如前，这该如何是好。 饭后，秦以观照常去书房看书。 此时段沧海还没走，他已经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多说，全凭夫人做主。 “以观，我看你上午打的拳还可以，好好练，照这么发展下去，破关不是问题。” 段沧海看着秦以观说道。 本以为秦以观和之前的弟子一样，得有一个月时间才有起色，没想到这才十天时间就能把六合拳练到这个地步，属实难得。 秦以观心中一喜，“多谢师父夸奖。” 但随即想到自己的下水，不由得有些沮丧。 段沧海看到他神色变化，“怎么了，可是最近有什么难处？” 好不容易寻到一个不要钱的厨子，可不能就这么跑了。 秦以观简单把自己的情况说了，段沧海见状，说道：“让我想想。” 几息过后，他说道。 “你确定只要下水吗？而且还是猪肠，猪肺这种。” 秦以观立即说道：“是，师父，我只要下水，而且，我也买不起其他的肉。” 段沧海看着秦以观，此子练功刻苦，又尊师重道，谁不喜欢。 “这样吧，你去找一找东岳肉铺，这是我一个徒弟开的，你去找他要，你就说是我让去的。”段沧海想了想说道。 秦以观心中大喜，只要有足够的气血，破关武者指日可待。 “师傅，如何才能破关武者？” 段沧海听到这话，面露不悦，说道：“你才练几天，不要好高骛远。” “师傅，我太想进步了。” “算了，就和你说说吧，武者的第一关名叫锻甲关，破关之后，便是锻甲境武者，而锻甲关又分三个阶段，鼓皮，革膜，木甲 想要破关，就必须用气血冲击皮膜，直到皮膜生劲，皮崩如鼓，便是破关成功，是为锻甲武者。” “如果天赋好的话，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不然的话，有一定失败的风险。” 秦以观恍然大悟，破关武者还需要一股庞大的气血冲关，才有可能成功。 下午结束后，得去东岳肉铺看看。 “弟子记下了。”秦以观说道，随后离开书房。 收拾好厨房后，秦以观直接离开武馆，去找东岳肉铺。 过程十分顺利，秦以观找到东岳肉铺，见到了师兄宋东岳。 宋东岳也很爽快地答应了，毕竟猪肠，猪肺这玩意儿没人要。 当然，也不是没人吃，乞丐就吃。 但是，不能开这个口子，今天给乞丐，明天全城的乞丐就都过来，他还做不做生意了。 既然师傅的徒弟到了，送给他又何妨。 况且，师傅能让师弟来到这里，说明师傅心里还是记得他的，虽然他也不看好秦以观。 何乐而不为呢。 秦以观谢过宋师兄，提着将近满了的一桶下水回到武馆，这比之前的量多了将近三倍。 这下够吃了。 宋师兄还承诺，每天都可以过来，只求日后发达，给师兄一口汤喝就行。 秦以观自然是答应下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 接下来几天，秦以观和往常一样，只是练功更加勤奋。 这天早上，一到沧海武馆，便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 原来是有人锻甲破关，而且，最快的，仅仅用了十五天。 他看到前几天考校的时候迟到的那个少年季少桓也在人群中，看样子也破关了。 不对，这才几天过去，他的进度之前不是和自己一样么，怎么这么快。 这时，秦以观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段沧海从外面回来。 “咋了，羡慕了？” 秦以观连忙转身行礼。 “没有没有。”秦以观摇头道。 “哼，怎么可能，你也不用羡慕，他们有的，你可没有，什么补药，肉食，甚至还有武者推拿都往他们身上招呼，这才能进步这么快。” “而且，破关也不难，气血到了，自然就有了。” 秦以观了然，只是难免失落，他也是少年心性，心中自然有所计较。 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毕竟，自己有金手指，他们可没有。 “明白，师傅。”秦以观恭敬说道。 段沧海听后，摇了摇头，便负手进了屋。 秦以观来到演武场，念头一动，看向功过简。 【功不唐捐，百炼成真。】 【境界：凡人】 【六合拳：19%（入门）】 【浅识武道通义：27%】 【粗通庖厨：24%】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经过这么多天的习武练功，吃大量地下水补充气血，已经有很大的变化。 等到破关的那一天，就会迎来一场质变。 距离黑水帮规定的一个月，还有十天时间，对他而言，足够了。 想到这儿，秦以观心中暗道，还是得加快速度，一日不成武者，那便不能松懈。 很快，秦以观架起拳势，六合拳大开大合之间，隐隐有段沧海当日打的一丝韵味。 这一幕，没人发现。 窗间过马，很快到了傍晚，秦以观和往常一样提着下水回到家中。 不过，这次却有几个人在巷口等着他。 秦以观远远看见，心中一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走到近前，秦以观发现，来人竟然是当日在赵府遇见的两名下人，腰上别着黑水帮的腰牌。 秦以观看到他们，连忙上前，“两位大人，你们怎么来了，还没到时间的吧？不是还有十天么。” 宋顺上前说道：“你没有十天时间，只有五天，五天之内，不成武者，便去服役吧。” “怎会如此？”秦以观难以置信地说道。 时间变短，这让他怎么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