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女儿这么大了，母亲是处子

昨日把蒹葭内脏的毒素排出一部分，接下来，要把蒹葭四肢百骸的毒素逼迫到指尖，几日后施针排毒的时候，从指尖放血即可。 刚回到赏月阁，墨一就来了。 “沈姑娘，殿下命我告诉您，午膳后，帮王府所有女眷把脉，请沈姑娘做好准备。” 沈时念应声，这是要找出母蛊宿主。 没想到登徒子为了自己的生命，动作倒是挺快的。 帮蒹葭按摩完毕，立马给老夫人和蒹葭熬制药膳，午膳后，墨一到了。 “沈姑娘，人都到花厅了，沈姑娘请。” 沈时念到了花厅，花厅已经坐满人，昨日见到的二夫人和琼瑶姑娘也在。 墨一带着沈时念走到最里面，见老夫人坐在上面，墨一施礼后离开。 沈时念到了老夫人面前，刚要施礼，老夫人制止，说道：“沈姑娘，这是之哥儿的意思，说是府上来了神医，给府上女眷把个脉，有何隐疾，也好及时诊治。” 老夫人缓了缓，道：“无端的给沈姑娘增加许多的麻烦，还请沈姑娘见谅。” 沈时念连忙说道：“这是做府医的职责所在，老夫人客气了。” 她坐在准备好的桌案前，等着人过来把脉。 老夫人招招手，命下面的人：“别坐着了，赶紧过来请脉，沈姑娘可是个忙人，别耽误沈姑娘的时间。” 沈时念的确很忙，答应赵老夫人的药尚未配置好。 还有蒹葭晚上药浴需要的药草，也需搭配好。 得去赵家给赵老夫人施针，还要帮登徒子施针。 二夫人带着琼瑶抢先到了沈时念对面。 “沈姑娘，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我若是身子哪里不妥，你可要实话实说，别瞒着。” 沈时念微微点头，她尽职尽责就是。 二夫人伸出手，沈时念伸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一探之下，沈时念吃了一惊。 怪不得祖父常说，越是高门大户，内宅越是藏着污垢。 这二夫人，居然是处子之身。 沈时念不动声色抬起眼皮：“请夫人张开嘴。” 沈时念看一眼旁边的霍琼瑶，女儿这么大了，母亲是处子，这女儿是从哪里来的。 二夫人笑着，问道：“沈姑娘可看出什么了？” 沈时念顿了顿，说道：“二夫人除了经血有些延迟，别的并无不妥，只要注意不要着凉即可。” 处子之身不是病，她没有告知的职责。 轮到给霍琼瑶把脉。 霍琼瑶压低声音，说道：“沈姑娘，我可是听说，如今京城出了不少骗子，专门冒充神医，招摇撞骗。” 沈时念看她一眼，道：“霍姑娘不会是羡慕那些招摇撞骗的，要舍弃王府千金的身份，出去做骗子吧？” “你！……” “瑶儿，”二夫人笑着打断，道，“你这孩子，怎如此调皮？沈姑娘怎能和街上那些骗子同日而语？” 转身和沈时念说道：“沈姑娘，瑶儿从小被宠坏了，口无遮拦，你可别和她一般见识。” 沈时念道：“夫人放心，我也没工夫出府去和骗子为伍。” 隔着桌案，沈时念一把抓过霍琼瑶的手臂按在桌案上。 乡下的地皮流氓她都见过，一个后宅养大的千金，她还治不了了。 霍琼瑶被捏得手臂酸麻，紧接着浑身酸软，刚要斥责，发现口舌都酸得要流口水。 “你……” 眼看着口水流出来，她的脸面就丢尽了。 沈时念在最后一刻松开她，把手指按在脉搏上。 “霍姑娘除了火气稍大之外，身体康健，最近饮食需清淡，无需用药。” 霍琼瑶浑身酸软，尚未恢复，就听沈时念说道：“下一位。” 说的她霍琼瑶好似贪恋她把脉查病一般。 她咬紧唇瓣站起身，靠在二夫人怀里。 贱人，你给我等着。 沈时念能感受到来自霍琼瑶的眸光。 那又如何，她从小便没受过委屈，她凭本事吃饭，为何要被霍琼瑶污蔑嘲讽。 用了一个时辰，给王府女眷检查一遍。 开始是各房夫人千金，到了后来，丫鬟婆子厨娘，但凡是年满十五岁以上的女子，都来请沈时念诊脉。 如此下来，并未发现雌蛊宿主。 沈时念惦记着自己院子里没完成的工作，完事后连忙回了赏月阁。 听雨轩 霍衍止回来已经到了傍晚，马上就到针灸的时辰，吩咐墨一备水沐浴。 一大早上朝，在朝堂上站了半晌，又被皇帝留在宫中用膳，接着忙自己的公务，紧赶着回来，还好没误了针灸时辰。 墨一不知殿下为何一回来便沐浴，站在一旁伺候，见主子从浴桶中站起身，连忙拿了浴巾上前。 一眼看到霍衍止的后背，大叫一声：“殿下！您的后背……” 霍衍止缓缓转过身，伸手扯了浴巾搭在腰间，走出浴桶。 那日晚上，他控制不住和女子发生关系，女子在他后背上留下抓痕，第二日醒来他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闭嘴，”他匆忙擦拭身子，吩咐墨一，“拿服饰。” 墨一捧着服饰，低着头说道：“殿下……您背上除了抓痕，还有……不知名凶器留下的痕迹。” 他伺候殿下沐浴不是第一次，殿下背上的旧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在那个位置，有多少，他比殿下自己都清楚。 殿下前日夜里和女子在一起，被人挠了，那是殿下该受的。 另外的伤痕，他看到了，便不能瞒着殿下。 “殿下，若那女子心怀叵测，接近殿下，是要给殿下下毒什么的，殿下不能掉以轻心。” 霍衍止停下穿衣的动作：“取铜镜过来。” 墨一连忙放下服饰，匆忙跑出去。 没一会儿，两个一人高的穿衣镜放在霍衍止身子前后。 霍衍止盯着镜子里的后背。 后背上布满抓痕，能看出那女子当时的绝望。 比抓痕细小很多的另外一种伤痕，布满后背的右侧。 难道女子还用了某种不知名的凶器对付他？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穿好服饰，抬腿出了听雨轩。 墨一跟在后面，到了赏月阁门口，霍衍止停下来：“站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