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长孙无忌背黑锅

李世民愕然，本以为魏征是来找朕麻烦的，没想到弹劾的居然是长孙无忌，很好嘛！ 只要不找朕的麻烦，随你怎么说，只要有证据，朕可以遂你愿，省得有人跳得太欢。 “陛下，齐国公昨晚落锁前，可曾入宫？” “确有此事！” 李世民不解，进宫和迷惑君王，离间皇子，有何关系？ “那就没错，陛下文韬武略冠绝古今，怎会鼓励皇子夺嫡？肯定是被齐国公蒙蔽了。 自古以来皆遵循嫡长子继承制，太子无错，陛下实不该听奸臣之言，起易储之心。 长孙无忌蒙蔽君王，挑拨皇子，理应全族流放岭南以安朝堂，使我大唐千秋万代。” 李世民终于明白了，早朝之事被魏征这老小子误以为长孙无忌出的主呢？有点意思。 “陛下，臣，冤枉！” 长孙无忌刚进太极宫就听到魏征这货奏对完毕，气得直哆嗦，狗日的魏征，这是奔着灭亡长孙氏来的呀？真狠啊！ 幸亏本公的妹妹是当今皇后，本公的妹夫是皇帝，外甥是太子，否则，真被你害了。 魏征，本公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何苦害我长孙氏？要知道，你能活着，全靠我妹妹。 他喵的，那岭南是什么地方？烟瘴之地，蛮荒之地，流放岭南长孙氏岂不十不存一？ “太子，你怎么看？” 李世民强忍着笑意，假如观音婢在此地，会作何感想？ “禀陛下，臣认为郑国公说的在理，长孙大人意图挑起皇子之争，其心昭然若揭。” 李承乾不知道很多未来之事为何提前发生，但，轨迹没变，不排除李世民意图换太子询问长孙无忌的缘由，支持。 反正，长孙无忌支持的不是自己也不是李泰，而是还未出生的李治，既然注定不能成为朋友，何不提前踩上一脚？ 自己是太子，只要不触犯原则性错误，小心行事不被算计，谁都也不敢行废立之事。 “高明，这是你舅舅！” 李世民愕然，难道就因为齐国公是越王府长史，高明就当成敌人了？应该不至于吧？ 只有他知道，昨晚长孙无忌入宫禀报禁足之期已满，询问可否解除，并没口不择言。 “陛下，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国舅！” 李承乾心情很复杂，虽然今生给东宫不少筹码，但，从李泰受命组建文学馆来，恐怕皇帝心中早就起了废立之心。 文学馆给了李泰招纳贤士的理由，加上皇帝亲自背书； 李泰实力迅速膨胀，到时不想争也得争，李世民怎会如此反常，难道怕了五姓七望？ 不可能，李世民可是最强碳水生物，亚洲州长，遇强则强，怎么可能害怕五姓七望？ 长孙无忌惊愕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李承乾，不支持我这舅舅也就罢了，居然支持魏征？ 李泰暗笑，今日起舅舅不会支持李承乾了，天助我也。 房玄龄等低头看脚，早知道如此，刚才就不应该跟来。 程咬金等一干武将，强忍着笑意，这些人最看不惯长孙无忌这样的阴诡之人，可人家是皇后舅舅，只能避其锋芒。 “房相，你怎么看？” 李世民无奈了，虽然早知太子会对上长孙无忌，没想到这一天如此之早，无忌啊，为了我李家基业，先委屈委屈。 “陛下，今日之举……” 房玄龄欲言又止，在他看来，今日之举实乃昏招，甚至公开释放了双龙争霸的信号。 历朝历代只要遇到夺嫡之争，群臣势必站队，甚至引起党争，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大唐以武立国，太子身为储君，怎能不知兵？越王好文学，朕也想重修氏族志； 齐国公正好给了不少好的建议，朕认为可行，这才做出部署，诸公不可过度解读。” 长孙无忌麻了，我的皇帝陛下，臣啥时候给建议了？您说的时候，能不能看看魏征？ 您扶持越王没问题，谁让李泰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您不能让臣背黑锅，太过分了。 正准备开口否认，发现李世民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只能把天大的委屈往肚子里咽。 “长孙无忌，还敢说你不是奸臣？怎么？还想要一份从龙之功让长孙氏与国同休？” 魏征突然跳了起来，口水乱飞，武将嬉皮笑脸的指指点点，文臣愁眉苦脸摇头叹息。 李承乾若有所思，他刚才敏锐的发现了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的互动，这货貌似背锅了。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李世民的主意，想起昨天李丽质说帝后一起去大安宫，总觉得今日之事与三巨头不无关系。 李世民狠狠地拍桌子“好了，朕金口玉言说的话，不是泼出去的水，今后谁都不准重提此事，退下吧！”挥挥手。 闹剧结束了，李承乾没了上课的心思，回东宫后让大黄找先生告假，准备召唤诸葛成和马周分析李世民想干什么。 “两位先生，下朝后，郑国公……，说说，咱们的皇帝陛下如此安排，目的何在？” 李承乾简单说了下下朝后的事儿，揉着太阳穴，“还有件事儿，当时……”顺便把皇帝在东宫的父子奏对也说了。 哪怕两位是大才，信息不对称，分析的结果肯定会偏离事实，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诸葛成签到所得，里子是诸葛亮，终身不背叛，马周是庶民，从给人做门客也不投靠世家可以看出，此人值得信。 诸葛成和马周凝重的对视一眼，轻声交流起来，两人原本制定的对策是低调发展，以图将来，现在看来没时间了。 诸葛成率先开口，“禀殿下，陛下可能对天下世家起了杀心，您是刀越王是诱饵。” 马周抱拳“诸葛大人说的不错，结合您和陛下奏对和今日早朝可见一二，越王府属官都是世家子，直接剪除世家惹大祸，党争失败另当别论。” 诸葛成补充，“所料不差的话，这场所谓党争可能会持续好多年，陛下居中裁决。” 马周笑了笑，“殿下以后会很难，但输的肯定是世家大族，因此裁判屁股是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