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臣请旨成立京城督察处

李承乾注意到长乐情绪不是很高，忍不住开玩笑，这下好了，长乐眼泪唰唰往下流。 太子傻眼了，刚才不挺厉害的嘛？刚下朝，英姿飒爽咋又变成了柔弱女孩？好神奇。 “长乐，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急死了我了快。” “大兄，长乐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孔颖达是孔圣人后裔，士子心中地位独特……” 李丽质说着说着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说话间还一抽一抽的，连不让叫大兄都忘了。 李承乾刚重生回来就告诉李丽质，以后不能叫大兄，听着不习惯，还是叫大哥的好。 大兄听着就好像描述女同志某个邪恶的东西一般，听着就容易想入非非，很不好嘛！ 李承乾恍然大悟，原来出门才想起了孔颖达的身份，生怕给自己惹麻烦，“长乐，你杞人忧天了，孔颖达算个屁； 这么说吧，孔颖达跟大哥不是一路人，发生矛盾是迟早的事儿，今儿提前了而已。” “大哥得感谢长乐帮我提前铲除一大祸害，现在孔颖达是孔子新语中的五害，懂吗？ 好了，大哥还要去后殿见父皇，你赶紧回去，先不明白就去立政殿，母后能明白。” 李承乾宠溺地揉了揉长乐的头，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李丽质原地发呆。 李世民见李承乾慢悠悠地走来，气不打一出来，“看你干的好事，孔颖达算废了。” 两仪殿后殿，房玄龄、长孙无忌、戴胄及马周早到了。 李承乾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陛下，此事怪不得臣鲁莽，实在是孔博士欺人太甚。 儿臣烤羊腿就奢侈了？呵呵……陛下，臣请旨成立京城督察处，纠察朝臣的私生活； 督察长由魏征担任，上可纠皇亲贵胄，下纠寻常官吏； 勾栏、酒楼乃至群臣府邸均可纠察督导，包括东宫，陛下，您看臣这主意怎么样？” 李承乾饶有深意地看着李世民和其他三人，总管整个长安，兴许只有小爷敢答应吧？ “怎么不说话？群臣盯着我这每月二十贯的太子鸡蛋里挑骨头，咋不敢接受监督？” 丫丫个呸的，一群衣冠禽兽，还敢弹劾本太子，瞎了你们的狗眼，来啊，一起伤害。 房玄龄低头看着脚尖儿不吭气，戴胄闭目养神，长孙无忌无语，只有马周进退维谷； “陛下，太子殿下说的在理，臣附议！”死就死吧，反正太子说的是对的。 李世民死亡凝视，“少詹事，你觉得太子说的在理？这督察长让你兼着，敢不敢？” 马周咬咬牙，“只要陛下赐下五色棒，臣就敢接。”马周自知不如魏征有震慑力，但有皇帝支持，未尝不能一试。 曹操靠五色棒震慑洛阳被史书记了一笔，我马周有福分为啥不敢？虽千万人吾往矣。 房玄龄苦笑，说好的谈事儿呢？太子殿下总能把陛下的思路带歪，“陛下，水至清则无鱼，您召臣等可有要事？” 真敢设这样的部门，朝臣不得恨死太子？甚至连自己等人也会被记心上，无妄之灾。 李承乾冷笑，“房相，既然如此，为何单单盯着孤？只因为孤姥姥不亲舅舅不爱？” 纵观被后世人称为封建王朝的太子，皇帝壮年，太子就是群臣和其他皇子的靶子，除朱标之外，其他都难有善终。 既然说到这里，该说的话必须说出来，只为年头通达。 房玄龄苦笑，李世民眉头紧锁，“高明，你姥姥早就死了，好了，言归正传，马周把近亲成亲的弊端详细说说！” 别有意味的眼神让长孙无忌倍感难受，似乎皇帝也认为自己这个舅舅对高明有看法。 李世民总觉得李承乾话中有话，回头一想又抓不住，毕竟，他还是挺喜欢这孩子的。 只是觉得高明心中似乎有个心结，使得在感情方面很是敏感，太子以前不这样的呀！ 算了，时间长了，自然能搞清楚，当务之急是把近亲生子的弊端搞清楚，其他另说。 马周咬咬牙，奔着对太子的信任，把准备好的说辞详详细细说了一遍，还举了例子。 李世民满脸凝重，“齐国公，你怎么看？”假如此事为真，马周这次算立了大功了。 军事、农田、人口、税收等都是国力强弱的关键因素。 假如近亲成亲真有这么大弊端，不但救了长乐，还救了千千万万个家庭，功德无量。 长孙无忌了解过马周，知道这位不会信口雌黄，更不敢欺君，“陛下，果真如此，朝廷必须尽早出台法令，禁近亲通婚，违者严惩以儆效尤。” 长孙无忌打上李丽质的主意是为了延续家族荣耀，巩固皇室二代和家族二代的关系。 如果娶长乐可能导致子嗣不健全甚至早夭，这份所谓的荣耀不要也罢，嫡系出事，所有的谋划岂不是便宜了旁系？ 房玄龄感觉皇帝眼神落到自己身上，马上抱拳，“启奏陛下，当务之急是戴尚书深入调查，确认此论断的可靠性； 一旦确认，法令必须第一时间公布并把执行情况列入官员考评，此事已刻不容缓。” 戴胄不瞌睡了，关乎民部大事马虎不得，“陛下，老臣回去就选派官员，赶赴各地调查核实，三月内形成结论。” 开天辟地头一遭，大唐史书上必有老夫名讳，马周，这人情老夫欠大了，老夫高兴。 李世民微微点头，“高明高可有补充的？”逆子总能带来惊喜，同时让他有点头疼。 李承乾双手抱拳，眨巴眨巴眼睛，“父皇，督查的事情您怎么想的？五色棒给吗？” 废话，你们都安排的这么清楚了，孤有屁的意见？后天李靖就回来了，本宫忙的很。 李世民双眼一瞪，还他喵敢提这个？“滚！”气死人不偿命，文官没有不去青楼的。 当然，房玄龄这种惧内的文官就算了，谁让人家娶了个强势的世家女呢，呵呵…… “得嘞，您忙！”李承乾屁颠屁颠儿地跑了，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皇帝和太子之间似乎不是传闻般疏远。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臭小子跑的倒挺快，只是有点没大没小了，“马周协助戴尚书处理此事，你们可以退下了。” “是，陛下！” 戴胄和马周缓缓退下，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低头肃立，皇帝没让他们走，肯定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