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这对吗？

热闹的晚膳后，纪如霜叫贴身丫鬟平春拿来她亲手做好的几个香囊。 绿色的翠竹香囊是给楚越明日去考试用的，提神醒脑。 绣着粉色蝴蝶的白色香囊是给姜音的。驱蚊虫，香味是很受少女喜爱的花香。 秋香色的香囊是给姨母用来安神、健脾的。 最后一个帝释青的香囊是给楚怀尘的，辟邪保平安，味道是清凉宜人的。 亲朋好友之间互赠香囊在大周是传统习俗之一。 无论平头百姓还是高门贵族，大家不仅将香囊佩戴在身上，也可放在房间驱虫蚁，或者悬挂在车辇之上。 “如霜，你这绣工比你娘那一手还精美...” 沈余茵牵过外甥女的手，笑得露出眼尾浅浅纹路： “没事也教教你表妹，她的琴弹得不错，下棋和作画也是子安教的...就是这绣工不敢恭维。” 不是绣一个大鸡腿，就是绣一条胖头鱼，或者是短胳膊短腿的小人。 姜音在旁边跺脚，“哎--”一声就扑到了干娘怀里： “大哥和二哥都笑话我的绣工，干娘你也拿我打趣！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沈余茵哈哈大笑，抱着亲女儿一样的小姑娘拍了拍，扭头对纪如霜说： “你表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爱吃爱玩，就是不爱读书，不爱做女红。” “子安疼她，做错事轻拿轻放的。子序打小是个皮猴，两人一起逃学...” 说起曾经的种种，恍若昨日。 一打眼居然已经十年了。 沈余茵细细地抚摸着香囊上红色蝙蝠的纹路，眼中动容。 看着纪如霜青涩不安的小脸，安抚道： “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别拘着，就安心在这儿住着。你那爹不敢来这里要人。” 楚怀尘见此，也表态一句： “表妹安心，清远伯府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往后若遇到难事了不便开口，便和音音说。” 姜音从干娘怀里起身，又抱着表姐的胳膊，探个脑袋凑过去： “是呀，我大哥很厉害的。任何困难他都会给你解决了！” 沈余茵牵过两个姑娘的手，左右两个一静一动，她心里宽慰极了。 调笑了姜音一句： “我同你表姐说过，明年开春你及笄了就要给你和子安订婚，过不了半年你可不能再叫子安大哥了。” 楚怀尘对着母亲浅笑，眼神又落回妹妹身上。 姜音羞着脸笑，大胆提问：“那以后二哥该叫我大嫂了？” 楚越站了起来，凤眼眯起：“音音你--好个滑头，是不是一直憋着坏呢？” 从前跟在他屁股后面捉知了的妹妹，他要给她行礼，唤她一声“嫂子”.... 楚越的脸一下红、一下更红。 不是害羞，是囧的。 楚怀尘以拳抵唇，暗自好笑地看着兄妹俩又开始围着这个话题叭叭。 纪如霜被这样温馨有趣的氛围打动，心里更自在了些。 当听到姜音有趣的发言时，没忍住拿着帕子捂着笑笑。 花一样年纪的两个姑娘，一个明艳活泼。一个清雅如菊。 屋内顿时被衬地满堂亮色，似乎连窗外的月光都格外偏爱两人。 -- 沈余茵怕冷，入了深秋后就烧起来香炭盆。姜音和二哥“讨论”了一番，额头都热出了薄汗。 她坐回自己的专属位置往软枕上一靠，懒洋洋地自在。 楚怀尘很自然地掏出手帕给她擦汗，又亲手喂她喝甜汤。 姜音才咽下去一口，缓了三息，下一勺在她张嘴的瞬间已经递到了唇边。 纪如霜看到这一幕，又羡慕又惊讶。 羡慕是因为她没有对她好的哥哥或姐姐，只有三个上蹿下跳的弟弟会欺负她。 惊讶是觉得音音表妹快15岁了，准备要嫁给大表哥了。大表哥竟还亲手喂食，像在照顾小孩。 这...对吗？ 纪如霜借着喝茶的抬眼工夫，再次悄悄观察了几眼。 楚怀尘喂了妹妹半碗甜汤后，又接过丫鬟递上前的热帕子，给妹妹仔细地擦手。 姜音在自己家从来不忸怩，坦荡地享受着哥哥伺候她，还转头和表姐说笑。 姜音不知道的是，她在这种氛围下生长了10年，没觉得哪里不对。 却看得纪如霜和丫鬟、张嬷嬷这样的外人震撼极了。 哪家姑娘这个年纪了还要大哥亲手照顾的？ 沈老夫人居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许还嫌自家儿子照顾养女不仔细呢。 姜音从稚儿到待嫁少女，三观与认知已然定型，都是被楚怀尘刻意引导的。 这种氛围里，任谁都插不进他们中间。 纪如霜再惊讶也没表现出来，安安静静地垂着脑袋，偶尔浅笑附和一声。 她喜欢姨母家，也很喜欢表妹。 -- 夜深 “音音是嘴巴累了，所以不给亲了？可哥哥还渴怎么办…” 姜音面红耳赤地听着楚怀尘故意说的奇怪的话： “府里来了一个表姑娘，你的心思就全过去了...是以后都不赖着哥哥了吗？” 楚怀尘张口含着那点饱满殷红的唇肉，像尝珍馐似的亲个没完。 亲一会儿又退离开，含糊地微喘着说话： “但是哥哥每天累了就想回家亲亲我的音音...” 说完又不等姜音回话，不由分说地贴上去，反复地、痴迷地嘬着少女的唇舌舐弄。 简直像是把女孩嘴巴里的水当成了琼浆玉液，怎么吃都吃不够。 姜音今晚被亲得难受，呜呜地作出没有大用的反抗。 可发出的那点动静却被男人蛮不讲理地全数堵了回去，只留下令人遐思的旖旎。 她急得上手挠他，楚怀尘却更加兴奋地扣住她的手腕，压到心口不松。 直到总算亲够了、亲爽了，他才把脑袋埋在姑娘家香软的颈窝里喘着气。 音音有了新的玩伴，对他的热情都减了很多，怎么办才好呢... 楚怀尘早就把纪如霜在江东郡的所有事都查了个底朝天。 的确是个有些文采、但性子怯弱，战战兢兢活着的小姑娘，没有任何问题。 音音喜欢和纪如霜玩，楚怀尘并不反对。 但他不喜欢姜音把注意力放在任何东西身上过于得多。 哪怕是姑娘，或者一条狗、一只猫、一本书、一套华服... 吸引他的音音一时可以，但不能一直吸引她的注意力。 楚怀尘喜欢姜音和小时候一样依赖他，离不开他。 哪怕和小时候一样尿他身上了，哭唧唧抱着他，求他给她洗裤子，他也乐意之至。 或许长大了还会光着白呼呼的肉臀趴他身上撅着。 他可能会忍不住亲一口，舔上去。 或许就是因为妹妹五岁那年尿床，楚怀尘喜洁的毛病一遇到妹妹就治好了。 现在他伸手一碰，姜音的腰便哆嗦着榻下，情不自禁咿唔了一声。 她低头看去，不高兴地噘嘴：“别捏...脏的呀~” 头顶上方呼吸又重又急，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响起： “不脏，音音很香。” 为了证明他并不嫌弃，楚怀尘迎着姜音的目光伸出手来，轻轻舔了下指腹。 姜音看着这一幕，心脏塌陷般跃动又紧缩，不解的同时又充斥着巨大的诡异满足。 哥哥他..真的不嫌弃吗？ 不过仔细想想，连她尿床的裤子都能洗，月事带也亲手换...不嫌弃这里也是正常的吧。 只听楚怀尘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哥哥给你换条亵裤好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姜音不舒服地扭了扭腰。仰起脸看他，天真到直白： “你别碰就不会啦~最近总是这样，很烦呀...” 楚怀尘不想再听了，含住她的嘴唇，一边亲一边含糊道： “哥哥告诉过你，这是正常的...因为宝宝在长大...” “打开些，哥哥给你擦干净。” 姜音乖乖听话，楚怀尘说怎么样她就照做，垂眼看着大哥温柔地给她擦洗。 大哥不仅给她换月事带，给她擦屁股，为她收拾一切。 现在更严重了，把她这样抱起来背对他，似恨不得要给她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