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福利番8：摊牌

楚怀尘清楚，他教养大的宝宝其实不乖。 骨子里藏着和他如出一辙的偏执和占有欲。 被音音爱着的感觉就是投射到她身上的爱被看见，而后变成他喜欢的方式回来，怎能不让人迷恋？ 音音长大后觊觎他，勾引他，坐在他怀里张开嘴让他吃舌头... 分明都是他纵容出来的。 要说有罪，诱哄单纯少女的是他，扭曲了亲情和友情的也是他。 身份的快速转换很自然，两人连磨合期都没有，彼此深陷无法自拔。 楚怀尘一周五天去公司上班，早八出门，晚六回家。 他从不加班，所有闲暇时间就在家里陪小女友刷题。 姜音写完一张卷子，等楚怀尘批改后若达到既定目标，便会奖励她几分钟的吻。 每次接吻，女孩都要抚摸他的胸肌、腹肌。 直到上个礼拜，亲热久了，胆子逐渐变大了的女友已经不满足摸摸腹肌。 皮肤细嫩的手指往下滑去。 被制止失败后的楚怀尘只好双手撑在身后，岔开腿坐着。 看着她好奇地盯着自己，手心合拢时，面上露出诧异又羞涩的表情。 人菜又瘾大的音音欺负他，可当看见他故意露出难耐隐忍的表情后，轻易便上当了。 等她迷恋地凑上来吻他后，才会察觉自己上当了。 玩弄小叔叔把自己搭进去了。 在这种氛围下逃跑显然来不及了，可怜的少女只能颤抖着腿，眼看着高岭之花的男人俯下身去。 没过多久，女孩的喉咙里压着求饶声，脚踢着男友的肩膀。 她一会儿哼哼唧唧地想躲，一会儿又挺着腰往前送。或许想不明白-- 为什么变成了自己主动送进狼嘴，被吃个一干二净? 楚怀尘认真地亲着小女友并观察她的喜好，记住她的敏感处。 当舌尖试探着往里勾了勾时，音音无助地颤栗，快要咬断他的舌尖。 怎么这么可爱，他的乖宝生来就是要被他吃透的。 岳母岳父，你们不用回国也可以，我会一直照顾音音。 你看，小婿把你们的女儿养得这么娇，她长成了一个优秀、聪明、漂亮、善良的好姑娘。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了，包括你们。 -- 高考倒计时还有半个月时，沈余茵从沪市看望父母回家了。 今年52岁的沈女士才回家住了两晚，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很多不对劲。 儿子和孙女音音一如既往黏黏糊糊，可...会不会有点过头了？ 沈余茵有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平日工作很忙。 自姜音上初中后，她放心不少，加班晚了就在离公司近的公寓。 所以这个没有血缘的孙女，几乎都是儿子管着她学业的事，保姆和司机负责照顾日常和出行。 沈余茵很放心儿子。 不仅因为儿子从小和孙女感情好，不像叔侄，反跟亲兄妹似的黏糊。 更多的原因她儿子打小对自己的东西很有占有欲，且分外珍惜。 小到一支钢笔，一个签名版篮球，或者亲手做的手工...那些东西保姆都不能收拾。 连她这个当妈的拿起来看看，都会被他立刻制止。 后来儿子干脆把心爱的东西全锁进玻璃柜里，扣上了密码锁。 除了他，任何人都只能看着。 后来长大些，这些珍藏的东西都不及孙女姜音的出生。 从小绷着张脸抱着可爱胖乎的女娃，谁都不给碰。 除了最亲近的家人外，外人要摸音音的脸或者牵她的手，都会被楚怀尘以一种“你浑身都是病毒，别碰她”的表情拉开距离。 有时候让外人下不来台，可楚怀尘压根不在乎人情世故。 沈余茵工作室里的员工都是时尚的年轻人，见识过一两回，他们曾调笑说： “茵姐，你儿子简直像姜姜小朋友的毒唯，哈哈” 如今十年过去了，儿子楚怀尘还是把音音看得很重。 超乎寻常的重要。 -- 五月下旬的天气已经闷热，沈余茵睡过午觉下楼，看见孙女音音穿着可爱的公主裙在看书。 18岁少女笔直纤细的小腿架在儿子楚怀尘的大腿上，已经25岁的成熟男人一点没避。 他一只手捏着女孩的小腿按揉，另一只手正在手机上处理工作。 等音音转过头时，儿子俯身向前叉起一块蜜瓜递到女孩嘴边。 音音的眼睛还盯着书本，嘴巴已经自然地张开等着投喂了。 两人配合默契，周遭氛围既有温馨，又流动着淡淡的暧昧。 沈余茵下楼的步伐顿住，站在拐角处看了许久，转身上楼。 正在投入看《历年高考错题精选》的姜音没有察觉。 坐在一侧的楚怀尘微侧过头，眼角余光瞥过去又收回，嘴角轻扯一个浅浅的弧度。 回到房间的沈余茵坐立难安，拿着手机考虑给曾经的大儿子赵谆发信息。 可是私心令她犹豫了许久，最终给大儿媳发了条问好的闲话： [清云，还有一个礼拜你们就该回国了吧？我和音音、阿尘都盼着你们呢。] 沈余茵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叔侄俩青梅竹马长大，就是和亲兄妹一样没有界限相处呢？ 再看看吧... 人一旦开始怀疑某件事，便会不自觉到处寻找蛛丝马迹。 在接下来几天，一次是沈女士半夜开完会，准备下楼喝点红酒。 结果看到儿子在半夜三更时从音音房中出来。 厚脸皮的儿子神态自若地对母亲笑，“妈，早些睡，晚安” 沈余茵：“...” 逆子，怎么睡，安不了！ 没过两天，音音来了月经肚子不舒服，沈余茵看见儿子灌了热水袋，亲手熬了花胶鸡汤给音音送去。 这原本没什么，一家人互相关心。 可心眼子比他那个混蛋亲爹还要多的儿子，明知他妈也上楼了，他居然不关门！ 于是，偷摸放慢脚步的沈余茵看见这样一幕-- 人高马大的逆子正在给音音揉肚子，还低头亲了下小姑娘的眼尾，低声哄着什么。 沈余茵看得血冲头顶，立刻转身回去吃高血压药了。 如果再看不出儿子是故意的，那她这个当妈的也是瞎子了。 造孽啊，这叫什么事！ -- 大儿子赵淳和媳妇姜清云乘坐的航班落地前24小时，楚怀尘主动找到了母亲沈女士。 “妈，我和音音是自由恋爱，是我没忍住先跟她告白的。” 楚怀尘开口就直奔主题，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三个月，是在她成年以后确定关系的。所以我想等音音考试后和大哥大嫂摊牌，到时候希望您能帮我。“ 楚怀尘一开口就把沈余茵气得抽了一巴掌过去： “侬脑子瓦塌了啊？晓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鬼事？” 沈女士气得说起了沪市的话，看着儿子头也不偏地任打任骂，更气了。 “你大哥以前是怎么对你的？是不是把你当亲弟弟照顾的啦？” “呐，你现在是怎么回报他的？恩将仇报哦！看上人家花一样娇滴滴的女儿，才成年的小姑娘，你就哄啊骗啊？” “以后说出去亲朋好友把你当变态看...脸都被你丢光光了！还好意思叫我帮你！” 楚怀尘的舌尖顶了顶腮帮，看着高贵美丽的沈女士气得原地走，他再次开口： “妈，您追求事业，热爱自由。亲爸和后爸跟我都没感情，只有大哥温暖了我的童年。” “我不想叫大哥大嫂为难。” “我从小到大没让您操过心，也没求过您任何事，这是第一次。请您帮我一回。” 所谓三岁看老，从小就是个倔骨头、冷心冷肺的儿子，居然会红着眼祈求她。 沈余茵难免心软下来。 她的神态刚有波动，就见儿子眼眶越来越红，垂头，两颗眼泪砸在地板上。 沈余茵看得心脏一疼，鼻子一酸。 她这张老脸看来是要被儿子扯下来给他做铺路的嫁衣了。 明知道这小子就是在装模作样扮可怜，她还是硬不起心肠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