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长知识了

伙计拿起一块测灵石： “这测灵石使用很简单，被测的人把手掌往上一搭就成。没修炼过的凡人也不碍事，石头自己会感应，有灵根它就亮，没灵根，它半点反应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从柜上拣出几块石头：“这测灵石本身，也分品级。” 他先拿起一块： “像这块，就是下品，最低档的，只能测出一个人到底有没有灵根，至于是什么属性、几条灵根，它就测不出来了。这种便宜，十块下品灵石就能拿走，大宗门都是几十上百的买。” 说着，他又换了一块，石质比刚才那块莹润了些： “这块是中品，不光能测有没有灵根，还能把金木水火土、是哪一种灵根、一共几条，都能测出来。寻常小宗门、小家族，用的都是这种，五十块灵石。” 最后，他从柜台最里头捧出一个锦盒，打开，里头躺着一块通体流转着淡淡光晕的石头： “前辈您看这个，这是上品。中品只能测寻常的五行灵根，这一块，连冰、风、雷那些变异的异灵根都能测出来。这种上品测灵石极少见，我们百炼阁也就这么一块，得五百块下品灵石。” 沈景川点点头，忽然像想起什么，随口问道： “我听你说了下、中、上三品，是不是还有极品。像丹药、法器这些，下品、中品、上品之上，不都还有极品吗？怎么，这测灵石，就没有极品？” 伙计一下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答上来： “这……前辈您稍等，您容我去请我们掌柜的。” 他撂下话，转身就往后堂跑，跟掌柜低声说了几句。 一个老者快步迎了出来，冲沈景川拱手赔笑： “贵客恕罪，小店这伙计学艺不精，答不上贵客的话，老朽先给您赔个不是。” “您问的问题，前头他说的那三品都没错，这极品嘛，确实是有。只是不瞒您说，别说小店没有，就是放眼整个修仙界，那也是极少见的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沈景川一听，反倒来了兴致： “哦？这我倒要听听，极品测灵石，究竟金贵在哪儿？” 掌柜捋着山羊胡，脸上带出几分自得： “老朽做了一辈子灵矿生意，别的不敢夸口，于这测灵石一道，还真比旁人多懂几分，小店敢摆这东西卖，靠的也是这个。” 他压低了些声音： “贵客您有所不知。这世上的人，其实很多人都是带着灵根的，只不过有的人灵根能显露出来，有的人灵根却显露不出来，也称作隐灵根。” “下品、中品、上品，这三品测灵石只能测出那些显现出来的灵根；那些隐灵根，唯有极品测灵石，才能测出来。” 沈景川听到这儿，眉头微微一挑： “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有大把身怀灵根的人，就因为没有极品测灵石，一辈子被当成凡人，白白埋没了？” 掌柜听罢，哈哈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其实您用不着担心。那些隐灵根为什么显不出来？说穿了，就是灵脉太细，有的甚至是堵死的，根本不通。 就算拿极品测灵石把它测出来，也不能直接修炼，得先花大代价，用拓脉丹这类灵药，把灵脉拓宽、打通，这才迈得进修仙的门。”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再说了，这种隐灵根，十有八九都是最末等的五灵根。往里砸多少灵石、多少精力，也练不出什么名堂。也就大门阀、大修士的嫡系子孙，长辈舍得豁出家底去给孩子拓脉。换了寻常人家，根本没有培养的价值。” “所以这极品测灵石，一来少见，二来贵得离谱，三来嘛，买回去用处也确实不大，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掌柜话锋一转： “不过在有一种情况下就有它的价值了。在这隐灵根里头，偶尔会藏着特别的异灵根，冰、风、雷那种，那测出来可就了不得了。 当然了隐藏的异灵根，刚测出来时灵脉一样窄，照样得下大力气、砸大价钱去拓脉，拓开了脉才能修炼。 异灵根值得赌这一把，修炼起来了，日后的成就了不得。只不过……” 他摇了摇头，“这种概率实在太低，百万个里头也未必有一个。” 沈景川听明白了，拱了拱手： “前辈学识渊博，晚辈受教了。” 掌柜连忙摆手： “您太客气了。我们做买卖的，卖什么，自然就得懂什么，不然岂不让人看笑话。” 沈景川这时心里有了主意。 干脆买一块上品测灵石，回头丢进乾坤戒里升上一级，不就成极品了？到那时，家里不管是谁，哪怕是隐灵根，也一样测得出来，一个都漏不掉。 “就冲您这么懂行。” 沈景川笑了笑：“我也得捧捧您的场，买一块。” 掌柜只当他是捧个场，回身便取了块下品测灵石递过来： “得嘞，那谢谢您捧场，少收您一块，您给九块灵石就成。” 沈景川一看就乐了，摆着手： “别别别，前辈，这下品的跟蒙人的玩意儿有什么两样，拿回去也不顶用。您给我来块上品的。” 掌柜愣了一下： “您这是……” “哎，您就拿吧。”沈景川语气随意，“家里长辈、老祖他们忙的时候，我拿着也能给族里的孩子测一测，也没几个钱。” 掌柜心里暗暗咋舌。五百块灵石，到这位嘴里倒成了“没几个钱”，大家族出来的公子，气派果然不一样。他不敢怠慢，赶紧把那块上品测灵石连锦盒一起递了过来。 沈景川本想摸两枚上品凝气丹出来抵账——上品丹药谁不想要，折算下来还能赚点。 可话到嘴边，余光瞥见打门外进来一个人，正是吴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