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无偿赠送两颗

杨老一拍大腿，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太好了，沈小友，你这是替我们解决了天大的难题。” 他当即大包大揽： “这事就由我牵头，老李、老王在旁协助；至于对外出面嘛——老温，就由你来，挂你的名头，就当是医学界的一次新突破。” 温老连忙点头应下。 “对外也好交代。” 杨老捋着思路，缓缓道： “就说这丹药产量极小，所需的原料珍稀、极难寻觅，所以每年只能拿出这么几颗来拍卖。宣传就不必了，真有人问起，你照这话回就是，到时候自会有拍卖会。这么一办，麻烦自然就没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景川。 “日子，我看就定在每年的元月一号，在这之前，我这边能把一切都备妥。你看可行？” “可以。” 沈景川点头，略一思忖，又补了一句： “这样，杨老，每年这五颗里头，两颗由您来定夺，内部消化；剩下三颗，对外公开拍卖。” 这话是他琢磨过的，这些东西拿到手有多容易，他比谁都清楚，可在地球上，这益寿丸的份量太重了。 他是有意要加大这份投入——准确说，是感情投入。 这两颗丹药的支配权，搁在这世上分量不亚于两颗核弹，交到杨老手里，是份什么样的人情，对方自然掂得出来。 杨老何等通透，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郑重起来，看着沈景川。 “沈小友，你放心。” 他一字一句补充： “这两颗，我一定办得公平公正，尽量平衡好各方的需求。能拿到的，不能只看谁有权有势——那些对国家科技、民生有巨大贡献的人，兴许没什么钱，可他们一样有这个需要。” “帮了这样的人，于社会、于国家、于百姓，都是有益的。你肯这么做，太好了。” 沈景川没料到他一下就把事情提到了这样的高度，心里也暗暗佩服，索性又说了一句： “既然杨老您这么说——那这两颗，我分文不取。” “哎，这怎么好。”李老、王老几乎同时开口，“你弄来这些，也是有成本的。” “无妨。”沈景川摆摆手，“我估摸着，另外三颗拍卖所得，应该就够我的成本了。” 三位老人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他们这会儿还想象不到，将来的拍卖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只是李老、王老心里已经各自盘开了小九九：趁眼下事情还没传开、多数人还将信将疑，头几年的拍卖会上，说什么也得想办法拍到一两颗。 沈景川却是真心敬佩杨老这份做事的格局与高度。 “行了杨老，这事交到您手上，我彻底放心。”他站起身，“我跟孟珂就先告辞，丹药我会在十二月之前，给您送过来。” “好好好。”杨老连声应着，又有些过意不去，“你看你来得仓促，我们连口饭都没备下。要不这就叫人去做，还来得及，好歹随便吃一口再走？” “不了。”沈景川一笑，“往后有的是机会。” 说着，他伸手拉起孟珂，一道出了凉棚。 “我们也没开车来，还照老样子走吧。”话音未落，两人已踏上飞剑，剑光一闪，瞬间没了踪影，只留下满院仰头张望的四位老人。 落下时他们见过，这般说走就走、转瞬即逝的走法，却还是头一回见，真是开了眼。 这都是只存在于传说里的手段，他们活了一辈子，临到老了，竟也能撞上这样的造化。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望着彼此那张年轻了几十岁的脸，只觉不可思议，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李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恍恍惚惚。 “我怎么……跟做梦似的？” 杨老瞥他一眼，憋着笑。 “那你掐自己一把试试。” 四位老人随即一齐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荡了老远。 笑声渐渐歇了，杨老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换上一副郑重神色。 “行了，都别笑了。”他扫了三人一眼，“这事，太大了。” 另外三人闻言，也都跟着正色，齐齐点了点头。 “先说咱们三个。”杨老缓缓道，“你我这身份，往后尽量少在公开场合抛头露面，能不露面就不露面，就是出门，也低调些，别招摇。” 李老、王老一齐应下。 杨老话锋一转： “如今身子骨年轻了、硬朗了，能多担一分，就多担一分，趁这把好时候，多干些实事。” 两位老人重重点头。 杨老又转向温教授，郑重叮嘱。 “老温，对外那方面，就全靠你了。” 他缓缓道： “口径我给你定个大概：就说这是你在医学上的一项研究突破，是你拿自个儿做实验、试成的；” “我们三个，也是用了你实验出来的药，身子才得以改善。真有人托关系找上门来求药，你也别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他，明年元月一号有公开拍卖会。” “这东西不是个人能攥在手里的，公开拍卖、产量有限，一年就那么多。至于里头的缘由、具体怎么措辞，你回去慢慢斟酌，办得越圆满越好。” 老温连连点头：“我回去就好好琢磨这套说辞，尽量滴水不漏。这事有多重，我心里有数。” 杨老抬高了些声音：“这事，绝不刻意宣传。只有那些自己闻着味、主动找上门问的，你再把拍卖会的话递过去，其余的，一个字都不必多提。” 三人深以为然。 杨老端起茶抿了一口，又说起沈景川留下的那两颗特殊丹药。 “沈小友交给咱们的这两颗，我是这么盘算的。头一颗，每年无偿赠送，送给在科技上有大建树、对国家和社会有不可替代贡献的人——这样的人，多活五十年，就能多干五十年的事，值。” 李老颔首。 “那另一颗呢？”王老问。 “另一颗，给民生国计上的国士。” 杨老道：“像搞农业、搞医学防疫的，一辈子清贫，却管着亿万人的饭碗和性命，这样的人续命，一样是救苍生。” “那些在要紧岗位上、清苦了一辈子的老领导、老元勋，也一并算进来。标准只一条——不看他有多少钱、多大名声，只看他是不是缺一不可、是不是真到了最危急、最等不起的当口。” 他顿了顿，语气又松快了些。 “你们也别绷太紧。这丹药每年都有两颗，又不是一锤子买卖，今年轮不上，明年、后年也差不了什么。真要排序，就捡着最危险、最等不起的先用。” 李老、王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