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斩草除根，晋升中品

天刚蒙蒙亮。 姜家小院的木门栓动了动。 吱呀！ 门板拉开一条缝。 姜梨刚迈出半只脚，院门外头黑压压的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赵烈拎着刚磨亮的厚背砍刀，站在最前头。 老村长姜山拄着旱烟杆，眼窝深陷，眼珠子却亮得厉害。 后头还跟着姜铁柱、刘二麻子，还有左胳膊缠着夹板的姜大牛。 “梨丫头！” 姜铁柱往前跨了一大步，嗓门压得很低。 “咋样？昨晚真君老爷可曾入梦？” 姜梨把散在耳边的碎发往后拢了拢，顺手带上门板。 “入了。” 这两个字一出口，院门口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全停了一拍。 “真君老爷咋吩咐的？牛棚里那六个畜生，是留着当苦力，还是……” “杀。” 姜梨抬起眼皮，往村西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真君老爷说了，这种手上沾满人命的祸害，留着也是祸害乡里，半点用处没有。” “神谕让我们先从那个白面书生嘴里问出黑风岭藏粮藏银子的地方。” “问清楚之后，一个不留，全剁了！” 刘二麻子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我就说真君老爷眼里揉不得沙子！” “昨天那几个畜生还想抢咱们的白面，还要砍咱们的脑袋，留着他们过年啊！” 姜铁柱扭了扭脖子，骨头节咔吧响了一声。 “走！去牛棚！” “老子昨晚一宿没睡踏实，就等着这一刀呢！” 姜山把旱烟杆往腰后一别，转身往村西头走。 “别在村里头动手，血腥气重，冲撞了真君老爷。” “先去牛棚问话，问完了直接拖去后山乱葬岗！” 一行人迈开大步，顺着湿漉漉的土路直奔村西头。 栓子和赵老四正抱着铁叉靠在木桩上打盹。 听见脚步声，栓子一个激灵跳起来。 “赵叔，村长爷爷，你们来了！” “里头那几个畜生老实不？” “老实得很！那个独眼龙半夜哼哼了两声，被我拿木棍捅了两下，这会儿出气多进气少了。” 栓子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一脚踹开牛棚的破木门。 干草堆上，六个山贼被麻绳串成一串，像死狗一样瘫在泥里。 王天霸趴在最里头，半边身子黑乎乎的，眼皮都抬不起来。 赵烈走上前，一把揪住白书生的后脖领子，将他从草堆里提溜出来。 伸手一扯，拽掉了塞在他嘴里的破抹布。 “咳！咳咳……呕！” 白书生趴在地上干呕了两声。 还没等他喘匀气，一把冰凉的厚背砍刀已经贴在他的脖子上。 “饶命！好汉饶命啊！” “我说！我全都说！” 赵烈左脚踩在白书生的后背上，往下碾了碾。 “清源真君有令，叫你把黑风岭藏东西的道道全吐出来。” “敢漏半个字，我现在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喂狗！” “不敢！借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糊弄神仙老爷！” 白书生脖子僵着不敢动。 “黑风岭山寨大敞厅后头，有一座王天霸睡觉的石屋！” “石屋的土炕底下是空的，掀开炕席，撬开第三块青石板，底下有个地窖！” “这几年我们在路上截道抢来的粮食、盐巴，还有一些碎银子，全锁在地窖里头！” “钥匙呢？” 姜铁柱在旁边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手里拎着铁锄头。 “钥匙……钥匙就在王天霸贴身的裤腰带上拴着！” 白书生脑袋往牛棚里头偏了偏。 “对了，山寨里头这会儿只剩下两个看门的老弱病残，连刀都提不动，好汉们只要顺着北边的樵夫小道摸上去，保管手到擒来！” 姜铁柱转身钻进牛棚，走到王天霸跟前，伸手在他腰间摸索了两下。 刺啦！ 扯下一串沾着黑血的黄铜钥匙，拿在手里晃了晃。 “赵烈哥，找着了！真有钥匙！” 白书生见钥匙找着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仰着脖子看向赵烈和老村长。 “村长老爷，这位好汉，小人知道的已经全倒干净了！” “小人识字，还会算账！求你们跟真君老爷美言几句，留小人一条狗命，小人留在村里给大伙儿当牛做马，挑水扫茅房都行啊！” 老村长姜山站在牛棚外，冲着后山的方向指了指。 “堵上嘴，拖走。” 白书生脸上的笑僵在原地，眼珠子猛地瞪圆。 “你们……你们不讲信用！我把藏宝洞都说出来了，唔！唔唔！” 刘二麻子一步跨上来，抓起地上破抹布，硬生生塞回白书生嘴里。 “跟你们这帮杀人不眨眼的畜生讲信用？去跟阎王爷讲吧！” 姜铁柱、姜大牛、栓子几个汉子一拥而上。 一人拽住一条麻绳，把不断挣扎扭动的山贼往山坡上拖。 到了后山那条早就挖好的深沟旁。 赵烈、姜铁柱、刘二麻子一人分了一把砍刀。 没有任何废话。 刀光扬起，闷响声接连落下。 噗嗤！ 噗嗤！ 六颗脑袋滚进深沟。 栓子和几个后生拿起早就备好的铁锹，一锹接一锹地把黄土填回去，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压在土包上，防着山里的野狼把尸首刨出来。 做完这一切，日头才刚冒出东山头。 赵烈在溪水里洗干净手上的血，把那串黄铜钥匙揣进怀里。 “走，去东头庙里，给真君老爷回话！” …… 村东头，土屋前。 全村九十九口人，一个不少，全聚在了院子里外。 老村长姜山站在最前头，赵烈、姜铁柱等刚从后山回来的汉子排在第二排，身后是妇人和娃娃。 “跪！” 姜山一声令下，自己率先弯下膝盖。 哗啦啦！ 九十多口人齐刷刷跪倒在黄泥地上。 “小老儿姜山，领石洼村全村老小，叩谢清源真君护村大恩！” “恶匪已诛，特来向真君老爷复命！” “叩谢清源真君护村大恩！” 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在村东头炸响，苏尘的意识瞬间被系统提示音淹没。 【系统提示：狂信徒姜山完成诚心叩拜，获得香火值100点！】 【系统提示：狂信徒赵烈完成诚心叩拜，获得香火值100点！】 【系统提示：狂信徒姜铁柱完成诚心叩拜，获得香火值100点！】 【系统提示：狂信徒姜梨完成诚心叩拜，获得香火值100点！】 【系统提示：狂信徒刘二麻子完成诚心叩拜，获得香火值100点！】 【系统提示：信徒姜大牛手刃仇敌，信仰彻底稳固，晋升为“狂信徒”，获得香火值100点！】 【系统提示：信徒栓子晋升为“狂信徒”，获得香火值100点！】 【系统提示：真信徒李氏完成日常参拜，获得香火值20点！】 …… 一连串的数字在面板上疯狂跳动。 原本卡在【9895/10000】的神阶经验条，瞬间填满！ 轰！ 苏尘只觉得神魂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原本紧绷的意识空间，一下子往四面八方扩张了十倍不止。 一股温润却又厚重如山岳的神性力量，从神魂本源深处涌出，顺着泥塑的脉络流淌全身。 【系统提示：神阶经验已满10000点！恭喜神主正式突破，晋升为“游神·中品”！】 【当前香火值：2680→4320点！】 【系统提示：神阶晋升，神胎重塑中……】 破木桌案上。 原本缺了一小块泥皮的泥塑神像，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辉。 咔吧！ 咔吧！ 脱落的泥皮重新生长出来，粗糙的黄泥表面变得细腻温润。 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神威，向着整个土屋院落铺展开来。 跪在最前头的老村长姜山，刚抬起头准备说第二句祈祷词。 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钉在了原地。 “神……神像……” 旁边的赵烈、姜铁柱和姜梨闻声抬起头。 “裂口子没了！真君老爷脸上的裂口子全长好了！” 刘二麻子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拿手背使劲揉了揉眼睛。 “不止裂口子没了！你们瞧真君老爷这身子，咋看着像镇上富户老爷戴的玉石一样，还会发光呢！” “神迹！又是神迹啊！” 姜铁柱嗓子眼发干，脑门子磕得砰砰直响。 “真君老爷显化金身了！真君老爷法力大涨了！” 院子里外的所有村民全都抬起头，看着散发淡淡微光的神像，更加狂热的叩拜。 “清源真君万寿！” “真君老爷神威盖世！” 泥塑内，苏尘没有理会外头的喧哗，注意力全被系统接连弹出的晋升奖励吸住了。 【系统提示：晋升“游神·中品”，神念感知范围扩大至方圆五里（覆盖整个石洼村及后山外围）！】 【系统提示：神主麾下所有基础神术完成品阶跃迁！】 【微风术（微弱）→狂风术（入门）！】 【甘霖术（微弱）→甘霖术（入门）！】 【安神咒（微弱）→安神咒（入门）！】 【托梦术（微弱）→托梦术（入门）！】 【神火咒（微弱）→神火咒（入门）！】 【系统提示：恭喜神主突破中品，领悟神道杀伐大术：掌心雷（入门）！】 【系统提示：解锁神庭辅佐体系，获得“正式庙祝”册封名额1！】 【系统提示：获得神道基础修炼法门：《清源引气诀》（黄阶下品，引香火神力入体，快速踏入炼精期）！】 发达了！ 这次是真的发达了！ 不仅原有的五个神术全部从“微弱”跨入了“入门”级别。 居然还白送了一门神道杀伐大术【掌心雷】！ 雷法！ 那可是天地间最正统，最霸道的破邪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