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瓷器厂2

于震他们调查完了瓷器厂，坐车就走了。 徐江心送于震这帮人回单位继续上班。 然后就把于震叫了出来。 二人坐在桑塔纳车里，于震见徐江心叼着一根烟，急忙给点了火，问道。 “姐夫，还有啥事啊？” 徐江心抽了一口烟，问道。 “你想不想在转正？” 于震愣了。 “想啊。做梦都想啊。 可是姐夫，我犯过错误啊，这想要转正除非立一个大功。” 徐江心道：“瓷器厂肯定有猫腻。 咱俩想个办法，把这个窝端了。 你保证能重新转正。” “真假？姐夫，你没开玩笑？瓷器厂有猫腻？我们怎么没看得出来？” 徐江心心合计，你们要是烧过人，当然就能看出来了。 但他没这么说，只是拍了拍于震的肩膀。 “你去忙吧。这事包在姐夫身上了。” 于震感激的目光看着他。 “姐夫，我，我真的。哎，姐夫，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不知道怎么感谢，就别谢了。上班去。” 送走了于震。 徐江心开车回了家。 为了便于隐蔽，换了一台摩托。 又开去了瓷器厂附近。 徐江心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必然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 还是那句话，家里有当公安的，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后手。 把于震捧起了，以后备不住真有在用得上于震的地方。 起码，勾结于震，搞到枪支弹药，这就是一条很安全的线。 把摩托车隐蔽在草丛之中倒着放。 躲在暗处观察着瓷器厂。 渴了就喝矿泉水，饿了就吃鸡腿面包配榨菜对付一口。 他此时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周密的计划，只是凭着多年来作案的经验，跟着直觉走。 徐江心想，如果他们真用锅炉烧人，毁尸灭迹，那么烧出来的骨灰之类的东西必然要处理掉。 也许盯在这里，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徐江心守在后门。 他觉的，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很少有人干从正门走销毁物证的，人的本能必然都会觉的后门更安全。 一守，就是一个下午。 枯燥，难熬。 一般的公安民警也都忍受不了这种寂寞的煎熬。 但是徐江心可以。 猎人，捕杀受害者的时候，总是非常有耐心的。 一直到了天擦黑。 后门忽然有情况。 两个小子鬼鬼祟祟的拎着一包东西出来。 见左右没有人。 就把这包东西打开，扬在了工业废料的垃圾箱旁边。 这里都是一些烧制瓷器的废料。 废瓷器，煤渣，烂石头，和一些装化学原料的瓶子之类的东西。 每周，都有车来拉走这些东西，做无害化处理。 徐江心没有贸然去查看，而是继续等待。 等着于震来了。 “姐夫，有啥情况？” “可疑情况。走，跟我来。” 瓷器厂的夜晚是黑暗的。 厂子周围少路灯。 看着废品垃圾箱，就是一片黑。 二人摸到了垃圾箱附近。 “于震。有情况赶紧跑。然后咱们在城里汇合。” “明白，姐夫。” 徐江心打开了手电。 开始查找。 果然就发现一堆烂石头上面，铺着烧的发灰白的灰。 也是仗着今天没什么风。 这些灰吹走了一部分，但大部分还在。 徐江心找了个树枝，开始拨弄灰。 一边拨弄，一边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嘛？” “石灰？” 徐江心瞥了他一眼，心合计。 你妈的。 就你这水平还他妈当公安。 简直就是废铁。 于震见他眼神不对，急忙继续道。 “白面？” “我白你···。” 徐江心气的都懒得骂他，然后就在这些白面之中，拨弄出了一个东西。 小小的一块，能有手指盖大小。 在不亮的月光照射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看看这是什么？” 于震看了看，摇摇头。 “不知道。” “你他妈··。” 徐江心气的给他一个脑勺。 于震揉着后脑勺道。 “姐夫，你干嘛打我啊？本来我就不懂啊，你可以告诉我啊。“ ”妈的。这是一颗假牙。 人的假牙。“ ”哦··。那怎么了？“ ”没怎么。照相机带了吗？“ ”带着呢。“于震急忙拿出了照相机。 徐江心用手电给他照亮。 于震用照相机把这些白面和假牙拍照。 然后把假牙用手套拿起来，搁在了塑料袋内揣进了兜里。 徐江心一招手。 ”走。“ 二人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到了家。 二人在厨房烧饭。徐江心却觉得，物证还是不能交给公安局，这样做不妥，容易把自己装进去。 简单吃了点火锅。 于震给徐江心倒酒，就问道。 ”姐夫，我现在还稀里糊涂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到底是啥？“ 徐江心道。 ”一堆白面一样的东西里，混合着人的假牙。你仔细想想。“ 于震不耐烦的道。 ”姐夫，我想不出来，你就别卖关子了。“ 徐江心喝了一口烧热的白酒，这才说道。 ”白色的粉末，是烧脆的骨灰，铁锹一铲，就碎成沫了，然后这里面还掺合着人的假牙。 所以。 它是什么东西。 大约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你家邻居，于明义。“ 啊！ 于震懵了。 合计了好半天。 一拍大腿。 ”啊，我知道了。 姐夫，他们杀了人，用锅炉把老于给烧成灰了。 然后倒在垃圾箱里了。是不是这样。” “呵呵。你可他妈真聪明。” 于震笑了。 “多谢姐夫夸奖。” “我夸你妈了个逼。你小子我告诉你，以后转正了，别他妈当公安，刑警。就你这水平，指不定冤枉多少人。 你就老老实实的去户籍处，给我看档案去就得了。” 于震打心里不但对徐江心是佩服，更多的是敬畏。 所以就算徐江心骂他个狗血喷头的，也只能赔着笑脸。 但心里却合计，老子要当也当刑警。 于震激动的道。 “姐夫，那咱别吃饭了。 带着东西去局里吧。 这下我立大功了。” “不能去。” “为什么！” 徐江心抽着烟冷道。 “你也不想想。 你们领导问。 这牙怎么得到的？ 你怎么知道是瓷器厂杀人灭口的？ 你为什么怀疑是瓷器厂干的杀人烧尸，毁尸灭迹的事情。你怎么回答？ 周公托梦告诉你的？” “得把这些事情编编圆了，才能去，你懂不懂？” “哦哦。明白了。” 徐江心一看他这个不明白的样子，就知道他什么也不懂。 这事说不明白。 也许偷鸡不成蚀把米。 公安要是怀疑我们，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假如公安问我们，你们怎么闻出是烧人的味道。 编瞎话还是好编的，但是被公安怀疑了，这就很危险了。 当然这也难不住徐江心。徐江心到底放弃了把物证交给公安，安全第一。 他掐灭了烟头。 “我有个办法。 咱们得找个人。” 这个灵感，还是来自于，另一个悍匪对徐江心的点拨。 那就是张显生。 他有一句话。 骗子不会主动的上钩，但是你可以放出诱饵引诱他上钩。 徐江心决定要找一个诱饵，把瓷器厂这帮王八蛋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