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相残杀

姚洛冰竟然真的按照我的要求，穿着blingbling的性感短裙来找我帮忙。 这反差，不光是我，连张昊都彻底懵了。 谁能想到，向来冷漠严肃的姚洛冰，竟如此惊艳。 简直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让我大开眼界！ 姚洛冰走到我面前：“之前的事，我的确有些武断，所以我想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今天我是真心诚意来找你的，你感受到了吗？”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浑身都发光。 我眨了眨眼，喉结不自觉地微微滚动。 “感受到了！” “那你答应我了？” “啊！” 我承认自己太过肤浅，本想拿捏她一番，没成想反倒被她这极致的反差妖娆彻底拿捏。 见我答应，姚洛冰立刻抬手拢上风衣，扣紧了扣子。 “不是，你急什么？就这点福利啊，我还没……看够呢。” 姚洛冰突然眼眸转换，就好像一下子晴转雪了：“别得寸进尺。” “得嘞！” 真是求完人就翻脸不认人，下次我高低不能这么快答应她。 “走吧！”她说。 “去哪儿？”我问。 “你失忆了？刚刚是谁答应我，要帮忙破案的？” “我现在就带你去法医鉴定中心。” “好嘞，走着！” 我终于说服姚洛冰带我去见小白兔，只要见到她的尸体，我必定能查出所有真相，揪出害死她的真凶！ 可事情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刚到法医鉴定中心门外，我和姚洛冰就被两名警员拦了下来。 “姚队，实在抱歉，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两名警员稳稳挡在我们身前。 姚洛冰当即动怒：“你们想干什么？” “连我都要当成嫌疑人？想见一眼尸体都不行？” “姚队，我们也是听从安排，这起案子目前已经不归你管了，聂警官特意吩咐，除了他本人，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进入，当然也包括你。” “您若是执意要进，必须得到聂警官的批准，我们才能放行！” “聂锋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姚队，您别让我们难做！” 姚洛冰眉头紧锁，“我要是非进不可呢？” 两名警员态度坚决：“聂警官已经下了死命令，此案不容出半点差错，你若是执意擅闯，我们只能将你带去王副那里。” 姚洛冰气得脸色发白。 果然，聂锋就是她的克星，专门来捣乱的。 就在这时，王旭和肖武匆匆赶了过来。 “老大，你真在这儿！” “我就说这背影看着像你！” “你们俩怎么来了？”姚洛冰问。 “我们担心你，怕你再一时冲动……” “哎呀，你可千万别动气，真气坏了身子，反倒让那阴险小人得逞了！” 姚洛冰沉吟片刻，转头看向我：“你先在外面等消息，我去找王副沟通，晚点再来找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王旭立刻对肖武说道：“快去跟着老大，关键时刻拦住她，千万别让她做傻事，我在这儿等你们消息。” “好！”肖武立刻快步追上姚洛冰。 我疑惑地看向王旭：“你们老大到底怎么了？怎么连她都不能见尸体。” “哎呀，别提了！这事换谁都得气死！” “走，咱们出去说。” 我和王旭打交道多次，他为人不错，还在姚洛冰面前说过我的好话。 刑侦大楼外，王旭左右环顾，确认四周无人后，这才双手叉腰，满脸愤愤不平的说起来。 “你知道老大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不清楚，你说。” “我跟你说，我这个人嘴最严了！要不是这事太憋屈，我半句都不会往外说！” 我暗道：你还嘴严？ 要不是你跟肖武他们说我招魂吓住马有财的事，周欣怡怎么会知道，她甚至知道我和小白兔的一夜情，估计也是从他嘴里打探出来的。 你嘴严，简直笑话。 王旭自然不知道我的心里波动，继续说道：“昨晚我们把马有财带回警.局连夜审讯，顺藤摸瓜要去抓冯柯。” “结果你猜怎么着？聂锋听说案子有突破，立刻赶来局里，借着老大已经退出案件的由头，接手审讯，又派人去把冯柯抓了回来，在马有财的指认下，最后冯柯认罪！” “冯柯承认人是他杀的？”我连忙追问。 “对，全招了。” 我又问：“他和周家根本不熟，是怎么把尸体埋进周家佛堂的？又为什么杀了王长喜？”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这起杀人藏尸案，可没那么简单！” “王长喜和冯柯，都是周富国的司机孙驰找来的杀手！”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愣住。 原来王长喜、冯柯，都是孙驰雇的人，而孙驰，就是失踪已久的周家司机。 我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孙驰失踪绝对有问题！ 可我越想越不对劲：既然是孙驰雇他们杀周富国，为什么最后两人会自相残杀？ “王旭，你继续说！” “孙驰最早雇了王长喜和冯柯，目标就是暗杀周富国。” “可这二人两次动手全都失手，孙驰心急如焚，不断催促，还嫌弃两人不专业，这下彻底惹恼了他们，两人不仅不再动手刺杀周富国，反倒反过来威胁孙驰，不给100万，就曝光他雇凶杀主的事，让他彻底完蛋！” 我听得匪夷所思，竟还有这种事。 “然后呢？”我又问。 “王长喜还威胁说，要么他孙弛拿一百万了事，要么他们就跟周富国要100卖这个消息，孙驰彻底慌了，怕事情败露。” “所以心生毒计，他给冯柯、王长喜分别打电话挑拨离间，许诺谁杀掉对方，一百万就归谁。” “你想啊，两个能为钱杀人的亡命徒，什么事干不出来，为了独吞这100万，他们俩打了起来，最后冯柯活活勒死了王长喜！” 我忍不住暗自感叹，这个孙驰，心思还真是缜密，这样的局都破的了。 王旭接着说：“冯柯交代，杀人之后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尸体，怕被人发现，于是孙驰给他出的主意，把尸体砌进周家佛堂墙壁里，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埋尸的人也是孙驰？”我问。 “没错。”王旭点头，“原本孙弛和周富国在外地谈生意，但是他趁着夜里所有人熟睡后，连夜开车赶回清河县，悄悄把尸体砌进佛堂墙体，天亮前又折返回去，完美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这么说来，这桩藏尸命案的真正主谋，就是失踪的孙驰！ “可他是周富国贴身五年的司机，为什么要雇凶杀主？” “你们问过周富国吗？他知不知情？” 王旭说：“周富国完全蒙在鼓里，听说孙弛雇人两次杀他，他都意外了。” “之前他出过一次交通事故，不过命大只是轻微的擦伤，还有一次在饭店吃饭，竟然食物中毒，不过都捡了条命回来，他还以为只是自己点子背。” “哪里想过是孙弛所为，在外人眼里，孙驰对老板毕恭毕敬，工作兢兢业业，五年从未出过差错。” “不过周富国说了一件事，大概率就是导火索！” “什么事？”我问。 “三个月前，孙驰偷了周富国三十万，被监控全程拍下，当时孙驰跪地痛哭忏悔，说母亲重病没钱医治，一时糊涂才犯错。” “周富国念在他勤恳多年、又是个孝子就没有报警追责，只让他写了欠条，算作借款，日后用工资慢慢抵扣。” “恐怕就是这件事，让孙驰心生怨恨，起了杀心。” 要是这么说，孙驰的失踪，八成是跑路了。 可我心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疑点：他一个普通司机，连三十万都要偷，哪里拿得出一百万的巨款雇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