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若是他再年轻十岁

萧铮这么多年来都未曾荒废武艺，所以掌心里还留着从前练武时留下的茧子，粗粝的掌心贴着沈静芙柔嫩的脸颊，轻抚着。 像若无其事撩动她的心弦，一阵阵地发痒。 他掌心慢慢往下，摩挲着她一截白玉似的脖颈，再到后颈。 沈静芙与他对视，心里的痒意一阵胜过一阵，被他抚过之处皆像烈火燎原，红霞漫天。 她颤动着眸子，咬唇极小声地说：“……喜欢，长得高高大大的…… 喜欢胸膛坚实有力的，能稳稳抱住我的。” 沈静芙吸了口气，羞赧得有些说不下去。 她闭上眼，往他怀里钻。 萧铮好整以暇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只觉得喜欢极了。 他轻捏着她的后颈，粗粝的指腹挑开她的衣裳，流连往下，划过她单薄的背脊。 沈静芙的身躯跟着他的动作颤动。 以前萧铮宠幸妃嫔都是在夜里，他从不是好女色的人，自然不会青天白日里就做这些事。 和沈静芙是破例。 即便一开始是因为中了那毒不得已，可不得已之外，有多少欲和念，萧铮自己清楚。 他都这年纪了，难道还分不清自己的想法吗？ 白日里，总是能把她看得更清楚。 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能落在他眼底。 就像此刻，她微微抖动，却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她的呼吸声乱了，心跳也变快了。 船舱之内除了他们俩，再没有旁人。 萧铮微微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吻。 沈静芙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更是一颤。 她心跳得很快，猜到要做什么。 这会儿不是在她家中，也不会有人打搅，自然可以恣意些…… 沈静芙并不讨厌，反而……她很喜欢。 她喜欢和萧铮亲近，毫无保留地靠近。 她闭上眼，等待着萧铮。 船已经往湖面上行驶起来，跟随着水波而晃动，沈静芙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跟随着这水波而晃动，有种微醺的感觉。 萧铮的吻一路从她肩头，蜿蜒至胸口。 她呼吸一重，手心里攥紧了他的衣襟，不知道是要把自己往他手中送，还是想往后退。 萧铮埋首其中，深深嗅闻。 “芙儿，你好香。”他哑声开口。 沈静芙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羞赧地咬着唇，不说话。 萧铮喟叹一声，长臂掐紧了她的腰。 他忽然道：“幸好，你我相遇还不算太晚。” 倘若他们相遇时再晚一些，沈静芙已经嫁给了太子。 那她就成了自己的…… 他若是再与她肌肤相亲，也定然希望会再爱上她，然后，一定会忍不住把她抢过来。 那就真是夺子妻，不知要背负多少骂名。 可即便要背负骂名，萧铮心想，他还是会不择手段把她抢过来的。 把她困在自己身边，日日夜夜给予她雨露恩泽，让她成长为天下最美的那朵牡丹。 若是那样，他一定还会做更多不得了的事。 会发疯地嫉妒太子曾经拥有过她。 也许会问她，他是不是到过最远的？ 最能给她欢愉的？ 所幸他是沈静芙第一个男人。 也是此生唯一一个。 萧铮同样要给她最难忘的一切。 因为他们之间差了二十岁。 等他更老的时候，或许六十岁，而沈静芙那时候才四十岁。 四十岁的沈静芙定然还是风韵犹存，说不定还会有人觊觎她，亦或者她那时候嫌自己太老了…… 他也不能让她能找到一个超越自己的人。 他必须将她全部占据，从身到心。 占满她的全部。 萧铮忽然对年龄有些焦虑。 他从前并不会焦虑自己的年纪，他甚至对自己的年纪很满意。 因为他活了这么久，做了这么久的皇帝，他做了很多事，有过很多功绩，被百姓们夸赞是个好皇帝。 但是这一刻，他感受着面前的少女鲜嫩的肌肤，泛着光泽，从里到外透着年轻的气息。 他忽然对自己的年纪有了些不满。 他若是再年轻十岁就好了。 二十七岁的萧铮，与十七岁的沈静芙，一定更般配。 即便萧铮还保持着自己身体的活力，但年龄终究是带走了一些东西。 再年轻十岁，他会更有力气。 他也能更慢一些老去，再陪着她更久，再拥有她更久。 他甚至能给她三天三夜的欢愉，也许七天七夜也说不定。 沈静芙能在他怀里一次次醒来又睡去，永远被他锁住。 萧铮自信，若他二十七岁，绝不会有人能超越他。 但终究是无法弥补了。 萧铮可不信方士那套装神弄鬼的东西，什么寻丹问药能保长生不老。 他只知道，坚持锻炼才能让自己保持身体的年轻。 他必须再练一练自己的身体，他要活得更久，更龙精虎猛地活着。 等到五十岁，他也要给沈静芙其他人都给不了她的欢愉。 六十岁也同样。 年龄。 …… 萧铮闭眼长叹一声。 沈静芙听出了他这一声叹息里似乎隐藏着些别的情绪，她问：“陛下，您怎么了？” 萧铮睁开眼，在她心口吻了吻。 “唤我什么，嗯？” 沈静芙顿了顿，“……伯衡。” 萧铮满意地笑了。 他将自己发散的思绪收回来，专注于当下。 想与她在天下任何一处都留下回忆，要她走到哪里，记起来的都是他的影子。 萧铮握住她的腿，单膝跪地。 沈静芙看着他，心魂一震。 这一幕在别院里早有过，沈静芙记忆深刻，故而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伯衡。”她柔柔唤了他一声。 萧铮应了声，而后吻上她的另一双唇。 他轻笑出声，因为她已经情动。 沈静芙羞红了脸，下意识想收拢腿，但被萧铮握住，压根动弹不得。 沈静芙抓着桌沿的手用力到泛白。 而后脱力地软作一团，被萧铮接住。 “怎么这么不争气？”萧铮笑她。 沈静芙靠在他臂弯里，柔弱无力地抬眸，望进他眼底，望见无尽的笑意。 她微微发愣，而后视线下移，落在他唇上。 他怎么能一而再这样？ 他可是天子。 天子……亦为她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