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建华：有证据么

第二天一早，王建华叫来了街道办，保卫科和公安。 三个部门，二十多人来到四合院儿中院， 瞬间成为了四合院里的焦点。 住在后院儿的人见院子里来了这么多人，纷纷聚集在一起小声议论， “还真报公安了！” “何止是报公安啊，街道办，保卫科也都来了，喔豁，人够齐的！” “为了一个玻璃，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你们说是谁砸的？”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猜是贾东旭！”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院子里的缺德事儿，只要往老贾家靠，很少有冤枉他们家的。” “这就是口碑！” “......” 不一会儿。 几家受害者全部被叫到中原。 公安张龙上前介绍道：“街道办王霞王主任，保卫科王成龙王科长都是你们的老熟人了，就不用过多介绍！”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龙，红星派出所新调任过来的干警，我身后的三位分别是赵虎，王朝，马汉！” “以后你们这片的治安，由我们几位同志负责！” “接下来我问第一个问题，昨天晚上，四合院的大门是否是关闭状态，且一晚上没打开！” 阎埠贵举手道：“关着呢，一晚上没开，我是负责关门的！” 对于门是否开着的问题，阎埠贵的回答很有权威。 他闲着时候白天堵门，晚上早早锁门后给人开门，都是他的收入来源。 四合院的门每天晚上八点半上锁，早上六点开门。 晚上八点半之后，谁想要进出，必须找他阎埠贵。 张龙看向阎埠贵，目光犀利：“确定？” 阎埠贵重重的点头：“非常确定！” 张龙打量一下95号四合院周围，周围并没有很多能让人翻墙进来的地方。 院墙在两米开外，一个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不可能轻易的的翻墙进来。 受过训练的人，不可能进院子里砸玻璃玩儿。 从阎埠贵的话可以判断... 张龙得出结论：“既然门没开，砸玻璃的人很有可能是院子里的人！” 张龙在根据应有信息分析的时候，王朝和马汉在一旁探查现场。 二人在玻璃碎渣中发现了大量泥土粉末，这是经过加工的泥丸，主要用于弹弓弹药。 农村有人用他打鸟，打水漂等等。 泥丸撞在玻璃上，击碎玻璃的一瞬间解体，化作泥土散落在地上。 若是不仔细检查，根本就发现不了。 院子里这么多家在同一时刻被泥丸打碎玻璃。 说明对方是一个弹弓高手，打的很快，打的很准。 三间房子呈现凹造型，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同时打中这三家玻璃，需要一个很好的射击点位。 必须是高处，且能获得三家的视野和射界。 王朝和马汉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月亮门上的围墙。 另一边儿，赵虎将砸碎王建华家窗户的砖头拿了出来，这是一块儿重约八斤左右的青石砖。 “张队，这块儿砖头一定是抵近投掷，这是一次很有针对性的摧毁对方玻璃的行动！” “首先，这么沉的砖，要扔过将近两米的围墙，距离不近就不行！” “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 赵虎站在八仙桌旁，拿起手里的青石砖往前扔。 飞出去的砖头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后，重重的砸在地上。 这一抛，扔出十五六米距离。 “看，我用力一扔才将这块儿砖扔出这么远。” “我是一位受过专业训练的战士，所以我推测，对方一定是抵近，双手齐用力，这才将砖头扔过围墙，砸碎对方的玻璃！” “飞过来的石头不仅砸碎玻璃，还砸断一段窗框。” “配合之前门没开的情报判断，凶手是院子里的人。” 推理完毕后，王朝和马汉将张龙叫到一旁，小声嘀咕几句。 张龙缓缓回头看向月亮门的围墙上，张龙的眼里凭空出现一位蹲在墙上，手持弹弓打人家玻璃的影子， 他捏着泥丸，先打对面，在打两边儿。 对于一个成熟的弹弓高手而言，二十秒的时间，足够让他将这些邻居们的玻璃全部打碎。 张龙小声嘀咕道：“这么说，凶手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那个叫王建华的。” “他的玻璃先被人给砸了，他不知道是谁砸的，但他确定，砸他玻璃的人肯定是院子里的人！” “他用弹弓把前院和中院所有人家的玻璃都打了，后院儿太远，所以侥幸逃过一劫！” “事情愈发的接近真相了，去王建华家搜一搜有没有弹弓和泥丸！” 王朝，马汉接到命令后，二人进入王建华家翻找。 王建华家的布局很简单，除了床和一床被褥之外，就有点儿桌椅板凳， 二人连床底下的空隙里，甚至将床都翻过来查找一下，愣是没有发现弹弓。 王朝和马汉从屋子里出来，对张龙摇头。 张龙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王建华，心道：还是一个高手，知道将作案工具藏起来。 既然如此，那这个就得单独审问。 张龙看向王主任和王科长：“我推断的差不多了，我需要一间屋子对院子里的人，对前院，中院，和后院的人进行单独审问！” “王主任，王科长，你们跟在一起做一个见证！” “现在需要一间房间！” 王主任看了一眼易中海：“一大爷，现在办案需要，你协调一下！” 易中海瞬间秒懂，到了他奉献的时候了：“去我家，我家宽敞！” 易中海将一大妈刘翠兰从家里叫出来，将屋子留给王主任等人。 进屋后，王主任问：“张队长，你现在找出凶手了么？” 张龙道：“凶手有两个人，一个人是用石头砸的，另一个人是用弹弓打的！” “用石头砸的我不知道是谁，但用弹弓打的，我猜测是那个叫王建华的小子！” “你别看那小子长得浓眉大眼的，那家伙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一肚子的坏水！但我们没找到证据，不能指向他！” “可以确定的是，别人先打了他家玻璃，他拿起弹弓反击，将其他人都给打了，因为不确定是谁干的。” “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想怎么查，我将你叫进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王主任在脑海中权衡利弊：王建华刚刚住进来，晚上玻璃被砸。 这事儿要是传到杨厂长那边儿去，街道的脸上不好看，尤其是95号院还是先进大院。 所以不能和王建华扯上关系，至少在砸玻璃这件事儿上不能。 王主任道：“查出第一个砸玻璃的，让他赔偿全部，第一个动手要付出代价！” “这个王建华是轧钢厂特聘过来的厂医，昨天才分房子住进来，房子还是杨厂长帮忙修的.....” 听见王主任这么说，张龙瞬间秒懂：“我知道了！” “先叫王建华进来，我来问他话。” 一分钟后，王建华进屋了。 面对四位公安和两位街道办领导打量自己，王建华丝毫不惧，一双大眼睛在六人身上来回打量。 张龙看向王建华，笑道：“弹弓打的不错，他们的玻璃是你打碎的吧？” 王建华摇头：“不是我，我是受害者！” 张龙道：“或许你是受害者，但你绝对不无辜！” “能在同一时间连续打碎那么多户人家的玻璃，首先要有一个能同时打中他们的地方！” “你们家的墙上，正好是一个不错的射击角度！” “你弹弓打得不错。” 见张龙通过推理得出了正确结论，王建华嘴角微微上扬：“张龙同志，你很会推理嘛！” “证据呢？若是只凭借推理，没有证据的话，你的推理是不成立的。” “因为党和人民没有赋予公安靠推理办案的权利。” 面对王建华的伶牙俐齿，张龙笑了：“你是一个聪明人，凭借破碎的泥丸，我并不能得到确切的证据。” “所以，你的问话结束了。” “将管事儿三大爷，阎埠贵叫进来！” 一分钟后，阎埠贵走了进来。 阎埠贵率先开口：“公安同志，这事儿就是老贾家人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