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橙色徽章：钢筋铁骨】

总决赛开打前，迈阿密。 热火训练馆，热气蒸腾。 斯波尔斯特拉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战术板，眼睛盯着场上。 “防守滑步，再快一点！”他拍手，“轮转，沟通，喊出来！” 球员们分成两组，一遍一遍地练半场防守。 詹姆斯壮得像一堵墙。 韦德快得只剩影子。 波什拉到外线，中投一个接一个。 训练结束，全队进会议室。 灯一暗，大屏幕亮起，放的是小牛前几轮的录像。 “都看清楚。” 斯波尔斯特拉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小牛一次转移球上：“这就是他们最杀人的东西。” “球过手快，不停，不黏，三传两倒，防守就乱，底角一定漏人。” “防他们，扑防要果断，尤其是林飞、佩贾这两个点，绝不能给大空位。” “还有换防沟通，遇到掩护，立刻喊，谁的人，喊清楚。” 助教接过话。 “进攻端，他们内线护框，靠泰森·钱德勒。” 画面切到钱德勒的盖帽集锦。 “这个人，盖帽位置感极强，别硬冲，多传导，把他调动出来。” “德克防得出来，挡拆就抓他这一点。” 另一个助教，调出林飞的个人集锦。 “这个人，是我们最大的麻烦。”助教一帧帧放，“首轮对位托尼·阿伦，他场均20+。” “半决赛，他不虚杜兰特。” “西决，他把科比防成铁匠。” “他不占球权，可你只要漏他半步，球就进。” “而且，他第一步，很快。” 画面定格在林飞点飞科比、突破中投那一球：“扑得太凶，他就过你。” 斯波尔斯特拉在战术板上，写下几个名字，画线。 “防林飞，德维恩主防，绕掩护，给对抗，不给他轻松接球。”他说，“记住，他的跑位，绕着大个子转，我们的内线，换防要及时，沟通，喊。” 詹姆斯盯着屏幕，忽然开口。 “这小子，我来。” 他压低声音道：“他的三分，我来防。” 斯波尔斯特拉看了他一眼，本想说什么，终究点头：“好。但别上头，按战术来。” 韦德在旁边，瞥了詹姆斯一眼，没说话。 他了解自己这位兄弟。 一提到林飞，那股火，就压不住。 愤怒，是把双刃剑。 会议结束，众人往外走。 门口，蹲着一排记者。 ... 三巨头被围住。 韦德先被问，对总决赛什么预期。 “小牛很强，团队篮球，了不起。”闪电侠客气，“他们一路横扫，干掉卫冕冠军，没人敢小看他们。” “但我们三个，夏天走到一起，就是为了这一刻。” “总冠军，我们拿定了。” 记者追问：“你和林飞，常规赛有过对位，他的防守是否给你制造了麻烦？” 韦德点头，难得认真。 “他很难缠。” 闪电侠说：“手长，脚快，不知疲倦。” “想在他面前轻松得分，很难。” “但总决赛是7场4胜，比的是调整。” 波什接话：“他们有主场，会很难打。” “泰森护框，德克中投，外线还有一群射手。” “但我们，做好了准备。” 轮到詹姆斯。 一个记者笑着问：“勒布朗，常规赛对小牛，你在那次快攻里磕掉一颗牙，还记得吗？” “这次再碰面，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詹姆斯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这半个月，他成了全美的笑料。 门牙的梗，被翻来覆去地播。 他经营多年的君子人设，绷得辛苦。 他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下去，可开口的语气，还是冲。 “那只是个意外。” 詹姆斯语气不善的说道：“我不觉得，那有什么好笑。” “至于林飞，”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带着刺。 “他是个好球员，可外界，把他捧得太高。” “他的得分，大半是接球投篮，球是基德传的，空间是德克拉开的，他只需要，把空位球投进。” “换我在那支球队，我能投得更多。” “一个靠队友喂出来的次轮秀，被吹成超级球星，这很有意思。” 记者追问：“那你预测，系列赛什么比分？“ 詹姆斯几乎没有犹豫。 “4比0。”他盯着镜头，“我们会横扫。”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片哗然。 韦德和波什对视一眼，没接话，跟了上去。 ... 达拉斯，小牛训练馆。 卡莱尔的备战，同样抠得细。 “热火的天赋，联盟第一。” 老帅把全队叫到中圈，道：“可他们有个毛病，三巨头球权分不均，角色球员弱。” “我们打团队，打转移，把比赛拖进我们的节奏。” “防守端，韦德的突破，路线诡，必须协防到位。” “勒布朗，给他上对抗，让他打得不舒服。” “还有一点。” 卡莱尔看向钱德勒：“克里斯·波什拉到外线，你别盲目跟，守住篮下，他的中投，让他投，我们掐突破，掐空接。” 钱德勒点头。 诺维斯基被安排多打挡拆，把热火内线调出来。 基德掌控节奏，压着打，不跟热火拼折返跑。 训练一组接一组，林飞练得最狠。 他追着球跑，练接球投，练绕掩护，练低位顶防。 助教在旁边，一遍遍放詹姆斯的突破片段。 提醒他卡位置，别吃假动作。 “勒布朗冲起来，先给对抗，再下手。”助教说，“别想着断球，站住位置，让他难受就够了。” 林飞一一记下。 训练结束，他在门口，也被记者拦住。 记者把热火三巨头的话，原原本本学给他听。 尤其詹姆斯那番“靠队友、配不上吹捧、4比0横扫”。 林飞听完，笑了，笑得很灿烂。 “勒布朗这人，记吃不记打。” 他往篮筐方向一指，笑道：“常规赛，我们就赢过他们，他还在我们这儿，吃了个大闷亏，牙都少了一颗。” “这么快，就忘了？“ “他说4比0横扫？“ 林飞咧嘴，把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巧了，我们的目标，也是4比0。” “场上见。” ... 两边的嘴炮，被媒体一通爆炒。 总决赛的热度，蹭蹭往上涨。 美国球迷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搬好板凳，就等6月1日。 国内一边倒，全是支持林飞的声音。 “4比0？詹姆斯先把牙补补吧。” “林飞，总决赛，给我狠狠干他！” “中国球员打总决赛，这辈子敢想？必须支持！” “楼上的，中国球员有两位打过总决赛……” “别搞笑了，大巴和孙悦那也算？饮水机都看不明白的主。” ... 时间，在一片喧嚣里，来到6月1日。 美航中心座无虚席，总决赛第一场。 卡莱尔的第一道安排，出乎一些人意料。 林飞，防詹姆斯。 按体格，马里昂更合适。 但常规赛交手，林飞防詹姆斯的效果摆在那儿。 老帅用人，看疗效。 林飞上场前，心里也在盘算。 捕猩达人的任务，他惦记，想在数据上压詹姆斯一头。 可他清楚，詹姆斯在热火，有无限出手权。 他在小牛，没这待遇。 想得分、篮板、助攻三项数据超越，不现实。 他识大体，赢球第一。 精力，准备全砸防守。 目标放在自己最有把握的地方。 抢断，盖帽，再加三项命中率。 ... 第一回合，詹姆斯就冲林飞。 他腰位接球，往后一坐，那股力量沉得吓人。 林飞98公斤，詹姆斯113公斤。 整整15公斤的差距。 一接触，林飞就感觉到，一座山压过来。 他咬着牙，下盘钉死，长臂罩在球前。 詹姆斯连续两个转身，强行出手。 林飞手指擦球，砰，打铁。 “防下来了！”张卫平喊，“林飞这防守，硬！” 苏群接话：“各位看，林飞被顶得连退两步，这力量对抗，他吃亏。” 整个上半场，林飞像疯狗一样，缠着詹姆斯。 嘴里垃圾话不停。 “就这？“ “MVP，使劲啊。” “你不是要横扫吗？“ 第一节中段，詹姆斯背打，连续转身，林飞寸步不让，球被他长臂一捅，掉了。 基德眼疾手快，捡球快传前场，马里昂空篮扣进。 回防时，林飞冲詹姆斯挑眉：“球，拿稳啊。” 詹姆斯黑着脸，下一回合，亲自杀回来。 他借波什掩护，强行冲筐。 林飞挤过掩护，堵在合理冲撞区外。 詹姆斯腾空，沉肩，整个人，像辆卡车。 林飞没躲。 砰！ 两个人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詹姆斯把球上进。 林飞，被撞得连退三步。 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裁判哨响，2+1！ 林飞撑着地，爬起来，甩了甩发麻的胳膊，面不改色，又贴了上去。 “好球。”他说，“再来。” 第二节，他还了颜色。 一次退防，詹姆斯传球给底角的琼斯，林飞判断准路线，长臂一伸，抢断，自己带球，三打一。 他没有贪功，但球转一圈，又回到他手里。 左侧底角，接球三分。 唰！ 半场前最后一攻，韦德突破，钱德勒补防。 球往天上抛，波什空接。 林飞从弱侧飞扑过来，把球摁在篮板上。 “砰！” 钉板大帽！ 詹姆斯被搅得心烦，命中率只有四成出头，上半场拿12分。 可林飞自己，也不好受。 詹姆斯全速冲起来，他只能硬着头皮堵枪眼。 好几次，被生生撞开。 胸口发闷、胳膊生疼。 他2次抢断、2次封盖，数据漂亮。 进攻端，却只拿到6分。 中场休息，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球衣已经湿透。 卡莱尔走过来，皱眉。 “下半场，让马里昂防，你歇会儿。” 林飞摇头，撑着膝盖，抬起头。 “教练，我能行。”他喘着气，“让我防，他别想舒服。” 卡莱尔盯着他看了两秒，终究没再坚持，拍了拍他肩膀。 ... 好在，小牛其他人，站了出来。 诺维斯基稳，金鸡独立连连发炮。 特里替补出场，喷气机模式，连突带投。 基德掌控节奏，传球如刀。 巴里亚小个子，钻来钻去，搅得热火内线不得安宁。 佩贾埋伏外线，冷箭一支接一支。 下半场，林飞防詹姆斯依旧吃力，可他站住了。 第三节，热火一度起势。 韦德连突带传，追到只差4分。 关键时刻，诺维斯基站了出来。 肘区接球，连拿6分稳住局面。 林飞依旧干着脏活。 詹姆斯低位要球，林飞绕前。 韦德高吊，球传大了，林飞转身先卡住位置。 詹姆斯从背后挤，两个人手臂绞在一起，球出界。 裁判给了后场球。 林飞冲詹姆斯拍拍胸口，意思，想过去，先问我。 詹姆斯每进一球，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效率，始终起不来。 第三节末，他快攻反击想故技重施，把林飞撞开。 林飞这一次学乖了，侧身让半步。 詹姆斯冲过头，球被协防的钱德勒一掌扇飞。 分差，一点点拉开。 终场哨响。 103：92。 小牛主场，11分优势获胜，拿下总决赛开门红！ 詹姆斯24投10中，22分。 林飞11分4篮板2助攻3抢断2次封盖。 得分、篮板、助攻，他没詹姆斯高。 但抢断、盖帽、投篮命中率、三分命中率、罚球命中率，五项，全压过詹姆斯。 “这就是林飞。” 苏群感慨道：“他不抢功，把脏活累活干到极致。” “这场球，他赢了对位。” 弹幕刷满屏。 “3断2帽，防守怪物！” “詹姆斯24投，看得我头疼。” “开门红！再来三场！” ... 场边，沈悦正在等他。 “林飞，恭喜拿到开门红。” 女记者把话筒递过来，问：“今晚你3断2帽，可进攻只有11分，听说，你赛前想在数据上，压詹姆斯一头？“ 林飞笑了，没否认。 “想归想。”他说，“但赢球第一。” “他手感好，能得分，我就在防守端，把别的挣回来。” “比赛里，你被他连续撞开，有一球，直接坐在地上。”沈悦忍着笑，“疼吗？“ “疼。” 林飞一本正经，道：“但我不能表现出来，他一看我疼，就更来劲。” “所以我爬起来，冲他笑，他反而没辙。” 沈悦笑得直不起腰。 “赢球，靠全队，靠教练。”林飞收住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目标，还是横扫？“沈悦眨眼。 “对。” 林飞冲着镜头，说道：“我们，想尽可能横扫。” 接受完采访，往更衣室走时，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 【总决赛G1高光结算，奖励成就货币40。】 【叮！】 【附加条款结算：单场抢断高于勒布朗·詹姆斯，100。】 【盖帽高于，100。】 【投篮命中率高于，30。】 【三分命中率高于，30。】 【罚球命中率高于，30。】 林飞在心里，飞快地加。 西决结束，货币余额是480。 高光40。 五项附加，290。 【成就货币：810。】 810！ 他迫不及待，进入商城。 这场球，他被詹姆斯撞得七荤八素，清楚差距在哪。 力量，对抗。 爆发力、横移，他不逊色。 唯独力量，差着一截。 他直奔主题，目光，锁定一枚橙色徽章。 【橙色徽章：钢筋铁骨】 售价：500货币。 效果：大幅强化全身肌肉力量与核心对抗，提升卡位、顶防、终结时的对抗能力。进攻端，内线终结不惧对抗，能扛着防守把球打进。防守端，面对低位强攻和突破冲击，下盘更稳，不被轻易撞开。 攻防两端，皆为利器。 “兑换。” 【叮！】 【消耗500，获得徽章：钢筋铁骨，已装备。】 他又看向药剂区。 【力量药剂：售价20货币/瓶。】 【长期饮用，持续提升肌肉力量。】 【首次饮用，效果显著。】 “来五瓶。” 【叮！】 【消耗100，获得力量药剂5。】 【成就货币：210。】 ... 外界，早已炸锅。 赛前詹姆斯扬言4比0横扫，结果首战告负。 对位林飞，没占到半点便宜。 媒体和专家，调侃声一片。 达拉斯当地，一家老牌报社《达拉斯纪事报》，报道体育近四十年。 从牛仔队的超级碗，到星队的斯坦利杯，再到小牛的兴衰，笔杆子硬得很。 报社首席体育专栏，主编哈兰·奎因，50多岁，干了一辈子。 他早年跟过NFL，写过牛仔队的王朝，也跑过冰球，星队夺冠那组系列报道，拿过全国大奖。 G1结束，他的文章，第一时间见报。 标题：《开门红，与一个新秀的血肉长城》 “先看数据。” 奎因写得专业，一组组高阶数据，列得清清楚楚。 “小牛赢在转移球，全队助攻30次，球不停，热火的防守，被调动得疲于奔命。” “热火输在低效，勒布朗24投10中，三巨头之外，无人站出。” “重点，说说林飞。” “他11分并不显眼，可3断2帽，防的勒布朗非常难受。” “他在防守端，筑起一道血肉长城，把联盟最恐怖的锋线，拖进泥潭。” “但我必须，提一个担忧。” ”林飞98公斤，勒布朗113公斤。” ”比赛里，林飞被连续撞开，末节下场时，脚步踉跄。” ”他靠意志和技巧，弥补力量的差距，可这不是长久之计。” “我建议卡莱尔教练，接下来对勒布朗适当包夹，别让林飞，一个人扛一整晚。” “赢球，可喜。” “但别让一个21岁的孩子，用身体，硬填天赋的坑。” 文章末尾，他还补了一句。 “我报道这座城市的体育，40年，见过太多差一口气的遗憾。” ”今年这支小牛，不一样。” ”他们有团队，有韧性，还有一个，愿意用血肉之躯，去挡坦克的新秀。” “愿这一次，达拉斯，能走到最后。” 文章专业又有温度，被大量转载。 ... 当晚，公寓。 林飞拧开一瓶力量药剂，仰头喝下。 味道不怎么样，一股铁锈味。 可不到半小时，暖流，在肌肉里炸开。 比当初营养液的效果，来得更猛。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感觉到，钢筋铁骨徽章和药剂在身体里叠加。 那股力量，正一点点涨。 他走到镜子前，屈臂，肌肉线条分明。 “现在……”他感受着，“力量，不比那家伙差多少了。” 这还是在体重差15公斤的情况下。 要是体重相同，他有信心反过来，碾压詹姆斯。 “下一场。”林飞眼神微亮，“我看你还怎么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