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電話

达拉斯，小牛总部。 总经理办公室。 老板马克·库班，总经理唐尼·尼尔森，林飞，三个人，面对面坐着。 咖啡，冒着热气。 库班开门见山，一脸诚意。 “林，第二年的无保障合同，我们作废。” 库班身体往前倾，笑道：“我想跟你提前续约。你能提前挣更多钱，我也想让你长久留在达拉斯。” 他许下一堆承诺。 战术地位、上场时间、球队的未来，一样一样摆出来。 “受阿里纳斯条款限制，我没法直接给你顶薪。”库班笑笑，“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唐尼·尼尔森，递过一份方案。 四年合同。 前两年，受条款限制，起薪不高。 从第三年开始，工资井喷式往上抬。 总额依然很可观。 林飞接过，慢慢看。 ... 阿里纳斯条款，他不陌生。 这条款针对二轮、落选秀出身的球员续约，母队能给的起薪和涨幅受限。 别的球队却能开“邀请合同”，前两年压价、第三年直接顶薪，俗称毒药合同。 逼着母队匹配或者放人。 往后几年，这种操作不少。 最出名的，2012年火箭给落选秀林书豪，开三年2500万，第三年近1500万，尼克斯没敢匹配。 同一年，火箭给阿西克一样的毒药合同。 公牛，也只能放人。 母队一个不察，辛苦养出来的人就被挖走。 林飞看完，却摇了摇头。 “库班先生，四年太长。” 库班一愣。 林飞放下方案，解释道： “受条款限制，现在我签不到大合同。” “但我有信心，未来进全明星。” “四年的价，捆住我不值。” “我想签，1+1的两年合同。” “两年后，我工龄满三年，不再受阿里纳斯条款限制，13年夏天我们重谈。” “到时候我打得好，有资格签顶薪。” “打得不好，你压价，我也认。” “算是，对赌。” 库班皱眉，他更想用四年把人焊死。 奈何林飞态度坚决。 库班终究不想失去他，沉吟许久，点头。 “好。” 库班伸手，笑道：“两年就两年。” “我赌你两年后，会让我心甘情愿的奉上顶薪。” 林飞伸手，握住。 “成交。” ... 口头协议达成，三个人又聊起另一件事。 劳资协议。 旧协议6月底到期，新协议迟迟谈不拢。 “分歧，不小。” 唐尼·尼尔森叹气：“老板们嫌球员分成太高，想压收入比例，还想要更硬的工资帽。” “球员那边，不松口。” 林飞清楚这段历史。 2011年，NBA停摆板上钉钉。 7月1日，旧协议到期，联盟正式停摆。 双方反复拉锯。 老板要球员把分成从57%往下砍。 球员不依。 谈判一次次破裂。 而这次停摆的后果堪称惨烈。 夏季联赛取消。 季前赛、常规赛前两周取消。 停摆期间，球队不许签约、不许接触球员。 大量球员外出谋生。 德隆去了土耳其。 JR·史密斯、肯扬·马丁、威尔森·钱德勒跑去CBA。 科比、杜兰特，也动过海外的心思。 一直拖到11月底，双方才达成协议。 12月25日，常规赛开打，赛程压缩到66场。 “要是7月前，谈不妥，”库班叹气，“恐怕，又要停摆。” “新协议出来前，我们连正式续约都办不了，只能先达成口头协议。” 林飞配合着点头，心里却门儿清。 停摆是真的。 但时间并没有拖太久，他等得起。 “那就等。” 三个人握手，各自满意的离开。 ... 回到公寓，林飞开始盘算起这个夏天。 停摆？ 别人恐慌，他不怕。 他清楚什么时候结束。 这就是个延长的假期。 他想回国，看看便宜父母。 想搞个中国行，趁商业价值登顶，多签代言。 挣来的钱，他还打算投进股市。 前世他炒股，未来几年哪些股票会涨，他心里很清楚。 苹果，2011年只有300美元。 乔布斯刚走，看着险，可接下来翻着倍往上走。 亚马逊，100多美元，长期看几十倍的空间。 还有个新东西，比比币。 如今几块钱一个，几年后惊掉一地下巴。 细节波动，他记不真切，大方向错不了。 眼下本钱有限，所以这个夏天，他得铆足劲搞钱。 而搞钱之前，要先搭建起属于自己的班子。 ... 经纪人、营销团队，一样一样来。 夺冠之后，主动找上门的经纪人海了去。 大公司的，名不见经传的野鸡经纪，简历塞满邮箱。 原因很简单。 林飞背后是整个亚洲市场。 当他的经纪人，油水厚得很。 林飞在一堆邮件里，看到一个名字。 奥斯汀·布朗。 这位如今在一家大经纪公司做副手，能力有，名气还没起来。 林飞却知道，未来他会独当一面。 人品过硬，从不坑自己的球员。 手下服务过一批优质球员，口碑极好。 他第一时间回了邮件，约好第二天公寓碰面。 第二天，两个人席地而坐。 咖啡，薯片，随意得很。 布朗没少推销自己。 商业版图、谈判手腕、未来规划，滔滔不绝。 林飞本就想用他，可不想让他觉得这工作来得太轻松，便出了几道题。 某个虚拟的代言谈判，某个舆论危机，怎么处理。 布朗对答如流。 郎有情，妾有意，合作水到渠成。 签合同时，分成林风压得比寻常低一点。 布朗没意见，他赌的是未来。 五年。 “五年，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价值。”布朗说，“满意的话，到时候我们再续，待遇往上提。” “不满意，你随时换人。” “好。”林飞落笔。 奥斯汀·布朗，正式成为他的经纪人。 ... 接着，是笔杆子。 林飞在网上盯上一家体育网站，《篮圈内幕》，两个还不太出名的年轻写手。 杰里米·施密特、卢卡斯·格兰特。 这两位文化功底硬，未来都写出过刷屏的爆款长文，捧红过球员，也扒过黑幕，人品靠得住。 林飞发出邀请。 两个人没半点犹豫。 在网站工资微薄，给NBA冠军球员当专职作家，待遇、前途，天差地别。 更何况，如今的林飞没人敢小看。 他们很快辞职加入。 至此，林飞的小班子有了雏形。 专职训练师，他不打算雇。 夏天要提升自己，可以花钱请全美知名的训练师开小灶，比养一个划算。 等未来做大做强，再扩编也不迟。 ... 忙完当晚，林飞刚进家门。 一个黑影扑上来，抱住他。 林飞吓一跳，以为进贼。 刚要挣扎，对方便吻了上来。 熟悉的气息。 金·卡戴珊。 为方便她落脚，林飞给过她一把公寓钥匙。 夺冠之后没多久，她就飞来达拉斯守株待兔。 “你可算回来了……”她声音发黏。 两个人从门口一路脱到卧室。 一个半小时后，大床凌乱，一身大汗。 林飞点了根烟，金趴在旁边刷着手机，时不时咋呼两句。 “你现在，太火了。”她偏头，“全网都在刷你，连勒布朗的热度都压不住你。” 林飞笑笑，没接话。 两个人又打闹一会儿，林飞刚要起身洗澡。 金的手机，响了。 她瞥一眼来电，表情一变，冲林飞晃了晃手机，压低声音道： “是肯达尔。” 林飞眼睛亮了。 原本要走的脚步收回来，重新躺下，催她： “接啊。” ... 金·卡戴珊有点心虚。 妹妹跟她明明白白说过，喜欢林飞这一款。 如今她跟林飞躺在一张床上，这事儿终归不太光彩。 可她还是接起电话，装作若无其事。 “嘿，肯豆。” 电话那头，詹娜就是闲聊。 工作、生活，东拉西扯。 林飞没老实。 他凑过去，手不规矩起来，上下游走。 金浑身一僵，伸手拍他的手，用嘴型，瞪着他道： “别捣乱，我跟我妹打电话呢。” 林飞哪肯放过。 他干脆把金·卡戴珊抱起来。 金不敢挂电话，也不敢发出声音。 只能死死捂着嘴，脸涨得通红。 这种刺激，让她眼神都乱了。 电话那头，詹娜说着说着忽然顿住。 “姐？” 詹娜疑惑道：“你那边什么声音？我怎么，听着……怪怪的？” 金·卡戴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稳住。 “啊？哦，我在跑步机上，锻炼身体呢。” 她喘着气，硬着头皮道：“跑步，能有什么声音。” “跑步？” 詹娜将信将疑：“大晚上的……” 林飞听得更兴奋了。 金·卡戴珊整个人极不自在，差点没绷住，只能把脸埋进枕头。 “那你，慢点跑……” 詹娜嘟囔两句，没再多想，又聊几句挂断电话。 手机一扔，金·卡戴珊彻底泄了劲。 伸手捶了林飞一下，又气又软。 “你，你害死我了……” 林飞哈哈大笑，畅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