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先嗑为敬

第二天清晨，酒店房间。 斯威夫特醒得早，或者说，她压根没舍得睡。 她一睁眼，就往林飞怀里钻，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腻腻歪歪，像块甩不掉的糖。 “早安。” 她仰起脸，金发乱乱地搭在肩上，眼睛却亮：“亲我一下。” 林飞刚醒，还有点迷糊，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不够。” 她不依，撅起嘴，把脸凑得更近：“这里，要亲这里。” “嗯……再亲一下，就一下。” 她得寸进尺，亲完嘴角，又把脸颊、鼻尖一个个送上来，活像只讨抚摸的小猫，嘴里还哼哼唧唧：“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有多开心。再亲一下嘛，亲爱的。” 林飞被她逗笑了，也被她这副模样，惹得心头发热。 ... 全世界最当红的女歌手之一，此刻在他身旁，卸尽舞台上的光环，就是个黏人又贪吻的小女人。 这种反差，让林飞心里那点新鲜劲，怎么压都压不住，身体也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索性翻身，把斯威夫特轻轻摁在身下。 “还敢要？”他低头，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斯威夫特脸上一红，嘴上却逞强。 下一秒。 所有逞强都被堵了回去。 清晨的房间里，暧昧的气息一点点漫开，两人又缠到一处。 直到半小时后，斯威夫特连声讨饶，拍着他的肩膀，声音软软道：“不行了……真不行了，亲爱的，我求饶，饶了我吧。” 林飞见她是真吃不消，这才作罢，重新躺回床上。 斯威夫特像只乖巧的猫，趴在他胸口。 喘匀了气，仰起脸，眼神里却慢慢浮起一丝幽怨。 “我问你个事。” 她拿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们俩……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林飞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身边这一摊女人，个个都要哄。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浪子生涯，折在“男朋友”这三个字上。 他眼神飘了飘，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我们，好哥们儿啊，关系特铁的那种。” “好哥们儿？” 斯威夫特瞬间炸毛，一翻身，直接骑到他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故作凶狠地瞪他：“好啊你！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老实！” 她龇了龇牙，作势吓唬道：“我昨天晚上，真应该给你一口咬掉！” 林飞被这话吓得一哆嗦，浑身一紧。 他往后还要跟这位姑奶奶亲热，她要真记仇，哪天脑子一热给自己来那么一下，那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后半辈子的幸福全搭进去。 他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语气放软：“别别别，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不，不动牙。” 但安抚归安抚，男女朋友这层关系，他是打死不肯认。 他心里那本账算得明白。 金·卡戴珊那边，他还馋得很，大家只是暧昧，顶多说一句作风风流。 可他要是真跟斯威夫特确立关系、对外坐实男朋友身份，转头又被爆出劈腿、跟别的女人纠缠，那霉霉遍布全球、战斗力爆表的粉丝，能把他生吞活剥。 他这点名声，非得烂透不可。 斯威夫特见他死活不松口，又气哼哼地闹了好一阵。 掐他、捶他、扭过脸不理他。 林飞只能使出浑身解数，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外倒，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看你，急什么。” 他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温柔道：“名分这东西，就是一张纸，能比我对你的心意重要？” “我心里有没有你，你感觉不出来？” “我这人，认定一个人，是放在心里疼的，不是挂在嘴边说的。”他一本正经，连自己都快信了，“你给我点时间，等时机成熟，我保证，给你一个风风光光、谁都比不了的答复。”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哄，斯威夫特脸上的神色，总算一点点松动。 她到底是喜欢他，被他几句软话顺着毛捋，气也消了大半。 只是还傲娇地哼一声：“这可是你说的，别想赖。” “不赖，绝不赖。”林飞连忙保证，背后悄悄抹了把汗。 没能讨到准话，斯威夫特心里有点不痛快，便换了个法子找补。 她转过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带着不容拒绝：“今天，你得全程陪着我，哪儿都不许去。” 林飞这下纠结了。 今天球队有训练，他一天都不想落下。 但看着斯威夫特那眼神，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要真敢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下次再想爬上她的床，门儿都没有。 “行，我打个电话。” 他咳嗽一声，硬着头皮，拨通卡莱尔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传来卡莱尔略带意外的声音：“林？这个点，你不是该到球馆了？” “教练，那个……” 林飞演技上线，声音压得有点虚：“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有点发沉，想请一天假，在家缓缓。”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卡莱尔语气里带着疑惑，却还是应下来：“不舒服？严重吗，要不要队医过去看看。” “不用不用，歇一天就好。” “那行，你好好休息。”卡莱尔没多追问。 林飞效力小牛以来，几乎天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玩命得让他都心疼，这还是头一回开口请假。 何况揭幕战那惊艳的状态摆在那儿。 他倒真不担心这人落下训练。 挂断电话，斯威夫特这才心满意足，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哼着小曲儿，起床去洗澡、化妆，心情好得不得了。 ... 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一边描眉，一边叽叽喳喳，隔着门跟林飞搭话：“亲爱的，今天带我去哪儿玩？” “我想看看达拉斯，你打球的这座城市。” “带你去几个有意思的地方。”林飞嘴上应着，手里却偷偷摸出手机。 屏幕上，金·卡戴珊和詹娜姐妹俩，一晚上给他发了一堆信息，字里行间都是想他，都说要来找他。 林飞哪敢让这姐妹俩这时候过来。 那边斯威夫特还在卫生间呢，撞一起，那画面他不敢想。 他手指飞快，找借口回短信：“新赛季刚开打，球队这边忙得脚不沾地，天天训练，真走不开。” “你乖乖的，等我忙完这阵，主动过去找你。” 先把这两位安抚住，他又抬头，冲着卫生间跟斯威夫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两头都没敢耽误。 等斯威夫特化好妆出来，林飞也飞快冲了个澡，换身利落的休闲装，两人这才出门。 白天，他带着她，把达拉斯当地几处有名的景点，逛了个遍。 他们先去重逢塔，乘电梯登上那个标志性的观景球。 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斯威夫特扒着玻璃，兴奋得像个孩子，指着远处让他看。 又去先锋广场，看那一大片栩栩如生的长角牛青铜雕塑，她钻到牛群里，让林飞给她拍照。 路过迪利广场，他给她讲那段著名的历史，她听得认真。 下午又在艺术区和热闹的DeepEllUm街区闲逛，看街头涂鸦，钻进一家家小店。 斯威夫特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心里认定林飞，公共场合半点儿不扭捏。 逛街时，她大大方方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过来，亲昵得理所当然。 这反倒让林飞有点慌。 斯威夫特如今是全世界最红的女歌手之一，辨识度太高。 这要是被狗仔拍到两人挽着胳膊、招摇过市，照片一登，他往后想风流，难度得成倍往上翻。 路过一家饰品店，他灵机一动，钻进去买了顶黑色鸭舌帽。 往头上一扣，又把帽檐压低。 斯威夫特看着他，一脸疑惑：“你戴帽子做什么？” “咳，早上出门急，没洗头。”林飞面不改色，“注意点形象，别给你丢人。” 斯威夫特倒也没多想，被他逗笑，挽着他继续逛。 林飞压着帽檐，一路东张西望，活像个怕被抓包的特工。 心里那点狗里狗气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两人就这么甜甜蜜蜜，玩了一整天。 从艳阳高照，逛到夕阳西斜。 ... 林飞第二天要训练，斯威夫特也有工作等着。 晚上，林飞亲自开车，把她送到机场。 停好车，离登机还有一阵，两人坐在车里，谁都没急着动。 斯威夫特解着安全带，动作慢慢的，眼神黏在林飞脸上，满是不舍。 “真不想走。” 她凑过来，抱住他，声音闷闷的：“一想到又要分开，我就……” 话没说完，她仰起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抱着亲，温柔地、一下下地吻。 可亲着亲着，她看林飞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点离别的情绪里，悄悄掺进别的东西。 林飞察觉到她的变化，还没来得及开口，斯威夫特已经伸手，把驾驶室的座椅，缓缓放倒。 “来不及了……” 她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却执拗道：“就一会儿，亲爱的。” ... 机场停车场的车里，夜色为帘，两个舍不得分开的人，又缠到一处。 斯威夫特压着声音，把所有的不舍和想念，都揉进这一个多小时里。 直到两人一身薄汗，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重新躺进林飞怀里，吭吭唧唧地腻歪了好一会儿，又叮嘱他天天发消息、不许跟别的女人走太近，这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整理妆容，推门下车。 “记得想我。”她隔着车窗，冲他飞吻。 林飞笑着点头，目送她进了航站楼，这才发动车子，一路开回别墅。 ... 第二天上午，他准时出现在小牛的训练馆。 刚一进门，林飞就觉出气氛不对。 队友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调侃。 一个个憋着笑。 基德和特里更是直接迎上来，上下打量他，一脸“我懂你”。 “哟，大忙人来了。” 特里撞了撞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昨天身体“不舒服”，嗯？跟我们说说，是哪儿不舒服啊？” “老实交代。” 基德也笑，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你小子，是不是跟泰勒约会去了？” 林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自认已经够小心，帽檐压得低低的，不会真这么点背，被狗仔逮个正着吧。 他接过基德的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家花边新闻报社刚发的文章，标题起得耸人听闻。 《球场失意？不，情场得意！NBA新星林飞与歌坛天后泰勒·斯威夫特达拉斯秘会》。 文章写得有声有色，把两人的关系编排得有鼻子有眼，什么“因音乐结缘、秘密交往已久、圣诞节共度良宵”，全是没影的事，却偏偏写得跟真的一样。 林飞往下翻照片，提着的心，慢慢落回肚子里。 狗仔拍到的，只有他和斯威夫特中午在餐厅吃饭的画面，两人隔着桌子，规规矩矩，既没有牵手，更没有挽胳膊、亲吻那些亲密镜头。 后面逛街、机场的事，压根没入镜。 “虚惊一场。” 他暗暗松气，把手机还给基德。 “可以啊你小子。” 训练馆里，众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调侃：“不声不响，把泰勒都给搞定了，藏得够深。” “人家那可是全美最红的女歌手，你小子艳福，羡煞哥哥们。” “传授传授经验呗，怎么做到的？” 林飞被围在中间，只剩无奈的苦笑，连连摆手：“真就是朋友，吃顿饭，你们想哪儿去了。” 他从不掩饰自己那点风流性子，可被拍到、被摆上台面，终究是桩麻烦。 他更担心的是斯威夫特。 她事业正处在上升的关键期。 这时候若爆出跟自己有染、绯闻缠身，难免受影响。 趁着训练前的空隙，他走到更衣室僻静处，给斯威夫特打了个电话。 “喂，亲爱的？”那头接得飞快，声音带着笑意。 “跟你说个事。”林飞压低声音，“咱俩昨天中午吃饭，被狗仔拍了，上了花边报纸，文章写得挺离谱，你心里有个数。” 他本以为她会担心，没想到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语气反倒兴奋起来：“拍到了？真的？” 她眼睛一亮，连声音都高了几分：“那正好啊！亲爱的，我们干脆趁这个机会，公开算了！” “别别别！” 林飞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手机，连忙制止：“公开……这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斯威夫特的语气，肉眼可见地垮下来，幽幽道：“我就知道，你想藏着掖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你就是还想出去浪，你就是不安分。” 林飞揉了揉眉心，面对这位极度黏人的姑奶奶，只能又把甜言蜜语那一套搬出来，苦口婆心地“为她着想”。 “你听我说，我这不是怕，是为你好。”他语气诚恳，“你现在事业正往上冲，新专辑、巡演，多少双眼睛盯着，这时候爆恋情、炒绯闻，万一影响你的口碑、分散你的精力怎么办？” “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可我不能拖你后腿。” 他顿了顿，又抛出最管用的一句：“再说，我现在不光是球员，还是中国出来的运动员，国内多少人把我当偶像、当榜样，我这形象，也得顾着点。” “这种事，还是先压一压热度，让团队出来澄清一下，对你我都好。” 电话那头，斯威夫特没吭声，显然满心不情愿。 她自己谈恋爱，向来敢作敢当，从不怕公开。 但林飞把话说到这份上，又是为她事业、又是国民偶像的担子，她到底还是心软，不情愿地哼了一声：“……那好吧。便宜你了，臭家伙。” “就知道你最懂事。”林飞连忙顺杆爬。 又哄了两句，这才挂电话。 当天上午，斯威夫特的团队很快发布一则公告，措辞得体： “近日有媒体刊登泰勒·斯威夫特女士与NBA球员林飞先生的照片，并作出不实揣测。” “两人实为朋友，当日系共进午餐、交流音乐，并无报道中所谓恋情，恳请大家勿作过度解读，将目光放回各自的作品。” 本以为这则澄清，能把事压下去。 但外界的反应，却出乎预料。 ... 照片只有共餐、没有亲密，按理说澄清一句也就翻篇。 可看热闹的网友，压根不信这个邪。 美国网友这边，评论区一片： “我懂的” “朋友？我和我朋友也这样（狗头）”。 更有不少人直接嗑起糖来，摇旗呐喊： “一个是球场上崛起的新星，一个是歌坛美女，文体两开花，这对我先嗑为敬！” “你们看她看他的眼神，骗谁呢，这叫朋友？” “在一起！在一起！” 国内球迷得知消息，更是兴奋得跟过年一样。 在不少人看来，林飞这属于另类的“为国争光”。 在NBA才打一年，就把全美最红的女歌手拿下，这本事，不服不行。 “飞哥牛啊，球场横扫，情场也横扫！” “飞哥……你要是真没辙，就从了吧，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各种花边讨论，刷满各大新闻评论区，热闹非凡。 但任凭外界怎么起哄、怎么嗑糖，两个正主一个要藏、一个被哄住，都不肯认。 这事最后，也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一桩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