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推荐德雷蒙德·格林？

6月20日。 林飞正躺在别墅的沙发上，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球队总经理唐尼·尼尔森。 “林，今天有空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 “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行，我这就过去。”林飞一口应下。 挂了电话，他心里其实有些纳闷，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夺冠之后的这段日子，林飞忙得不可开交。 把父母送回国，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上赶着找他庆祝。 已经有了几分正宫味道的泰勒·斯威夫特，自不必说。 就连她的闺蜜赛琳娜，也明里暗里想往林飞身边凑。 加拿大女演员娜塔莉·雷恩、跟他有过美妙一夜的卡莉·蕾·吉普森，还有斯威夫特的死对头布丽·拉尔森，全都发来信息，张口就是“恭喜你，该好好庆祝一下”。 嘴上说庆祝，具体想怎么庆祝，懂的都懂。 搁别人，这是天大的美事。 但真轮到自己，反倒成了甜蜜的烦恼。 林飞又不会分身术，这么多女人同时找，他根本腾不出手。 斯威夫特夺冠第二天就专程赶来达拉斯，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林飞什么都干不成，回其他女人的信息还得藏着掖着。 好几次差点被抓包，痛并快乐着。 而今天，他还在头疼一件事。 金·卡戴珊和詹娜姐妹俩，自己到底该陪谁逛街。 正头疼着，唐尼·尼尔森的电话来了，他反倒松了口气，像被人从火海里捞出来。 他给金·卡戴珊和詹娜各自发了短信，说球队临时有事，今天恐怕没时间。 也顾不上安抚这俩失望的姐妹，他抓起车钥匙就出门。 路上，他大概也能猜到，总经理找自己是要干什么。 如今联盟进入休赛期，球员们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可对管理层来说，休赛期的战斗才刚刚打响。 小牛连续第二年夺冠，今年夏天，势必有多名球员被其他球队高薪挖走。 这种情况下，怎么补窟窿，怎么让小牛下赛季依然有实力冲击三连冠，建立真正的王朝，就是管理层的头等大事。 甚至，老板库班比总经理还着急。 库班跟联盟其他老板不一样。 他买下球队，首要目的当然是赚钱，可他骨子里，也是个狂热的球迷。 要是小牛真有机会三连冠、建立王朝，成为NBA历史上的活化石之一，库班就算下个赛季赔钱，也绝不会错过。 这就是他跟湖人老板巴斯家族最不一样的地方。 赚钱的同时，还多了一份热爱。 而林飞，上个赛季刚从德克手里接过传承，正式成为达拉斯的新王。 他的意见，自然会被管理层认真对待。 虽然不可能他说签谁，球队就签谁，但他这个当家球星的看法，分量不轻。 不过林飞从没想过要完全操控管理层。 一方面，他如今的咖位还不够。 当年强如迈克尔·乔丹，想直接插手公牛的事务，最后也是跟总经理、老板闹得不欢而散。 小牛是有人情味，可他要是仗着两座总冠军就想架空管理层，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另一方面，他自己事儿也多。 今年中国男篮要去伦敦打奥运会，他过段时间就要去跟球队会合，不希望在引援上分心。 更何况，他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勒布朗·詹姆斯，因为手伸太长，把路人缘和口碑全赔进去。 不过提点意见，还是可以的。 他开着上帝视角，能帮球队避开雷区，签下一些现在还没打出来、但潜力十足的球员。 这不仅能帮球队，还能在更衣室里，慢慢培养自己的人。 就算德克不跟他争权，一个当家球星，身边要是没几个死心塌地的小弟，那还算什么当家？ 别看林飞瞧不上詹姆斯，这方面他还真有点佩服对方。 当年詹姆斯从骑士去热火，跟他一起过去的球员可不少，“大Z”伊尔戈斯卡斯、詹姆斯·琼斯都是。 詹姆斯·琼斯后来整个职业生涯都跟着他，退役后当上太阳总经理，还曾免费把中锋泰森·钱德勒裁掉，就为方便詹姆斯所在的湖人，用最低的价钱补强中锋。 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林飞觉得，自己可以适当学一学。 不必像詹姆斯那样惹管理层和球迷厌烦，只需要悄悄攒点班底。 ... 车开到球馆，停好。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推门一看，房间里坐着的，除了总经理唐尼·尼尔森，还有篮球运营总裁布莱恩·达尔顿，以及老板库班和诺维斯基。 “哟，大忙人来了。”库班率先起身，笑着招呼。 几个人都热情地迎上来，跟他握手。 “快坐快坐。” 唐尼·尼尔森拉开椅子，说道：“冠军游行之后，可就没怎么见着你，这段日子过得挺滋润吧？”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小子最近跟不同女人混在一起，狗仔都拍着了，艳福不浅啊。 林飞苦笑着摆手：“别，别，我现在不想要这么多艳福，正愁呢。” 一句话逗得满屋子人哈哈大笑。 说笑两句，大家坐定，直入正题。 果然跟林飞想的一样，找他来是商量补强。 只不过，今天聊的不是自由市场，而是选秀大会。 “先聊聊这个。” 唐尼·尼尔森调出一份文件：“咱们这个赛季，常规赛48胜14负，全联盟仅次于马刺和公牛，排第三。” “所以咱们手里的首轮签，是首轮第28号签。” 这个签位，相当尴尬。 NBA有规定，首轮选中的球员，必须强制签下四年合同，前两年全额保障，后两年是球队选项。 也就是说，小牛在这个顺位挑一个新人，他合同里至少两年是全额保障，全要算进薪资空间。 而首轮末的顺位，成才率本就不高。 一旦球员水掉，合同占着薪资，想交易，也换不回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相比之下，次轮秀的操作空间就大得多。 球队跟次轮秀签几年，没有硬性规定，多数是两年，第一年全额保障，第二年部分保障。 真要是双方谈得拢，签四年全额保障，或者只签一年，都行。 所以很多球队，宁可要次轮靠前的签，也不待见首轮末的签。 这就导致首轮末选秀权的交易价值，一直不高，大家都是硬着头皮选。 选秀大年还好，要是小年，价值还得往下掉。 偏偏2012年，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年份。 除了安东尼·戴维斯这样的天才吸引全美目光，其余球员，外界普遍觉得平平淡淡，算不上大年。 小牛手里这个首轮末签，价值就更低了。 想拿去交易即战力，也换不来什么好货。 再加上夏天多名球员已经决定要走，只等7月份自由市场开启就官宣。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唐尼·尼尔森看向林飞，“这个签，是交易，还是选人，你给我参谋参谋。” 林飞低头沉默片刻，才开口。 “我不觉得卫冕冠军的首轮末签，在交易市场上能有什么价值。”他说，“拿出去做交易，怕是换不来太合适的球员。” 房间里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既然交易不划算，那就自己用。”林飞接着说，“我建议，优先用这个顺位选一个内线。”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理由。 “这个赛季，咱们的护框本来就弱。” “海伍德打首发中锋，说实话，是不合格的。” “去年咱们横扫热火，靠的是什么？” “首发中锋是泰森，护框一流，对勒布朗和韦德都有克制。” “今年跟热火打了六场才赢，很大程度上，就是中锋位置被削弱了，从泰森变成海伍德，护框和机动性都差了一截。” “这个夏天，海伍德已经确定要走，去追求大合同，咱们连这个偏弱的首发都留不住。” “再往后，德克又老一岁，他本来就不是个擅长护框的内线。” 林飞看向德克，后者点头，并不反驳。 “要是中锋位置不升级，下赛季只会更难打。” “我还听到个风声。”林飞又说，“德怀特·霍华德，好像想在这个夏天加盟湖人，跟科比联手。” “他真要去了湖人，那咱们想冲冠，就更得补内线。” “所以我的想法是，用这个顺位优先选一个有天赋、或者在场上有能量的防守型锋线，而不是后卫。” 唐尼·尼尔森连连点头，眼里有光：“你这想法，跟我一模一样。” “我也打算用这枚签，优先挑内线。” 他笑了笑，又问：“那你心里，有没有比较中意的人？” 林飞没急着回答，反问道：“球队现在，比较看好谁？” 唐尼·尼尔森在桌上翻了翻文件，报出两个名字。 “迈尔斯·普拉姆利，还有费斯图斯·艾泽利。” 这两位都是内线，身体条件不错，选秀预测普遍在首轮末到次轮中段，小牛有很大概率能拿下。 他又报了几个林飞听都没听过的名字，想来在原本的历史里，压根没打上NBA。 “你觉得这几个怎么样？”唐尼·尼尔森问。 林飞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 “其实，我自己倒是有一个比较相中的人。”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他身上，既没想到他真有人选，也好奇他看中的是谁。 林飞吐出一个名字。 “德雷蒙德·格林。” 唐尼·尼尔森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德雷蒙德是谁？” 一旁的运营总裁布莱恩·达尔顿却接过话：“我知道这个人，好像是个身高两米出头的锋线。” 他飞快地翻出资料，一边看一边说：“密歇根州立大学的，跟着汤姆·伊佐打球，大四那年，场均能有16分10个篮板、接近4次助攻，拿过全美最佳阵容，是大十区的最佳球员。”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唐尼·尼尔森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林飞，再次确认道：“你确定，要推荐的是他？”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林飞看得懂。 他分明在说：我们明明更缺一个中锋，你却推一个两米出头的，这不是闹吗？ 这年头，像格林这种“不三不四”的锋线，是联盟最不待见的存在。 打三号位，太慢。 打四号位，太矮。 球队普遍觉得，这种球员在NBA很难吃得开。 不三不四却打出来的，也不是没有，上个赛季在小牛的奥多姆算一个。 但奥多姆那种天赋，可遇不可求。 大多数不三不四的球员，进联盟没两年就被淘汰。 据联盟内部统计，这类球员的平均生存年限，只有1.4年，连两年都不到。 所以大家看完资料，不理解、不看好，再正常不过。 恐怕也只有开着上帝视角的林飞，清楚这个不起眼的家伙，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在原本的历史里，格林会成为勇士王朝的关键猛将。 三次入选全明星，2017年以两米出头的身高，拿下最佳防守球员，还连续多年霸占最佳防守阵容。 在那支打死亡五小的勇士，他是轴心，是体系的发动机。 巅峰赛季，他场均能拿下14分9篮板7助攻，一个内线，干着组织后卫的活。 没有他，勇士那套行云流水的传切，根本转不起来。 林飞等大家消化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他撒了个小谎。 “我闲来无事，看过格林在大学的比赛，印象很深。”他说，“这小子身高是不高，可身子骨硬，大学打的是大前锋，经常被教练临时顶到中锋，哪怕面对比自己高十几公分的，防守效果也不差。” “我不是非要让他去打中锋。”林飞摆摆手，“我看重的，是他防守端那股能量，敢打敢拼。” “真要是场上起了冲突，他也愿意替队友出头。” “这种球员，正是咱们下赛季最缺的。” 他给出了更深一层的理由。 “下赛季，我们已经两连冠，阵容会大换血，更重要的是，我们会成为全联盟的公敌。” “NBA公认，三连冠才算王朝。” “所以下赛季，但凡有点追求的球队，都会拼了命阻止我们。” “这种情况下，我们得做好跟人上身体、甚至起冲突的准备。” 林飞看了一眼身旁的德克，又提到卡特：“我们现在这帮人，大多是老好人，德克、文斯，全是君子。” “真要在场上动手，谁来扛事儿？” “我们得有一个偏“打手”的角色，动手之后，他来承担后果，替队友出头，把凝聚力提起来。” “格林新秀赛季，能帮的忙或许有限，可他防守那股积极性，能带动全队。” 林飞最后，把这笔账算给众人听。 “我们只需要一个首轮末的签，就有超过九成的概率选到他。” “前两年要是没打出来，第三年裁掉就是。” “可他要是真兑现了天赋，对球队来说，是不是稳赚？”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唐尼·尼尔森几次张嘴，又把话咽回去。 他心里想的是：林飞说得确实在理，可咱们明明能补个正经中锋，为什么非要费劲培养一个前锋，甚至可能要把他推到中锋位置？ 不过他转念一想，普拉姆利和艾泽利，大学时期都是乖孩子，真要起冲突指望不上。 这话，他最终没说出口。 “当然，我只是提个意见。” 林飞把姿态放得很稳，道：“最后选谁，还是你们定。” “我只是觉得，德雷蒙德真的适合球队。” “在冲击三连冠的节骨眼上，想靠一个首轮末签，淘到一个新秀赛季就能场均两位数、立刻顶上的即战力，几乎不可能。” “既然淘不到即战力，那我们为什么不多想想场外的东西？” 这句话，说动了库班。 没等别人开口，老板先伸手拍了拍桌子。 “我觉得林说得有道理。”他一锤定音道，“12年这届选秀，本来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既然林这么看好，球探部门就多盯着点德雷蒙德，找个时间请他来试训，亲眼看看。” “要是试训过得去，这事就按林说的办。” 说这话时，库班的眼神明显看向唐尼·尼尔森。 尼尔森虽然依旧将信将疑，但老板拍了板，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来安排。” ... 会议散去，库班和林飞结伴往外走。 出了办公室，库班回头看他，忽然笑了。 “你刚才，没跟我们说实话。”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好那个家伙，但就凭你给球队带来的这两座奖杯，我愿意信你。” 林飞心里一暖。 在这个商业联盟里，库班确实算得上有良心的老板。 他记得很清楚，未来德隆蒂·韦斯特落魄到上街乞讨、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全联盟那么多人，只有库班站出来愿意帮他，给了一笔钱。 库班也在纳什那件事上犯过糊涂，但总体而言，在这个利益至上的联盟里，他已经是一股清流。 对方没打算追根问底，林飞自然也不多说，只是笑了笑。 “放心吧老板，我不敢打包票他一定成为球星，可在这个顺位选他，绝对值。” 他心里清楚，格林未来会成为全明星，会以两米出头拿下最佳防守球员。 但一个球员换了环境，表现未必一样。 他唯一确定的是，格林那股激情，一定能帮到小牛。 就像勇士球迷常说的那句话。 格林这种球员，你或许不喜欢跟他当对手，可一旦跟他做队友，那是真的享受。 一句“铁牛，速速助我”，不知道给库里带来了多少便利。 当然，乔丹·普尔和杜兰特除外。 这俩人，估计是最想让他“暴尸荒野”的前队友。 ... 谈完选秀，林飞出门往停车场走，半路又接到一个电话。 是经纪人奥斯汀·布朗。 “林，你之前托我找的门店，有眉目了。”布朗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就在这儿，跟房东当面谈呢，你要不要亲自过来看看？” “行，把地址发我。” 这事的由来，要从冠军游行之后说起。 那阵子林飞抽空给布朗打过一个电话，说这个夏天，他想在达拉斯开一家中国菜餐厅，让布朗帮忙找门市。 要求在市中心，上下两层，面积要大。 这不是他一时头脑发热。 上个赛季他就有这个念头，只不过如今才真正有了本钱。 而他开这个店，也不全是为了赚钱。 现在的林飞，光商业代言就接到手软，代言收入是工资的十几倍，每年稳稳入账8000万美元以上，根本不差一个餐厅那点零散收益。 他想开这个店，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姚餐厅”的影响。 他要的不是利润，是一个实体产业，一个能帮他结交人脉、笼络队友、收服小弟的地方。 就比如今天他力荐的格林。 要是格林将来加盟小牛，得知自己能被卫冕冠军选中，全靠林飞一句话，他自然会跟在林飞身后，做他的小弟和打手。 而林飞以后想请人吃饭，有一家自己的店，既方便，又安全，还能不断扩张人脉。 人脉越广，影响力越大，代言就越主动找上门，相辅相成。 当然，他也有把握让这店盈利。 据他心里估算，每年带来1000万美元的收入，不成问题。 他身边那些女人，金·卡戴珊、斯威夫特、赛琳娜，在各自圈子里都有影响力。 店真要开业，他都不用宣传，把这几位请来剪彩，再找报纸一引流，娱乐圈、模特圈、名流圈，慕名来打卡的人不会少。 那些想结识林飞的人，会排着队来。 他们哪里是来尝中国菜的，是冲着他林飞的面子来的。 林飞可是从2026年那个全民网络大营销的年代过来的，他太清楚一个道理。 产品好不好，跟它本身的质量，未必有决定性关系。 只要宣传到位、包装到位，就算是一坨狗屎，也有人抢着买单。 他要做的，就是把餐厅包装得足够高大上，包装成“来这儿吃饭是件有面子的事”，包装成“只有名流和上层社会才进得来”。 这店一旦成了，他还能借它搭桥，把人脉延伸到别的行业，带来的好处数不清。 还有一个隐形好处。 NBA这个商业联盟，最爱看人下菜碟。 同样是两个球员犯一样的错。 一个流量大、人缘好，联盟往往会轻拿轻放。 一个没名气的，就成了杀鸡儆猴的典型。 开着上帝视角的林飞，比谁都清楚NBA的底线有多灵活。 哪怕为了以后在联盟走路更顺、遇到不公时能更有力地发声、给联盟施压，他也必须把自己的影响力一点点做大。 而球员的影响力，不止在场上，场下同样重要。 这就是他开始布局商业的原因。 ... 问清楚地址，林飞开车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就到。 他下车先打量四周，确实在市中心，门前还有一个不小的停车场。 只是这地方很久没营业，停车场的缝隙里长满杂草，收拾收拾就能用。 “就是这儿。” 布朗快步迎上来，低声介绍：“原来是个酒店，老板心脏病走了，几个子女为遗产差点打破头，归属权一直没谈拢，最后达成一致，把能卖的都卖掉变现，再平分。” “所以这店面才往外抛。” “地段好，挂价也高，一直没出手，我托了朋友才知道。” 林飞点点头，跟着布朗走进去，见到了要卖房的人。 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脸上明显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们到底买不买？”他冲布朗开口，“我那边还有事呢。”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到林飞脸上，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愣了愣，随即换上一副小迷弟的神情，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林飞的手。 “你、你是林飞？” “你好你好，我是你球迷！” “今年你带小牛再灭热火夺冠，我看得热血沸腾！” 他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想买这店的，不会就是你吧？” 林飞笑着点头。 “哎呀，那可太巧了！”年轻男人一下子热情起来，“我不知道买家是你，要是你，价格我还能再给你让一让。” 三个人走进店里，男人一边领着看，一边介绍各层的布局，顺带提了几句装修要注意的地方。 林飞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坐下谈价钱时，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格外坦诚。 在达拉斯，林飞就是个行走的金字招牌，不看篮球的人也认得他。 谈钱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太多拉扯。 最后，双方定在260万美元。 这价格不算低，在达拉斯能买两栋别墅。 但这店面积大，上下四层，自带停车场，又在市中心，算下来相当公道。 林飞心里估算，这地方要按市场价，350万都有人要，对方真给他便宜了不少。 他痛快地跟年轻老板合了影，又给签了名，双方当场签订合同，把这事彻底定下来。 送走房东，店里只剩林飞和布朗。 林飞又看了一眼这栋楼，拍拍布朗的肩膀。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他说，“过段时间我要去打奥运会，这边盯不了，你帮我找人重新装修。” “装修我只有一个要求。”林飞强调，“外表看上去，一定要够豪华、够高端、够奢侈。” “别管俗不俗。” “第一眼就得让人觉得，这地方普通人消费不起。” “进度也得快，争取新赛季开打之前全部弄完，开业。” “这样我才有时间请朋友来剪彩，做一波宣传。” “没问题。”布朗应下，随即又有些为难，“不过这个夏天，我还得跑欧洲几国，给你谈代言。” “我可以派人盯着，但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这你别操心。”林飞摆手，“后面我再招几个人帮你，前期你多辛苦点，盯着点。” 布朗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