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修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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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进到东跨院,赵师傅看着完好无损的院子,疑惑地问了句:“东家,这房子好好的,您准备怎么修啊?” “赵师傅,是这样,这个正房没有火炕,我也不准备加火炕。我想在屋里加两个炉子,正屋加个壁炉,你看合适不合适?” “东家,你的意思是在砖瓦房里边加壁炉?就西洋人的房子里边装的铁疙瘩,那壁炉。” “我不是一定得加壁炉,主要是屋里边冬天取暖怎么办?光用炉子的话,这么大的屋子得需要几个炉子才行?” “明白你的意思了,东家。你看这样行不行?直接把正房的地砖起了,重新给你在屋里铺一层地暖,下边埋的烟道,跟火炕差不多的性质,保证冬天屋里暖暖和和的。” 宋子明想了想,也觉得砖瓦房里放个壁炉挺奇怪,点了点头:“可以,只要保证屋里边取暖就行。您看哪种方式方便,就用哪种方式。” “东家,你要是不差钱的话,要不要把地面换成金砖?” 宋子明听完,眼睛一亮:“赵师傅,您能找来金砖?是宫里用的那种金砖吗?” “没错,就是那种,不过价钱贵了一点,一块金砖得一个半大洋。” “行,你帮忙联系一下,就要金砖。” “赵师傅,屋里主要就是一个取暖的问题。另外,厨房需要改成饭店那种猛火灶,还有,我想改出一间洗浴间,洗浴间埋上酒店里的那种浴盆,还想在院里面改出一间厕所。” “洗浴间可以挖开埋一根管道,通到外边的排水沟。厕所只能用旱厕,定期雇人来清理,这个没有办法。” “我这有,你就按这种方式建就行了。”宋子明掏出一幅他下午刚画的化粪池结构图。 “宋师傅,您看,在靠外墙根的地方,往下挖出沉淀池,留一半露在外面,通到马路上。到时候在外边用水泥打一个盖子封住,这样掏粪的话,直接从外面就可以掏。” 赵师傅看着手里的三段式化粪池,激动得手都有点抖:“东家,这个图纸我可以在别的地方用吗?” “可以啊,既然给你了,你就可以用啊。”这就是两代人思想观念的差异。现在大部分人还抱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敝帚自珍的观念。 赵师傅听完宋子明的话,认真地把图纸叠起来“谢谢东家。” 接下来,两人讨论院子里的改动方案。赵师傅拿出步尺,一点点测量出具体尺寸,然后把改动方案确定下来。 “别的东西我有办法解决,只有水泥、玻璃和浴盆这三样,得东家您自己想办法才行。”赵师傅记录完信息之后,尴尬地朝宋子明说了一句。 这些东西宋子明空间里都有,直接点头应下了。剩下的就是工期和酬劳,宋子明也没还价,约定好了,明天开始干活。 两人确定完之后。宋子明从里屋取了50大洋,当作预付金递给赵师傅,赵师傅给他写了个收条。 “另外,赵师傅,厨房我明天会放一些粮食和食材给你们留着,做饭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行,东家放心,剩下的事您就别管了。只要有粮食,别的都好说。” 隔天一大早,宋子明起床后,先把床垫收进空间,给厨房留下200斤玉米面和50斤白面。把小世界里的白菜、土豆移出来一些,放到厨房,再加上油盐之类的,足够工人用半个多月。 剩下屋里的家具,他也没办法直接收起来,只能等工人来了,全部移出来,把屋内收拾好了再抬进去。 随后出门,在街边小摊买了几根油条,就着咸菜喝了碗豆浆,算是把早餐解决了。等赵师傅来了之后,宋子明拿出几条烟放在正屋,把钥匙给了赵师傅。“赵师傅,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水泥、玻璃和浴盆,我过两天再给你送回来。先收拾正屋。” 交代完赵师傅之后,宋子明出门,在路边拦了辆黄包车,直奔北京饭店。 北京饭店在东长安街上,是北平数一数二的洋楼,高7层。宋子明坐着黄包车到的时候,门口停着几辆小车,穿制服的门童老远就迎了上来。 宋子明点了点头,没有理会,自己越过门童,直接进了大堂。走到大堂柜台前,一个账房先生戴着金丝眼镜,抬头看了眼:“先生要住店吗?” “住店,7楼还有房间吗?给我安排个7楼的房间,先定半个月。” “有,7楼东头甲字房,朝南向阳,正对着长安街,一天5个大洋,包饭食。”账房先生就喜欢这种大方的客户,笑着回了一句。 宋子明数出大洋搁在柜台上。掌柜的清点完之后,确认没有问题,取过钥匙,安排一边的茶房领着宋子明往电梯口走去。没错,北京饭店是有电梯的。 不过,电梯就像老式电影里边演的那样,外边是铁栅栏。 一路上到7楼,甲字房。房间不小,推开门,屋里一股子皂角味。地板上还铺着地毯,窗边有一张书桌、一张大床,两边还摆着床头柜,其中一个床头柜上还放着电话机。 递给茶房一个大洋的小费后,他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都陷在软绵绵的床垫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舒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中午的时候,宋子明溜达着去了东安市场。这地方是北平城最热闹的地方,吃喝玩乐样样俱全。 从北门一进去,就是吉祥戏院的招牌。门口贴着红纸戏报,写着晚上的演出名录。再往里就是东来顺,宋子明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吃东来顺,趁着中午人不多,尝尝大名鼎鼎的东来顺。 这时候的东来顺招牌手艺还都是挺硬的。堂厅里有伙计拿着长刀,一片片地片羊肉。羊肉片得跟纸一样薄,轻轻一推就是一个卷,再一卷一卷地码在青花瓷碟里。 这手艺倒是让宋子明挺意外的,他特意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随后要了一斤羊肉、两碟白菜,调了个麻酱汁,热乎乎地吃了一顿涮锅,才算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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