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遇李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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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明到饭点时,就跑到各个老字号饭庄吃一点,再打包一些。晚上没事的时候,偶尔去北京饭店西餐厅举办的酒会上跳跳舞、喝点酒;或者下午看场电影,泡泡咖啡馆、茶馆,潇洒得一批。 时间很快来到10月底。这天早晨,刚睡起来的时候,宋子明就看到门缝里塞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上午10点,大栅栏徐记茶坊二楼三号包房一叙。后面画个五角星,“终于等到了”宋子明笑了笑,把纸条收进空间。 洗漱完,在楼下简单吃过早饭,上楼换了身长衫,戴上一顶礼帽,照了照镜子,“不错,又帅又有一股儒雅的气质。” 宋子明按照约定时间来到茶楼二楼,推开包厢门一看,李怀德和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已经点好茶水,正坐在包间等候他,那位中年人略微有点发福,有点像他后来位居工业部副部长的那位老丈人。 看到宋子明进来后,李怀德赶紧站起来,做介绍,“宋老弟,来,赶紧坐。这位是我老丈人,姓朱。” “爸,这就是我说的宋老弟,宋子明。这次多亏他救我一命。” “小宋,谢谢你。怀德回去跟我讲了,于公于私,这次的事情不管能不能谈成,都得当面感谢。” “伯父客气了。也是我们哥俩的缘分,正好碰到了,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双方相互聊了一会儿天,这也是互相试探的过程。李怀德坐在一边,负责倒水,没有说话。谈了约半个小时之后,才正式进入话题。 估计也有试探宋子明的意思。因为宋子明刚走进茶楼时,精神力就扫描到,隔壁两个包间里各坐有3名警卫人员,都换成了普通装扮,各自腰上别着手枪。其中一位拿着一个长条形包裹,里面还有两只长枪、8枚手榴弹。 “小宋,听怀德说,你能联系到价值5000万美元以上的物资。不知道都有哪些种类?数量具体有多少?是否有具体清单?” 宋子明笑了笑,从兜里取出一张写着货物清单的纸,递了过去。“伯父、老李,我觉得这些东西是你们需要的。” 直接在上面写着:盘尼西林4000箱,卡车200辆,吉普车100辆,轿车1200辆,军大衣20万件,军用毛毯20万件,磺胺、奎宁、阿司匹林共3吨,棉花300吨,航空煤油300桶,白糖15吨,食盐34吨。 “这里边的药物,如果按黑市价来算,一支盘尼西林、一根小黄鱼的价格,总价值在100吨黄金左右。” “当然,成批量交易不可能按黑市散装价格来卖,但药品核算下来也都超过40吨黄金。再加上车辆、军大衣、毛毯和棉花这些物资,一共要价45吨黄金,已经是折上折的价格了。” “还有一些烟酒、雪茄、巧克力、罐头、奶粉,以及其他国外进口的奢侈品,估计你们暂时也用不到。” 说完这些,宋子明就自顾自地喝茶。李怀德和未来的朱部长两人拿着清单,从兜里取出一把小算盘,开始不断计算数量、金额以及最后优惠的力度。 算了二十分钟,最终惊讶地发现:如果按照李怀德从黑市上打听出来的价格,总价超过98吨黄金。 但是按宋子明给出的45吨的价格,对照黑市上的价格,确实相当于打了五折还多。 确定完确实有这么多物资后,未来的朱部长收起算盘和清单,转头交代了一声:“怀德,你先在城里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回去汇报一下,最多两天。等确定交易之后,再商量怎么运输。” “小宋,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个数量太大了,我一个人没办法决定。怀德这两天先留在城里,有最终决定后,我们再商量后续。” 宋子明用精神力监控着未来的朱部长带着6名警卫离开。等只剩下他和李怀德两人时,这才放松下来。 “走吧,老李,马上中午了。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回北京饭店,给你开个房间,你先住下。晚上咱哥俩去接受一下资本主义的洗礼。” 听到这话,老李吓得赶紧起来,向四周打量着,生怕被人听到。 “放心吧,你老丈人带着6名警卫已经离开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说这话呀。” “那就好、那就好,走吧。不过住北京饭店还是算了,太奢侈了。”老李心有余悸地回了一句。 “别担心,不用你们出钱。你这几天的消费全记在我头上,放心吧。知道你们日子过得艰难。” 出了茶楼,宋子明带着李怀德往前门外煤市街那边,准备带他去泰丰楼吃鲁菜。 “老李,走吧。中午咱俩简单一点,去前面泰丰楼吃鲁菜;晚上去吃西餐。吃完之后,今天正好有舞会,带你体验一把。” “宋老弟,你自己看着安排吧,我都行。”他也算见识了宋子明的生意怎么做的,也知道宋子明确实不差钱。 结果走到大栅栏中间路北的一个窄胡同时,宋子明突然看到前边右手边有一个小门,上面挂着一个不起眼的招牌,上面写着“厚德福”。 这一下,宋子明来了兴趣。越是这种藏起来的小店,看着不起眼,口味却十分独特。 他扯了一下老李:“走走走,这边发现了一家新店,过去看看。” 老李客随主便,也跟着宋子明钻进小巷子,两人沿着小巷子走到底,越过写着招牌的小门,没想到里边别有洞天,正屋里挂着店主与鲁迅、袁世凯的合影,边上还有许多幅题字。 看到里边的布置,宋子明才知道,这是一家豫菜馆。 一名伙计上来迎住两人,“先生一共两位吗?楼上有雅座。” 等两人坐下后,伙计拿着菜单走了过来,宋子明拿过来简单看了一眼,指着上面的几个招牌菜,“糖醋瓦块鱼、铁锅蛋、炸核桃腰,再加一份牡丹燕菜。” 伙计听到点了糖醋瓦块鱼,跟着就问了一句:“先生,焙面要不要备着?”。 “备上吧,鱼吃到一半再上。” “得嘞,您稍等” 先上来的是核桃腰,一片片炸得焦黄,弯卷着,蘸椒盐吃,又脆又香。李怀德夹了一片,嚼了两口,眉头舒展了些。 接着是铁锅蛋,一只黑铁锅端上来,还滋滋地响着,蛋面鼓得金黄,边上微微焦,冒着热气。宋子明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李怀德碗里:“尝尝这个,厚德福的看家货,梁秋实梁先生文章里专门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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