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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听说念诗就能成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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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西切?” 菲尼克斯回忆了一小会儿,恍然大悟。 “塔子姐的养父,不死的黑蛇?” “啧啧……” 菲尼克斯用嫌弃目光打量着“塔露拉”,或者现在说黑蛇更好。 “真恶心,你从一个老爷们夺舍成一个大姑娘,就不觉得别扭,不觉得害臊?” 黑蛇轻笑。 “这就是我说过的,你理当舍弃掉那些世俗的观念,那些只会是阻碍乌萨斯帝国重现它往日荣光的绊脚石。” “呸——” 菲尼克斯淬了口唾沫。 “我需要一个比出生攻击力还要强的词语来形容你,你这号人,除了卡兹戴尔的那帮魔族佬,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恶心的!” “伦理纲常都不要了,我日你仙人!” 黑蛇不断地摇头,看上去真的很为菲尼克斯的“传统”感到可惜。 “唉,固执的小鸟。但这也正是我重视你的原因之一,你总是坚定地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 “要是你能改变态度,把复兴乌萨斯帝国作为己任。那样的话,恐怕除了我以外,这片大地上就再难有人能动摇你的想法了。” 菲尼克斯脑门上都开始冒冷汗。 “滚!” “可怜的孩子,我要是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会不会因此崩溃,我很好奇。” 黑蛇说着,脸上甚至流露出几分悲悯的神色。 “就算你能用那两把剑刺穿我的心脏,死的也只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塔露拉会死,但我不会。” “你永远无法真正杀死我。” 菲尼克斯怔怔地盯着她,嘴唇嗫嚅了一下。 “你鼓起勇气策划的这起复仇,最终只能杀死你亲爱的姐姐。唉,真可惜,在以前的那段日子里,你们是那样的亲密无间,无话不谈,你将她真正当成了你的知己,你的领路人。” “现在,你却要亲手杀死她。唉,真是可悲的故事,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可怜的孩子?” 菲尼克斯待在原地不动了,他吸入一口空气,却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被灌入一口水似的,疼得厉害,还喘不上来气。 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动静大的像是要把整个肺部咳穿。 黑蛇满意地看着菲尼克斯,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锐化…… 锐化! 锐化!!! 一连给自己套了三个bUff,菲尼克斯才感觉自己好受了点,那种郁郁的情感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揉了揉胸口,龇牙咧嘴地直起腰,重新面对黑蛇。 “怎么?还要复仇吗?” 黑蛇轻笑道。 “别顶着塔露拉的脸和我说话,恶心。” 菲尼克斯的目光冷如寒潭,他强忍着肺部的剧痛,朗声说道。 “如果塔露拉有罪,那我就杀死她,然后再追杀你。” “如果塔露拉无罪,在我杀死你之后,我自然会去向她阐述我的罪孽。” “而你,黑蛇,我会一直记住你的,我会一直寻找你,直到天涯海角。这份耻辱与痛楚,我不会遗忘,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黑蛇依旧笑着。 “这再好不过,孩子,仇恨总是比其它情感更让人印象深刻,能让你将我记得更久些。” 菲尼克斯放慢呼吸,神经高度紧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每一丝细微的痛楚,每一个细小的触感,都在刺激着他向黑蛇拔剑。 终于,他右手上的负雪剑身一荡,一股濛白色的剑气主动扑向黑蛇。 黑蛇傲然挺胸昂首,也举起手里的剑,发动法术。 火焰与濛白色的法术相撞,双方相互碾压湮灭,刹那间,两人之间的那一块空间的气体被加热膨胀,发出尖锐刺耳的爆炸声。 “轰隆——” 两人同时收手,菲尼克斯眼底的寒意更重了一些。 “还不够,孩子……” 黑蛇瞳孔里的黑色更浓重了一些,她轻轻说道: “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如你所愿。” 菲尼克斯再次催动锐化技艺,这一次,锐化的对象不止是负雪,还有天南和他自己。 天边,红褐色的云更加厚重,刮来的风中掺杂着些许细小的冰晶,天灾快要来了。 寒风之中,菲尼克斯瘦削的身形如松树般站立,任由面前火焰的热浪扑来。 濛白剑气环绕在他身旁,菲尼克斯感觉自己的精神和灵魂在这种多重煎熬下,在肆意地狂吼。 红褐色的天空下,底下的一小撮白色伴在火焰旁边,就像是远处山头上,那一点未化开的雪迹。 东边,太阳终于露出地平线,新生的光线穿越厚厚的云层,照射到这片废墟之上,半片天空都被晕染成接近血色的橘黄。 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呼……” 菲尼克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的精神虽然饱受痛苦和煎熬,但却迎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有一股豪气自他胸中荡出,令他神魂荡漾。 突然,菲尼克斯淡然一笑,瘦削身影在风中轻轻摇晃。 他牢牢占据上风,口中忽吟道: “早岁已知世事艰,走炎闯乌路八千。” “同我行者皆过客,二十余载度空年。” “欲抱残躯辟邪恶,不问归期问此剑。” “应有来者不避焰,好收我骨此塔前。” 说罢,菲尼克斯周身气息一荡,濛白剑气的气势更上一层楼。 他的一对儿耳羽在风中微微摇晃,仅仅身着普通的衣服,却显得他气度非凡,纵横天下。 黑蛇面色微变,但是并未出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周围一片寂静,只余下狂风的呜咽与火焰的噼啪声。 菲尼克斯接着诵道: “徘徊负雪伤心客,踟蹰天南嚎哭渊。” “今日尤听风泣声,声声郁郁不开颜。” “但今尤有往异处,我方知我天地间。” “天地与我藏杀意,杀人杀我杀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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