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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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里粉笔摩擦黑板的沙沙声响着
自从定下周末去火灾现场查探的计划后,无明就感觉时间好像被减慢了一样。
王无明从来没觉得原来几天的时间可以这么慢。
他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那片空白的九个月记忆。
那段缺失的过去像是一个空洞,每次触碰,心口就跟着空落落的发闷。
他想把它找回来,想做回原本完整的自己;更想弄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变成奥菲以诺,那些发生的火灾,又到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这些问题,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也清楚,一场大火烧过,所有痕迹可能都化为了灰烬,未必能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可路就摆在眼前,不去走一遍,他永远不会甘心。
王无明正想得失神,一道声音,忽然在他桌边响起:
“王无明,怎么,我的课这么没意思吗?在想什么?”
王无明回神来,抬头便看到了平冢静。她站在他身侧,嘴角弯着一抹浅笑,可眼神里明摆着离发火只差一步了。
【这次麻烦了。】王无明心里暗道不妙。
他刚才想得太投入,压根没注意这节课是平冢静的。换作别的老师,见他走神或许不会多说什么,可平冢静出了名的负责任,最容不得学生在课上分心。
看着王无明迟迟没说话,平冢静也不想为难他,轻轻摆了摆手:“这次就算了,上课给我认真一点。”
“……知道了。”王无明连忙点头,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回实处,暗自松了口气。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轻易就揭过去了。
平冢静没再多说,转身走回讲台,拾起粉笔继续讲课。王无明收了收心神,总算把注意力拉回了课堂上。
难熬的半节课过去,下课铃终于响起。随着平冢静走出教室,不过王无明注意到,她在走出教室的时候,眼睛自己这边看了几眼。王无明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上课走神,才让她看向自己。
没有老师压着,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桌椅拖动的声响、聊天的声音混作一团,有人凑在一起聊天,也有人趴在桌上补觉,还有人往走廊去。
“周末打算去哪玩?”
“玩什么啊,最近外面乱得很,你小心点,别碰上那些“未确认生命体”。”
“去去去,乌鸦嘴,别说这么晦气的话。”
几个男生的对话飘了过来,被王无明听到。
“你们有听过网上那个“生命神选会”的事了吗?”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八卦的意味。
“怎么没听到,那帮人吹得神乎其神,说那些未确认生命体是神明派下来的使者,专杀有罪的人,加入他们就会受到保护。”
“我也在网上看到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信。那些怪物杀人根本就是随机的,怎么可能因为你加入教会就不伤害你。”
“可网上信这话的人好多,真不知道那些人脑子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
听着耳旁学生们对“生命神选会”的讨论,班里绝大多数人都抱着不信的态度。毕竟这里的学生就算成绩不算好,也终归受过正经教育,多少都有些理智。
王无明垂着眼,他原以为“生命神选会”只是在小圈子里传播的组织,没想到短时间已经流传到校园里,连普通高中生都能随口谈起。这么看来,这个组织的影响力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他很快收回思绪,这不是他该管的范畴,自然会有对应的人去处理。
王无明低下头,继续在心里盘算着之后的训练计划,以及周末去往火灾现场的调查方案。
时间缓缓流淌,很快就到了午休。
王无明去食堂吃完午饭,沿着走廊往教室走,转过拐角时正好撞见比企谷八幡。
少年也同时看到了他,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王无明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侧身继续往前走,两人就擦肩而过。
错身的瞬间,比企谷八幡的手抬了好几次,像是想开口叫住王无明,可最终还是垂了下去,没发出声音。
比企谷八幡站在原地,望着王无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在上次被救之后,他一直想找个机会郑重地道声谢,可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今天好不容易碰巧遇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堵在了喉咙里——他本就不擅长主动搭话,更何况对着王无明那样冷淡的性子,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
……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候。
后藤一里背着吉他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轻轻叹了口气。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找机会接近王无明,想跟他交换Line联系方式。
可一想到昨天自己脑补的“王无明再也不跟自己做朋友”的画面,脚步就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踏不出那一步。
直到放学铃响,她也始终没敢去找王无明。
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自己真的是王无明的朋友吗?还是说,只是自己单方面把他当成朋友,在王无明同学心里,自己根本算不上是朋友?可之前王无明找虹夏的时候,明明说过自己是他的朋友。
王无明同学应该是认自己这个朋友的。那他为什么从来没主动找自己要过Line?是觉得没必要,还是觉得太麻烦?
敏感的人心思总是这样,往往只是小事,就能在心里翻腾出无数种猜测。后藤一里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路走一路纠结。
……
与此同时,王无明已经坐电车抵达了郊外的废弃厂房。
四周荒无人烟,他走到厂房里经常训练的空地上,从储物手镯里取出FaiZ腰带,利落将腰带扣在腰上。
他拿起FaiZ手机,指尖在按键上快速按下。
5-5-5
【ENTER】
【StandingBy】
冰冷的机械电子音从手机中响起,王无明将手机插入腰带卡槽,手掌用力向下一按。
【COlete】
嗡——
红色的光子血液瞬间流遍全身,银黑色的装甲自手腕、胸口逐层覆盖,昏暗中亮起微光,复眼骤然亮起黄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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