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亲吻,被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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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东珠也是哼哼一声冷笑。 “富金山在京城用毒药将我毒晕,挟持到‘明泉春晓园",那毒是你所为吧?云荡山,梅娘手中涂在匕首上的药引也是你做的。萧玉翀也根本不是被卓青锋挟持,而是他要挟了卓青锋。‘将军崮"里根本就是一出戏。 孟歧,这一切都是你们和二皇子谋划好的。 为的就是让卓青锋押着他去见萧长荆,目地是对他下药引,让让毒发。萧玉翀要害的人始终都是萧长荆,我说的可对?” 孟歧震惊地看着夏东珠,没想竟被她全都猜对了。 可那又怎样? 二皇子得逞了。 萧长荆身中‘阎王索",本就无解药,他也只有两年的寿数,可是二皇子却要让他早死。因为萧长荆总是坏他好事,是他登上皇位的绊脚石。 他必须让他死。 所以孟歧脸上再没有丝毫怕意,甚至得意洋洋地阴笑一声。 “即便你说的都对又有什么用?萧长荆必死无疑。世上无人能解‘阎王索"。即便你们来了‘药王谷"也徒劳。若不然,二十年前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司马静被折磨至死。” 司马静是夏大将军夫人的名讳。 孟歧语气中透着一丝快意。 夏东珠眯了眯眼,“当年你对夏夫人下‘阎王索",如今又火烧‘药王谷"欲至司马老神医于死地。孟歧,你当真是忘了自己年少命不保夕时,司马老神医是怎样救你的吗? 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你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你,根本就不配活着。” 夏东珠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乌埙,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她不想杀人,可孟歧着实可恶,死不足惜。 东城和南辕一看,立马脊背生寒,不由后退离孟歧远一些。 孟坡脸上扭曲着,“可是当年若不是他点头,司马静怎么可能会嫁给夏震霆?他当年可是已经将司马静许给我了啊!如此出尔反尔,我恨极!这一生,我就是要让他失去至爱所有,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夏东珠慢慢抬起头,冰冷的眼眸,语气更加森冷。 “你根本不配再提夏夫人的名讳,你这个阴险狡诈不知感恩小人,有什么资格跟夏大将军争?当年夏夫人弃你而嫁夏大将军,真是慧眼识珠,她的选择没有错,她是将你看透了,你也根本配不上她!” 孟歧脸色更加狰狞可怖,他阴恻恻地用手指着夏东珠。 “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他最恨人拿他跟夏震霆比。 最恨别人说他是孤儿配不上司马静。 夏东珠知道捏住了他的痛处,讥诮一声。 “夏大将军名扬四海,国之栋梁,为人敦厚,受人敬重。对夏夫人情深不渝。而你自私龌龊,心胸狭隘,夏夫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当年司马老神医之所以放过你,不是不敢杀你,是他心生慈悲。念你自小被父母抛弃,自卑自贱。而你始终执迷不悟不知感恩。若是当年老神医告诉夏大将军是你对夏夫人下的毒,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到现在吗?” 孟歧看着夏东珠却突地一笑。 “你是不敢杀我的。若我死了,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阎王索"到底是从何而来,那药引又是谁人给我的?至于萧长荆,别看他傲慢矜贵权势滔天,可这么多年不是也没查出当年究竟是谁对他下的毒吗?” 夏东珠心一动。 东城和南辕刹时也变了脸。 他们愤愤不平,手紧紧按在了剑柄上。 夏东珠暗合着眉目想了想,慢慢撩起眼尾,目光鄙视地看着孟歧。 “可你今天还真就活不了了!你就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吧!” 她咬牙切齿地说完,就将乌埙放到嘴边吹起来。 沙沙沙…… 孟歧身子一抖,急忙向四处看。 他就是玩毒虫的,听到这个声音,有点惊悸。 果然,奇形怪状的毒虫从泥土里钻出来,慢慢汇成一股洪流飞快地向着他爬来。 “啊……” 孟歧惊悚地大叫一声,急忙跳起来四处躲闪,可是不管他躲到哪里,毒虫如影随形。并且越聚越多,个个都像饿疯了似的。 孟歧面若死灰,他知道自己是绝躲不过的,急忙看向夏东珠,哀求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我全都告诉你,只要你别再吹了,留我一命……” 夏东珠不为所动,依旧吹着埙驱动毒虫疯狂扑向他。 孟歧双膝突然一软就跪地求饶,“求你了,我还不想死,我知道是谁对青城王下的毒,我都告诉你……” 夏东珠倏地将埙从嘴边拿开。 东城和南辕也都有点紧张地看着孟歧。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殿下费尽心机也没有查出当年下毒之人。 夏东珠一双冰冷的乌目冷冷地瞪着孟歧。 “说!” 孟歧不说话,依旧惊恐地看着围在他身侧的毒虫,那怂包的样子,好像夏东珠不将虫子退下,他是绝不会说的。 “你先将虫子撤去,否则我绝不会说。” 夏东珠将埙放在嘴边又吹响了几声,毒虫们潮水般退下。 孟歧随即瘫坐在地上,一张脸泛着菜色,如水洗一般,冷汗涔涔而下。被夏南宇曾打断的一条腿怪异地扭曲着,夏东珠却对他没丝毫同情。 “孟歧,你要明白,胆敢说假话蒙骗我,我可不像司马老神医那般仁厚。卓青锋就是被毒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而二皇子也被吓尿了裤子,我对你更不会心慈手软……”. 孟歧闻言抬头看了夏东珠一眼,他就是玩毒物的,自然知道她所说不假。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却突地扭头瞪向东城和南辕。 “让他们离远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矫情。 东城抱着臂冷哼一声,“别给脸不要脸。” 南辕的爆脾气也立马上来,蹭地一下拔出剑,“爷已经忍你很久了,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孟歧鄙视地瞪他们一眼,“你们若敢造次,萧长荆的命神仙都救不回。” 夏东珠急忙对着东城和南辕使了个眼神。 东城冷哼一声,转身不情不愿地退后。 其他侍卫都随他离开。 南辕将宝剑蹭地一声回鞘,转身走两步,似乎郁闷不解气,急忙又回身,冲着孟歧的腰际就狠踢了一脚。 孟歧躲闪不及,嗷嗷痛叫着,捂着腰就趴在了地上。 南辕阴恻恻嘿嘿笑两声,像个孩子似的,洋洋得意地转身就走。 夏东珠抿着嘴看他,真是拿他没办法。 简直恶劣的像个孩子。 夏东珠又看向孟歧,在前世外公曾说过,孟歧对医术极有天分,外公当年自知也有错,也是惜才,所以才留他一命。 没想,他竟也有今日。 “现在你可以说了。” 夏东珠面无表情地看着孟歧,见他缓过了一口气,催促道。 孟歧恶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又开始提条件。 “我想离开南萧,你还得给我一笔钱,并且保证不能让青城王秋后算账再杀我。” 夏东珠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蹙着眉心道,“只要你坦诚相告,我自然能保证青城王不会杀你。你要知道,我能够带他来这里,就有资格替他做出保证。你快说。” 孟歧眼珠子转了转,警惕地又朝东城和南辕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 “我只能告诉你,‘阎王索"来自北蛮皇室,是皇室中不传之秘毒。在民间根本寻不到它的解药。” 夏东珠心头一震。 怎么会牵扯到北蛮国? 难怪外公和傅先生寻遍天下良药都制不出‘阎王索"的解药,原来是北蛮皇室不传之秘毒。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以你的身份还不至于与北蛮皇室扯上关系吧?你手中的‘阎王索"又是从何而来?休要蒙骗我,别以为胡乱扯出一个北蛮,就能蒙混过关。” 孟歧一脸的郑重,“谁蒙骗你,事实即是如此。” 夏东珠哼一声,“我不信,有什么凭证?” 孟歧阴沉着脸,似是陷入回忆。 “当年我恨司马静抛弃我嫁给夏震霆,便想方设法炼制毒药,想将他们一起毒死。可是师傅知道我的心性,便一直守在司马静身边。我炼制的毒药根本伤不到司马静,在我绝望之际,有人就将‘阎王索"送到我手边。” 夏东珠隐在袖中的手一紧。 “那人是谁?” 孟歧摇头,“不知,是个黑衣蒙面人,只说能替我报仇。说此毒,司马鲲根本解不了。若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更恨夏震霆。因为他说,只要毒杀了司马静,夏震霆肯定会疯。到时候,整个将军府就会完蛋。” 孟歧说着停顿了一下,“夏震霆当年英伟不凡锋芒毕露,我自知比不上他,有点走火入魔,所以更恨他。就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阎王索",暗中下在了司马静身上。果然,师傅根本就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孟歧说着便深深低下头。 神情根本就没有报仇过后的快意。 “可是司马静死后,我便后悔了,我再也看不到她了,即便她与夏震霆成婚生子,我依旧爱着她……师傅知道是我下的毒,便找到我。追问是什么毒,我告诉了师傅,他却并没有杀我,而是让我活的生不如死……” “你怎知那黑衣人就是北蛮皇室之人?” 孟歧吸了一口气,“因为那人又来找我了,就在萧长荆中毒不久,傅衡满天下找解药,我才知青城小王爷也中了‘阎王索"…… 那个人好似怕我告密,他想对我灭口。我在与他搏斗中对他用毒,才侥幸逃过一命。当年我看得清楚,在他黑衣之下,穿得的华贵的绫罗锦袍,腰间坠有一块青碧的蟠龙玉佩。这么多年我隐姓埋名,一则是怕他再找到我;二则也是在暗中打听戴佩那种蟠龙佩人的身份……” 夏东珠瞟他一眼,“你最终还是打听到了……” “没错。” 孟歧脸上竟然浮现一丝神采,“当年搏斗时我从那人身上割下一片锦缎,便四处向绸缎商打听,才知道那种华丽的锦缎是北蛮织造上贡给北蛮皇室的‘云雾霞缎"。比南萧的‘流云纱"还要昂贵罕见,除了北蛮皇室,平民百姓根本就不允许穿……” “而那块蟠龙佩,我暗中描绘下它的样子,从玉器商那里才得知,那是北蛮皇子代表身份腰牌。” 夏东珠暗自大吃一惊。 北蛮皇室? 害将军府和萧长荆的竟然是北蛮皇室中人! 北蛮与南萧一直战乱不断,可谓是世仇。北蛮皇室欲害将军府还能说得过去,毕竟将军府世代镇守北疆,他们想毁掉将军府可以理解。 但是他们对五岁的萧长荆下此毒又是为何? 二十年前,他不过是个稚子,老青城王已死,他并没有现原权倾天下,对北蛮根本构不成威胁。 这完全说不通。 “拿来。” 孟歧突然对夏东珠伸出手。 “什么?” 她蹙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孟歧瞪着她,“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了,现在我要钱,我要离开南萧,得有盘缠。” 夏东珠黑着脸,“‘阎王索"的解药?我不信你没研究过它……” 孟歧摇头,“无解药,‘阎王索"是北蛮皇室秘毒,根本配不出解药,师傅钻研了二十年都无果,你觉得我能行?” 夏东珠哼哼两声,“即便配不出解药,你肯定知道何药能缓解,孟歧,你以上说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想萧长荆活命,你有任何线索都必须告诉我。” 孟歧急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想反悔?” 夏东珠眯着眼不屑一眼,“我可不是什么一诺千金的君子,我是女人,女人最不讲道理,难道你不明白?” 孟歧一时被噎得脸上青白一片。 他咬咬牙,阴着脸狠瞪了夏东珠一眼,才幽幽地道。 “我只知道北蛮皇室有一种镇国之宝‘血龙珠",能解世间百毒。既然他们有‘阎王索",想必若要解此毒,必得以‘血龙珠"入药。” “血龙珠?” 夏东珠低低重复一声,根本是闻所未闻。 既是北蛮的镇国之宝,那就根本没可能得到。 她蹙着眉心发愁。 孟歧却急了,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你救下了师傅,我也算没有酿成大祸,我心中最大的秘密也告诉你了。你不能食言,赶紧给我钱,我要离开这里。我没脸见师傅,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 “哼!”夏东珠嗤笑,“做尽了坏事就想逃了?” 孟歧袖子一挥,“你休要讥诮,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富金山也到了东屏,师傅的‘药王谷"所在和破解之法就是他告诉我的。他背后有极厉害的人,想必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一把火烧了这里,你对外宣称就当师傅死了,赶紧将他接到安全的地方。有很多人都在觊觎他……” 孟歧说着,似是极愧疚,别过脸不敢看夏东珠。 夏东珠细细看着他,觉得他还没有坏透,便直接向东城一声。 “东城,将你身上的银票全部拿来。” 东城一直跟着萧长荆,他心细,所有贵重之物都是他带在身上。 东城闻言,也不问原由,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过去。 夏东珠接过银票,直接甩到孟歧身上。 “赶快滚吧!真该让司马老神医看看你的狼狈,当年他果断将女儿嫁给夏大将军,做的真是对极了。瞧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真是越活越退回去了。” 孟歧又被戳了心窝子,握着银票就像握着烧红的烙铁,可形势比人强,活该他落得如此田地。 他现在更无法与夏震霆比! 孟歧郁气着脸,沉默着跛着腿一步一步往谷外走。 “就这样轻易地就饶过他?” 东城望着孟歧的背影轻轻问夏东珠。 夏东珠叹息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这二十年过得也生不如死。痛打落水狗固然很痛快,但是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当年他对夏夫人下毒,司马老神医忍着丧女之痛,也没对他下毒手,就是心有善念,不愿破坏那份医者仁心。 甚至都没告诉夏大将军真相。一直到现在他都只以为夏夫人是诞下女儿后失血过多而死。若不然,以夏大将军的性子,定然会天涯海角追杀他。可若如此,这天下就不会再有现在名震天下的夏大将军了。得失之间,无法衡量。只有两权相害取其轻罢了。” 东城闻言慢慢点了点头。 他看着夏东珠,觉得她平静的面容下,一如司马老前辈,都有一颗善良而宽厚的心。 而对该杀之人,他们绝不手软。 一如卓青锋。 夏东珠回到竹楼的时候,刘御医还蹲在药田里挖草药。福公公守在竹楼外,不停地搓着手,焦急地走来走去。 而四个小家伙进进出出,端出来的都是一盆盆血水。 那情景也将夏东珠吓了一跳。 她急忙拉住一个小家伙,“唐一,师傅在给王爷用银针拔毒术?” 端着水盆叫唐一小家伙立马重重点头。 “师傅说,不用银针拔毒术就救不回来了。” 夏东珠闻言脸色瞬间苍白。 福公公一看她的样子,一直提着心顿时沉入谷底。 “夏娘子,这银针拔毒术有这般凶险?那爷……” 夏东珠急忙安慰他,“福公公莫急,我进去看看。“ 夏东珠夺过唐一手里的水盆端着就进了屋。 她很知道外公的习惯,她在外间净了手,又换上专门救治病人时穿的袍子,这才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屏风后,是一张宽大的木榻,萧长荆正躺在上面。 外袍内袍早已脱掉,只穿着一条长绸裤,脸色苍白,无声无息。身上头上所满了针。 司马鲲见夏东珠进来,什么都没说,指了指一边摊开的各种细刀。 夏东珠心一紧,“外公是要为他放血祛毒?” 司马鲲赞赏地对夏东珠点点头,这丫头对医术有天生的敏锐,并且学的极快。当年在岷州她还是个孩子,就比东珠那丫头领悟的快。 “你来帮我。“ 夏东珠点头,用巾子围住口鼻,手在那一排细刀间一碰,就拿起一把锐刀递给司马鲲。 司马鲲脸上也用药巾掩住了口鼻,见夏东珠精准地拿过锐刀,他眉眼笑着点头。 “今日我用银针拔毒术控制他的毒,然后再放血引毒,引术非常凶险,你看仔细了。” 说着,司马鲲就接过锐刀在萧长荆头上一划,一股血水流出,夏东珠快速用纱布接住。 司马老神医不停地捻动银针,萧长荆似感到了痛苦,痛哼一声,可他手脚都被用绳子固定在床榻上,根本动不了。 夏东珠陡然心疼。 可也知道,此刻是最关键的时刻,熬过了此时,他的命就保住了。至少他身上的毒,不会轻易再犯。 东城和南辕也守在竹楼外,方才有侍卫来报,说孟歧已经离开了‘药王谷",他已经下令不加阻拦。孟歧虽然擅毒,可已经不足为惧。 夏东珠没忍心杀他,可皇城司的察子却不会心慈手软。只要他还活着,就已经离不开皇城司察子的眼睛。 整整过了将近两个时辰,夏东珠才从竹楼里走出来。 此时,刘御医也抱着一堆草药走过来。 “司马老前辈对殿下施针了?” 夏东珠冲着刘御医点点头,“殿下暂时还未脱离危险,外公下了药方,我现在去煎药。刘御医若是愿意,一起来吧!” 说着,她将司马鲲开的药方递给刘御医。 “‘药王谷"的药房连着厨房,刘御医随我一起来吧!” 刘御医高兴地接过药方,夏娘子真是不避讳他,“我亲自去为殿下煎药,夏娘子可回去照顾殿下。” “唐一,带着刘御医去煎药,你要多学着点,可不敢在煎药时再睡着了。” 唐一就是被东城从竹楼里救出来的孩子,也是在前世唯一幸存的孩子。 唐一光着小脑袋,闻言吐了吐舌头,扯着刘御医就跑。 福公公焦急地看向夏东珠,“夏娘子,爷可是安然无恙?” 夏东珠点点头,“外公给他用了银针拔毒,如今只等他醒来。以后若是殿下能按时服药,应该不会轻易再犯。但毒,没有除尽,也解不了。” 福公公已经是大喜过望了,他重重舒出一口气,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 “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爷吗?” 夏东珠点头,“福公公进去吧!我还有话跟东城和南辕讲。” 福公公提着袍子就急切地进了竹楼。 夏东珠看向东城和南辕,“殿下的情况恐怕还要在谷中休息一段时间,不能马上离开。孟歧出谷后,外面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我怕有人再闯谷,若有可能,再调一些人来,以防万一。” 东城和南辕对视一眼。 东城重重点头,“殿下就交给夏娘子,谷中的安全交给我们,保管一只蚊子都进不来。“ “好。” 晚上,萧长荆醒来。看到夏东珠便想坐起来,被夏东珠一把按住,她脸上浮现一丝后怕。 “殿下莫动,你现在需静养,还不能乱动。” 萧长荆脸色虽然还很难看,透着一丝病气,但气色却已缓过来。 他听话乖乖地躺着,伸手就抓住了夏东珠的手。 “你在这陪着我,我便不乱动。” 夏东珠抿嘴,真像个孩子。 她叹息一声坐到榻前矮凳上,“外公给你用了银针拔毒术,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毒,是没有办法完全祛除,也解不了。孟歧告诉了我一些事,若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萧长荆却摇摇头,双目俊亮温柔,“别说这些糟心的事,我只想看着你,听你说些情话。” 夏东珠脸子一下子赧红,她一把甩掉萧长荆的手。 “现在外公想的是你与夏大小姐的婚事,现在他还不知道我与你的事,他如今才救了你,不能再惹他生气。你矜持点,别太过分。” 萧长荆低低一笑。 “本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 夏东珠一怔,“哪一句?” 萧长荆恨恨地瞪着她,“待回京后,我会禀告母亲……” 夏东珠突然抬手就按在他唇上,阻止他说下去。 萧长荆眼睛里的笑意消散,他看懂了夏东珠的意思,轻轻拿下她的手,不解地问。 “为何?” 夏东珠善解人意地看着他。 “马上就到了你与夏大小姐的婚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盯着这件事,你不可节外生枝。我与你,这样就挺好,我不在乎那些名分,只要你好,我怎样都无所谓。” 萧长荆立马沉下脸,哼一声,“你真想就这般不明不白地跟着我,就不想光明正大地跨进我的王府?我要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而不是外人眼中的外室……” “外室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自在,我开医馆,你若想来……” “闭嘴!” 萧长荆板起脸不想听下去。 夏东珠微微低下头,“‘药王谷"已经不安全了,是孟歧提醒了我,这次我想将外公一起接出谷。夏大小姐是他一手养大,如今你二人婚事在即,他也应该到京城参加婚礼……” 夏东珠说着,紧紧握住他的手安慰。 “再者,外公年纪大了,这么多年,世上之人慕名都在找他,我不想他在晚年再被人骚扰。夏大将军虽能护住他,但外公一直躲着他,就是怕他再问及夏夫人当年之死。想必外公不会住进将军府。还是由你,为外公找个安身之处,让他安享晚年吧!” 萧长荆倏地缩起眼,转头意味地问她。 “司马鲲,究竟是夏大小姐的外公?还是你的外公?” 夏东珠一怔,“为何如此问?我与夏大小姐姐妹相称,她的外公不就是我的外公吗?况且,外公还救过我的命,还教我医术,我为他费心,不也是理所当然吗?” 萧长荆阴着脸却摇头。 “那不一样,你的关心甚至比任何人都强烈,你要知道,有些事不该是你做。” 夏东珠一听,知道他起了疑心。立马佯装生气地甩掉他的手,站起身。 “你说的对极,夏大小姐才是你的未婚妻,我与你,什么都不是。现在我让东城将她接来,让她照顾你,我去逍遥自在去。” 说完,当真转身要走。 手不期然被狠狠地握住。 萧长荆的力道之大,将夏东珠的手腕子握的生疼。 她意味十足地转身看他。 萧长荆一张俊脸如魔神出世,“你再说一遍,你与爷毫无关系?亲都亲过了,睡都睡过了,爷的身子都让你看了个遍,你如今竟说与爷什么都不是……阿玺,你可真是冷酷无情!” 夏东珠被他一股邪劲捏的腕子痛,原本就是故意要气他,所以听他无尽的怨气,她咧开嘴笑。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你现在松开手,我腕子痛。” 萧长荆闻言不但没松开,反而手一使巧劲,夏东珠身子就不控制地扑向他。 她急忙用另一只手撑着床榻,脸几乎贴在他脸上,她依旧咧嘴笑着。 “现在你刚醒来,还不能大用力,乖,快松开我,一会让外公瞧见就不好了。” 萧长荆冷一声,眼睛直直盯着她。 “以后不准再跟爷动不动就撇清关系,咱俩的事,爷要说了算。” 他孩子气一般。 夏东珠笑的更欢,她抿了抿殷红的唇,重重点头,哄着他,“以后保证都听爷的。” 萧长荆眼眸里浮出笑意,他紧紧盯着她殷红的小嘴,意味深长地又将她往下拉了拉。 夏东珠立马皱眉,再往下就要碰到他鼻子了。 萧长荆手却突然按上夏东珠的后颈,脸一抬就噙住她的小嘴,夏东珠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躲闪。 不想萧长荆却死死咬住她的唇,“刚才都说了都听爷的,若今日不能让爷满意,你就休想离开。” 夏东珠一下涨红了脸。 病人为大。 她闭了闭眼,直接身子一沉,嘴一张就咬住萧长荆的嘴。 萧长荆心里乐开了花,另一只手直接缠上她的细腰,两人呼吸相闻,唇齿相缠,吻的心魂乱颤。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暴吼,夏东珠急忙直起腰,回身,就看到司马老神医端着药站在他们身后,一张脸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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