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懂？

澄江醒过来，是深夜。 “好疼……”浮肿的眼睛生疼。 他无力地扭动身体，想起来，发现身上盖了层被子。 “唔嗯……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想。 和澄江想的一样，他被一个本地女生捡到，并带到这间木屋。 “谢谢……”澄江对眼前的女生说。 “眼睛疼吗？”女生说，“等一下就好。” “嗯……谢谢……”澄江弱弱地说。 “你长得真可爱，哪里来的？” “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叫澄江……” “嗯？外面的人？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女生两眼放光。 “也……和这里一样啦……” “你们也用陶罐吗？你们也用菜刀吗？你们也用棉被吗？” “嗯，嗯……” “你们也用甘矿炼魔法吗？” “魔法？” “你们的魔法有多少？” “啊……不清楚……” “那……” 澄江的肚子叫起来。 “你饿了？” “有点……” 澄江两天没吃东西。他为了学习，连吃饭都省了。 女生拿给澄江一个木碗，里面是煮烂的豆子。 “就吃这个吧。” “谢谢……” 澄江吃起来，虽然连盐都没几粒，但他太饿了，这当然是美食。 “真可爱……”女生看着他说，“我叫瑞香，叫我瑞姐就行。” “姐姐，谢谢……” “姐姐？是瑞……叫姐姐也行。”瑞香抚着澄江的背，“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嗯，谢谢……谢谢……呜……”澄江边吃边哭。 “遇到什么事了吧？没关系，说不说都行。” 澄江看着瑞香，哭着把自己怎么在三次元卷死，然后穿越到这里，见不了父母的事都说了出来。 澄江依偎在澄江怀里哭。 “真可怜……”瑞香安慰他。 外面传来水开的声音。 “澄江，你等我一下，姐姐马上回来。” 瑞香跑出去，弄了个药膏回来。 “澄江，别乱动……” 瑞香把药膏涂在澄江眼睛上，念个咒语，红肿恢复了。 “姐姐，这个是……” “你们那里没这种魔法吗？” “啊，没有……” “真是不一样呢……” 第二天早上，澄江的情绪逐渐稳定，身体也恢复了些。 “姐姐，能带我去外面走走吗？” “好的，走这边。” 澄江下了床，发现屋里都是木制品。 “姐姐，你是木工吗？” “什么木工？” “啊，没什么。” 屋外。 “看看这个！”瑞香指着一个植物说，“这种叫“艾灸草“，给你的药膏就是拿这个炼的。” “记住了，记住了……” “还有这个，这个叫……” 一个早上，瑞香给澄江介绍了自家的作物，她是个种药草的，当然也种了很多稻子。 “你会种地的吧？澄江？” “啊，不太会……” “没关系，你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如果……那么……懂？” “懂了。” “好的，你在田里好好待着，我去做件事就回来。” “我能跟着去吗？” “也好，你跟我走吧。” 瑞香抱了一罐药草，到远处的一间房子里。 “给个罐子！”瑞香对屋子里的人说。 屋里的人拿走瑞香的药草，给她了个陶罐。 “看到了吗？”瑞香对澄江说，“以后要换罐子，就到这里。” “我懂了。” “接下来带你去换点农具……” “姐姐，为什么不去集市买？” “什么”买”？” “没什么！没什么……” 澄江心想： “大概，这里还没有贸易吧……” 到晚上，瑞香又带澄江去参加村里的集会。会上，大家都对澄江这个陌生人絮絮叨叨。 “你哪来的？” “远方……” “你们那边多少人？” “八……” “你们那里打过吗？” “啊……” “你们种什么？” “你来这里干嘛？” “你……？” 澄江被会上的人不停盘问，直到一个白发老人走过来。 “安，安静……”老人说。 澄江悄悄对瑞香说： “姐姐，这个人是酋长吗？” 瑞香说： “这是长老，我外公！” “啊……” “你尊重他一点，他是我们部族里最老的！” “哦……” 澄江明白了，这里比他想象得还要原始。 这时，瑞香的外公说： “咳，咳，我们五十七个都到了吗？” 瑞香说： “是五十八个了！我还带了个新朋友回来。” “新来的？”外公眉头一皱，问澄江，“你不是凤英部族的吧？” “什么”凤部落”……” 瑞香堵住澄江的嘴，说： “我来说！他，我了解。” 瑞香把澄江的情况复述出来，外公对澄江的眼色舒展了。 “唔嗯……”澄江甩开瑞香的手，悄悄问，“姐姐，那个“凤英部族“是什么呀……” 瑞香的眼色瞬间不好了。 澄江赶紧收回问题：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唉，没关系，还是告诉你吧。” 瑞香说，他们的部族叫”玉珠“，本来有一百七十人。后来和凤英部族打起来，族人被杀了一百多个，她的家人就只剩个外公。 “真够坏的，这个部族……” “对，但总有一天，我们会打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