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啊？

那个凤英部族燃起了澄江的兴趣，他决定多搜集点那个部族的信息。 不过因为那个部族做的缺德事太缺德，部族里的人都不肯谈这个。 “你要是真想了解，那你就自己去看看吧。”瑞香的外公说。 “不好吧！”瑞香说，“我们两个部族关系不好，他会被凤英的人杀了的！” “那就不告诉他们，他是我们部族的，不就行了？谁是哪个部族，又没在脸上写出来。” “也是……” 于是，澄江根据部族里的人的建议，潜入进凤英部族。 澄江走在凤英的农田里，果真没人认出他。 突然，田里有个女孩对他喊： “嗨！你是谁？” “啊，我是……” “你肯定不是玉珠的那群崽种吧？” “当然不是……” “远方部族来的吧？那你快跟我去见大长老！” “啊，好……” 女孩牵上澄江的手说： “我叫初雪，你叫什么？” “澄江……” 初雪把他带到了凤英大长老的面前，这个大长老不但不老，反倒特别年轻，是个十六岁的小伙子。 澄江对大长老说： “你好，尊敬的大长老……” 大长老窜到澄江身边，握着他的手说： “大哥！外面来的！留下来吧！” “你想干什么？” “因为……啊……啊吧啊吧……”大长老语无伦次。 “说清楚点啊！” “唉！”初雪说，“还是我来解释吧。” 大长老松开澄江，对初雪说： “好，姐姐你来说吧。” 初雪说： “这个大长老叫晨雪，我亲弟，我们部族，男的，他就是最大的一个了！” “哎？别的更大的呢？” “还用问？都让玉珠那群东西砍光了！” “怎么可能？” 晨雪高声说： “是真的！那群恶魔！” “这没道理啊，玉珠的人都说你们欺负他们，怎么到你们这儿……” “我们，他们……初雪姐你说吧。” “好吧，复杂的事就我说吧。”初雪对晨雪说，“你最近的确太累了。” 初雪坐下来说： “我妈妈那一辈，玉珠在这一块是地头蛇，有一百八十人，天天欺负周围的部族。我们当时就七十多人，低声下气的。” “那玉珠怎么被你们打败的？” “我们也不知道啊，玉珠突然就内乱了——真的很突然——那时我们也有八十人了，联合周围的部族打进去了。” “那你们损失了什么？” “别提了！部族联军就我们损失最大！打了他们，我们当时都没有二十五以上的男的了！” “那至少把玉珠打瘸了吧？” “瘸了一半，他们后来总是来骚扰我们。我们还得被一堆半兽人骚扰，男的越死越多，到现在……” “等等，半兽人？” “对啊，就是半兽人，但就是有点人形。” “哦……” “半兽人力气比我们大，它们抢东西从来都是堂而皇之的！” “那真惨……” “啊啊啊！可恶的玉珠，我们已经集结了二百部族联军，等着被我们踏平吧！” “二百？” “对！” 晨雪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澄江，说： “那，请问你能留下来吗？那群女的天天缠着我！” “这不是很好吗？这个乐，你自己享受吧。” “哪里乐！她们如狼似虎的！” 澄江婉拒了晨雪的挽留，他说自己还会回来后，就走了。 回到玉珠后，已经是夜里。 “早点回来啊！我很担心呢！”瑞香说。 “知道了，对不起……” “好了，你赶紧去昨天集会的地方吧，全部族的人都在那里！” “姐姐，那你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等你。”瑞香拉住澄江，“走，快！” 来到集会处，这里有一大群人拿着长矛跳舞。 “这是要去干架？”澄江问。 “不，我们要去干仗！”瑞香说。 “干凤英啊？” “不然呢？我外公订的！” “不可以！他们有部族联军！我们不能……” “我们向神祈祷过了！我们一定能赢！” 澄江想说神不存在，瑞香捏着他的脸说： “你看看！我们给长矛附了魔，神一定会通过这个庇佑我们！” 不远处，的确有巫师在做附魔矛。 “可凤英的人也做附魔矛怎么办？” “他们的神肯定没我们的灵！” “啊？” “好了，这里的火不够旺，你赶紧给它弄旺点，我教过你的，记得吧？” “我也能用魔法吗？我外地的……” “别管！这是对你不信神的惩罚！” “好吧……” 澄江试了试，自己的确也能用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