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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的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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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替原主报仇,不如说苏然要想办法在这个院子里活下去。张氏几人绝非善类,稍有不慎,能不能活到下一章,那都得看作者心情。 与其被人强行逆袭,不如自己多长长脑子。 姑且算安顿下来,房里热闹还未散尽,苏然就忽然沉默。 刘翅最先看出端倪,忙让大家散去,但张任一上前,苏然神情就好些,让提着一颗心的苏盈海稍微松了口气。 这边苏然躺在床上休息,那边苏盈海将张任喊出去,墙侧的一排桃树下,苏盈海弯腰低头,三分哄骗七分真诚,让张任考虑来苏家陪伴苏然。 张任心中有根刺,虽然他也想见识富户的生活,可万万不敢松口自作主张。 见他犹豫,苏盈海便着刘翅带尚好的礼品同他返家,亲自与他父母说明。 刘翅那一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苏盈海返回房间,坐在床榻让苏然安心:“张家小郎几日就能来陪你,大可不必担忧。” 苏盈海也不知怎的,从前母亲在时,他心思多在母亲这,似乎忽略了这个小儿子多年;如今母亲走了,这家里竟然只有这一个让他最为挂心,许是担心他夭折,或者日后被人欺辱,总之,从前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四郎,如今竟让他心生怜惜。 苏然也折腾累了,此时刚刚睡去。 苏盈海看他侧脸,心中一震:这孩子胖些又高些,竟越来越像夭折的大郎。 大郎聪敏,小小年纪被称“神童”,那真是人见人爱……想到这,再看苏然的侧脸,苏盈海忍不住潸然泪下。 苏然一觉醒来,支走跟前的下人,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悠。 许多记忆复苏,残碎的场景一点点拼凑起来。 母亲有个箱子,装的是几样嫁妆,其中有个妆奁,每每苏然闹觉时,她都会从妆奁底部拿出船谱给他讲。 闭目,苏然记起细节——每张船谱右上角都有个墨团,似乎想掩盖什么。 来到父母院子,苏然停下脚步。 他记得那船谱厚厚一摞,许是担心他听不懂,母亲总是从中翻找些简单的哄他,虽然他能记住每一张,可是看过的船谱比母亲珍藏,也就只有一两成。 母亲去世多年,再没听说过船谱之事,哪去了? 他刚想进院子看看,就有人双手拍在他肩头。 苏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回头,只见是张氏的陪嫁侍女茹娘。 “四郎莫要闲逛,阿郎传饭了呢。”茹娘没什么情感地开口。 “鬼……”苏然准确地指着茹娘肩头:“哥哥、哥哥……” 几个磕磕绊绊的字出口,苏然就跑开了。 斜阳泼金,茹娘虽然不信这个时候会有鬼,可见苏然那鬼样子,难免犯嘀咕。 按照盛朝规制,苏家是庶民,不似前世看过的影视剧,既不能称“宅”,更不能称“府”,那都是僭越;且不得施重栱、藻井,亦不能有四铺飞檐,更还不能以五色文彩作为装饰。 看来看去,不过是个几个普通院子放在一个里,大是大些,并不华丽。 除了房屋,对庶人的室内装饰、穿行用度皆有明确规定,比如金器、朱漆和真珠等都非庶人可用; 但这些不像房屋院子端端摆在那让人看,稍微富裕些的人家,都有些“奢侈品”,官府也管不过来,也懒得管,所以苏然祖母的房屋才会如此奢华。 苏家虽然有钱、有船场有田,却始终没出过像样的读书人,更别提做官的,始终摆脱不了“庶人”的头衔,这让苏家祖上一直到苏盈海这辈,都耿耿于怀。 苏家最大的院子,就是书房所在,称“竹云堂”,其内书房三间,院有溪水假山、翠竹含窗;山静水动,竹叶如碧云,夕照时分又如金色祥云,故得名。 这院子可谓用尽了心思,假山溪水又是庶民禁忌,苏家对儿孙读取功名的良苦用心,在这一方小院已体现地淋漓尽致。 苏然进去转了一圈,东西厢房藏书虽多,多已蒙尘,又没见船谱之类,便悻悻离开。 晚饭是素斋,苏盈海要宴请开元寺的高僧。 松元与苏盈海本就是挚交,几度劝其出家未果后,便不再执着。 开餐的时间要依松元的习惯,苏盈海便着人去书院告假,将尚未散学的苏云和苏逸喊回来。 幸亏在苏盈海提起开元寺时,张氏就想到这一点,早苏盈海一步着人去寻那两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让他们赶快回去学堂装装样子。 来人将家里的情形道来,苏云和苏逸顿觉大事不妙,若回去被当面对峙,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两人一商量,觉得还是躲一躲为妙,便给了夫子许多钱,说要留在书院温书,准备七月的解试。 苏盈海派去的人匆匆赶回来,如实说见到的一幕:二郎和三郎都在书院温书,各自一个炊饼一碗茶,夫子说不背完书不放回家。 “夫子严厉是好事,贫僧也不是什么贵客,随便吃顿饭而已。”松元大师笑吟吟地开口。 苏然盘子里的菜,像小山一样堆满,苏家厨子也不知哪里请的,一顿素晏做地都比张柳家的肉好吃。 席间,苏盈海难免要请教松元大师苏然往后的日子该如何小心,又问可有恢复正常的希望。 大师就是大师,他既没说苏然一定会恢复,也没说不会,俩字“随缘”,就把所发生的一切和日后都给解释地明明白白。 苏然对着一桌子饭菜可是馋地直咽口水,庆幸自己还是间歇性的傻子,不必顾及各种礼仪,埋头干饭便是,哪知即便如此,苏盈海都觉得他越来越好。 松元大师对此的解释是:“颇有令堂的风范,是祖上显灵,庇护了他。” 噗!苏然一口汤差点喷出一丈远。祖母是如此干饭人嘛?他怎不知?还是这大师……比他更会装傻。 刘翅从外面回来,来回奔波辛苦不已,身上一股汗臭味,却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在门外焦急地候着。 苏盈海见苏然眼神明亮,心中的大石也落地,便起身到外面,听刘翅说话。 张任家那边不是什么大事,人家说要考虑考虑;至于杉木,挤一挤也都运进船场,也不是啥大问题。 “那侯家特意派家中二郎前来,见舫船进度,嚷嚷着要报官呢!” 苏盈海凝思。 这艘画舫造价极高,是苏家船场至今最贵重的船,当初为接下这活计,他也是一口气应下五倍高额赔付的契约。 按要求,倭国松木板、高档楠木,该买的都买了,该用的也用了,两万贯所剩不多,反而要赔对方十万! “有得必有失,然儿大难不死,赔些钱也无妨。” 苏盈海如是说,把刘翅急得差点当他面吊死。 “阿郎!十万贯呐!您刚买了杉木回来,上哪弄十万贯啊!” 苏盈海这才记起,登时也没了声音。 “赶赶工,还来得及吗?”苏盈海问话毫无底气。 “除非三百工匠日夜不停……” 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苏盈海寻思片刻后,道:“卖祖产。” 刘翅大惊。 “乡下的田地屋子?可是就算现在找牙人卖,杭州城里城外尽数,哪个买得起啊!” 苏盈海再次陷入沉思。 “侯家买得起?”他问。 刘翅几乎要当着苏盈海的面撞墙,他跺着脚带着哭腔:“阿郎,咱不能这么干啊!” 话说到这一步,俩人似乎才醒悟过来,这一环套一环的事,仿佛就是个大陷阱。 如若苏盈海没去徽州买木材,罢工之事就不会发生,苏家也不至于因买木过多而亏空。 俩人面面相觑,刘翅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结果,不如赶紧多寻些人,看能否把田地卖出去,否则进大牢受苦的,就是他自小看大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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