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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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个已婚妇女怀孕并没有什么稀奇,可这事放在孟伶身上,就说不过去了。因为她的丈夫,患有不育症。
婚后这几个月,两口子因为此事闹得很不愉快。孟伶动员丈夫去治疗,可丈夫总是一拖再拖。
慢慢地孟伶还发现,丈夫不仅仅是不育,他甚至还有性功能障碍。孟伶感觉自己被欺骗,可这种事又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抛开夫妻生活不谈,丈夫在其他问题上,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所以,面对双方的父母,孟伶也不可能把这方面的矛盾,上升到要离婚的程度。
然而孟伶突然怀孕,问题就很严重了。她和丈夫已经两个月没有发生那种事,就算有,丈夫也不能令她怀孕。
白天孟伶给王敬瑄打了电话,王敬瑄当时也着了急,不敢随便表态。
窝在住处想了整整一天,还没想出对策,孟伶又上了门。
如果按照孟伶的想法,这个难题也很好解决。那就是她马上跟丈夫离婚,但前提是,王敬瑄必须接纳她。毕竟她已经怀了王敬瑄的孩子。
可孟伶比王敬瑄大四岁,又结过婚。王敬瑄这种家庭,肯定无法接受,让他娶一个家庭条件不怎么样的已婚女人。
孟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晚就赖上了王敬瑄,非要他给出明确的态度。
王敬瑄怎么敢轻易松口,他才二十一,大学还没毕业,他也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心里准备。
既然不好意思直接表明态度,那就只有回避。王敬瑄实在没办法,只好仓皇逃离,把孟伶一个人留在了住处。
在外面晃荡到半夜,王敬瑄估摸着孟伶应该走了,才心烦意乱地回到家。
打开房门,孟伶的确不在客厅。然而当王敬瑄走进卧室,打开房里的灯时,整个人便亚麻呆住了。
房顶正中有一枚膨胀螺丝打的挂钩,以前也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现在挂钩上却拴着一截绳子,孟伶的脖子,就套在绳子上。
王敬瑄赶紧把人放下来,可孟伶已经停止心跳,身体也开始凉了。
自己租的房子里,有人上吊自杀。并且女死者还怀了他的孩子,任凭是谁也不敢张扬。
王敬瑄思前想后,决定悄悄处理尸体。等到凌晨两点,才把孟伶的尸体背下楼,塞进车尾箱里。
以往每年上坟,王敬瑄这几兄弟,都要从小石桥那经过。听说那桥下的水很深,地方又偏僻,平时罕有人迹。抛尸地点,就定在了小石桥。
开车赶过去的时候,恰好又经过一个废弃的铁道口。前几天刚拆掉铁轨,王敬瑄就下车捡了两截尺许长的铁轨,绑在孟伶两侧腰间,再用外衣盖住。
孟伶的尸体,就这么被王敬瑄从小石桥上推下了河。
昨天早上去给王天鸿送葬时,这小子从桥上走过,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悸。大概是因为心里有鬼,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我和老富就在他视线之内,他又知道,我们刚破了他二叔王松怀的七煞夺魂局,因而对我们心存忌惮,便赶紧转过头去。
我和老富却会错了意,认为王敬瑄暗中在石桥处步了陷阱。一上桥,就急忙朝桥下张望。
哪知道,竟从河面的倒影,看到了各自牵挂的人,差点把命丢在河底。
要认真论起来,孟伶的死,实际上跟王敬瑄没有太大的关系。他错就错在,不该跟孟伶发生那种事。
至于孟伶自杀,王敬瑄根本无法预料。好在孟伶也没怪他,阴魂几乎没有多少怨气。
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跟王敬瑄见一面。亲口问问对方,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
不管王敬瑄给出的答案,她是否能满意,总之她已经心甘情愿魂归地府,这就算是比较圆满的结局了。
王松恒骂了侄儿几句,也没打算深究,就让他滚出去。
王敬瑄走到门边,却被我叫住。
“你先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你知不知道,这附近什么地方,有一段又平又直的下坡路,很适合骑机车?”
“呃……”王敬瑄皱眉想了一下,说出一个地方:“峰林山脚,最后那段路,是两三公里的长下坡,路况非常好,又平又直,最适合飙车。”
“离小石桥远吗?”
“不远,应该还不到两公里。”
“带我们去看看。”
王松恒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附近有你说的那种路段?”
“嗬嗬,那半张脸,估计就是在那种路段出的事。”
王敬瑄讶然叫道:“半张脸就是昨天下午捞上来的那具男尸?”
“对,他是在骑车下坡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切掉了半个脑袋。”
“会不会是钢丝?”
老富好奇问道:“什么钢丝?”
“去年秋天,峰林山下那几个村子搞了一个丰收节。在山脚下坡那段路牵起钢丝,悬挂彩旗和花伞,给丰收节的庆祝活动烘托气氛。”
“丰收节过后,那些钢丝没拆?”
“拆了,但钢丝没清理完。附近的小孩把钢丝重新牵上,用土豆番薯之类的东西向钢丝上投掷。只要劲够大,掷向钢丝的东西就会被切成两半。”
“村里的大人不管吗?”
“小孩子太皮了,大人想管也管不过来啊!不过钢丝离地面的高度,大概有四五米,平时倒是不会对过往车辆造成影响。”
老富不屑地冷哼一声:“万一钢丝垂下来,就会要了人家的命。”
王敬瑄叹了口气,昨天下午在河边,他也亲眼见到了半张脸的尸体。现在想起来,半张脸很可能就是被那种钢丝夺去了性命。
既然知道了地方,我和老富也不想补觉了,立即让王敬瑄带我们赶去峰林山脚。
那段又平又直的下坡路,是当地一条普通县道。听说以前装有路灯,但后期缺乏维护,路灯坏了也没人管。
离路边不远处,建有几栋民房。有一家门口的晒坝,蹲着两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见我们在路边的电杆下停了车,两个孩子起身就往家里走。
老富看着那户人家,冷冷说道:“那两个孩子有问题。”
王敬瑄抬头观察电杆,并未找到他以前曾看到绑在电杆上的钢丝。
“我记得前段时间,这根电杆和对面的电杆之间,还拉着一条钢丝,不知什么时候拆掉了。”
我转头四处张望,路面以及路两侧,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不用找了,就算半张脸出事时,留下了什么痕迹,肯定也早被清理干净了。”老富说完,走下路基旁的砂石小道。
顺着小道往前走三四十步,就是那户门口有晒坝的人家。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正从窗户后面望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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