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无奈的意外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刚开学,我和高冷校花领证了 苏小姐在上,裴少乖乖听话 全球高武:无敌从简化功法开始 黑色韩娱 止战星空 宴少的新妻又娇又软 欠费天尊 不好意思,高中被白月光校花追过 重生七零悍妻当道 年代文短命白月光改嫁了
路边的这几户农家,估计平时很少见到生人。站在窗户后面的男人,一脸警惕地探问,我们想找谁。
老富没急着回话,先朝屋里扫了一眼,随后冷着脸反问道:“刚才门口那两个小孩呢?”
男人听到老富询问孩子,脸色更加紧张。“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干什么?”
王敬瑄本来跟在我身后,发现屋里的男人语气不善,赶紧走到前面。“大哥,我是萧岚王家的,有点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萧岚王家!”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对,我叫王敬瑄。”王敬瑄直接走到门边,淡淡问道:“可以进来聊两句吗?”
“呃……”男人稍稍犹豫了一下,松口让我们进了屋。
看房子的大小和陈设,这男人的家庭条件应该很一般。
堂屋只有十二三个平方,靠窗下摆了一张陈旧的木沙发,对面墙边有一台二十九寸的老式电视机,四五张小木凳散乱地摆放在玻璃茶几旁边。
男人示意我们坐沙发,自己拉了一张小木凳坐到门边。
“你们想打听什么?”
王敬瑄朝电视柜旁边的门洞瞥了一眼,随后和声说道:“几个月前,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在外面县道上发生意外。这事你知道吗?”
男人连忙摇头,“没,没听说啊!”
“可能我说得还不够明白。那个男人骑摩托车,从山上下来,当时车速很快。车从坡上冲下来的时候,骑车的人被路上垂落的钢丝,切掉半个脑袋。”
男人顿时脸色煞白,不自觉地转头看向电视柜旁边的门洞。但很快又回过头来,一边眨眼一边说道:“这,这我怎么不知道!”
王敬瑄目光凌厉地盯着男人,“是啊,你家就住在附近,离路边也就几十步,怎么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老富冷笑着说道:“那名无辜的死者,名叫耿安荣,你不会没印象吧?”
男人避开老富的视线,声音低了下来:“我没听过这名字。”
“名字你没听过,那固定在电杆上的钢丝,你总该见过吧?”
“钢,钢丝早就拆了。”
“既然钢丝早就拆了,耿安荣怎么会被钢丝切掉脑袋呢?”
“你们肯定弄错了,我根本没听说,有这种事!”
王敬瑄不耐烦地冷哼道:“请把你家孩子叫出来,也许他们知道呢?”
“他们也不知道!”男人激动地站起身来,抬手指向门外,“你们走吧,我有事要出去。”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富有些光火,侧目对我说道:“让耿安荣出来吧!”
男人不由露出惊奇的目光,“你说什么?”
老富瞪着男人说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耿安荣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就在前面山腰那座小石桥底下。”
男人闻言两腿发软,身子重重地跌坐到小板凳上。
“我们既然能把萧岚王家的人找来,相信你也该猜到,我们不仅找到了耿安荣的尸体,而且把他的阴魂也带来了。”
“不,不,不要……”男人的手无力地扶着身旁的门,可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
老富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开始我就说了,耿安荣骑摩托车在外面的县道上,出了意外。你难道听不懂意外这个词的意思吗?”
“我……”男人哭丧着脸,心虚地看着老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只想确定耿安荣的死因。”
男人深深呼了一口气,眼中不觉满是悔恨。“那真的是意外,他们也不知道会出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么说,你知道耿安荣是怎么死的?”
男人轻轻点了下头,流着眼泪说道:“钢丝没绑紧,顺着电杆滑下来了……”
“当时是几点?”
“晚上八点过。我在家里看电视,孩子突然跑进来,说有人骑车撞上钢丝,头被钢丝削掉了,摩托车冲出去好远,那人才从车上摔下来。我都吓蒙了……”
还好隔壁的几户邻居,秋收后就出门打工了。留在家的老人,并没有听到什么响动。
男人赶紧跑出去,看到横在路上的钢丝,还挂着血珠。耿安荣的半截脑袋,就掉在路面上。
摩托车冲出去五六十米,倒地的尸体,剩下半截脑袋正在泊泊往外冒血,白色的脑花淌了一地。
突然间电闪雷鸣,让发懵的男人瞬间清醒,赶忙回家找了钳子,又把机三开出来,先剪断横在路上的钢丝,再将耿安荣的尸体搬上机三。
正想去把摩托车推进路边的草丛时,天空下起暴雨,这倒省了事。男人便冒雨开着机三,把尸体运到那座小石桥边。
等他返回出事地点,暴雨已将路面的血迹和白色的脑花冲刷干净。男人回家停好机三,才又冒雨把耿安荣的摩托车,骑到市郊丢弃。
那辆摩托车,本来就没挂牌照。男人走的时候,故意没拔车钥匙,估计车早被别人顺走了。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可怜耿安荣做了鬼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男人坦然交代了事情经过,可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致人死亡的那条钢丝,是他两个儿子绑在电线杆上的。
这个路段周围,不止他一家有孩子。秋收过后那段时间,附近几个村子的小孩,都经常跑来路边,用各种瓜果扔钢丝玩。
平时去峰林山跑山道的摩托车也不少,可谁能想到,偏偏就是耿安荣死在那条钢丝下。
其实我们都听出来了,这男人话里话外,就是想为孩子开脱责任。
而我们也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耿安荣的死,与男人的两个儿子存在直接关系。
但至少有一点很清楚,男人不但私自处理耿安荣的尸体,并毁掉了耿安荣的身份证和驾驶执照,以隐瞒这起性质恶劣的所谓意外。
“你知道耿安荣的家在哪吗?”老富很生气,眼神犀利地怒视面前的男人。
“知,知道,他家在闽州。”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照着身份证上的地址去打听过,他爸妈都不在了,他也没结过婚,有个妹妹已经嫁人了。其实我,我这心里也过不去啊!”
男人十分悔恨,当时他一是怕给自己和孩子惹麻烦,二是怕死者的家属索要巨额赔偿,所以迫于无奈出此下策。
事后又觉良心不安,才会悄悄跑去闽州打听耿安荣的家庭情况。
即便老富恨得牙痒痒,也拿这男人和他两个孩子没办法。
事已至此,人都不在了,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我只能好好想想,该如何给耿安荣一个交代。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62237/32390489.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62237/32390489.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