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太子安排,胎记?打乱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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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泱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暖玉,那玉是谢绵绵有一次出任务带回来的,常年被他揣在掌心,浸得温润莹泽。
他望着面前满眼期待的小姑娘,语气自然得像是方才品茶吃点心,“随你心意便好。”
谢绵绵眨了眨,“对殿下不会有影响么?”
段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凉薄:“永昌侯府本是废子,它因你才有今日。告不告诉侯夫人,都随你,无关紧要。”
若非他的小安安要回侯府当这三个月的嫡女千金,侯府怎会维持住如今这尚且不错的光景?
段泱的话直白得近乎冷漠,却让谢绵绵眉眼含笑。
她的殿下,就是这般运筹帷幄英明神武呀!
略微思忖,谢绵绵认真说出自己的分析,“我与侯夫人素来不睦,她本就看我不顺眼,若此刻据实以告,她定然不肯轻信,反倒会疑我挑唆,或是嫉妒那个谢思语。”
“更要紧的是,”她抬眸,眼底闪过一抹清明,“若打草惊蛇,叫那谢思语与二皇子察觉,他们必会收敛行迹,再想查探到更多,便难了。”
“我想着,不如暂且隐下,暗中盯紧谢思语的动静,摸清她与二皇子究竟有何勾连,待拿到确凿证据,再寻机一并了断。殿下觉得如何?”
段泱闻言,缓缓坐直身形,目光落于她脸上,难掩赞许。
他的小姑娘啊,真是明媚又聪慧。
“都依你。”段泱颔首肯定了谢绵绵,“再给你派些人手?”
“不必。”谢绵绵赶紧摇头,“我可厉害呢!还有连翘,等回去我再告诉齐嬷嬷。”
齐嬷嬷见多识广,定然会有更好的主意。
自己的疑惑解决了,谢绵绵看着段泱,想到他在宫中的处境,不禁心疼,“殿下在宫中可还安好?荣贵妃是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害您了?”
提及荣贵妃,段泱眼底的暖意瞬间敛去,只剩一片冰封的寒凉与讽刺,“她近日,自顾不暇。”
谢绵绵顿时眼睛一亮,“皇后给她使绊子了?”
段泱悠悠喝一口茶,“她在查当年生产时的宫人、稳婆,以及一应相关记录。”
这些年,荣贵妃处心积虑地毒害,刺杀那从不露面的太子,无非是怕他坐稳太子之位,碍了她儿子二皇子的前程。
可自从得知太子的长相,她心生怀疑后开始调查,却发现查得越久越不对劲。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她此刻,怕是早已疯魔了。”
荣贵妃害怕查到最后,发现自己费尽心机加害二十年的太子,竟是亲生骨肉。
同时更怕最终证实,她这二十年来竟是在替皇后精心呵护抚养亲子!
而她的亲生孩儿却受尽苦楚。
“哼!早该如此!”谢绵绵一想到自己殿下遭受的那些毒手,更加气呼呼,“就让她受到报应!”
眸光一转,她望着自家殿下那银色的面具,想到这二十年来他都这般不能真面目示人,心头似被重物狠狠攥住,疼意翻涌。
这些年,殿下在宫中多艰难,她最是清楚。
“殿下,”谢绵绵声线发颤,眼眶微微泛红,“我想回宫陪您。”
段泱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放缓了许多:“安安乖,再等等。还有两个多月,届时一切了断,我来接你回宫。”
他的手指微凉,可谢绵绵却觉得他掌心温暖而有力量,透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谢绵绵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知晓他自有筹谋,最终点点头,将心头酸涩强压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转开话题:“对了,殿下,我明日要去福寿寺祈福。此番祈福,侯夫人和谢思语定然又准备了什么幺蛾子。”
段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锋芒,“还是要遣些暗卫随你同去。”
谢绵绵却摇了摇头,绽出一朵自信笑容,“殿下,您要对我有信心,无人能伤我。再者,我身边还有连翘,有我们二人在,足以应对。您不必为我分心。”
段泱望着她眼底的倔强与自信,微微颔首:“好。”
二人又絮絮说了些闲话,主要是谢绵绵讲自己来侯府之后听到见到的各种事。
虽然每日都写信给殿下,但总没有说出来详细。
从趣闻到轶事,仿佛寻常人家的眷侣,时光在温言软语间悄然流淌。
说到最后,谢绵绵已伏在段泱的膝头,只是抬手把玩着段泱腰间玉佩的流苏。
像这些年在东宫那样,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却岁月静好。
段泱垂眸望着她,眼底满是柔意。
他就这般静静坐着,任由她枕着自己的膝头,把玩自己腰间的玉佩,又勾扯流苏。
他修长的指尖轻捻她的发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连洒进来的光都变得柔缓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敲门声,还有连翘低低的声音,“姑娘,您还在吗?咱们该回府了。”
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她家姑娘进门太久了,她有些担心。
“知道了。”谢绵绵应一声,有些不太情愿地坐直了身子,又缓缓起身理了理裙摆褶皱,“做侯府嫡女好生麻烦。”
还是当殿下的影卫最舒坦!
“再等等。”段泱眉眼间满是柔和地望着谢绵绵整理完毕,忽然开口道:“明日去福寿寺,切记离那花车远些。祈福之日人多眼杂,易生事端。”
谢绵绵心头一动,抬眸望他:“需要我做什么么?”
段泱微微摇头,“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便是。安心祈福,其余诸事,不必操心。”
谢绵绵点头,“好。那我回去了。”
她转身欲走,却又带着几分恋恋不舍,频频回头望他。
段泱望着她眼底的眷恋,心头一暖,轻声道:“去吧。”
谢绵绵重重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打开,守在门外的连翘立刻迎上,脸上露出长松一口气的神色:“姑娘,您可算出来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谢绵绵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我没事。我们回侯府吧。”
如同来时,谢绵绵带着连翘和陈安之往侯府走。
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茶楼。
……
楼上,段泱望着谢绵绵离去的方向,眼底柔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冷意。
“惊蛰。”
段泱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安排人明日前往福寺,务必让她远离花车,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保她毫发无损。”
“是!”惊蛰恭敬应答。
……
谢绵绵主仆三人正走着,忽见迎面而来一辆马车。
“姑娘,前头是长公主的车驾。”连翘忽然出声提醒。
谢绵绵抬眼,前方四匹白马拉着金顶华盖的马车正缓缓行来。
车身上皇家祥云纹若隐若现,前后护卫肃然而行,气势非凡。
“靠边。”她吩咐道。
他们自动靠路边,长公主的车驾已行至近前。
那绣着金线的窗纱被人撩起一道缝隙,正是之前赏花宴上才见过的长公主。
谢绵绵正想开口问候,却见长公主的神情骤然凝固。
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眼,此刻正直直地盯着谢绵绵身旁的陈安之。
长公主的面色倏然苍白,一手抓住窗框,身体前倾,竟似要从车中探出。
身旁的琴嬷嬷慌忙搀扶,低声劝慰,长公主却置若罔闻,目光如钩,死死锁在陈安之脸上。
谢绵绵心下了然,不禁看了看身旁的陈安之,见他正恭敬地立在那里,青竹一般,清俊沉稳。
“停车!”
长公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顶马车缓缓停驻,恰好停在谢绵绵主仆三人面前。
“可是永昌侯府的谢姑娘?”
长公主的声音透过纱帘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谢绵绵躬身:“正是。谢绵绵见过长公主殿下。”
“不必多礼。”长公主顿了顿,声音已恢复平静,却仍有一丝紧绷,“本宫正要回府,不想在此偶遇。本宫府中的花开得正好,不知谢姑娘明日可有闲暇,陪本宫赏花叙话?”
这邀请来得突兀。
谢绵绵心中雪亮:赏花是假,问人才是真。
她礼貌回道:“承蒙长公主殿下厚爱,只是明日要去福寿寺祈福,恐不能赴约,还请殿下见谅。”
“福寿寺祈福?”长公主的声音陡然升高,又迅速压下,“巧了,本宫也正想去福寿寺还愿。既如此,便一同前往罢。”
意图已是昭然若揭。
谢绵绵余光瞥见陈安之仍垂首而立,身形笔直,全然不知这场对话是因他而起,不禁应道:“是。”
长公主似乎松了口气:“那明日辰时,本宫来府上接你。”
微微一顿,她的目光落在陈安之身上,又道:“既是祈福,让随从们也都跟着吧,心诚则灵。”
“是。”谢绵绵颔首。
车驾重新启动。
谢绵绵清楚看见长公主仍死死盯着陈安之,直到视线被车厢阻隔。
而陈安之自始至终,未曾知晓。
待到长公主的车驾走远,谢绵绵看着他们俩说道:“明日你们与我一起去祈福。”
因着太子殿下说随她,谢绵绵一回到文照院便赶紧找了齐嬷嬷。
谢绵绵屏退左右,对着齐嬷嬷神秘兮兮说道:“嬷嬷,我昨晚饭后消食,撞破了一件事,有些……难以启齿,你想不想听?”
“……”齐嬷嬷原本心头一紧,但见自家姑娘那神秘兮兮带着奉献谈资的神情,不禁心情又有些复杂,“姑娘请讲,老奴听着。”
想必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新奇而已。
“永昌侯他养了个外室!”谢绵绵两眼放光,“就在三条街外的巷子里!”
齐嬷嬷手一抖,正准备端给自家姑娘的茶盏差点磕在案上。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谢绵绵,“姑娘,你说什么?永昌侯养外室?”
谢绵绵重重点头,接过齐嬷嬷手中的茶,“惊讶吧?”
“倒是意外,”齐嬷嬷又将准备好的银耳羹端过来,“永昌侯在外并无花名。”
“殿下说过,人不可貌相。”谢绵绵又道:“还有更意外的,嬷嬷想不想听?”
她伸手去接那银耳羹却被齐嬷嬷避开,“姑娘歇着,我来就好。”
“更意外的是,侯夫人这些年来疼若珍宝的那个养女谢思语,根本不是什么孤女,她就是爹和那个外室的私生女!”
齐嬷嬷手又一抖,正准备端给自家姑娘的银耳羹差点倒在桌上。
谢绵绵连忙接过来,拉着齐嬷嬷坐下,“震惊吧?”
齐嬷嬷努力顺了口气,望着自家姑娘,问道:“姑娘,你这饭后消食撞破的可是一个大秘密。可告知殿下了?”
谢绵绵道:“殿下说无妨,随我们。”
齐嬷嬷微微颔首,“如此,容老奴好生想想。定让这位永昌侯和侯夫人,还有那位私生女,各尝苦果。”
谢绵绵颔首,各尝苦果这个词,她喜欢。
……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侯府大门外已响起马蹄轻踏之声。
长公主的鎏金车驾如期而至,引得府外仆从纷纷侧目。
谢绵绵带着连翘和陈安之出府时,恰好撞见侯夫人带着谢思语迎面而来。
远远望去,倒真是母慈女孝。
“你这是要去哪儿?”侯夫人眉头微微蹙起,目光不自觉地掠过门外那辆金顶马车,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不易察察的急切,“不是说好了,今日一同去静安寺祈福么?”
“是去福寿寺祈福,”谢绵绵脚步未停,神色淡然,语气平铺直叙,“与长公主同行。”
“长公主?”侯夫人闻言一愣,脸上的从容瞬间敛去,下意识转头与身侧的谢思语交换了个眼神。
二人眼底皆闪过一丝慌乱,若谢绵绵不与她们一起,那第一步的计划便彻底乱了!
谢思语心头妒火暗燃,指尖悄悄攥紧了袖角,脸上却依旧挂着柔弱的笑,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娇嗔:“姐姐,昨日明明说好了咱们同去,也好有个照应,你怎么能临时变卦……”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谢绵绵冷冷打断,“那你去跟长公主说。”
“我……”谢思语被噎得语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底的嫉色与怨怼再也藏不住,却又碍于侯夫人在侧,只得强行压下。
谢绵绵懒得再与她们周旋,淡淡扫了二人一眼,便转身径直朝着府外的马车走去。连翘快步跟上,陈安之则垂手侍立在马车侧方,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只余光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周遭动静。
车帘被侍从轻轻掀起,谢绵绵弯腰登车。
车内陈设雅致,铺着厚厚的云锦软垫,长公主端坐在内侧,身着一袭藕荷色宫装,发髻高绾,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比昨日相见时瞧着平静了许多。
只是眉宇间仍凝着一丝倦意,眼下淡淡的乌青,终究泄露了一夜未眠的痕迹。
待谢绵绵在对面坐定,侍从放下车帘,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长公主忽然抬眼,目光越过谢绵绵,悄悄望向车外侍立的陈安之,片刻后才收回视线。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与颤抖:“绵绵,你那位侍从……他的颈后,可有一处月牙形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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