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失踪十年归来后,侯门嫡女杀疯了 > 第一卷 第57章 劫错了!她的清白保不住了!

第一卷 第57章 劫错了!她的清白保不住了!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恶鬼缠身,阴魂难逃 郭北杂记 我是魔女!魔法少女! 家生子的诰命之路 冠军信条 重返13岁,渣爹干妈颤抖吧 反派:禁区神子!我狩猎天命大道 苏乔沈修瑾 时总别虐了,二小姐她以身殉国了 驸马凶猛:从妇科圣手到第一权臣

谢绵绵眨了眨眼睛,实话实说,“殿下,我刚带他到身边不久,只叫齐嬷嬷带他管理院落事宜,这胎记之事倒是不曾知晓。 微微一顿,她又道:“待会寻个方便之时,且先问问他吧。殿下意下如何?” 长公主连连点头,既觉谢绵绵待陈安之是真心为他好,也不曾把他贬低糟践,越发心安了几分。 她的视线望向车外,就听谢绵绵忽然又开口道:“他有个荷包,珍视得紧。说是养父去世前告诉他的,捡到他时便在身边,他日夜不离身,虽有些破旧,却也从不肯轻易示人。” 长公主立即被那荷包的话题所吸引,连忙问道:“什么样的荷包?” 谢绵绵道:“齐嬷嬷说那是由云锦所制,且是用一种极为罕见的双面绣技法。殿下若想看,待会可以问安之拿来瞧瞧。” “对对!本宫当年就是用了江南进贡的云锦,银线捻白丝,名家双面绣做的荷包,荷包里还放了长命锁,给我的念儿……”长公主激动得浑身颤抖,肩头微微耸动,那副失魂落魄又喜极而泣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生恻隐。 “殿下,还请冷静。”谢绵绵的声音清越,将长公主从激动的情绪中拉回现实,“安之给我们看的荷包里没有长命锁,兹事体大,容不得半分差错。”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审慎,字字句句都敲在长公主的心坎上:“待看过胎记和荷包,证据确凿,殿下再论认亲不迟。”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泪水,强压下心头的波澜。 她知晓谢绵绵所言极是,只是十余年的思念太过汹涌,让她险些失了方寸。 她定了定神,目光中带着几分坚定,还有燃起的希望,“绵绵,你说的极是,本宫要再耐心些。” 谢绵绵望着长公主,心中生出另一丝顾虑,终是问道:“殿下,若……若安之确是殿下亲子,那府中的那位公子又当如何?他在长公主府上多年,众人皆知他身份,且未来可能会继承公主府。” “他陪了本宫这么多年,虽说有些骄纵,但也算尽了孝心。” 长公主的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却又很快坚定下来,“我亏欠我的亲生孩儿十年,自然要加倍补偿,可也不能亏待了他。” “他若想留下,我便待他如初;他若想走,我也会为他备下丰厚的家产,保他一世荣华。” 谢绵绵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殿下仁厚,只是人心易变。若他不甘了,生出怨怼之心,殿下又当如何?” 长公主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她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他真的心生不甘,做出出格之事,那便送他回本该去的地方。” 长公主的话音平淡,谢绵绵却听出一缕决绝的寒意。 她不禁想起自己名义上的母亲,那位侯夫人。 侯夫人对养女谢思语是宠爱有加,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却百般冷落,各种刁难,甚至欲除之而后快。 两相比较,谢绵绵不由得在心中轻叹:这才是亲娘该有的样子吧? 不论分别多少年,始终将亲生孩儿放在心头。 而非本末倒置,将满腔的母爱付在了旁人身上。却对亲生孩儿百般不满。 对那养女千娇百宠,却对找回的亲生女儿百般不满。” 长公主闻言,自然也想到了从谢绵绵回到侯府后,听到的那些传言。 关于谢绵绵如何野蛮无知又粗鲁毫无教养,而那个养女假千金如何知书达理才华横溢。 对此,长公主嗤之以鼻。 同时也更加明白了,当初太子为何要找她要人去陪着谢绵绵回府。 甚至还特意请她办一场赏花宴,再邀请永昌侯府刚回来的大小姐。 彼时的长公主只当太子是过于宠爱谢绵绵,要给她撑腰长气焰。 却不曾想,原来太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如此必要。 若没有连翘,若没有她这个长公主邀请赏花宴,谢绵绵这个丢失十年才回府的大小姐,估计日子会更难过。 她以为太子是锦上添花。 却不曾想,他是在给谢绵绵雪中送炭。 毕竟,她作为一个同样丢失孩子的母亲,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懂永昌侯夫人这一系列做法的。 长公主低叹一声,望向谢绵绵的目光柔和下来,“你回侯府受委屈了。这侯府众人皆是眼盲心瞎之人。” 她是无法理解的,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呵护宠爱还来不及便丢失,这么多年在外面受了诸多磨难。 好不容易寻回来,自然是要百般疼爱极力给予补偿的,怎会嫌弃不满? 谢绵绵微微一笑,“无妨。” 无妨,反正也不过还有两个多月,殿下就会来接她回宫了。 侯府的人看不上她。 其实,她也看不上这个永昌侯府。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马匹惊嘶与侍卫的喝止。 谢绵绵本能地侧身护在长公主身前,指间的银丝已宛若有生命般开始流转。 “发生了何事?”长公主沉声问道。 马车外,有侍女查看后片刻回禀:“殿下,是后面永昌侯夫人的马车,不知为何忽然在林边停下了。” 长公主眉尖微蹙,“这侯夫人究竟想干什么?” “大概……有特别安排罢。”谢绵绵确认外面没危险,才继续坐好。 长公主望着方才挡在自己身前的谢绵绵,莫名心下一软。 这孩子,在危险来临的时刻,本能反应竟然是保护她。 如此,她又怎能不护着? …… 马车外,晨雾渐散,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马车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在后面不远处的另一辆马车上,气氛却压抑得近乎凝固,连空气都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侯夫人端坐在车厢内,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手中的锦帕被攥得变了形,指节泛出青白,眼底的嫉妒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谢思语坐在她身侧,穿一身粉色襦裙,鬓边插着的步摇和珠花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长公主的马车,声音带着几分怨毒:“阿娘,姐姐攀上长公主,便看不到我们了。”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怕什么?我们的计划缜密,岂是她能轻易躲过的?” 她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真没想到她竟能得长公主亲自来接,下手的确难了许多。” 话音刚落,她忽然蹙眉,似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急切地问道:“你之前派人去通知那些人,说计划有变,让他们暂且按兵不动,可确保消息送到?那些人皆是些亡命之徒,若出了什么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谢思语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笑容,“阿娘且安心,我已派人通知了,那些人收了我们的银子,定会乖乖听话的。他们也绝不敢面对长公主府的阵仗还轻举妄动。” 侯夫人微微颔首,心中的不安却并未完全散去。 她总觉得,今日之事,似乎透着一丝难言的诡异。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寄望于谢思语的安排万无一失。 说话间,马车已行至一处僻静的树林旁。 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更显幽静。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林中传来! 伴随着粗嘎的呐喊声,数十名手持刀斧的蒙面大汉,如狼似虎般从林中冲了出来,径直朝着侯夫人与谢思语的马车扑来。 “不好!有山匪!”车夫惊恐的叫声刺破了林间的宁静,马车瞬间停住。 侯夫人与谢思语惊恐地掀帘一瞥,脸色骤变。 只见那些山匪手持利刃,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已经将马车团团围住。 侯夫人的心中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弄错了?”她失声尖叫道:“错了!错了!我才是雇你们的人!” 可山匪徒充耳不闻,转眼已砍翻两名侍卫。 鲜血溅上车帘,温热腥甜。 谢思语吓得尖叫,缩在车厢角落瑟瑟发抖。 为了配合今日的“演戏”,侯夫人特意只带了寥寥数名侍卫。 那些侍卫虽有几分身手,却哪里是这些悍匪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山匪们尽数打倒在地,生死不知。 “哈哈哈!这马车装饰得这般华贵,里面定是肥羊!” 领头的山匪满脸络腮胡,手持一把鬼头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目光贪婪地盯着车厢,声音粗嘎,带着几分嚣张,“把人给我拖出来!” 两名山匪应声上前,一把将侯夫人与谢思语从车厢内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谢思语吓得魂飞魄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尖声哭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劫侯府的马车!我是永昌侯府千金,我娘是侯夫人!你们若是识相,就快放了我们,否则侯府定不会放过你们!” “永昌侯府?”领头的山匪闻言,不仅没有半分惧色,反而仰天大笑起来,眼中的贪婪更甚,“我们今日要的,就是永昌侯府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谢思语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这位就是侯府的贵女吧?细皮嫩肉的,长得这般标志,老子还从未尝过这般千金贵女的滋味呢!” 谢思语吓得浑身发抖,哭声更甚,语无伦次地喊道:“弄错了!你们弄错了!不是我!你们要找的不是我!是谢绵绵!是那个贱人谢绵绵!” 侯夫人毕竟见过些世面,她强压着心头的恐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领头的山匪沉声道:“这位好汉,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想必是有人从中作梗,让你们弄错了目标。”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金钱打动对方:“是谁找的你们?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只求你们放了我们母女二人。日后若是有需要,侯府也定会记着这份情分。” 她心中早已明了,这些山匪定是她与谢思语找来对付谢绵绵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们竟没有收到计划有变的通知,反而将目标对准了她们自己!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引火烧身! “双倍的价钱?”领头的山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淫邪,“钱,我们要!这侯府贵女的滋味,我们也要尝尝!” 说罢,他便对着身边的山匪挥了挥手,声音粗嘎:“把这两个女人给我带走!回山寨好好快活快活!” 两名山匪立刻上前,就要去拖拽侯夫人与谢思语。 尚且能动本该勇敢护主的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却无人上前——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配合演戏”,可眼前这戏,演得太过真切。 都见血了,他们不想动,也不敢乱动。 匪徒哄笑着围拢过去,七手八脚要将侯夫人和谢思语母女拖下车。 谢思语哭得几近昏厥,侯夫人也终崩溃,嘶喊道:“我们是一路的!你们收钱是为对付其他人!” 匪首动作一滞,旋即冷笑:“现下说这些,可迟了!” 他将谢思语拽出车厢,“弟兄们,这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谁先尝尝?” 谢思语吓得几乎晕厥过去,被拖着瘫软在地,裙裾沾满泥污,口中不断哭喊着:“救命!谁来救救我!” 绝望如潮涌来,她闭目,只盼这是场噩梦。 她的清白…… 她的清白要保不住了! “放肆!”侯夫人挣扎着,却敌不过蛮力。 她面如死灰,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机关算尽,费尽心机想要除掉谢绵绵,到头来竟引火烧身,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羽箭忽然破空而来! 带着凌厉的风声,如一道流星般划过天际。 那羽箭精准无比地射穿了领头山匪的喉咙,让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溅了一地,染红了身下枯黄的草。 “什么人?”众山匪大惊失色,纷纷持刀警戒,朝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眼中满是惊恐。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77106/37750870.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77106/37750870.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