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路上

三人离开龙族王城后，一路向西。 云无忌说，仙界之门在极西之地，那里有一座通天山，山巅有通往仙界的传送阵。 敖灵儿从来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一路上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柳如烟走在她旁边，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 “至于吗？” 敖灵儿瞪她。 “我从小在王城长大，最远就去过边境。当然觉得新鲜。” 柳如烟点点头。 “也对。公主嘛，金枝玉叶。” 敖灵儿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正要反驳，云无忌在前面停下脚步。 “歇会儿吧。” 两人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这是一片树林，树很高大，叶子是银色的，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响声。林间有一条小溪，水清见底，能看见小鱼游来游去。 敖灵儿蹲在溪边，伸手捧水喝。 柳如烟在她旁边蹲下，也喝了一口。 “这水挺甜。” 敖灵儿点点头。 云无忌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看着她们。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柳如烟抬头看他。 “看什么？” 云无忌说:“看你们。” 柳如烟笑了。 敖灵儿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 歇了半个时辰，三人继续赶路。 傍晚的时候，他们找到一处山洞，决定在这里过夜。 柳如烟去捡柴火，敖灵儿去打水，云无忌在洞里生火。 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火生起来的时候，两人也回来了。 柳如烟把柴火放下，敖灵儿把水囊递给他。 云无忌接过，喝了一口。 敖灵儿在旁边坐下，看着火堆发呆。 柳如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敖灵儿说:“在想仙界什么样。” 柳如烟也看着火堆。 “我也没见过。” 她看向云无忌。 “无忌，你见过吗？” 云无忌摇摇头。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去。” 敖灵儿说:“那你之前怎么知道通天山有传送阵？” 云无忌说:“万界塔里看到的。碧落留给我的记忆里，有这些。” 敖灵儿沉默了。 柳如烟也没说话。 火堆噼啪作响，映得三人的脸忽明忽暗。 过了很久，敖灵儿轻声说: “碧落……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无忌想了想。 “很好的人。” 敖灵儿看着他。 云无忌说:“她等我等了十万年。就为了看我一眼。” 他顿了顿。 “她让我好好对你们。” 敖灵儿愣住了。 柳如烟握住他的手。 敖灵儿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然后她别过脸去。 “哦。” 声音很小。 但两人都听见了。 --- 夜里，三人围着火堆躺着。 敖灵儿睡在最里面，柳如烟在中间，云无忌在最外面。 月亮从洞口照进来，落在地上。 敖灵儿翻了个身，看着柳如烟的侧脸。 “喂。” 柳如烟睁开眼。 敖灵儿说:“你说仙界有龙族吗？” 柳如烟想了想。 “应该有吧。那么大地方。” 敖灵儿点点头。 “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 柳如烟看着她，笑了。 这丫头，还是放心不下龙族。 --- 第二天一早，三人继续赶路。 走了三天，终于看见一座巨大的山脉。 山脉连绵起伏，最高的一座山峰直插云霄，看不见顶。 云无忌停下脚步。 “通天山。” 敖灵儿仰头看着那座山，嘴巴张得老大。 “这……这么高？” 柳如烟也愣住了。 云无忌说:“传送阵在山顶。” 敖灵儿咽了口唾沫。 “爬上去？” 云无忌点点头。 “爬上去。” 敖灵儿深吸一口气。 “行吧。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