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0章 他又蒸发了！

先盯住，等警察来收网，稳当！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警笛由远及近，派出所大队人马就杀到了。 两拨人一碰头，方案当场敲定： 林子四面围死，不留缝； 分四组进林，一寸一寸过，连个鸟窝都不放过。 “出事啦！大事！” 突然，院门口一阵风刮进来，有人跌跌撞撞冲进四合院，喊得破了音。 “咋了咋了？喘口气再说！” “外面全是警察！轧钢厂保卫科的也全来了！” “啥？抓二大爷？！” “对！人露面了！正包抄呢！” “啥时候冒出来的？神不知鬼不觉？太吓人了！” “可不是嘛！不过这回他怕是插翅难飞，马路牙子上都站着端枪的！” 消息像火苗一样蹿遍院子，人人耳朵支棱着，嘴没停过。 就在这当口。 “砰！砰！砰！” 几声闷响从远处劈过来，震得窗纸直抖。 院里霎时安静了一秒，接着炸开锅： “二大爷挨枪了？” “八成凉透了！” “活该！这种人早该伏法！” “解气！真解气！” 前院欢呼雀跃，后院却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二大妈一家缩在屋子里，大气不敢出。 刘光天攥着拳头咬牙笑；刘光福背过身，手心全是汗；二大妈瘫在椅子上，嘴唇直抖：“完了……全完了……” 同一时间，小树林深处。 警察早就摸清了他的藏身点。 刘海中刚探出半张脸，就被亮晃晃的警徽晃了眼。 他浑身一僵，转身就掏枪。 狗急跳墙，哪管死活，抬手就是一梭子！警察抬枪就打！ 他边蹽边回击，子弹噼里啪啦扫过去，专堵追兵的路。 “在那儿！人就在那儿！” 林子里正摸着找人的警员，冷不防听见枪响，全被震得一激灵。 结果呢？人家压根没藏林子里，白忙活一场，扑了个空！ 好在周边早布了眼线，这下可算把那只“耗子”从老窝里赶了出来，逼得它蹽出掩体乱窜。 “快！赶紧支援那边！” 带队的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劈了叉。 大伙儿立马掉头，撒开腿往枪声冒烟的方向猛冲。 刘海中蹽得裤腰带都要断了！ 脑子一片浆糊，只晓得往前蹽、拼命蹽，跟没头的苍蝇撞玻璃似的，横冲直撞。 心里又慌又炸： 慌的是，咋眨眼工夫警察就摸到眼皮底下了？ 炸的是，刘光天报的警！亲儿子卖老子！ 他笃定是刘光天干的！那小子准是恨透了他，直接把他给“点名”了！ “小王八蛋，胆儿肥上天了？等老子缓过劲儿，非抽死你不可！”他牙咬得咯咯响，恨得后槽牙发酸。 万万没想到啊，自己养大的四儿子，平时叫得甜、顺得乖，转身就把老子卖得干干净净！ 此刻他恨不得立马揪住刘光天，一枪崩了那张嘴！ 可后头子弹嗖嗖擦耳飞，哪还有空回头算账？ 先甩掉这群尾巴，再收拾那个逆子！ 脚底板一踩油门，蹽得更快了！ 跑着还不忘扭头甩三枪，砰！砰！砰！ 后面警员死咬不放，但始终差着一段距离，一时半会儿真撵不上。 也不敢贴太近，人家手里有家伙，玩命起来谁都扛不住！ 蹽过一片荒地，眼前豁然一变： 全是矮墩墩的老房子，灰墙黑瓦，年久失修。 小巷子像蜘蛛网，七拐八绕，密密麻麻连成片。 躲个人？轻飘飘的事儿！ 对警察来说，这地方就是迷魂阵，太难搜！ 可刘海中就爱这种地儿！ 他本来就想钻个缝儿藏严实，等风头过了再溜，保准能逃出生天！ “砰——！” “哎哟卧槽！” 正暗自得意，一颗子弹“哐当”扎进左胳膊！ 疼得他眼前发黑，牙关死咬，冷汗唰一下浸透后背。 “站住！立刻放下武器！” 身后喊声炸雷似的，一声比一声急。 可刘海中连哼都没哼一声，脚底下反倒更狠了，蹽得像离弦的箭！ 眨眼钻进住宅区，一头扎进一条窄巷，巷口小得只容一人侧身过。 几秒钟后，人影没了，只剩空荡荡的墙和风。 警察一窝蜂追进去，可巷子里静得瘆人，连个屁影都没捞着。 是猫哪儿了？还是蹽远了？谁也说不准！ “分头搜！犄角旮旯全翻一遍！马上汇报上级，人进了居民区！” 话音刚落，队伍哗啦散开。 同时，增援消息火速上传，大批警力和厂保卫科的人马，呼啦啦全往这边压了过来。 可这片区真不是盖的，房挨房、巷套巷，连狗洞都藏着三条岔道。 折腾半天，愣是没瞅见刘海中一根毛！ 他又蒸发了！ 这可不是啥好兆头。 刚摸到线索，眼瞅着要逮住了，要是真让他滑了，往后想找？大海捞针都不止！ 警察急得团团转时。 几公里外，一条更深更暗的小巷口，忽然晃出个人影。 正是刘海中！ 他靠小巷子兜圈子甩掉追兵，真就蹚出包围圈了！ 左手死死按着血糊糊的胳膊，一边喘粗气一边蹽，肺管子火烧火燎。 再蹽一阵，就能彻底甩开条子，彻底安全了！ 心里那股子劲儿猛地蹿上来。 “嘿！老子命硬！这都能蹽出来，不是本事就是老天开眼！” 越想越来劲，脑子已经开始盘怎么收拾刘光天了： “等我缓过来，第一个崩的就是你这张脸！” 一想到是亲儿子捅的刀子，他腮帮子绷得发青，恨得后槽牙直打颤。他撒开腿就往前冲。 刚跑到巷子口，脚还没迈出去。 “呼！” 人影从墙头翻下来，跟片叶子似的轻飘飘落地，稳稳堵在他前头！ “哎哟卧槽？！” 刘海中魂儿都快从天灵盖窜出去了，脖子一梗，眼珠子差点瞪脱框。 定睛再一看。 嚯！这不斜对门住着的老李吗？ 李建业！ 没错，就是他！ 李建业哪是凭空蹦出来的？ 刘光天刚把刘海中的行踪捅给他，他就上心了。 报警归报警，人没走，蹲在暗处盯梢，帮着警察顺藤摸瓜。 刚才刘海中钻进小巷，眨眼又冒头，李建业一眼就逮住了他影子。 一路追，喘都不带重的，硬是卡在这儿截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