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文网 > 都市青春 > 沐光而行:青春里的星与尘 >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雨中的吻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雨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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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会觉得震撼吗?”她问。 “会。”我老实说,“虽然照片里看过很多次,但亲眼看到,感觉还是不一样。更……真实,也更虚幻。像是电影布景突然变成了现实。” 江上有游船驶过,拉出长长的白色尾迹。游客在甲板上挥手,岸上也有人挥手回应。这一幕有种荒诞的浪漫——陌生人之间隔着水面挥手,可能这辈子只见这一次,但此刻的致意是真诚的。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外滩这些建筑,每一栋都有故事。和平饭店,以前叫华懋饭店,是沙逊爵士建的,当时是远东最豪华的酒店。那个绿色的屋顶,是汇丰银行大楼,曾经被称为“从苏伊士运河到远东白令海峡最讲究的建筑”。” 她开始一栋一栋地指给我看,讲述它们的历史。海关大楼的钟声每天准时响起,原英国领事馆的花园里曾有上海第一片草地,东风饭店前身是上海总会,拥有世界上最长的酒吧台……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我听得很清楚。她说话时眼睛会发光,手势会变多,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讲述者的专注里。我看着她,几乎忘了看建筑。 “你懂得真多。”等她告一段落,我说。 “因为我喜欢。”她说,“我买了很多关于老建筑的书,周末就一个个去看。有些能进去,有些只能在外面看。我会站在门口,想象一百年前,谁从这里进出,他们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说着什么样的话,有着什么样的悲欢离合。” “像穿越。” “对,像穿越。有时候,闭上眼睛,能听到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能闻到雪茄和香水的气味,能感受到那些已经消失的时代的呼吸。”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我看着她,突然很想亲她。这个念头来得如此强烈,如此自然,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她睁开眼睛时,那个念头还在。它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更坚定。 “怎么了?”她察觉到我眼神的异样。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只是在想,你闭上眼睛的样子,很好看。” “油嘴滑舌。”她说,但语气是欢喜的。 “真心的。” “知道啦。”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我,“那你呢?你看到这些建筑,会想什么?” 我想了想:“我会想,这些建筑的设计师是谁,他们画图纸时在想什么,施工时遇到了什么困难,建成时是什么心情。我会想结构,想材料,想光线怎么照进来,雨水怎么排出去,想一百年后,还有人会像我这样,站在这里看它们吗?” “果然是个设计师。”她笑了,“我想的是人,你想的是建筑本身。” “但建筑也是为人服务的。没有人的使用,建筑就只是石头和水泥。” “所以我们俩加起来,就完整了。”她说,随即意识到这句话的暧昧,脸又红了,“我是说,视角,视角完整了。” “我知道。”我笑,“不用解释。” 我们在外滩走了很久,从金陵东路走到外白渡桥。人渐渐少了些,能听见江涛拍打堤岸的声音,能听见远处轮船的汽笛声,能听见风穿过建筑缝隙的呼啸声。 走到外白渡桥时,天阴了下来。乌云从东边压过来,江面变成铅灰色。 “要下雨了。”李木子看看天,“我们往回走吧?” “好。” 但雨来得比我们想象得快。刚走到桥中央,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紧接着,暴雨倾盆。人群四散奔逃,我们来不及跑,只能躲在桥的钢铁结构下。 空间很窄,勉强能容两人并肩站着。雨水从头顶的缝隙漏下来,形成一道水帘,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风很大,带着雨丝打在我们身上,很冷。 “冷吗?”我问。 “有点。”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愣了一下,想推辞,但我按住了:“穿着,别感冒。” “那你呢?” “我抗冻。” 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包住。她缩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我伸手,轻轻把那几缕头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的脸,冰凉。 “谢谢。”她小声说。 “不客气。” 我们并肩站着,看外面的雨。雨越下越大,江面一片白茫茫,对岸的建筑都模糊了,只剩下朦胧的影子。世界缩小到这个小小的避雨处,只剩下我和她,以及哗哗的雨声。 “像不像被困在孤岛上?”她说。 “像。” “如果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怎么办?” “那就一直待着,等雨停,等天晴,等救援,或者不等。”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饿,怕冷,怕无聊,怕……永远出不去。” “不怕。”我说,“有你在,就不怕。”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林轩,你说这些话,是真心,还是只是为了让我开心?” “是真心。”我看着她的眼睛,“木子,这四个月,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见到你就好了。如果能和你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躲雨,就好了。现在这些“如果”都成了真,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怕?” “可是……”她咬着嘴唇,“可是现实不是网络。网络上的我们,可以只展示好的一面,可以随时下线,可以隔着屏幕说喜欢,而不用担心后果。但现实不一样。现实是具体的,是琐碎的,是我早上没洗头的样子,是我生气时皱起的眉头,是我无理取闹的样子,是我所有的缺点和不堪。你看到这些,还会觉得喜欢吗?” “我想看。”我说,“我想看你没洗头的样子,想看你在沙发上躺着不想动的样子,想看你看书看得睡着的样子,也想看你生气、难过、无理取闹的样子。我想看完整的你,不只是好的一面,而是全部。因为只有看到了全部,我才有资格说喜欢。” “如果全部并不美好呢?” “那我也喜欢。”我说,“因为是你。” 她哭了。这次没有出声,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混着脸上的雨水。我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 “别哭了。”我轻声说,“再哭我心要碎了。” “都怪你。”她哽咽着说,“老是说这种话。” “那我不说了。” “不行,要说。”她抓住我的手腕,“虽然我会哭,但我想听。我想听你说喜欢我,说想我,说想和我在一起。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人这么说了。” 雨声里,她的声音很轻,很脆弱,像随时会断的弦。我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她僵了一下,但没有抗拒,慢慢地,慢慢地,把脸靠在我肩上。 “木子。”我低声说。 “嗯。” “我喜欢你。从我们第一次长谈到凌晨三点,从你第一次给我发你写的诗,从你第一次在我加班时发来“早点休息”,从你第一次在电话里为我哼歌,我就喜欢你了。这四个月,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现在见到你,摸到你,抱到你,这种喜欢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真实,更具体,更……控制不住。” 她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抱紧她,感觉到她单薄的肩,瘦削的背,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眼泪的热度。 “我也喜欢你。”她的声音闷在我肩上,“很早就喜欢了。但我不敢说,怕说出来,就连朋友都做不成。怕你只是一时兴起,怕你见到真实的我会失望。昨天在机场,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想,完了,我比想象中还要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我怎么办?如果你只是来见个网友,然后就回去怎么办?如果你……” “我不会。”我打断她,“我不会回去,不会不喜欢你,不会只是见个网友。木子,我是认真的,认真到害怕。怕你拒绝,怕你犹豫,怕你觉得太快,怕你觉得我太冲动。但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我想和你在一起,今天,明天,每一天。”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但亮得惊人。雨水和泪水把她的脸打湿,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看起来很狼狈,但很美,一种真实而不加修饰的美。 “林轩。”她说。 “嗯。” “吻我。” 我愣住。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趁我还没被理智拉回去,趁我还有勇气。”她看着我,眼神坚定又脆弱,“吻我。” 于是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涩和雨水的清凉。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的,小心翼翼的。然后更加深情,不顾一切。 雨还在下,风还在吹,世界还在这个小小的避雨处之外喧嚣。但这一切都模糊了,遥远了,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她,只有这个吻,只有唇齿间的温度,只有相拥时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分开。 “这是我的初吻。”她突然说。 “什么?” “初吻。第一次。”她脸红了,但眼睛直视着我,“很可笑吧?” “不可笑。”我说,声音有些沙哑,“很珍贵。谢谢你给我。” “那你呢?” “我不是。”我老实说,“大学时谈过恋爱,但……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没有这么……”我想了想,“没有这么……确定。那时候只是觉得应该谈恋爱,就谈了。但和你,是确定,是认定了,是非你不可。” “真的?” “真的。” 她又哭了,这次是笑着哭的。她捧住我的脸,又吻了我一下,轻轻地说:“那你要对我负责,林轩。我把初吻给你了,你要负责一辈子。” “好。”我说,“一辈子。” 雨渐渐小了,从暴雨变成中雨,又变成小雨。水帘变薄,能看见外面的世界。江面还是灰色的,但天空亮了一些,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桥面上,闪闪发光。 “雨停了。”她说,但没有动,还靠在我怀里。 “嗯。” “我们要走了。” “嗯。” “但我不想走。”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想一直这样,在你怀里,听雨声,听你的心跳。” “那就不走,等下一场雨。” “会感冒的。” “我身体好,不怕。” “我怕你感冒。” “那你就照顾我。” “好。” 我们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雨完全停。阳光彻底从云层后出来,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对岸的建筑清晰了,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世界从灰暗变成明亮,从模糊变成清晰,从安静变回喧嚣。 人群重新涌上桥,我们不得不分开。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吻,还是因为害羞。我帮她整理好外套,她帮我掸掉肩上的水珠。 “我头发乱吗?”她问。 “乱,但好看。” “嘴真甜。”她笑了,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简单理了理头发,“走吧,再不走真的要感冒了。” 我们牵着手,走出避雨处。阳光暖暖的,空气里有雨后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桥面上的积水倒映着天空,我们走过,踩碎一片片天空。 “接下来去哪?”我问。 “不知道。”她说,“随便走,走到哪算哪。” “好。” 于是我们随便走。走过外滩,走过南京东路,走过人民广场,走进那些不知名的小路。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牵着手,慢慢地走,偶尔对视,然后微笑。 她的手一直在我手里,暖暖的,软软的。我们的手指紧紧相扣,像是怕松开就会丢失彼此。 傍晚时分,我们走到一条安静的小路。两边是法国梧桐,枝叶在空中交错,形成绿色的拱廊。路灯刚亮,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昏黄的光晕。路边有一家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 “进去坐坐?”她问。 “好。” 咖啡馆很小,只有四张桌子。老板是个年轻女孩,在柜台后看书。我们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热巧克力。 “要加棉花糖吗?”老板问。 “要。”我们同时说,然后相视而笑。 热巧克力很快端上来,上面堆着棉花糖,撒了可可粉。我用小勺轻轻搅拌,棉花糖慢慢融化,在表面形成一层薄膜。 “小时候最喜欢喝这个。”李木子说,“冬天,放学后,妈妈会带我去咖啡馆,点一杯热巧克力,加很多棉花糖。我一边喝,一边写作业,妈妈就在旁边看书。那时候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 “你妈妈现在呢?” “在老家。我让她来上海,她不来,说住不惯。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打扰我。” “你想她吗?” “想。每周打一次电话,但总是不够。有时候加班到深夜,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会特别想她做的菜,想她唠叨的声音,想她身上洗衣粉的味道。” “我爸去世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我说,“我上大学那天,她送我到车站,转身时偷偷抹眼泪。我看见了,但假装没看见。后来每次回家,她都做一大桌子菜,看着我吃,好像要把我没在家的日子都补回来。” “你很爱你妈妈。” “嗯。她不容易。所以我想,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也要对……对我喜欢的人好,不让她吃苦,不让她流泪。” 她看着我,眼睛又红了:“你今天怎么回事,老惹我哭。” “对不起。”我握住她的手,“但这些都是真心话,我想告诉你,想让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来自怎样的家庭,有怎样的过去和未来。” “我也想告诉你。”她回握我的手,“但我需要时间。有些事,有些过去,我还没准备好说。但我会的,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我说,“不着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的时间……”她喃喃重复,“听起来好长。” “也短。”我说,“短到一眨眼就过去了。所以我们要好好过,不浪费每一天。” 她点头,小口喝热巧克力。棉花糖沾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掉。这个动作很自然,很可爱,我看得入神。 “看什么?”她察觉到了。 “看你。”我老实说。 “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喝热巧克力的样子好看,舔棉花糖的样子好看,哭的样子好看,笑的样子也好看。” “你真是……”她摇头,但笑得很开心。 窗外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梧桐叶在灯光下像金色的星星。咖啡馆里只有我们和老板,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老板在放一张老唱片,是法语的歌,女声慵懒沙哑,听不懂歌词,但能听懂旋律里的温柔。 “今天像一场梦。”她轻声说。 “嗯。” “我怕醒来。” “不会醒。”我说,“我会一直在,让这场梦一直做下去。” “如果一定要醒呢?” “那我就再让你睡着,再做一场。” 她笑了,把头靠在我肩上。我搂住她,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她心跳的频率。这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世界缩小到这个小小的咖啡馆,缩小到我们相拥的角落。 “林轩。”她小声说。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很早就喜欢了。” “我知道。” “那你呢?” “我爱你。”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靠过来:“太快了,林轩。说爱,太快了。” “但这是真的。也许你觉得太快,但对我来说,这四个月的每一天,都在确认这件事。我爱你,木子。不是喜欢,是爱。想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爱。”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久到我以为我说错了话。但最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像有星星在燃烧。 “我也许还没到爱,但我正在往那里去。”她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近。所以,等等我,好吗?等我走到那里,等我确认,等我准备好说那个字。在那之前,陪着我,看着我,不要离开。” “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等你,多久都等。” 我们又坐了很久,直到老板来提醒要打烊了。付了钱,走出咖啡馆,夜晚的凉意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我立刻搂住她的肩。 “冷吗?” “有点。” “那我们打车回去?” “不,想走走。” 于是我们慢慢往回走。夜晚的上海和白天的上海完全不同,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但梧桐树下的小路却很安静。有老人在遛狗,狗绳长长地拖着。有情侣在树下拥抱,像连体婴儿。有外卖员骑着电动车飞驰而过,身后飘来食物的香味。 走到酒店楼下时,已经快十点了。我们站在门口,谁也不想说再见。 “明天……”她开口。 “明天我来找你。”我说。 “好。几点?” “你想几点就几点。” “那……九点?” “好,九点。”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秘密。明天告诉你。” “好。” 我们面对面站着,手还牵着。灯光从酒店大堂透出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很红,脸颊因为走路而泛着健康的粉色。 “那……我上去了。”我说,但没动。 “嗯,早点休息。”她也没动。 “你也是。到家给我发消息。” “好。” “我看着你打车。” “好。” 但她没动,我也没动。我们就这样站着,看着彼此,像两个舍不得分开的小孩。 最后还是她先动了,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林轩。” “晚安,木子。” 她转身,小跑着离开。跑到街角,她回头,朝我挥挥手。我也挥手。然后她拐过街角,消失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很久很久。脸上还留着那个吻的触感,温热,柔软,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掠过。 回到房间,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手机震动,是她的消息:“上车了。晚安,明天见。” 我回复:“到了告诉我。晚安,梦里见。” 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雨后的上海,夜空清澈,能看见几颗星星。远处,东方明珠的灯光在闪烁,像这座城市的心跳。 我想起白天的所有:机场初见,地铁里的并肩,伞下的距离,生煎店里的对话,外滩的雨,桥下的吻,咖啡馆里的拥抱。像一场快进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每一帧都珍贵。 手机又震动,她到家的消息:“到了。今天像一场梦,但我希望不要醒。” “不会醒。”我回复,“我会让这场梦一直做下去,做到永远。” “永远有多远?” “从今天开始,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刻。” “那很长。” “但和你在一起,就不觉得长。” “林轩。” “嗯?” “我想你。虽然才分开十分钟,但我想你。” “我也想你。现在就想见你。” “明天见。” “明天见。” 放下手机,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今天结束了,但明天会来。明天之后还有后天,大后天,无数个明天。 而每一个明天,都会有她。 窗外的上海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她的样子:在机场转身的瞬间,在地铁里看窗外的侧脸,在生煎店里泛红的眼眶,在雨中的那个吻。 “木子。”我轻声说,仿佛她就在身边。 窗外,海关大楼的钟声敲响。十一下,悠长,深沉,像这座城市的心跳,也像我此刻的心跳。 明天,很快就会来。 而我会在这里,在上海,在她身边,等待每一个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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