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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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秦算是其一,官拜上将军;至于曾经降赵又归燕的乐乘,虽掌兵权,却终究难再获全然信任。 朝会散去。 燕王独自坐在寝殿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 秦王……秦国……只要让他们找不到出兵的理由,燕国就能暂时安稳。 但还不够。 得派人去齐国、去楚国。 倘若秦国真的不顾名声强行用兵,唯有联合齐楚,方有抗衡之机。 他正沉思,殿外传来声音: “父王,儿臣求见。” 是太子丹。 燕王眉头一皱,脸上掠过一丝厌烦,却还是扬声道:“进来吧。” 侍从传话后,燕丹快步走入,躬身行礼:“儿臣拜见父王。” “寡人让你闭门思过,你来做什么?” 燕王声音冷淡。 “父王可曾听说,嬴政在云中郡新设了军营?” 年轻的太子立在阶下,声音里压着焦灼。 “云中与我大燕边境相接,说是边城,实为咽喉。 秦营一立,动辄便是十万铁骑——若秦人突然发难,我大燕该如何应对?” 他向前踏了半步,衣袖微微颤动。 “秦军锐不可当,燕国恐难抗衡……父王,此事不能不早作谋划。” 燕王从案卷中抬起眼,眉头锁成一道深痕。 “此事不必你过问。” 他挥了挥手,像拂开一缕碍眼的烟尘。 “退下吧。” “父王!” 太子的嗓音陡然扬起,“难道真要坐视不顾?儿臣已有周全之策,若能施行,必可永绝秦患——只求父王准允!” 燕王没有抬眼。 这个儿子是什么心性、多少能耐,他再清楚不过。 “够了。” 他的声音沉冷如铁,“回你的府邸去,闭门思过。 从今日起,没有寡人的诏令,不得入宫。” 说罢,他已重新执起竹简,目光落回字迹之间,仿佛阶下之人不过是一抹可有可无的影子。 ——当初力主伐赵的是这儿子,信誓旦旦能拓土增疆的也是这儿子。 他再三叮嘱:遇秦军则避,绝不可交锋。 结果呢?刚愎自用,轻启战端,一败涂地。 燕国国力虚耗,民怨如沸,这一切,燕王都算在了太子的头上。 若非战后不宜动荡,他早已废去这储君之位。 “父王,儿臣实在——” 太子还想争辩。 “滚!” 燕王猛然抓起案上竹简掷在地上。 碎裂的声响在殿中回荡。 太子僵立片刻,终于垂下头,一步步退出了宫门。 回到府中时,心腹门客早已候在廊下。 “殿下,大王可曾应允?” 太子冷笑一声,袖中的手攥得发白。 “父王畏秦如虎,连计策都未听便喝退了我……再这般下去,大燕必亡。” 他的话语里渗着愤懑,也渗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这燕国,除了他,还有谁能救? “大王……终究不解殿下苦心。” 门客低声附和,眉宇间亦浮起怨色。 “父王不听,我却不能坐视。” 太子转身望向庭中枯树,声音压得更低,“若任由秦国蚕食壮大,燕国他日必遭吞并。 交代你办的事,如何了?” “殿下放心,死士已在暗中招募操练,不出一年便可成势。” “好。” 太子目光一凛,“此外,盯紧樊於期——此人,绝不能有失。” 燕丹的声音低沉而坚决,仿佛每一个字都刻进了石壁:“务必将他困在燕国境内,生死皆需掌控。” 门外的谋士微微躬身,眉宇间却浮起一丝困惑:“太子殿下,臣有一事不明。” “讲。” 燕丹并未转身。 “那樊於期……不过秦国一介叛将,才具**,何以值得殿下这些年以锦衣玉食相待?” 谋士终究忍不住问道。 燕丹终于侧过脸,嘴角掠过一抹极淡的弧度:“单论才干,他自然不值。 但他身上系着嬴政想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入冰屑般的寒意:“到了必要之时,这人会是一把好用的刀。” “秦王确曾悬赏重金追缉此人,多年来未曾撤下诏令。” 谋士沉吟,“只是不知樊於期究竟触怒了秦王哪处逆鳞?” “日后你自会知晓。” 燕丹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 待谋士退去,燕丹独自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眼底翻涌起幽暗的波澜。 嬴政,他在心底冷笑,昔日冬儿倾心于你,你却护不住她。 樊於期这条命我暂且留着,但终有一日,我会亲手将他——连同你的性命——一并收割。 …… 云中城外三十里。 原先赵边营的旧址上,新的营垒正在向外蔓延。 木栅连绵,望楼耸立,校场的夯土在烈日下泛着灰白的光泽。 这座大营需容纳十万甲士,原有的规模远远不足,扩建的工事已持续月余。 屠睢与章邯并肩立于将台之下,见赵铭策马而来,同时抱拳行礼。 “禀上将军,营垒主体已筑毕。” 屠睢沉声禀报。 “旧部可皆已抵达云中?” 赵铭勒住马缰。 “皆已整编入营。” 章邯应道。 赵铭颔首,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操练的士卒阵列:“击鼓,聚兵。” 战鼓声霎时撞破旷野的寂静。 如蚁群归巢,从各营房、哨岗、壕沟间涌出无数黑甲身影,向着校场迅速汇聚。 点将台上,赵铭按剑而立,望着下方渐渐成形的钢铁之潮,胸膛里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重新苏醒。 军营的气息裹挟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四年征伐早已将他的骨血烙上了战场的印记——纵然归家时有片刻安宁,但唯有号角与兵戈之声,才能让血脉真正沸腾。 最后一列士卒归位。 屠睢跨前一步,声如裂帛:“上将军驾临——!” “参见上将军!!!” 吼声震天而起,仿佛连远山的云都被惊散。 台下万千目光灼灼聚焦于一点,那目光里没有畏惧,只有近乎燃烧的炽热。 这些跟随赵铭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兵,他们的忠诚早已淬炼成信仰——在这片营垒中,赵铭二字便是军旗,便是战鼓,便是不败的图腾。 如今,他们的统帅已登临上将军之位,在众人眼中,这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甚至在他们心底,赵铭便是担当国尉之职也绰绰有余。 “两月未见,诸位兄弟军容依旧,气势如虹。” “我,以你们为荣。” 赵铭抬手一挥,声音响彻校场。 “誓死追随上将军!” “誓死追随上将军——” 呼声如潮,再度冲上云霄,回荡在天地之间。 “此番归来,想必诸位已得消息。 我既晋护军都尉,亦领上将**,将统辖一整座大营,麾下设三位主将。” “此营,名为武安大营。” 赵铭声如洪钟,字字铿锵。 “恭贺上将军!” 全场将士齐声祝贺,声浪滚滚。 “屠睢,章邯。” 赵铭展开一卷王诏,肃然高唤。 “末将在!” 二人虽早得主上密信,此刻亲临封将之刻,仍难抑胸中激荡。 “秦王诏令:屠睢、章邯二将,为国征战,功勋卓著。 今武安大营初立,需良将统兵。 经上将军赵铭举荐——” “封屠睢为主将,统领武安第一主营,晋爵二级。” “封章邯为主将,统领武安第二主营,晋爵二级。” 赵铭朗声宣读,每一字皆清晰有力。 “臣,谢大王隆恩!” 两将激动应声,满面皆是荣光。 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是军旅生涯中至为辉煌的一刻。 而心底对赵铭的感念与忠诚,亦随之更深——若非追随此人,以他们这般年纪,绝无可能登上主将之位。 “李由。” 宣布完二人任命,赵铭再度开口。 “末将在。” 李由身着甲胄出列。 他未曾历经战阵,周身并无行伍之气,此刻虽受封将,心中仍存几分忐忑。 比起治理郡县,这军中天地,于他全然陌生。 “秦王诏:北地郡守李由,文武兼资,具将帅之才。 今,敕封李由为武安第三主营主将。” “臣领诏谢恩!必不负大王所托。” 李由躬身接令,姿态恭谨。 校场之上,无数目光落在这位新面孔的将领身上。 由郡守转调军中,不少锐士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只是此刻乃赵铭立威之时,无人敢出声议论。 然而能否真正执掌一营,终究要看李由自己的本事。 他凭关系踏入此门,若不能以战功证明自己,便难以服众。 军中向来只认强者,而李由——至少眼下,还不是。 武安大营的三位统帅肃然立于高台之上。 赵铭展开另一卷王命诏书,声音响彻校场:“以下将领,出列听封。” “魏全、刘旺、罗华、庄伟——” 一个个名字从他口中传出。 被点到姓名的将领无不神情激荡,大步出列。 此番所封乃是副将之职,各掌五万兵马,位列将衔。 魏全等人皆是追随赵铭多年的旧部,此番擢升皆凭实实在在的战功累积,无人可置喙半句。 军功之制,便是最硬的道理。 三大营共设六位副将,其中四位出自赵铭举荐,另两位则由秦王亲自指派。 纵使对赵铭信任有加,嬴政亦需在军中安插耳目,正如李由之例。 王权之下,完全的专掌并非益事。 “谢大王隆恩!谢上将军提携!” 众副将齐声谢恩。 赵铭继续宣读:“原中军司马蒯朴何在?” “末将在!” 昔日的营中军司马蒯朴应声出列,躬身听命。 “秦王诏:擢升蒯朴为大营中军司马,执掌军纪监察、战功录载诸事,直接听命于上将军赵铭及少府尉缭。” “臣,叩谢大王!” 蒯朴深深一拜,难掩激动。 他虽原属赵铭麾下,但职司特殊,专责功过赏罚。 此番升迁,亦因赵铭之势而起。 此职地位堪比主将,除受赵铭节制外,更直通少府——这正是秦王掌控全军的关键设置。 封赏既毕,赵铭朗声道:“其余将士,皆依军功晋阶,具体名录将由各营将领另行宣告。” 此时,台下忽然响起一声洪亮的呼喊:“上将军!您回乡成亲时,弟兄们还没喝上您的喜酒呢!” 这一声引得全场目光汇聚。 “喝喜酒!喝喜酒!” 校场之上顿时呼声雷动。 赵铭展颜而笑,抬手虚按,喧哗渐息。 “岂会忘了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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