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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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声道,“今日归来,早已备足美酒——诸位尽管畅饮!” 美酒的醇香在营帐间弥漫,烤肉的油脂滴落炭火,噼啪作响。 赵铭站在人群**,袍袖一挥,笑声洪亮:“今夜酒肉管够,我与诸位兄弟共醉方休!” “上将军威武!” “威武——”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震荡着夜空。 星斗低垂时,亲卫们持戈肃立在军营外围,而营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火光跃动,映着一张张因酒意而泛红的脸庞。 酒坛大多是从城中采买的寻常货色,只少数几坛来自酒仙楼——毕竟六万将士畅饮,那点珍酿不过是杯水车薪。 赵铭心里清楚,云中城尚无酒仙楼的分号,自己虽已位高权重,却始终谨慎,不愿将那背后的牵连轻易示人。 他坐在篝火旁,与旧部们毫无隔阂。 不断有人提着酒坛走来,粗着嗓子贺道:“恭贺上将军新婚大喜!” “贺上将军!” 赵铭总是笑着举起酒坛,仰头便饮。 军营之中没有精致的酒器,唯有大碗与整坛的烈酒,反倒更添几分豪迈。 “上将军!” 一个中年汉子挤到近前,眼眶微红,“您可还记得我?当年在后勤军里,若不是您挺身拦下那些韩兵,我早被踏成肉泥了。” 赵铭定睛一看,朗声笑道:“吴奎!” 那汉子浑身一震,激动得声音发颤:“上将军竟真记得属下的名字……” “何止是你,” 赵铭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酒意伴着感慨涌上心头,“这四年血火同路,多少兄弟并肩杀出重围。 有人还在,有人已去……每一个我都记得。” “吴奎,你别光顾着说自个儿啊!” 旁边一个壮汉咧嘴插话,“当年追你们的韩兵里头,我也在!” 四周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吴奎没好气地瞪过去:“陈全,你这家伙专会煞风景!我正与上将军追忆往昔呢!” “岂止陈全?” 又有人站起来,拍着胸脯笑道,“追你们的可不止一队人!” “没错!当年咱们逃得狼狈,你们追得凶狠——要不是上将军及时赶到,咱们这几条命早交代了!” 更多声音加入进来,带着笑,也带着岁月沉淀下的唏嘘。 曾经刀兵相向的双方,如今却坐在同一堆篝火前,成了同饮一坛酒的袍泽。 昔日的韩地降卒,如今已是大秦的锐士;他们的家眷,也早已成了秦国的百姓。 火光摇曳,将人影拉长又缩短。 酒坛碰撞声、谈笑声、柴火爆裂声交织在一起,在这边城的深夜里,汇成一片灼热而浑厚的暖流。 营中顿时响起一片哄笑,那笑声里没有讥讽,也无怨恨,倒像是老友重逢时追忆往事的畅快。 赵铭瞧着这光景,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这般气氛,他自是乐在其中。 想当年,秦与韩疆场对峙,刀兵相见。 不知多少韩卒倒在秦军锐士的戈矛之下,也不知多少秦锐士的血染红了韩军的盾牌。 可如今世易时移,归降的韩卒被编入刑徒军,往日的仇敌竟成了同袍。 几年并肩征战下来,昔年的恩怨早已随风散去。 那些活下来的、被整编的韩军士卒,如今皆是大秦的锐士了。 在赵铭帐下,任何一名战士都能毫无顾虑地将后背托付给身旁的弟兄——这便是战友,生死相依的战友。 营中的喧哗愈发热烈。 难得解除禁酒令,谁肯错过这般机会?赵铭也已传令:除值守兵士外,全军明日休整一日。 …… 咸阳,章台宫。 “大王,” 赵高躬身禀报,声音里透着小心,“又死了。 试了这许多回,足证上将军赵铭所言不虚——那灵丹确是有毒。” 他身后的内侍捧着木匣,匣中躺着几只僵死的兔尸。 嬴政盯着那些兔尸,面色铁青:“寡人服食此丹多年,竟真是毒物……若非赵铭提醒,寡人只怕还要继续服用,直至积毒已深,暴毙而终。” 赵高闻言立即伏地,身后内侍也慌忙跪倒。 “大王洪福齐天,得上将**示亦是天佑。 如今止服丹药,再召太医开具解毒方剂,定能将体内余毒清除干净。” 赵高恭谨劝慰。 “以丹药谋害寡人……” 嬴政眼神森冷,杀意如冰,“寡人绝不轻饶。” “任嚣。” 他沉声喝道。 “臣在。” 任嚣应声出列。 “将丹殿所有炼丹方士,悉数押来。” 嬴政语如寒刃。 “臣领诏。” 任嚣大步出殿,率禁卫直扑丹殿。 这处曾被秦王视为重地的丹殿位于王宫前朝,殿宇连绵,每座殿内皆设数座丹炉,炉前有方士凝神操控,另有仆役添柴鼓火。 当今天下,炼丹之术备受推崇,不仅君王,权贵之家亦多供养方士,所求无非祛病延年,乃至长生不死。 “今日炼成丹药几何?” 丹殿副首尊徐临扬声询问。 他是首尊徐福的大**,自徐福外出寻访灵药后,便代掌丹殿诸事。 “今日共得提神丹五十,龙虎丹五十。” 一名方士垂首禀报。 “嗯。” “大王将炼丹重任托付我殿,诸位务必谨慎,不可有半分差池。” 徐临神色肃然,颔首道。 话音未落。 殿外骤然响起金属摩擦与密集步履之声,由远及近,杂乱而沉重。 “副首尊!祸事了!” “禁军……禁军围了丹殿!” 一名仆役踉跄扑入,面无人色。 “禁军?” 徐临眉峰一蹙,眼中尽是困惑。 恰在此时! 殿门处光影一暗,脚步声已迫至眼前。 任嚣按剑立于最前,甲胄森然,身后黑压压一片尽是持戟郎官。 “任统领,此举何意?” 徐临强自镇定,上前几步问道。 “奉王诏:查封丹殿,一应方士、仆役,尽数锁拿,押赴章台宫前听审。” 任嚣声如寒铁,毫无转圜余地。 说罢,手臂一挥。 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四散擒人,殿中顿时一片惊惶。 “这却是为何?” “我丹殿素来谨守本分,何罪之有?” 徐临声音发颤,满脸惊惧。 “到了章台宫,自然知晓。” 任嚣目光掠过他惊惶的脸,不再多言,只重复道:“全部押走。” “冤枉!天大的冤枉!” “我等所犯何罪?岂能不分青红皂白!” “冤枉啊……” 自方士至杂役,哀告求饶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禁军面色冷硬,动作毫无迟疑。 他们只听命于秦王一人,这些辩白哭号,不过风中絮语。 不多时。 章台宫前宽阔的广场上,已黑压压跪了数百人。 丹炉烟气仿佛还沾在衣袍间,此刻却被森然兵戈围困。 “大王,臣等冤枉!” “大王明鉴,臣等绝无二心!” “大王……” 悲鸣与泣诉在宫墙间回荡,许多人直至此刻仍茫然无措,不知祸从何起。 殿内。 那一声声“冤枉” 穿透门窗传来,嬴政面沉如水,眸中寒意愈盛。 他缓缓自御座起身。 “大王。” 一向寡言的赵高忽然上前一步,声音低而清晰:“彼等炼制毒丹,包藏祸心,意图谋害王上。 事实确凿,何必多问?当立即处置,以正国法。” 嬴政闻言,目光倏地转向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赵高心头一凛,慌忙垂下眼帘。 “孤要让他们死得明白。” 嬴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更要亲口问问,他们可知那金丹……实乃穿肠**。” 说罢,他迈步走向殿外。 玄色王袍出现在高阶之上时,徐临仿佛抓住浮木,以额触地,嘶声道:“大王!臣等究竟所犯何条?多年以来,丹殿上下无不竭诚效命,岂敢有半分过错啊!” 嬴政立于高阶,俯视着脚下这群瑟缩之人,缓缓开口: “你们,可知所炼灵丹,内含剧毒?” 此言一出,跪伏的人群中,多数面露茫然惊疑,却有十数人脸色骤然惨白,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颤。 这一切,尽收嬴政眼底。 他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看来……知晓此事者,为数不少。” “孤予你们信任,赐你们荣宠,尔等竟以毒物回报,日复一日,谋孤性命。” 孤,不会放过你们。 “来人。” “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廷尉,交由李斯严审。” “以谋害君王之罪论处。” 嬴政一拂袖,声音冷如寒冰。 话音落下,殿中众人纷纷瘫跪在地,哀声四起。 “大王饶命!” “臣等实在不知情啊……” “灵丹怎会有毒?臣纵有万般胆子,也不敢谋害大王!” 求饶与喊冤之声交织,嬴政却面如深潭,不起半分涟漪。 仅凭毒害君王一条,便足以诛尽全族。 “大王!” 徐临挣扎着抬起头,嘶声道:“这其中必有隐情!臣所学所炼,皆按师传之法,绝不可能有毒——” 嬴政未再回头,只抬手示意。 一旁侍从默然捧出数只死兔,置于殿前。 随即,他转身离去,衣袂卷起一阵无声的寒风。 “不必再辩。” 任嚣立于阶前,目光如刃:“为验灵丹之质,大王这些时日命人以兔试药。” “前后二十只,服丹后不出四日,皆尽暴毙。” “现在,你可明白了?” 徐临怔怔望着地上僵冷的兔尸,又望向嬴政决绝的背影,浑身气力骤然消散,跌坐于地。 禁卫上前,将一众炼丹师押下,送往廷尉。 此事如惊雷掠空,顷刻震动咸阳,朝野皆惊。 公子府内。 “公子可曾听闻?” 王绾步履匆促,踏入厅中:“丹殿所有炼丹师,已被大王下狱!” “已知。” 扶苏神色凝重:“听闻他们所献灵丹**,廷尉以谋害君王之罪论处。” “往日大王对这些方士礼遇有加,尤其徐福,更是恩宠倍至……如今竟将整个丹殿连根拔起。” 王绾摇头低叹。 “谋害君王,乃死罪无疑。” 扶苏微微蹙眉:“只是不知此事背后,究竟是何缘由。” “老臣倒有一密闻。” 王绾忽然压低声音,字字透着谨慎:“据说……与赵铭有关。” “赵铭?” 扶苏一怔,“他不是早已离开咸阳?怎会牵连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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