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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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从掌门大殿回来的消息,很快在宗门里传开了。 一个五行灵根的废物,两年筑基,被掌门亲自召见。这件事本身就够稀奇了,更稀奇的是,掌门还夸了他一句“不错”。消息传到清月洞府的时候,周雪霖正在给弟子们讲道。她听完汇报,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茶杯放下,没喝。 “掌门召见他,不过是例行公事。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扫了一眼在场的弟子,目光在沈芙蓉身上停了一下,“有些人,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飞上天。废物永远是废物。” 沈芙蓉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周雪霖收回目光,继续讲道。声音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陈平安正在院子里练习缩地成寸,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收了术法,打开门。 门外站着五个人。为首的是赵元,身后跟着四个清月洞府的弟子,都是练气十三层的修为。赵元的脸色很不好看,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 “陈平安,听说你筑基了?掌门还夸了你?”赵元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们几个特来讨教讨教,看看五行灵根筑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陈平安靠在门框上,看着赵元。 这人上次来挑衅,被他一道缩地成寸加一指封喉,输得很难看。回去之后,他肯定被周雪霖骂了,现在带着帮手来,是想找回场子。 “讨教可以。”陈平安站直了身子,“点到为止。” 赵元冷笑一声,拔出了剑。身后四人同时拔剑,五把剑的剑尖都指着陈平安。 “点到为止?好说。我们五个人,你一个人。你要是输了,就离沈师姐远一点。你要是赢了——”赵元顿了顿,“你赢不了。” 陈平安看着五把剑,心里盘算了一下。五个练气十三层,相当于五个半步筑基。如果是两个月前,他肯定打不过。现在,不一定。 他脚底青光亮起,一步跨出——缩地成寸。人已经从门口消失,出现在赵元身后。赵元一剑刺空,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陈平安的手指抵住了。 “你输了。”陈平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元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身,一剑横扫。陈平安脚底离地半寸,御风诀催动,整个人轻飘飘地往后飘了一丈,剑刃从他胸前扫过,差了半寸。 “一起上!”赵元吼道。 五人同时动了。五把剑从五个方向刺来,剑光织成一张网,封住了陈平安所有的退路。 陈平安没有退。他双手结印,灵光罩在体表亮起,挡住了五把剑。剑刃刺在灵光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灵光罩晃了一下,没碎。 “破不开?”赵元的脸色变了。 陈平安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右手结印,一道雷光从掌心射出,打在赵元脚前的地面上。地面炸开一个坑,碎石飞溅,赵元被气浪掀翻在地,剑脱手飞出。 剩下的四个人愣住了。陈平安左手一挥,三根冰锥从指尖射出,精准地钉在三人的剑刃上。剑刃被冰锥撞偏,三人手腕一麻,剑差点脱手。第四个人冲上来,陈平安一步跨出,缩地成寸,人已经到了他面前。他一掌拍在那人胸口,灵光罩炸开,那人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不到五息,五个人全部倒地。 陈平安站在院子中央,身上灵光罩缓缓消散。他低头看着赵元,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回去告诉周师叔,弟子之间的切磋,点到为止。我赢了,不会追究。但下次再来,我就不只是打掉剑了。” 赵元爬起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捡起剑,转身就走。身后四个人跟着爬起来,头都不敢回,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安静了。 陈平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灵光罩没碎,雷击术只用了三分力,冰锥术只用了三根。他控制了力道,没伤人,但足够让他们知道差距。 他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刚坐下,老姜的声音从瓶子里飘出来,带着一丝笑意:“小子,你倒是会做人。没伤人,给周雪霖留了面子。” 陈平安苦笑。“前辈,我不是给她留面子,是给沈师姐留面子。伤了清月洞府的人,沈师姐在中间不好做。” 老姜哼了一声。“你倒是想得周全。” 陈平安没有再说话。他盘腿坐下,继续运转《五行聚灵诀》。灵力在体内循环,丹田里的灵液缓缓旋转,比前几天又厚实了几分。 傍晚,沈芙蓉来了。 她提着食盒,走到院子门口,停下来,看着地上那几个被雷击术炸出来的坑,看了很久。然后她走进院子,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 菜是热的,酒是温的。 陈平安从屋里走出来,坐在她对面。两人沉默地吃着菜,喝着酒。 “你今天打了赵元。”沈芙蓉忽然开口。 “他带人来挑衅,我总不能不还手。”陈平安放下筷子,“我没伤人。” 沈芙蓉点了点头。“我知道。”她顿了顿,“周师叔很生气。她说你仗着筑基期的修为欺负练气期的弟子,不要脸。” 陈平安笑了。“她怎么不说赵元带五个人来围殴我一个?” 沈芙蓉没有笑。她看着杯子里的酒,沉默了一会儿。“陈平安,你以后离清月洞府的人远一点。周师叔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平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没有躲。 “师姐,我不怕她。”他的声音很轻,“我怕的是,你夹在中间为难。” 沈芙蓉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抽回去,站起来,拿起食盒。 “我走了。你好好修炼。” 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陈平安,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走了。陈平安坐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嘴角翘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陈平安的事迹在宗门里传开了。 一个人,五息之内,击败五个练气十三层的弟子。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青云宗每一个角落。有人不信,有人信,有人嫉妒,有人佩服。 但没有人再敢来长生洞府挑衅了。 陈平安乐得清静。他每天照常修炼,照常打坐,照常翻那本黑色封皮的册子。徐长生偶尔过来看看,扔下一壶茶,说一句“还行”,然后走了。 沈芙蓉每隔几天来一次,送些吃的喝的,坐一会儿,然后走。两人之间的对话依然不多,但沉默越来越自然。 半个月后,陈平安的修为终于触碰到了筑基中期的瓶颈。 那天晚上,他盘腿坐在床上,运转《五行聚灵诀》。灵力在体内循环,丹田里的灵液越聚越密,越压越实。那层薄薄的、透明的膜,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他深吸一口气,把丹田里所有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像蓄水一样,一点一点地压,压到不能再压,然后猛地松开。 灵力像决堤的水,从丹田里冲出来,撞在那层膜上。膜晃了一下,没有破。他咬着牙,把冲出去的灵力收回来,重新蓄,重新压,重新冲。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冲撞,经脉都像被刀刮过一样,疼得他浑身发抖。他没有停。 第四次。膜裂了。不是碎,是裂。灵力从裂缝里挤过去,灌进每一条经脉。陈平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膨胀,像被人吹了一口气,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被灵力冲刷。经脉在拓宽,丹田在扩大,骨骼在震动,肌肉在收缩。 筑基中期。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有五色光,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年轻的手,但比以前多了一层光泽,皮肤下面隐隐有灵力流动。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嚓响,比以前更有力。丹田里的灵液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每一滴都蕴含着比筑基初期浑厚数倍的灵力。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照进来,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通畅,没有一丝滞涩。 “筑基中期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老姜的声音从瓶子里飘出来,带着一丝倦意:“不错。五行灵根筑基中期,老朽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几个。”他顿了顿,“但你别高兴太早。筑基中期在凡人眼里是神仙,在修士眼里,不过是刚学会跑步的娃娃。” 陈平安苦笑。“前辈,弟子知道。” 老姜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陈平安把窗户关上,回到床边坐下,继续运转功法,把丹田里的灵液稳住。筑基中期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长。但他不急。他有时间。 第二天一早,陈平安正在院子里练习术法,一道传音符从山门方向飞来,落在他面前。是徐长生的字迹:“平安,来洞府一趟。” 陈平安收了术法,朝徐长生的洞府走去。 徐长生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茶杯,看见陈平安进来,放下杯子。“突破了?”陈平安点头。“弟子昨夜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徐长生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还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突破了,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了。” 陈平安愣了一下。“师父请说。” 徐长生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你知道为什么掌门会召见你吗?”陈平安摇头。“不是因为赵家村除妖吗?”徐长生转过身,看着他。“赵家村除妖只是借口。掌门召见你,是因为你在秘境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陈平安的心跳漏了一拍。“师父,弟子在秘境里只拿了——” “我知道。”徐长生打断他,“你不说,我也不问。但你要记住,掌门不是普通人。他是渡劫期大能,活了上千年。你的那些秘密,瞒得住别人,瞒不住他。”他顿了顿,“他现在不动你,是因为你还有用。等你没用了,他就不会客气了。” 陈平安的脸色发白。“师父,弟子该怎么办?” 徐长生走回来,坐下,端起茶杯。“修炼。变强。强到他不敢动你。”他喝了一口茶,“你现在是筑基中期,在宗门里算是不错了。但在掌门眼里,筑基中期和练气一层没有区别。你至少要到结丹期,才能让他有所顾忌。” 陈平安攥紧了拳头。“结丹期……” “路还长。”徐长生放下茶杯,“但你有时间。两年从练气一层到筑基中期,再给你几年,结丹不是没有可能。”他站起来,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去吧。好好修炼。有什么事,来找我。” 陈平安朝徐长生鞠了一躬,转身走出洞府。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结丹期。他一定会到的。 “我师妹你还不了解我么,让我武鞭子可以,跳舞就拉倒吧。”白瑾瑜摇了摇头,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舞池。 赵元廷没有言语,看着呼尔赫,呼尔赫也看着赵元廷,对视良久,呼尔赫不再有耐心,转身离去。 曾睿无声的冷笑一声,不再看曾凯,就只是悠闲的坐在那里。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可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就和曾长功平时给曾家人的威严感觉一模一样。 她害怕,其实怕得要死,后背也疼的要命,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了。 看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话题岔开,慧宝也有些不悦,暗暗骂阿九铁石心肠之余,也不再说话,而是继续向前走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出口,带着阿九进入了贺宅。 可是,伏魔珠的引力一直在加大加大,一直不断的往下压去,墨砚甚至感觉自己耳旁像是有狂风一般呼呼作响。 望着夜央的眼睛,许相梦渐渐想明白许多,夜央其实根本没有质疑过她任何事,尽管她好几次险些暴露身份,可所有不安的感觉都只是她自己的想象罢了,而夜央,却真心把她当做知县大人,顾她护她,对她唯命是从。 突然,林可升好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连忙回头向身后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人跟上来。林可升摒住呼吸,又仔细地听了一下,脚步声好象又消失了。 苏锦玥清醒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时分,刚醒肚子就咕咕叫,旁边守着的宫婢看见了,赶紧上前询问。 但显然,她想到的,赵元廷也想到了,队伍一停下,夏沐瑶身边便寸步不离地跟着侍卫,赵元廷安排好行军之事,便来到了夏沐瑶身边,与她一道儿用餐。 康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故意忽略掉康母,继续询问王启刚。 “你别说了!就这样说定了!这是我们许家欠你的!”王氏拍了拍张嬷嬷的手,主仆二人一时相对无言。 “超脱,或许是错误的,世间并不存在这样的路,或许本就没有超脱,前路茫茫,漫漫求索之中,或许只是一条错误的路。”叶天说道。 对于羽生结弦来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但是对于陈巍来说,他还有机会。 而且他也不能让她回去,她要是真的回去了,他那个丈母娘还不知道要怎么给她洗脑呢。 原本该是一片漆黑的山洞,却不知从何而来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窟。 陈威用力的嘬了一口香烟,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抽过了,一下子呛到了嗓子,剧烈咳嗽起来。 跟李娜上了二楼,信封被她随手扔进抽屉,又跟李娜聊了好一会儿,然后送她离开。 在他看来,这萧显着实不是一个好的掌权者,若是能让萧璟坐上那把龙椅,无疑,对于大梁来说,这是最好不过了。 有着那名明显地位不低的守卫队长带路,王晨看着对方掏出了一个眼球状的银色徽章后,很是顺利的就带着王晨进入到了教会总部,并在一间专门的会客室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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