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知否荣飞燕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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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太后转过身,目光锐利,扫过殿中肃立的荣显、狄咏,以及满殿的文武大臣。 “传哀家懿旨,即日起,大宋进入战时。 擢升荣显为北伐行军大总管,总揽一切。 狄咏为前军都统制,兼领神机火器营指挥使。 举国之力,筹备粮草,操练兵马。这一仗,不仅要收复燕云故土,更要……”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打断契丹的脊梁骨,让北边边疆,从此真正安宁。”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万岁的呼喊声震天响起,带着铁与血的气息,直冲云霄。 多年的忍耐和准备,到了这一刻,终于亮出了锋芒。 大宋的战车,隆隆启动,朝着北方,碾了过去。 ...... 西京的新皇宫虽然还没完全收拾利落,但正殿宣政殿已经够气派了。 朝会散了之后,宣政殿里只留了赵宗璟最亲近的几人。 荣太后坐在皇帝下首的紫檀木圈椅里,旁边坐着的是悠闲喝茶的荣飞燕。 赵宗璟换了身常服,站在巨大的舆图前。 荣显和狄咏一左一右立在地图两侧。 还有两位须发花白的老帅,一个是管着河北路防务的杨文广,另一个是刚从西北调回来的种谔。 “辽兵今年秋掠比往年早了半个月。” 杨文广指着地图上真定府的位置。 “探子回报,耶律仁先的人马已经过了拒马河,看架势是要抢在入冬前捞一笔。” 种谔冷哼了一声:“契丹人这是觉着咱们大宋新皇登基,朝局未稳,想捡软柿子捏。” 荣太后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浮沫,没抬眼。 “那咱们就让他们知道知道,这柿子,是铁打的。” 她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让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荣飞燕接口道:“打,就要打出三十年的太平。 不仅要收复燕云,还要把辽国的脊梁骨打断。” 赵宗璟转过身,十六岁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稚气,可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他在龙椅上坐了三年,听母后垂帘,看舅舅们理政,那股子属于帝王的决断,正一点点长出来。 “母后和姨母说的是。” 他看向荣显:“粮草兵械,可都齐备了?” 荣显往前一步,躬身道:“回陛下,河北、河东诸路常平仓皆满。 西京新仓存粮可支二十万大军三年之用。 去岁推广的占城稻收成不错,民间余粮充足,征调无碍。” 他顿了顿,“只是火器一项……神机营新造的火炮、震天雷,耗费甚巨。 若战事拖延,后续补给怕是吃紧。” “那就不拖。”狄咏接过话头。 他今日没穿甲胄,一身深青色武官常服,衬得肩宽背挺。 “神机营八千儿郎操练了一年多,等的就是这一天。 火炮攻坚,震天雷破阵,只要天气晴好,末将有把握三月之内,拿下幽州。” 一直没说话的种谔忽然开口:“狄将军,老夫在西北跟西夏人打了半辈子仗,火器也见过些。 这东西声势骇人,可下雨下雪就是一堆废铁。 辽国骑兵来去如风,若是拖到雨季……” “所以不能拖到雨季。” 荣飞燕截断他的话,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她伸出手指,从西京一路划到幽州。 “开春就动兵,二十万人马,分三路。 中路主力直取幽州,东路出沧州策应,西路出代州,牵制云州方向的辽军。” 她的指尖重重点在幽州那个黑点上。 “只要能光复幽州,燕云便门户洞开。 到时候,不是咱们着急,是辽国人要急了。” 赵宗璟看着小姨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忽然问。 “若是耶律仁先不守幽州,主力后撤,诱我们深入呢?” 殿里静了一瞬,荣飞燕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没答话,反而看向狄咏。 狄咏沉吟片刻,道:“陛下所虑极是。 但耶律仁先此人,刚愎自用,又好大喜功。 他若是退了,在辽主面前没法交代,在北院那些对头面前更抬不起头。”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武人特有的锐气。 “末将倒是盼着他能硬气些,在幽州城外跟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神机营的火炮,还没在战场上开过荤呢。” 这话说得直白,连向来严肃的杨文广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荣太后看向皇帝:“璟儿,你看呢?” 赵宗璟重新望向地图。 那上面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他这几个月已经看了无数遍,几乎能背下来。 幽州往北是居庸关,过了关就是一马平川的燕山北麓,再往北…… 就是辽国的中京大定府了。 “打。” 他吐出一个字,转过身,目光扫过殿中诸人。 “就像姨母说的,要打,就打出三十年的太平。 这一仗,朕不仅要幽州,还要燕云十六州全境光复。” 少年天子的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荣显总督粮草,狄咏领中军前锋,杨卿、种卿分领东西两路。 正月十五过后,大军开拔。” “臣等遵旨!” 腊月里的西京城,年节的气氛被一股无形的紧张压着。 街市上照样张灯结彩,货郎的叫卖声依旧热闹。 可往来的驿马明显多了,一队队穿着新号衣的兵卒在城外大营进出。 车马拖着蒙着油布的重物,在官道上轧出深深的辙痕。 ...... 消息灵通的勋贵之家,早已嗅到了风向。 英国公府、襄阳侯府这些门第,往来奔走得格外勤快。 变着法儿往京畿大营和即将北调的边军中塞入自家子弟。 连一向清高自傲齐国公府,近来也颇有些坐不住。 新帝登基后,荣、狄两家权势煊赫,他们这些旧日勋戚却明显感到圣眷渐疏。 齐衡虽为求娶明兰发奋苦读,在接下来的会试中金榜题名,得了进士出身。 可如今也不过是在翰林院领一份闲职的清流小官,前程一眼便能望到头。 平宁郡主为儿子的前程,眉头一日紧过一日。 在这股暗涌里,盛家后宅的波澜,就显得微妙而又真切。 林栖阁那场血淋淋的杖毙,已经过去很久了。 可对盛长枫而言,那血腥气和小娘最后嘶哑的哀嚎,夜夜入梦。 他大病一场,整个人瘦脱了形,往日的风流意气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沉默寡言的空壳。 父亲盛纮对他失望透顶,越发将全部心血倾注在嫡子长柏身上。 王若弗虽不至于刻薄他,但那目光里的怜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更让长枫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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