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知否荣飞燕31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开局绑定女神系统我无敌了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顶级弃婿:我的绝色老婆后悔了 战爷的团宠小作精 曾老师系统 混蛋世子老捏我蛇尾 天眼神医 仙府种田(合作) 修行,从仙子落凡尘开始! 要疯了,闪婚对象和顶级权贵长得一样

墨兰在无人处堵住他,一双美目里淬着冰火交织的恨意。 “三哥哥如今可舒坦了?整日缩在这院子里,读书?你能读出什么名堂? 便是中了进士,这辈子还能越过二哥去?你可别忘了,小娘是怎么没的?” 她的话像刀子,剜开长枫试图结痂的伤口。 “三哥哥,你若还有半分血性,就该出去闯条路。” 墨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锥心:“文章功名这条路,你自认能越过二哥去? 如今朝廷风向变了,官家重武,北伐势在必行,正是男儿用命搏前程的时候。”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底映着窗棂透进来的冷光:“你总说狄家那位少将军运气好,可人家的前程,是实打实在西北用命挣出来的。 你呢?你就甘心永远做个看人脸色、连句话都不敢高声说的庶子? 连小娘是怎么没的,都不敢去想、去问?” 盛长枫的呼吸骤然急促,脸色煞白。 墨兰却不肯放过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凄凉的弧度。 “你可知,为何荣安郡君那样的人物,当年在马球会上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愿?” 这话像一记闷棍,敲得长枫耳中嗡嗡作响。 “因为你就是个懦夫。” 墨兰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嘶吼更伤人。 “马球场上怕输,你临阵退缩。小娘被活活打死时,你怕被牵连,连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荣飞燕是何等人物? 她能在御前直谏,敢随船远航,活得比谁都痛快敞亮。 你这样的性子,配不上她,她连可怜你都嫌多余。” 她看着兄长踉跄后退,背脊抵上冰凉的墙壁,终于将最后那点兄妹情分也碾碎了。 “三哥哥,你这辈子若就这样了,别说给小娘讨什么公道…… 你就是烂在这院子里,也没人会多问一句。” 墨兰自己嫁入永昌伯爵府梁家,日子并不如想象中顺遂。 梁晗贪鲜,后院莺莺燕燕从未少过。 她将母亲之死归咎于整个盛家的狠毒与不公。 凭什么明兰与齐衡那些首尾,平宁郡主那般嫌弃,最后明兰不还是记在嫡母名下风光大嫁了过去? 凭什么单单对她和林噙霜赶尽杀绝? 这恨意无处发泄,便扭曲成了对兄长懦弱的鄙夷和煽动。 长枫被她说得脸色惨白,无言以对。 他确实怕了。 怕父亲的冷眼,怕嫡母的叹息,更怕自己真如墨兰所说,是个扶不起的废物。 夜深人静时,他也会想起那个仅有过几面之缘、却如惊鸿照影般的荣安郡君荣飞燕。 想起她身旁那个英气勃勃、深受新帝和太后信重的青年将军狄咏。 那样的女子,嫁给那样的夫婿,才活得痛快淋漓吧? 自己这般窝囊,连小娘都护不住,对比之下,更是黯然神伤。 而带着祖母陪嫁的厚重嫁妆,嫁到了齐国公府的明兰日子也并非表面那般花团锦簇。 嘉成县主早早病故,没了那场骇人的宫廷惨剧作为当头棒喝。 顾廷烨又一直辗转外任,未曾如另一段人生轨迹那般强势介入。 因此,当齐衡再三表明心迹,甚至求到盛纮面前时,明兰终究还是舍不得她心心念念元若哥哥。 待到靖安帝登基,齐国公府地位一落千丈,心高气傲的平宁郡主看中的人家纷纷态度转淡。 她才不得不捏着鼻子,同意了这桩她曾经万般不愿的婚事。 只是,她将所有的憋屈与不甘,都化作了对明兰的挑剔与折磨。 明兰是记在了王若弗名下嫁过来的,这在平宁郡主眼里,不过是庶女充嫡的伎俩,更添一层鄙薄。 婚后,平宁郡主以开枝散叶为名,接连给齐衡纳了好几房美妾。 其中两个,容貌举止竟有几分肖似明兰,却更年轻娇媚,也更懂得曲意逢迎。 齐衡起初还挣扎着往明兰房里去,嘴上念着元若心中唯有六妹妹。 可渐渐地,在母亲的压力与温柔乡的软语中,他去妾室房中的日子也多了起来。 明兰冷眼看着,心一点点凉透,却只能将脊背挺得更直,在齐府后宅这潭浑水里,艰难维持着正室大娘子的体面。 因此,当朝廷改兵制、提饷银、厚抚恤、励军功的政令颁布,风声传到盛家时,众人想法各异。 盛长柏作为嫡长子、新科进士,正在翰林院按部就班地熬资历,对此感触不深。 盛纮则是典型的文官思维,虽知风向有变,但总觉武途风险太大,并非世家子弟优选。 唯有盛长枫,捏着下人抄回来的征兵告示,手指微微颤抖。 那上面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字样,那些实实在在的粮饷、减免、抚恤条款。 还有墨兰那句搏个出路的嘶喊,混合着对自身无能的痛恨、对改变命运的渴望,在他死寂的心里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或许……这真的是条路? 一条不需要与长柏在科举官场上硬碰硬,一条有可能凭借刀枪挣回尊严。 甚至……有朝一日能质问父亲当年为何如此无情,能告慰小娘在天之灵的路? 他想起狄咏的赫赫威名,那是由实实在在的军功垒砌的。 新朝重武,北伐在即,战场上固然凶险,可若真能挣下一份前程……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夜里疯狂生长。 他知道自己弓马只能算寻常,但读书的脑子还在,或许可以试试军中文书、参谋之类的职司? 总好过在这府里,做个被渐渐遗忘、自我厌弃的透明人。 终于,在一个清晨,盛长枫换上了一身半旧的青色布袍,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对盛纮和王若弗磕了头,声音干涩却坚定。 “父亲,母亲,儿子想去京畿大营投军。” 盛纮惊怒交加,王若弗愕然不解,盛老太太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她向来都看不上林栖阁母子三人。 只有得到消息的墨兰,在梁府后宅,对着铜镜,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复杂的笑意。 而明兰,在齐府听到这个消息时,正被平宁郡主寻了个由头罚抄女则。 她笔尖一顿,墨汁在纸笺上洇开一小团。 三哥哥……竟然选了这条路。她抬眼望向窗外四方的天,心中一片苍凉。 这世道,男子尚可搏命一挣,女子呢? 如她,如墨兰,如这后宅里许许多多的人,出路又在何方? 盛长枫的身影,就这样带着盛家内部的隐痛、算计与挣扎。 悄然汇入了那无数为改变命运、或为国仇家恨而投身军旅的人潮之中。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1535/39249826.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1535/39249826.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