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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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风城八人分道,曾寒随周傲天、张北玄、吉无忧奔赴北域上古战魂台。
他天性桀骜,修苍天霸体,持太乙游龙枪,身披银白九龙铠甲,往日行事凭一腔血气,遇事易怒、逢战必冲,洛城书院一战因险些冲动坏事,被肖凡点醒后,心底生出深重自省。
他清楚:霸体再强、枪法再利,心性不稳终究是莽夫,不仅难担先锋重任,还会拖累全队。因此踏入战魂台这一刻,他暗自发誓:封枪沉心、磨尽戾气、收敛狂性,不修成心枪合一、人甲同源,绝不轻易出阵、绝不擅自寻仇。
上古战魂台煞气漫天,亿万年古战场残留无尽战魂、战将残魂、铁血杀念,到处是破碎古兵、枯骨战痕,杀伐意志如潮水压顶,能轻易冲垮化神修士道心。四人落地后,张北玄布琉璃净心大阵隔绝外扰、净化戾气;吉无忧铺开千里神识网,监听四方动静;周傲天坐镇阵心以荒古圣体镇煞护阵。
只剩曾寒,独自立在阵门,持枪竖地,闭目不发一言,开启三月封枪定性苦修。
这三个月,曾寒恪守自定规矩:不催霸体、不召铠甲、不拔长枪、不主动厮杀,只静坐阵前,任由漫天战魂杀念、怨念幻象冲刷识海。
无数幻境在他心神中浮现:
六位兄弟战死的惨烈模样、仇敌嘲讽的嘴脸、战场兵败的憋屈、自己冲动误事的悔恨,层层叠叠勾动他的怒火、杀意与不甘。
换做从前,他早已血气翻涌、提枪怒杀,可如今他死死守住心神,不反抗、不爆发、不沉沦,只静静观照心底戾气。
杀念起,他便压入经脉;怒火生,他便融入呼吸;躁意翻涌,他便以枪意镇心。
日复一日,任由凶煞冲刷,他硬生生从骨子里磨掉了急躁、易怒、冒进、逞凶的性子。
第一月,强忍心魔,数次濒临失控都强行按捺;
第二月,心神渐稳,外物幻象已难牵动他情绪;
第三月,心如止水,战意煞气过境,只如清风拂面,波澜不惊。
三月期满,曾寒睁眼,眼底再无少年狂躁,只剩如山沉稳、如渊内敛。
苍天霸体气血不再肆意奔涌,收束经脉之内;九龙铠甲锋芒隐于虚影,不再随意外露;太乙游龙枪嗡鸣归静,与他心神彻底同频。
心性大成,沉心完成,正式踏入实战磨枪之路。
沉心已毕,曾寒独自踏入战魂台深处战将云集区。
此地盘踞无数上古人族战将残魂,个个精通战场枪法、戟法、劈杀搏杀之道,招式朴实狠辣、招招夺命,没有花哨套路,全是生死战中沉淀的杀招,最适合打磨他的枪道短板。
从前的曾寒,依仗霸体蛮力、铠甲防御,枪法大开大合、猛冲猛打,只懂强攻不懂周旋,只懂蛮劈不懂控势,破绽极多。
如今心性沉淀,他一改往日打法,不再一上来就全力爆发,而是敛气凝神,游走战魂之间,观招、拆招、悟招、磨招。
他收敛霸体七成力量,不召九龙铠甲护身,仅凭肉身基础身法与枪法底子,和战将战魂周旋。
仔细揣摩对方起手、蓄力、变招、收势的节奏,看清每一式枪招的落点、破绽、回势空隙,再以太乙游龙枪从容拆解、格挡、点刺、缠锁。
起初,他屡屡吃亏。
战将战魂战场经验极尽老道,虚实变幻、诱敌近身、反手绝杀,数次把他逼到绝境,枪杆震得发麻,肉身被无形枪气割出密密麻麻血痕。
但他不怒、不躁、不恼,败了就退,退了再观,观透再战。
每一次受伤,都默默记下心法破绽、枪路漏洞、发力陋习;
每一次被逼退,都复盘攻防节奏、走位缺陷、蓄力时机。
日复一日,他在无数战将战魂围攻中单骑游走,从被压制到五五抗衡,再到从容碾压。
枪法渐渐蜕变:
从狂猛蛮冲,变成沉稳内敛、快慢随心、攻守兼备;
从只懂强攻,修成缠、锁、点、崩、挑、扫六式圆融无缺;
从靠蛮力碾压,进化为以势控场、以技破敌、以心驭枪。
每当入夜,他便回归琉璃大阵,静坐调息。
张北玄以剑道理路为他点拨枪意收放之法;周傲天以圣体肉身发力诀窍,教他沉根凝力、借地生势;吉无忧以神识感知,帮他勘破出招预判与预判破绽。
三人指点,他尽数吸纳,融入自身枪道,短板一点点补齐,枪道底蕴一日千里。
枪法渐成,曾寒开始主动放开限制,催动苍天霸体,召唤银白九龙铠甲,正面硬撼高阶战将魂与初等神魔残魂。
战魂台深处的高阶战将,堪比化神圆满战力,联手之势逼近炼虚初期,枪戟翻飞、战意滔天,每一击都带着万古战场杀伐道韵。
曾寒披甲持枪,霸体全开,正面硬撼群魂狂攻。
无数枪气戟芒劈在九龙铠甲之上,铿锵震耳,铠甲裂纹层层蔓延;神魔巨力轰在肉身,筋骨震裂、血肉翻涌,剧痛钻心。
荒古霸体天赋本就越战越强、越碎越坚、破损重生、底蕴暴涨。
每一次铠甲破碎,都在灵气与战魂战意中重组凝练,材质愈发坚韧;
每一次肉身开裂,都在霸体自愈下重生重塑,筋骨、气血、经脉被反复淬炼、拓宽、加固。
他刻意不刻意速战速决,反而任由群魂围攻,以伤养身、以战淬体。
在一次次破碎、自愈、再破碎、再自愈的轮回里:
银白九龙铠甲与肉身彻底相融,人甲合一再无隔阂,铠甲不再是外在防具,而是肉身延伸、枪意载体;
苍天霸体被淬炼到化神圆满极致,肉身坚韧程度,足以硬扛炼虚初期强者全力一击而不伤根本;
太乙游龙枪与霸体、铠甲气息同源同息,枪出则势起,势起则山河震颤,人与枪、枪与甲、甲与体,三位一体,再无分家。
这段时日,他历经大小数百生死之战,身上旧伤叠新伤,却每一战都让自己强上一截。
往日那股少年莽撞之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沉稳、冷静、果决与杀伐内敛。
第四卷悟透枪道,圆满化神
长时间独战打磨、三人指点、肉身淬火、人甲合一之后,曾寒的境界与道心同步圆满。
他彻底悟透太乙游龙枪终极真谛:
枪不在狂,在于稳;势不在暴,在于沉;杀不在猛,在于准;胜不在蛮,在于心。
九式枪招尽数圆满,可刚可柔、可攻可守、可群战可单挑、可正面碾压可迂回突袭。
不动时,枪藏于身、势敛于心,平凡无华如一介散修;
一动时,九龙虚影腾空,霸体气血冲霄,枪光贯破长空,战意镇压百里。
道心更是脱胎换骨:
能压怒火、能控杀心、能忍屈辱、能守大局;
面对幻境不动情、面对仇敌不冲动、面对危局不慌乱、面对诱惑不迷失。
此时的曾寒,已是化神圆满极致,道基凝实到无可再凝,壁垒薄如蝉翼,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炼虚初期。
但他恪守初心,强行压制破境契机,不急于登阶,只默默稳固现有修为,打磨细微招式、完善战场配合,静待同伴同进同退。
第五卷四杰合战,半步炼虚
一年苦修期满,四人约好联手挑战战魂台核心四尊炼虚初期主将战魂。
四尊主将皆是上古战死统帅,战力雄浑、配合默契、掌战场军阵道则,远超普通炼虚初期修士。
开战一刻,曾寒一马当先,太乙游龙枪横空出世,九龙铠甲通体银白生辉,霸体气血如山岳压下,正面牵制两尊主将战魂。
枪势沉稳厚重,不贪功、不冒进,以稳固枪势锁住对方攻势,为同伴创造空间;进退有度、防守严密,把战将战场军阵战法融会贯通,一人便扛住半数压力。
周傲天居中镇场,荒古圣体金光普照,六道轮回拳生死交替,横压群魂;
张北玄剑光澄澈,净化敌方怨念道则,瓦解主将魂的杀伐底蕴;
吉无忧隐于暗处,听声辨位,精准点杀破绽、截断退路、打乱阵型。
四人配合天衣无缝,攻防互补、明暗相济、攻守相辅。
大战三日三夜,天地震颤、战魂哀嚎、战意崩散。
最终,四尊炼虚主将战魂被四人联手彻底碾灭、神魂俱消。
经此生死终极一战,四人桎梏同时松动,化神圆满壁垒轰然破开。
曾寒顺势突破,稳稳踏入半步炼虚,战力暴涨数倍,单打可抗衡炼虚初期,联手能硬撼炼虚中期。
终章敛锋蛰伏,静待号令
突破之后,曾寒不再出外厮杀,回归琉璃大阵静坐稳固境界。
收敛所有外泄战意与锋芒,隐匿气息于战魂台腹地,不踏出半步,不介入中州任何纷争。
他心性已成、枪道已圆、霸体已极、境界已临炼虚门槛,从昔日冲动莽撞的少年战将,蜕变成沉稳如山、心枪合一、人甲同源、可担先锋、可守大局的顶尖强者。
每日静修之余,他同三人一起以传讯玉符关注中州动向、留意洛城书院与仇敌行踪、默默记下恩怨血债,强行压下复仇之心,隐忍蛰伏。
他在等。
等肖凡从归魂魔渊出关,等李青州、曾月山水悟道圆满,等陈玄、李长生万刃古窟刀道大成。
待到九人齐聚之日,他便再披九龙铠甲、再握太乙游龙枪,做最锋利的先锋、最稳妥的攻坚之刃,随众人踏平中州、血债血偿,不负兄弟,不负初心,不负这一年沉心磨性、浴血淬枪的修行之路。
落风城八人分道,前路各赴苍茫。
张北玄立身四人之列,一袭青衫沉静如水,腰间琉璃剑莹光内敛,不显半分锋芒。他修琉璃剑诀,走明心见性、万邪不侵、心剑无瑕之路;性情沉稳内敛、心思缜密、道心磐石,不喜狂傲争胜,不善张扬杀伐,却是四人里道心支柱、净邪镇煞、稳固军心的核心之人。
不同于曾寒急于磨性沉枪,也不同于周傲天仗圣体以战养身,张北玄的修行,从来不在蛮力,不在杀伐,而在守心、净念、破幻、固道。
洛城书院一战,天地规则压顶,心魔暗生,幻象扰神,多少修士当场道心崩碎、堕入魔道。彼时四人能稳住心神、强忍杀意从容退走,大半依仗张北玄暗中散出的琉璃剑意,清杂念、镇心魔、稳神魂,硬生生护住四人道心不坠。
那一刻张北玄看得通透:修为再高、肉身再强,若道心有瑕、心神易扰,终有一日会被怨念恨意、幻境心魔吞噬,沦为杀戮傀儡。
上古战魂台,亿万年古战场,怨气凝雾、怨念成潮、残魂织幻、杀念蚀心,是天下至煞至邪之地。旁人避之唯恐不及,唯有张北玄视之为天赐道场——唯有置身无边怨煞、无尽幻象之中,一遍遍冲刷剑心、打磨道基,方能修成真正的琉璃无垢之剑,做到万邪难侵、万幻不破、万念不动。
踏入北域战魂台地界,昏天覆地,煞气如实质滚滚翻涌,耳边似有万千亡魂悲泣、将士嘶吼、神魔怒啸,无孔不入钻进识海,勾动心底遗憾、悔恨、仇恨、执念。
张北玄神色依旧淡然,眼底不起一丝波澜。
他抬手,琉璃剑轻吟出鞘一线,莹白澄澈的剑光如水漾开,周身三丈之内,所有戾气、怨念、凶煞、幻念瞬间消融如烟。
“我先布净心大阵,护住道场,隔绝神识窥探,镇住外域煞魂。”
话音落,他身形掠出,踏空游走,剑走圆融轨迹。每一剑落下,都在虚空刻下琉璃道纹,莹白光痕落地生根,交织蔓延,以自身剑心为阵眼,以战魂台大地为基,布下琉璃净心锁天大阵。
阵成十里结界,内蕴清宁、外挡凶煞;内稳道心、外蔽行踪。
大阵之内,杂念不生、心魔不起、幻象不侵;大阵之外,战魂难扰、神识难探、仇敌难寻。
大阵落成那一刻,便注定:曾寒可安心封枪磨性,周傲天可放心坐镇守场,吉无忧可凝神听剑探踪。
而张北玄,转身孤身步入战魂台深处——怨魂泣血谷。
他要在这天下怨念最浓、幻境最盛、神魂侵蚀最凶之地,闭关悟道,以煞磨剑,以幻炼心,把琉璃剑诀修至圆满,把剑心磨成万古琉璃,无瑕无疵,不动不摇。
怨魂泣血谷,是上古战魂台怨气汇聚之核心。
谷中黑雾常年不散,地面暗红如凝血,岩壁渗着丝丝血雾,亿万战死将士、陨落修士、神魔残魂的怨念尽数被困于此,盘旋不散。行走谷中,无时无刻不被悲泣之声环绕,无数模糊虚影在黑雾中沉浮、哀鸣、怨怼、嘶吼。
此地不重肉身攻伐,不重招式拼杀,专以神魂幻境、执念侵蚀、情绪勾扰为杀。
修为再高,肉身再硬,只要道心有一丝裂痕、心底有一丝执念、神魂有一丝薄弱,踏入谷中不出三日,便会被怨念同化,沉沦幻境,永久困死谷中,沦为怨魂一员。
张北玄步入谷口,收剑入鞘,不运剑意护体,不催灵力封识,反而撤去所有心神防备,静静盘膝坐在一块冰冷的青石之上。
他刻意放开识海,任由漫天怨念、悲泣声、亡魂意念,如潮水般涌入自身神魂。
旁人避之不及的侵蚀,他主动承接;
旁人唯恐避之的幻境,他主动观照。
琉璃剑道真谛本就是:不避煞、不拒怨、不逃幻、不压念,直面万邪,心自澄澈;历经千怨,剑自无瑕。
一瞬间,无数幻境在他识海炸开。
幻境一重,重现中州死战场景。六位兄弟浴血倒下,身躯崩散、残魂飘零,临死前的凝望、不甘的嘶吼、未尽的遗憾,一幕幕真切浮现,勾动他心底的愧疚与悲痛,催生出滔天恨意,只想立刻拔剑复仇、杀入洛城书院。
幻境二重,化作亲友别离、师门破碎、故土沦陷之景,离愁、孤独、无助、绝望层层叠叠,磨蚀道心定力,引人消沉堕怠。
幻境三重,幻化仇敌狞笑嘴脸,王文暄、兰亭、林霄等人肆意嘲讽,践踏众人尊严,挑衅他拔剑出手、失控动杀念,堕入暴戾魔道。
幻境四重,编织安逸浮生、逍遥山水、无争无斗的美梦,诱他沉溺安乐、放下修行、舍弃初心、甘于碌碌无为。
悲、恨、怒、哀、贪、惰、执、痴……
人世间所有负面情绪,都被怨魂谷幻化极致,层层叠加,日夜冲击他的道心与神魂。
换做寻常化神修士,早已心神失守、疯癫入魔;
就算是曾寒、周傲天至此,也需全力运转修为、镇压心魔,不敢放任幻境侵蚀。
唯有张北玄,双目轻闭,神色不变,心神静如古井,不起半点涟漪。
他不反抗幻境,不抹杀怨念,不刻意压制情绪,只是以琉璃剑心静静观照一切。
看清幻境是假,执念是空,仇恨是执,安逸是幻。
任由悲泣入耳,任由怨念侵神,任由幻象缠身,我自本心不动,剑心不染尘埃。
一日、两日、一月、两月……
时光在泣血谷静静流淌,外界战魂嘶吼、万军厮杀,谷内唯有无尽怨念与无声悟道。
第一月,他磨炼定力,任凭千怨绕身,心神不被牵动半分;
第二月,他破除情执,生死别离、爱恨悲喜,皆视作过眼云烟;
第三月,他勘破仇障,恨意藏于心而不浮于情,铭记恩怨而不被戾气裹挟;
第四月,他斩断安逸心魔,看透浮生幻梦,坚守修行初心不动摇。
整整四月幽谷静坐,万怨侵身,千幻洗心。
张北玄的剑心,被一遍遍打磨、净化、淬炼、重塑。
原本便澄澈的琉璃之心,此刻更是净如水晶、明如皓月、内外无瑕、表里通透。
做到见幻即破、遇煞即净、逢怨即化、临乱自稳。
无需拔剑,无需运功,只需心念一动,周遭怨念自行消融,幻境自行崩碎,心魔自行退散。
四月泣血谷悟道之后,张北玄已然修成心剑归一之境。
旁人御剑,剑在身外;
他修琉璃,剑在心中。
心中有剑,则万邪不侵;
心若无瑕,则万幻不破。
他不再执着以剑光斩煞、以招式灭魂,而是领悟到琉璃剑道至高境界:大道在心,不在形;守道在静,不在杀。
此后岁月,他不再固守幽谷,缓步游走战魂台各处,穿行于战魂群、乱杀场、神魔残魂领地之间,不主动出剑,不刻意杀伐,只以自身澄澈剑心,默默净化沿途戾气与残魂怨念。
所过之处,黑雾自散、怨泣自止、凶煞自敛、残魂自安。
那些狂暴厮杀的战魂,靠近他三丈之内,便会莫名平静,褪去凶戾,归于沉寂;
那些勾魂蚀神的黑雾煞气,遇上他周身无形剑意,便如冰雪遇暖阳,无声消融。
他行走古台,如同行走人间清道之人,不争、不抢、不杀、不伐,却自有镇煞净邪之威。
一路行,一路悟;一路走,一路修。
他观上古战魂厮杀,悟杀伐之道皆为执念,执念不散,便永世沉沦战场;
看亡魂永世悲泣,悟放不下过往,便困不住本心;
察神魔残魂凶戾不灭,悟力量若无道心约束,终究只是毁灭之源。
越观越明,越悟越透。
琉璃剑诀一重至九重,尽数在心底圆满融汇,从前晦涩不明的剑理、道则、心境壁垒,尽数豁然开朗。
他不再拘泥招式套路,不拘泥剑光强弱,不拘泥杀伐输赢,真正做到随心为剑、随念为道、心静剑明、心定道固。
白日游走古台悟道净煞,夜晚回归琉璃大阵坐镇。
每当曾寒在外厮杀归来,身上沾染满身杀伐戾气、战意躁念,张北玄便会以柔和琉璃剑意渡入其体内,帮他净化凶煞、平复躁心、稳固道基;
每当周傲天神魔浴血归来,肉身破碎重生之余,心底难免积压狂暴杀念,张北玄以剑心清气疏导,中和他过剩的霸体戾气,令他生道更稳、死道不偏;
每当吉无忧隐匿探踪归来,神识耗损、心神紧绷,张北玄以莹白剑光温养其神魂,抚平感知带来的杂念与阴寒之气。
他就像四人之中的一轮明月,不争锋芒,却遍洒清辉,默默护住每一人的道心与神魂,消解戾气、抚平躁念、稳固根基。
修行过半,上古战魂台深处忽然生出异变。
亿万年积攒的怨念、杀念、亡魂悲意,忽然汇聚成一股无边幻潮,笼罩整座古台。幻潮之内,天地颠倒、虚实难分,每个人都会坠入最心底的执念幻境,被自身最大的遗憾、仇恨、欲望困住,永世难脱。
无数盘踞在外的高阶战魂、神魔残魂,被幻潮催生,凶性暴涨,开始疯狂冲击琉璃净心大阵,想要闯入结界,侵染四人道心。
一时间,外有万魂狂攻,内有幻海侵心,危局骤生。
吉无忧全力铺开千里神识,预警四方异动,却难挡无边幻境渗透;
周傲天坐镇阵心,圣体金光震退无数战魂,却拦不住无形幻念入阵;
曾寒尚在外域历练,被幻潮困住身形,深陷自身执念幻境,一时难以抽身回援。
大阵之内,唯有张北玄,神色依旧平静,不起半分波澜。
他抬头望向漫天翻涌的黑雾幻潮,轻叹一声,缓缓起身。
“幻境由心生,执念由念起。
心若无瑕,幻何以侵;道若磐石,煞何以扰。”
话音落,他缓步踏出大阵,孤身一人,走向那覆盖万里的无边幻海。
琉璃剑依旧未出鞘,周身只散出淡淡的莹白微光,一步踏入幻潮核心。
瞬间,万千极致幻境齐齐向他碾压而来。
比泣血谷强上十倍、百倍的执念冲击、爱恨纠缠、生死遗憾、复仇心魔,层层叠叠,要将他彻底淹没、撕裂、同化。
张北玄立在幻海中央,衣衫无风自动,双目澄澈如琉璃,不躲不避、不抗不拒,只以本心映照万幻。
他看透所有幻境皆是自心衍生,所有执念皆是虚妄泡影。
恨是空,爱是幻,得失是尘,生死是影。
他不碎幻境,幻境自崩;
不斩怨念,怨念自消;
不镇心魔,心魔自灭。
以一己无垢剑心,硬生生映照、净化、抚平整片万里幻海。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黑雾缓缓消散,颠倒的天地回归正轨,狂暴的战魂渐渐沉寂,无边幻潮被他一人一剑之心,彻底化解于无形。
当他缓步走回大阵之时,周身不染半分煞气,眼底依旧清明如水,仿佛方才孤身镇灭万里幻潮,不过是闲庭信步、拂去尘埃而已。
经此一役,张北玄道心彻底凝如万古磐石,再无一丝瑕疵。
琉璃剑诀圆满大成,心境、剑理、神魂、道基,全部抵达化神圆满极致,只差最后一层壁垒,便可踏足半步炼虚。
一年苦修圆满,四人齐聚,共战战魂台四尊炼虚初期主将战魂。
四尊主将军阵森严、战意滔天、怨念缠身、幻境藏杀,不仅肉身强横、招式霸道,更能引动古台怨念布下幻阵,乱人心神、扰人道心,寻常修士未战先已心神失守。
开战瞬间,主将战魂引动漫天怨雾,编织层层迷幻,想要分化四人、乱其心境、逐个击破。
就在幻境将要笼罩四人之际,张北玄终于动了。
琉璃剑清吟出鞘,一道莹白无瑕的剑光冲霄而起,瞬间普照百里古台。
琉璃剑诀·天光净世
剑光所过之处,怨雾消融、幻境崩碎、执念散尽、煞念归零。
四尊主将布下的迷幻军阵,刹那间被彻底瓦解,再无半分作用。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狂暴剑气,只有纯粹的明净、纯粹的净化、纯粹的守道之力。
战场瞬间清明,四人心神稳固,再不受任何幻象怨念侵扰。
曾寒持枪正面硬撼两尊主将,枪势沉稳如龙;
周傲天居中镇场,圣体金光覆体,轮回拳生死交替,横压群魂;
吉无忧隐于虚空,听声辨位,锁破绽、断后路、暗袭要害;
张北玄立身后方半空,剑光流转如月华遍洒,一边持续净化战场残留怨念与煞念,稳固四人道心;一边以琉璃剑意封锁主将逃遁空间,凝固战场道则,压制对方战力,令其无法借力古台凶煞之力增幅自身。
他不抢攻、不争先、不贪杀伐之功,却默默稳住整场战局,为三人扫清所有心神干扰、幻境隐患、煞念增幅。
若无张北玄,四人即便战力强横,也难免被幻境分化、被怨念扰心、陷入被动苦战;
有了张北玄,战场澄澈明净,人心稳固不动,四人配合毫无破绽,攻守自如、进退有度。
大战三日三夜,天地震颤、古台轰鸣、战意崩散。
四尊炼虚主将战魂,被四人默契联手层层压制、逐步磨杀,最终神魂俱灭、彻底消散。
决战落幕的刹那,化神圆满的境界壁垒应声破碎。
张北玄水到渠成,心境与修为同步突破,稳稳踏入半步炼虚。
此刻的他,剑心无瑕、道心磐石、剑诀圆满、神魂通明。
单打可凭琉璃剑意净化炼虚初期一切邪煞幻境、压制道则;
联手之间,可稳压全场、净邪镇幻、固心稳阵,成为队伍不可或缺的道心定海神针。
突破半步炼虚之后,张北玄回归大阵,敛剑藏锋,不再出外游走历练。
他终日静坐悟道,稳固境界,打磨琉璃剑道细微深处的道理,收敛所有外泄剑光与神识气息,把自身踪迹彻底隐于北域战魂台腹地,不引外人窥探,不惹中州注意,不生无谓纷争。
平日里,依旧以琉璃剑意默默护住三人道心,随时净化沾染的杀伐戾气、躁动心念;
闲暇时,同三人一同推演战场配合、互补长短,打磨四人联手战法,做到明暗相辅、攻防互补、心神相通、默契无间。
他依旧沉静淡然,不喜张扬,不争锋芒,却始终默默坐镇后方,做最安稳的依托、最坚实的道心屏障。
他心底铭记六位兄弟血仇,不忘洛城书院屈辱,却从不被恨意乱了道心、躁了性情。
他懂得隐忍,懂得蛰伏,懂得沉淀,懂得把仇恨化作修行的动力,而非失控的戾气。
他在等。
等肖凡从归魂魔渊破渊而出;
等李青州、曾月山水悟道功成;
等陈玄、李长生万刃古窟刀道圆满。
待到九人齐聚之日,他将再执琉璃剑,剑光普照四方,净世间邪煞、破前路幻境、稳全队道心、定战场乾坤。
以无瑕琉璃之心,守兄弟同行之路;以澄澈无垢之剑,斩世间不义之仇。
不争一世锋芒,却可护一世同袍;
不求天下扬名,只求初心不负、道心永恒。
走进这个山寨,额!应该是部落,李慕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衰败之气,浓郁的死气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能感觉到不舒服,更何况李慕,从一进这部落,李慕的眉头就是皱着的。
皇上派人送来一千两银票,皇后捐五百两,其他高级嫔妃在耿美人事件的刺激下也纷纷解囊,再加上省下的人头经费,已经有一万多两白银做为太后基金会启动资金。
神枫看了满场观众一会,突然一振双臂大喊:“我赢了!你们怎么不欢呼?来吧!把赞美和荣誉统统献给我!”说完,双眼微闭,脸上一副享受状,做出要倾听众人欢呼的样子。
风断点头答应了一声儿,跟江越耳语嘱咐了一句,就不再继续跟着,拧身,往山口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洪荒学府中的一位圣人导师,忽然皱眉,而其他的圣人也同时心生不祥之感。
我望着皓月当空,星空之中微笑着的妍出现了,她依旧是那样的美,美得那么动心,令人一世无法忘怀!她的微笑依旧给我注入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一切都因为方八族在五十年前突然崛起的天才人物方铁堂,只是近五十年来,方铁堂早就消失不见,生死不知,不过方八族内部还是有一些风声,说方铁堂已经回到了八族。
烈日之下,她晒黑了。汗渍将衣裳的领口和袖口都晕染成了淡淡的黄色,但。在及笄城百姓们的心里,她,却是一日比一日美了,比画儿上的仙子,都要美了。
整个院子只有厨房里亮堂着,隔着玻璃看见有水光,一看就是在做饭,望帝想起兰溪在琳琅宫里晚上给他炖蘑茹汤的情景,心里一暖,示意随从噤声在外等候,自己径直走了进去,却看到令他极为伤心失望愤怒的一幕。
“波济头球………哎呀,顶得太正了,门将马切吉亚尼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把皮球拨出门楣,该死的,他太幸运了,如果同样的情况让他重新再来一次,我敢肯定他扑不到!”说到最后,拉齐奥队现场解说员的语气酸得要命。
神农听到吴凯的吩咐,就立即回答道:“是!”回答完,探索者一号的天幕慢慢的合了起来,原本围绕着地球轨道航行的探索者一号开始在轨道上转向并向着大气层降下去。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挡住陈少的路了没看见吗?要是陈少除了什么事你们负责的起码?”门卫狐假虎威地拉了林秀娘一把。
鲁大发这时,不再是一种狂热,而是十分理智地计划着在做一件事,他不肯死,因为死人不能达成目标。
只可惜,老道士还不知道,在雾隐轩一事后,李珣接收了不言宗高人所留下的禁法精要,在此道上的修为,再迈出一个大步,已是今非昔比了。
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暗,而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主色调,像极了九幽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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