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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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风城的晨雾还笼着一层淡淡的微凉,八道奔赴四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际线尽头,那些关于蛰伏、关于复仇、关于重逢、关于并肩的约定,被山间漫卷的清风轻轻拂过,藏进了彼此心底最坚定的地方。当最后一丝修士的灵力波动消散在空气里,天地间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喧嚣退去,纷争远走,只剩下李青州与曾月两个人,和彼此眼中再也容不下半分旁人的温柔与眷恋。 李青州一身月白长衫,纤尘不染,腰间悬挂的青冥剑被他以自身温和剑意层层裹住,再也没有半分属于剑修的凌厉与杀伐之气,连周身流转的灵气都变得温润柔和,如同春日融雪,清风过山。他生得清俊朗雅,眉目舒展,气质温润如松间朗月,平日里在众人面前沉稳持重,言语有度,是最可靠、最通透、最让人安心的存在。可唯有当他的目光落在曾月身上时,所有的清冷自持、所有的沉稳端方都会在一瞬间尽数崩塌,眼底只剩下化不开的宠溺、疼惜、珍视与温柔,连呼吸都会下意识地放轻放缓,生怕眼前这个被他放在心尖上呵护了一生的姑娘,受到半分惊扰,半分委屈。 曾月身着一袭浅碧流云长裙,腰间那对陪伴她走过无数黑暗与绝杀的寒霜双刃,被她用最柔软的云缎细细包裹,妥帖收在裙侧,再也没有半分影杀修士的冷冽、孤绝与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她本是天生至阴至寒之体,自幼修炼至阴至寒的寒霜影杀诀,一生都在黑暗里潜行,在绝杀里求生,在刀尖上度日,眉眼间常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雪与疏离,沉默寡言,清冷寡淡,周身三尺之内仿佛终年不化的寒霜,从没有人敢真正靠近,更从没有人能让她卸下满身的尖锐与铠甲。 可此刻站在李青州身边,她浑身的寒气都在不知不觉间消融殆尽,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一般轻轻颤动,清澈透亮的眼眸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李青州一个人的身影,耳根泛着一层浅浅的、怯生生的绯红,连纤细的指尖都微微蜷起,温顺得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归宿、终于敢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猫。她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最真实、最不为人知的一面,袒露在这个愿意用一生去温暖她、守护她、偏爱她的人面前。 他们是彼此认定的道侣,是灵魂相依的知己,是在这乱世杀伐、血海深仇里,唯一的光,唯一的安稳,唯一的归途,唯一的余生。 这一段远行之路,他们不赴险地,不闯凶窟,不沾杀伐,不惹纷争,不与人争执,不急于突破,不执着境界。 不谈中州风云变幻,不谈血海深仇未报,不谈炼虚大道可期,不谈生死一线过往。 只做世间最普通、最温柔、最缱绻、最烟火气的一对寻常眷侣,以青山为枕,以云海为席,以清风为信,以落花为约,以朝朝暮暮的相守为修行,以岁岁年年的相伴为大道。 李青州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低沉缱绻,带着能融化冰雪的暖意,一字一句,都郑重地刻进曾月的心底,也刻进彼此相融的灵识之中。 “月儿,从今往后,没有青冥剑修,没有寒霜影杀,没有群雄纷争,没有生死厮杀。” “只有李青州,只有曾月。” “我带你去看遍春日十里桃林,夏日烟雨荷塘,秋日寒山明月,冬日大雪围炉。” “我宠你,护你,暖你,爱你,一辈子,生生世世,轮回千载,都不会变,不会离,不会弃。”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等怀中人有所回应,便轻轻张开宽阔而温暖的手臂,将曾月稳稳地、温柔地、完完全全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松木香与清浅温润的剑息,宽阔厚实,安稳可靠,像一座永远不会崩塌、永远不会离去的青山,将她周身积攒了十几年的寒冷、孤寂、不安、惶恐、伤痛,尽数隔绝在外,只留下满怀抱的暖意与安心。曾月的身子轻轻一颤,没有半分抗拒与闪躲,立刻伸出纤细柔软的手臂,紧紧搂住他劲瘦而有力的腰肢,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他温暖结实的胸膛,用力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让她无比心安的温度与气息,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瞬间发热,积攒了太久的委屈与孤单,在这一个怀抱里,终于有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她这一生,孤苦无依,无父无母,在人心险恶的修道界里摸爬滚打,在黑暗无声的绝杀路上步步惊心,在尸山血海的中州战场上浴血搏杀。她早就习惯了手握双刃、时刻戒备、随时准备赴死的日子,早就习惯了寒冷、孤单、血腥与冷漠,从来不敢奢望,自己这一生,还能拥有这样一个温暖安稳的怀抱,还能遇见这样一个把她捧在心尖上、护在羽翼下、暖在怀抱里,愿意给她一辈子安稳与温柔的人。 “青州……”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一丝刻入骨髓的依赖,一丝藏不住的欢喜与安心,“我只有你了。” 李青州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抱得更紧、更稳、更温柔,低头把脸轻轻埋进她柔软乌黑的发顶,深深嗅着她发间那缕淡淡的、清浅干净的冰雪冷香,温柔地、一遍又一遍、轻得如同落雪一般,亲吻着她的发丝、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深情。 “你不是只有我,你是拥有我全部的一辈子,拥有我全部的温柔,全部的偏爱,全部的余生。” “你的冷,我来暖,暖一辈子,直到你骨子里再无半分寒意。” “你的孤,我来陪,陪一辈子,直到你眼底再无半分孤寂。” “你的伤,我来愈,愈一辈子,直到你过往再无半分伤痛。” “你的余生,我来守,守一辈子,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不相负。” 晨风吹过山谷,卷起两人轻轻翻飞的衣袂,漫天薄雾温柔地环绕在他们身边,初升的朝阳穿过云层,将温暖的金光,轻轻洒在他们紧紧相拥、再也不愿分开的身影上。 从这一刻起,山河万里,风月千重,人间四季,朝朝暮暮,岁岁年年,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温柔入骨,缱绻相依,甜满余生。 他们一路向东,缓步而行,不御剑光,不踏长空,不疾驰赶路,不追寻方向。李青州始终十指紧扣,牢牢攥着曾月微凉纤细的柔荑,用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完完全全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指尖一下下,温柔而耐心地摩挲着她指节上,因常年紧握寒霜双刃留下的浅浅薄茧,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满满的疼惜与化不开的宠溺。 山路蜿蜒崎岖,石阶湿滑难行,他从不让曾月沾半点尘土,受半点颠簸。但凡遇到稍陡的坡道、难行的险路、湿滑的溪涧,他从不等她开口,不等她迈步,便立刻弯腰俯身,稳稳地将她打横抱入怀中。曾月总会温顺地抬起纤细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把柔软的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处,浅浅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细腻的肌肤,惹得李青州心头一阵酥软,连脚步都放得更轻、更稳、更温柔。 他抱着她,步履从容平稳,走过险坡,跨过溪流,穿过林间,全程小心翼翼,生怕颠到她、晃到她、惊到她。低头看着怀里乖巧温顺、眉眼弯弯、脸颊泛红的小姑娘,眼底的温柔与笑意,便再也藏不住,时不时微微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细碎、带着暖意的吻,惹得曾月愈发害羞,把脸埋得更深,却更紧地搂着他的脖颈,一刻都不愿松开。 一路春风拂面,桃花次第盛开,漫山遍野的粉白花瓣随风飞舞,落得满身满径都是清甜的花香。他们走了整整七日,终于在群山深处,寻到一处三面环山、一溪绕谷、人迹罕至、灵气温润的桃花幽谷。谷内桃花开得轰轰烈烈,漫天飞花落英缤纷,谷底一汪清泉清澈见底,溪边青石平整光滑,崖边垂枝如云似雾,人间所有的温柔与美好,仿佛都被天地汇聚在了这方寸幽谷之中。 这里,便是他们未来三个月,安稳相守的家。 李青州从不让曾月动一根手指、费一分心力,所有粗重繁琐的活计,全都自己一人包揽。他挽起月白长衫的衣袖,以温和精准的剑意切割竹木,动作从容优雅,连搭建竹屋都带着天剑九式的规整与好看,每一根竹木都摆放得平整稳妥,每一处结构都搭建得温暖安稳。 曾月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溪边的青石上,双手轻轻托着腮,一眨不眨地望着林间忙碌的身影,一看就是一整天。她的眼底没有半分冷冽,没有半分孤寂,没有半分戒备,只有藏不住的笑意、欢喜、崇拜与温柔,亮晶晶的眼眸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李青州一个人的身影,像盛满了漫天璀璨的星光。 竹屋依山傍溪而建,不大,却足够温暖安稳。李青州亲手铺好柔软干燥的干草,铺上干净柔软的锦缎被褥,在屋前围上一圈小巧精致的竹栅栏,又在空地上亲手种下一丛丛清雅干净的兰草。他记得清清楚楚,曾月生性清冷如冰,气质温婉如兰,最喜这干净通透、不染尘埃的草木,唯有兰草,最配她的性子,最合她的心意。 竹屋落成的那一日,春风正好,桃花漫天。 李青州拍去身上的尘土,转身朝青石上的曾月伸出手,眉眼温柔,笑意清朗,声音温润得如同春风拂过桃花。 “月儿,过来。”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曾月立刻起身,提着浅碧色的裙角,小跑着来到他面前,乖乖地、温顺地把自己微凉的小手,放进他温热宽厚的掌心之中。李青州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带入怀中,伸手牢牢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再也忍不住,微微俯身,在她光洁柔软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绵长、带着桃花清香的吻。 “有你在,才是家。”曾月把头轻轻埋在他的胸口,搂着他的腰,声音软软糯糯,满是安心与欢喜,连尾音都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 “有你在,何处都是家。”李青州抱着她,低头在她发顶印下细碎的吻,声音温柔缱绻,“以后,我守着你,你陪着我,就在这里,安安稳稳,过我们的日子。” 这三个月的春日时光,是他们这一生,最安稳、最温柔、最不用设防、最甜到骨子里、最缱绻相依的岁月。 每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去,李青州便会率先醒来。 他从来不会惊扰怀中熟睡的少女,总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连呼吸都放得平缓微弱,生怕一点点动静,都会惊醒身边睡得安稳香甜的姑娘。 曾月自幼在厮杀与戒备中长大,即便沉睡,也始终带着一丝本能的警觉与紧绷,可唯有在李青州身边,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她能睡得无比安稳、无比香甜、毫无戒备。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在光洁的眼睑上,眉头彻底舒展,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冷冽与紧绷,脸颊软软的,肤色白皙透亮,像个不谙世事、被呵护得极好的小姑娘,连睡梦中,都会下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里缩,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呢喃着他的名字,软糯又黏人。 李青州总会忍不住,在起身之前,轻轻俯身,在她柔软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上、小巧的鼻尖上、柔软的唇瓣上,接连印下一连串细碎、温柔、轻得如同落雪一般的吻,看够了她安稳的睡颜,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会提着提前编好的竹篮,踏着山间晨雾,去谷深处采摘带着新鲜露水的灵竹嫩叶、清晨山间盛开的山花蜜,回到溪边,以清澈甘甜的山泉水生火,亲自为她熬煮一壶温润清甜的竹蜜茶。他对灵力的掌控精准到极致,火候温和绵长,不急不躁,茶香慢慢漫开,甜而不腻,清而不淡,一口入喉,暖意顺着喉咙缓缓滑入四肢百骸,最是能温养她体内与生俱来的阴寒之气,最是能安抚她紧绷多年的心神。 等到晨雾散去,朝阳升起,曾月才会悠悠醒来。 她揉着惺忪睡眼,披着柔软的外衫,推开竹屋门的那一刻,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这样一幅温柔到极致的画面。 少年一身月白长衫,立于漫天纷飞的桃花之中,长衫被清风拂动,桃花瓣落在他的发间、肩头、衣摆上,手中提着温得温度刚刚好的茶盏,回头朝她温柔地笑。朝阳的金光落在他清俊的眉眼间,漫天飞花环绕在他身边,身后是漫山遍野的十里春光,眼前是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心上人。 “醒了?”李青州笑着朝她迈步走来,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春风,“过来,茶刚温好,不烫口,正好喝。” 曾月会笑着小跑过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接过他递来的茶盏,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茶水温润清甜,暖意从舌尖一直暖到心底最深处,连她体内常年不散、冰冷刺骨的寒霜之气,都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柔暖意里,一点点被融化、被滋养、被温养,变得不再凛冽伤人,反而纯净通透,温润柔和。 白日里,他们各自静心修道,却时时刻刻,都陪在彼此身边,半步不离。 李青州会坐在桃树下的青石上,闭目调息,青冥剑安静横于膝间,静心修炼天剑九式。他不再修炼那些用于杀伐攻敌的凌厉剑招,不再感悟争锋夺胜的霸道剑意,而是让自己的剑心与天地清风相融,与桃花风月相伴,与身边爱人相守,修的是“守护、安稳、澄澈、无暇、温柔、坚定”的无上剑心。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柔相守里,他的剑心越来越通透,越来越圆满,越来越稳固,越来越无懈可击。 曾月便坐在他身边不远处,依靠在粗壮苍劲的桃树干上,手中握着被云缎温柔裹住的寒霜双刃,静心修炼寒霜影杀诀。她不再修炼那些绝杀、刺魂、裂脉、阴狠的夺命招式,不再感悟黑暗、冰冷、暴戾、血腥的杀道,只静心感悟寒霜的清净、冰雪的通透、冷风的柔和、无声的安稳。 从前,她修的,是“夺人性命、置人于死地”的绝杀之道; 如今,在李青州身边,被他捧在手心里温柔呵护,她修的,是“守护心爱之人、与君并肩同行”的温柔之道。 她的寒霜,从此不再用来伤人,只用来护他周全; 她的双刃,从此不再用来绝杀,只用来与他并肩共战; 她的一身修为,从此不再为杀戮而生,只为守护身边这个,给她一生温暖与安稳的人。 李青州即便闭目调息、全心悟道,也时时刻刻都分着一缕心神,牢牢放在曾月身上,一刻都不曾离开。 阳光太晒,他便不动声色地挥出一道温和柔和的剑意,在她头顶撑起一片阴凉,不让烈日晒到她分毫; 清风太大,花瓣沾在她的发间、肩头,他会屈指轻轻一弹,以柔和灵力将花瓣温柔拂去,不扰她修行; 她修炼得入神,忘了喝水,忘了歇息,他便会将温好的茶水、清甜的鲜果,轻轻递到她的唇边,耐心地、一口一口地喂她喝下吃下,满眼都是宠溺与疼惜。 曾月也时时刻刻,把李青州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刻进自己的灵识里,半点都不曾忘却。 他打坐调息时,她便安安静静地陪在身侧,不吵不闹,不动不摇,用自己最柔和、最纯净的寒霜灵气,小心翼翼地帮他抚平修炼时泛起的一丝心绪波澜,温养他的剑心与神魂,让他的修行更加安稳顺畅; 他起身练剑时,她便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与崇拜,等他收剑而立,气息平稳,便会立刻拿着干净柔软的锦帕,小跑着来到他面前,踮起脚尖,轻轻替他擦去额角的薄汗,动作温柔又乖巧; 夜里山间微凉,她总会提前用自己的寒霜之力,将竹屋之内控得清爽温暖,再用自己柔和的灵力,把被褥烘得软软的、暖暖的,等他修行归来,便能直接安歇,不受半分夜寒侵袭。 午后阳光正好,风软云闲,桃花漫天飞舞,溪流叮咚作响。 他们便会放下手中的剑道修行,手牵手,在桃花溪畔慢慢散步,一步一步,不慌不忙,不问归途,不问时光,只享受彼此相伴的每一分、每一秒。 过小溪时,溪水微凉,他从不让她沾一点凉水,踩一点湿滑的青石。李青州总会自然而然地弯腰,将她稳稳打横抱起,大步跨过清澈见底的溪流。曾月会温顺地搂着他的脖子,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脸颊泛红,眉眼弯弯,幸福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漫天桃花随风飘落,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李青州低头看着怀里娇羞欢喜、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总会忍不住放慢脚步,在漫天飞花、无人打扰的幽谷深处,轻轻低头,温柔地吻住她柔软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很绵长,很缱绻,带着茶香的清润与桃花的清甜,没有半分急切,没有半分亵渎,没有半分凌厉,只有满满的珍视、宠溺、温柔与爱意,浅浅相贴,缓缓厮磨,一触即分,却甜到了四肢百骸,刻进了灵魂深处。 曾月的脸瞬间红透,把头紧紧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却舍不得、也不愿意,松开抱着他的手臂。 “青州……”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呢喃,一丝依赖的软糯。 “嗯,我在。”李青州抱着她,脚步平稳,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句,郑重而深情,“一辈子,都在,永远都在。” 夜里,星河璀璨,月光温柔,山间夜凉如水。 他们会并肩坐在幽谷的崖边,一起看漫天璀璨的星辰,一起听山间清风与虫鸣,一起度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柔夜晚。 曾月天生体寒,夜里最怕凉意,李青州总会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将她完完全全、稳稳地拥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与源源不断的温热灵力,完完全全裹住她微凉的身子,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凉意,不让她有半分不安。她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规律安心的心跳,伸出纤细手指,指着天上的星辰,轻声和他说话,说自己所有的过往,所有的心事,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欢喜。 她说自己年少时孤苦无依、四处漂泊的孤单; 说自己初入修道、步步惊心、被人欺凌的辛苦; 说自己踏入影杀、潜行黑暗、双手染血的恐惧与无奈; 说自己中州死战、浴血搏杀、见惯生死的麻木与疲惫; 说自己遇见他之后,满心满眼的欢喜、安心、依赖与爱意。 李青州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低头,在她的发顶、额头、眉眼间,印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细碎的吻,耐心地、温柔地、一字一句地安抚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过往、所有的伤痛、所有的委屈。 “以前所有的苦,所有的难,所有的冷,所有的怕,都已经过去了。” “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冷,再怕,再孤单,再受一点委屈,再流一滴眼泪。” “你的寒霜,我来暖,暖一辈子。” “你的路,我来陪,陪一辈子。” “你的余生,我来守,守一辈子。” 曾月把头埋得更深,紧紧搂着他的腰,眼眶微微发热,眼泪无声落下,却不是难过,不是委屈,而是幸福到极致、安心到极致的泪水。 她修了一辈子寒霜,冷了一辈子,孤了一辈子,杀了一辈子,终于在这个人的怀里,找到了一辈子的温暖,一辈子的安稳,一辈子的人间烟火,一辈子的归途与余生。 三个月春光大好,桃花落了又开,开了又落。 他们没有杀过一魂一兽,没有碰过一次纷争,没有动过一次杀念,没有提过一次仇恨,没有争过一分修为,没有赶过一日时光。 可李青州的天剑九式,已然圆满无瑕,化神圆满的道基稳固到极致,剑心通透无暇,心神坚定无匹,一只脚已然稳稳踏入半步炼虚之境; 曾月的寒霜影杀诀,也彻底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阴寒戾气尽数化为温润纯净的冰雪之力,杀意藏于本心而不外露,道心圆满安稳,境界同样稳如泰山,炼虚门槛触手可及。 世间无数修士,都以为修行要历经厮杀、磨难、生死、坎坷、杀伐、争斗,方能大道有成,突破境界。 可他们却用一整个春天,用朝朝暮暮的相守,告诉彼此,也告诉天地大道: 心定,道便定;心暖,道便圆;身边有你,便是这世间,最好、最圆满、最无上的修行。 桃花落尽,夏日来临,荷风渐起,烟雨绵绵,天地间灵气变得湿润充沛,温柔绵长。 他们告别了春山幽谷,继续缓步向南而行,一路向着云海大泽、江南水乡、荷塘溪涧而去,依旧不紧不慢,不赶时光,不追境界,遇到好看的风景便停下,遇到温柔的时光便留住,彻底放下了修士的身份与骄傲,像一对最普通的人间眷侣,活在烟火清风、温柔朝夕里。 这整整半年的夏日时光,是他们最贴近人间、最具烟火气、最甜腻安稳、最亲密缱绻的岁月。 他们一路南下,行至一处临水而建的江南小镇。镇子不大,却格外热闹鲜活,青石板路被烟雨润得微凉,长街依水而建,两侧摊贩林立,人声鼎沸却不喧闹嘈杂,各种香气顺着风飘满整条长街,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柔与美好。 入镇之前,李青州便牵着曾月,小心翼翼地敛去了二人身上所有的修士灵力与气息,换上了最寻常朴素的棉布素衣,褪去了所有属于天骄修士的锋芒与气度,完完全全,化作一对最普通不过的人间寻常眷侣,手牵手,一头扎进这热闹鲜活的市井烟火里。 长街之上,人声熙攘,摊贩林立,满眼都是鲜活热闹的人间光景。 刚出炉的桂花糖糕、芝麻脆饼香气扑鼻,蒸得软糯的红豆凉糕、桂花糕热气腾腾,滚热香甜的莲子羹、百合粥香气四溢,酸甜爽口的梅子蜜饯、山楂红果开胃解馋,还有捏糖人、编草环、卖花灯、挂珠钗、放风筝、耍杂耍的小摊子,一步一景,一步一味,满眼都是好吃好玩的新鲜物件,满是人间温柔。 李青州自始至终,都牢牢牵着曾月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暖意一刻都不曾松开,不曾间断。 长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商贩、嬉闹的孩童、闲逛的行人往来不绝,他始终将曾月稳稳护在自己身侧靠右的位置,用自己宽阔挺拔的身形,牢牢挡开往来拥挤的人流与磕碰,从不让旁人碰到她分毫,从不让喧闹惊扰她半分,从不让她受一点拥挤、一点委屈、一点不安。 他走得很慢,脚步放得轻缓从容,全程都配合着她的步子,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眼底的温柔与宠溺,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只落在曾月一个人身上,周遭所有的热闹喧嚣、所有的鲜活动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入不了他的心。 他的全世界,自她出现之后,便只有她一个人。 曾月还是第一次,这样安心、这样放松、这样毫无戒备地走在热闹拥挤的人群里。 从前的她,要么隐匿于黑暗无声之中,要么置身于刀光剑影之上,所见皆是生死厮杀,所闻皆是兵刃之声,所感皆是寒冷血腥,从来不曾体会过这般人间烟火的热闹、鲜活、安稳与温柔。 身边有他牢牢护着,手里有他温热的掌心,眼前是满街好吃好玩的新鲜物件,心底是满满的安稳与欢喜,她紧绷了十几年、十几年不敢松懈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彻底放了下来。清澈透亮的眼眸亮晶晶的,像藏了漫天星光,好奇地望着两侧的摊位与热闹的光景,清冷孤绝的眉眼间,染满了少女独有的鲜活、软意、欢喜与娇憨,再也没有半分影杀刃主的冷冽与疏离。 路过街口第一家热气腾腾的糕饼摊,刚出炉的桂花糖糕香气最是勾人,外皮酥脆金黄,内里软糯绵密,淋着晶莹透亮的蜜糖,撒着金黄干燥的桂花,甜香顺着风飘出很远,勾得人舌尖发甜。 李青州一眼便注意到,身边的小姑娘,目光在那块冒着热气的糖糕上,轻轻顿了顿,鼻尖微微动了动,明明满心欢喜、很是想吃,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乖巧温顺地跟着他往前走,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像染上了桃花的颜色。 他立刻停下脚步,牵着她稳稳走到摊位前,声音温和清润,对着摊主笑着要了两块最热乎、最软糯、最多蜜糖的桂花糖糕,付过银钱,便转身低头,看向身边眼睛亮晶晶、满是期待的小姑娘,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与化不开的宠溺。 “刚出炉的,甜而不腻,温润柔和,最适合你的体质,也最合你的口味。” 他接过还冒着滚滚热气的糖糕,怕烫到她的手,怕烫到她的唇,便始终自己拿着,小心翼翼地放在唇边,吹了一遍又一遍,等到温度彻底适口、温和不烫,才轻轻掰下一小块,温柔地递到她的唇边,眉眼温柔,声音缱绻。 “啊——月儿,张嘴,尝尝看。” 曾月脸颊微烫,心跳微微加速,却乖乖张开柔软的唇,小口吃下他递来的糖糕。 软糯绵密的甜味在舌尖瞬间化开,桂花的清香清甜四溢,暖意顺着喉咙缓缓滑下,一直暖到心底最深处。她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小口慢慢咀嚼着,嘴角不经意间沾了一点淡淡的蜜糖,抬头望着他,声音软软糯糯,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满足。 “好吃……好甜,好好吃。” 李青州的心,在这一刻,瞬间就化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她唇角沾着的那一点晶莹蜜糖,喉结轻轻动了动,眼底的宠溺与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却没有立刻伸手擦掉,只是又耐心地、一小块一小块、温柔地、全程都自己拿着,一口一口,继续喂她吃完整块糖糕。 全程都是他捧着、他吹着、他喂着,她只需要乖乖张嘴,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做一个被他捧在手心里、宠在心尖上的小姑娘就好。 等她安安稳稳吃完一整块糖糕,他才微微俯身,缓缓靠近她,目光落在她沾着蜜糖的柔软唇角,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丝撩人的缱绻与笑意。 “月儿,小馋猫,嘴角沾到糖了。” 不等曾月反应过来,不等她伸手去擦,他便轻轻抬起手指,用温热的指腹,温柔地、一点点擦掉她唇角残留的甜意,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她柔软温热的唇瓣,惹得少女浑身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温柔的眼眸,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可下一秒,李青州便微微低头,在长街侧边、无人注意的角落,再次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浅浅一吻,温柔绵长,将她唇角残留的、甜甜的蜜糖味道,尽数吻去,吞入自己心间。 这个吻,很轻,很软,很甜,带着桂花糖糕的甜香,与他独有的温柔气息,一触即分,却足够让曾月浑身发烫,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连站都快要站不稳,满心满眼,全是他的温柔与爱意。 “甜。”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眼底笑意温柔缱绻,声音低沉撩人,“我的月儿,比这世间所有的糖,都还要甜。” 一路往前走,长街两侧,所有她多看一眼、多停顿一瞬、露出一丝欢喜的好吃的、好玩的,李青州尽数买了个遍,毫不吝啬,毫不犹豫。 酸甜脆爽、开胃解腻的梅子蜜饯,装在小巧精致的白瓷罐里,小心翼翼地塞到她手里,让她随时可以拿出来吃; 滚热香甜、温润养胃的莲子羹,盛在干净的白瓷碗里,他亲自试好温度,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到她的唇边; 酥脆喷香、薄如蝉翼的芝麻薄脆,软糯弹牙、清甜不腻的红豆凉糕,清爽解腻、酸甜可口的冰镇酸梅汤,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的豌豆黄……只要她目光多停留一瞬,他便立刻买下,满满当当装了一小布袋,全都拎在自己手里,从不让她提一点重物,从不让她费一点力气。 曾月手里抱着小巧的蜜饯罐,小口吃着酸甜的果子,乖乖跟在他身边,被他牢牢牵着、稳稳护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安心。她长这么大,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人这样把她捧在心尖上,这样细致入微地宠着她、护着她,把她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小喜好、所有的小欢喜,全都一字不落地放在心上,拼尽全力,给她所有想要的温柔与美好。 再往前走,是街边捏糖人的老摊位,白发老翁手法灵巧娴熟,短短片刻之间,便能捏出活灵活现、晶莹剔透的小兔子、小狐狸、小剑、小蝴蝶、小兔子,造型乖巧可爱,在阳光下透亮好看,格外惹人欢喜。 曾月停下脚步,站在摊位前,好奇地望着老翁灵巧的手法,眼睛一眨不眨,露出了难得一见、孩子气的欢喜与向往,清冷的眉眼间,满是软乎乎的娇憨。 李青州低头看着她满眼的欢喜,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宠溺:“月儿,喜欢哪一个?我让老伯捏给你,想要哪个,我们就拿哪个。” 她小声抬起手指,指着那只雪白乖巧、晶莹可爱的小兔子糖人,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欢喜:“这个……小兔子,好看,我喜欢。” 他立刻笑着应下,特意叮嘱老翁,捏一只最精致、最小巧、最乖巧的兔子糖人,做好之后,亲自接过,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手里。糖人清甜不腻,造型乖巧可爱,曾月捧在手里,舍不得吃,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路都笑得眉眼弯弯,欢喜得不得了。 继续往前走,长街侧边,是卖各式精巧小玩意儿、珠钗发饰、玉镯香囊的摊位。银丝缠成的珠花、碧玉雕成的小簪子、温润通透的玉镯、绣着兰草的清香香囊,样样精致好看,清雅简洁,最是贴合曾月清冷温婉的气质。 李青州牵着她,稳稳停下脚步,耐心地拿起一支浅碧色的玉簪,样式清雅简洁,没有多余繁复的花纹,温润通透,颜色正好配她的浅碧衣裙,也最配她干净通透的气质。 他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小心,生怕弄疼她分毫,温柔地、慢慢地将玉簪簪进她的乌黑发间。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她微凉细腻的耳廓,曾月浑身轻轻一颤,温顺地抬着头,任由他为自己簪钗,脸颊泛红,心跳加速,却舍不得、也不愿意挪开目光,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温柔清俊的眉眼,满心都是欢喜与安心。 簪好之后,他退后半步,细细看着眼前眉眼温柔、脸颊泛红的小姑娘,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艳与宠溺,声音温柔缱绻,一字一句,都落在她的心尖上。 “我的月儿,生得这样好看,戴什么都好看。这支玉簪,清雅温润,这世间,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说完,他二话不说,便将这支玉簪,连同旁边一对小巧温润、贴合她肤色的玉镯、一只绣着清雅兰草、清香四溢的香囊,尽数买下,全都小心翼翼地塞到她的手里,满眼都是纵容。 只要她欢喜,只要她开心,只要她眉眼带笑,这世间所有的一切,他都愿意捧到她面前,都愿意给她。 长街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平整的草地,此时正是放风筝的好时候,阳光正好,清风柔和,天空中飘着各式各样的纸鸢,蝴蝶、燕子、蜻蜓、玉兔、仙鹤,在蓝天白云下,飞得又高又远,自在飘摇,热闹又鲜活。 曾月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纸鸢,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藏不住的向往与欢喜。她从小便在孤寂与厮杀中长大,在黑暗与冰冷中度日,从来不曾放过一次纸鸢,从来不曾体会过这般无忧无虑、自在欢喜的快乐,从来不曾有过这样,不用握刃、不用戒备、不用厮杀、只管安心欢喜的时光。 李青州将手里的吃食布袋尽数收好,牵着她走到卖纸鸢的摊位前,挑了一只最大、最稳、骨架最结实、画着玉兔踏云图案的纸鸢,飞得高远,又稳又好看,最是贴合她的心意。 他拿起线轴,牵着她走到草地中央,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月儿,我带你放风筝。” 他让她温顺地站在自己身前,自己则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双臂稳稳圈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双手完完全全覆在她的小手上,一起握着线轴,胸膛稳稳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牢牢护在自己温暖的怀里,温柔地带着她,一点点放线,一点点借着清风,让纸鸢乘风而起,飞向蓝天。 两人贴身相靠,呼吸交缠,没有一丝缝隙。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满满的笑意,一点点、耐心地教她如何握线、如何借力、如何调整方向,如何让纸鸢飞得更高、更远、更稳。 “别怕,月儿。” “有我在,风筝不会掉下来,我也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曾月安安稳稳地靠在他怀里,双手被他温热的手掌完完全全包裹着,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松木香,仰头看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玉兔纸鸢,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蓝天白云下,自在飘摇,无拘无束。 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拂过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拂过他们紧紧相拥、再也不愿分开的身影。 她忽然缓缓转过身,面对面仰头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无比欢喜、无比安心、无比幸福,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满满的依赖、爱意与欢喜。 “青州,有你在,我真的……好开心,好安心。” 李青州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低头看着怀里眼底盛满星光、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轻轻弯腰,双手温柔托住她的后脑,低头温柔地、绵长地、缱绻地吻住她柔软的唇。 这个吻,在阳光下,在清风里,在漫天飞舞的纸鸢下,温柔绵长,缱绻入骨,带着糖糕的甜、桂花的香、纸鸢的风、青草的气,和他满到溢出来的爱意、宠溺、珍视与温柔。 曾月乖乖闭上眼,伸出纤细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温顺地、认真地回应着他的吻,把自己所有的欢喜、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安心、所有的余生,全都毫无保留地,交给眼前这个,给她一生温暖与安稳的人。 一吻结束,他依旧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四目相对,眼底从头到尾,都只有彼此一个人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半分旁人,半分外物。 “月儿,只要你开心,只要你欢喜,我便一辈子,都带你逛遍天下所有的集市,吃遍世间所有好吃的,放遍所有的纸鸢,看遍所有的山河风月。” “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我的一切,全都给你,半点都不保留。” 夕阳西下,长街灯火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两人手牵手,十指紧扣,慢慢走回镇上提前定好的客栈。 他手里拎着满满一袋她爱吃的糕饼蜜饯,她怀里抱着没舍得吃的兔子糖人,发间簪着他送的玉簪,手上戴着他送的玉镯,一路都被他牢牢牵着、紧紧护着、温柔宠着,半步都不曾离开。 长街灯火温柔,人影成双。 路过无人的安静小巷,李青州停下脚步,将她轻轻按在斑驳温暖的墙壁上,双手牢牢搂着她的腰,再次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缱绻,绵长深入,带着一整天的欢喜与宠溺,带着满溢的爱意与眷恋,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不愿有一丝一毫的距离。 曾月浑身发软,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温顺地回应着他的吻,眉眼含春,脸颊绯红,满心满眼,全是他一个人,全是他给的温柔与欢喜。 夜里客栈之内,只留一盏暖黄的灯,光影温柔,静谧缱绻。 她逛了一整天,玩了一整天,欢喜了一整天,累得身子软软的,安安稳稳地窝在他怀里,小口吃着他喂来的蜜饯,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声音,闲话白日里的热闹、欢喜与温柔。 李青州将她完完全全拥在怀中,肌肤相贴,暖意相融,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她的后背、她的腰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耐心地哄着她,陪着她,宠着她,一刻都不愿松开。 她窝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困意渐渐涌上来,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轻轻呢喃。 “青州,今天……真的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泛红的眼角、柔软的唇瓣,接连印下无数细碎温柔的吻,声音低沉缱绻,一字一句,郑重而笃定,刻入她的灵魂,刻入彼此的道心。 “以后,每一天,我都让你这么开心,这么欢喜,这么安稳。” “一辈子,都宠着你,陪着你,护着你,暖着你,不离不弃,永不相负。” 长夜温柔,灯火可亲,怀里有心上人,人间便值得所有温柔。 这市井烟火,山河风月,人间朝夕,因为身边有彼此,才真正圆满,真正温柔,真正甜到了骨子里,真正圆满了余生。 夏荷落尽,秋高气爽,云淡天长,风清露冷,江南烟雨散去,天地间灵气变得凝练澄澈,静谧开阔。 他们辞别江南小镇,辞别荷塘烟火,一路溯山而上,登临一处灵脉汇聚、人迹罕至的寒山之巅。层林尽染,松风贯谷,秋露清冽,明月高悬,天地开阔,静谧安宁,最适合二人静心双修,灵识相融,道心合一。 二人并肩立于山巅崖边,看落日熔金,晚霞漫天,归鸟入林,远山连绵,天地开阔,风月无边。 李青州从身后轻轻环住曾月纤细的腰肢,双臂稳稳圈着她,胸膛紧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肩头,侧脸温柔贴着她的侧脸,两人贴身相靠,呼吸交缠,一同远眺天地壮阔,山河辽阔。 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微凉细腻的耳廓,温柔撩人,惹得她身子轻轻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靠得更紧,完完全全依偎在他怀里,小手轻轻覆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背上,十指紧扣,紧紧相拥,不愿有一丝缝隙。 “月儿,你看,这天地山河,壮阔无边,风月万千。”李青州低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柔,缱绻撩人,“可在我眼里,这世间所有的山河风月,所有的日月星辰,都不及你眉眼半分,不及你分毫。” “往后每一年的落日、每一夜的明月、每一季的山河、每一朝的风月,我都陪你一起看,一辈子,年年岁岁,朝朝暮暮,都陪着你。”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细腻的耳廓,吻上她柔软的脖颈,唇瓣轻轻厮磨,温柔又缱绻,满是珍视与爱意。曾月浑身微烫,脸颊泛红,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心跳加速,满心都是温柔与欢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更紧地靠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与爱意。 入夜,明月高悬,星河璀璨,月光如同流水一般,洒遍整座寒山,松风阵阵,万籁俱寂,天地间静谧安宁,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彼此相融的心跳与爱意。 二人相依靠在山巅古松之下,李青州侧身而坐,将曾月稳稳抱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双手牢牢搂着她的腰肢,将她完完全全、稳稳地护在自己怀里。月光温柔洒在二人身上,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眼底从头到尾,都只有彼此一个人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半分外物。 “月儿,今日,我们双修合一,灵识相融,道心相通,好不好?” 李青州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询问,满眼都是宠溺与温柔,“我不会伤你,不会扰你,只会用我的灵力,温养你的寒霜,暖透你的身子,让我们的道,真正合二为一,生生世世,都不再分离。” 曾月脸颊泛红,眉眼含柔,看着他满眼的温柔与珍视,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好,我信你,全都听你的,我的一切,都给你。” 得到她的应允,李青州眼底满是温柔与动容,轻轻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这个吻,温柔绵长,虔诚郑重,带着对道侣的珍视,对爱人的宠溺,对余生的笃定,缱绻入骨,温柔至极。 一吻罢,二人闭目凝神,贴身相拥,灵气缓缓流转而出。 李青州的天剑灵气温和澄澈,温润绵长,如同春日流水,缓缓渡入曾月的经脉之中,一点点温养她至阴至寒的体质,一点点化开她骨子里的寒霜冷意,一点点抚平她经脉中的暗伤与戾气; 曾月的寒霜灵气纯净通透,清冷柔和,没有半分戾气,缓缓缠绕上李青州的剑意,敛去他剑道深处最后一丝凌厉锋芒,让他的剑心愈发温润澄澈,愈发圆满无暇。 两道灵气,一温一清,一柔一润,在二人贴身相拥的身体里,缓缓流转,交融互补,灵识悄然相连,心意彻底相通,道心慢慢合一。 没有半分杀伐,没有半分戾气,没有半分急切,只有极致的温柔、极致的缱绻、极致的信任、极致的爱意。 月光之下,松风之间,二人紧紧相拥,贴身双修,灵识相融,心意相通,灵魂相依。 每一次呼吸,都同频共振; 每一次心跳,都整齐划一; 每一次贴近,都满是双向的眷恋、依赖、爱意与温柔。 这一夜,明月为证,松风为信,山河为鉴。 他们的道,真正合二为一;他们的心,真正紧紧相连;他们的灵魂,真正相融相依,生生世世,再也无法分离。 双修功成,天已微亮,朝阳初升。 李青州依旧紧紧抱着怀里安稳熟睡的小姑娘,不肯松手,不愿放开。她累了整夜,窝在他怀里,睡得安稳香甜,眉头舒展,眉眼温柔,再也没有半分寒意与孤寂。 他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虔诚的吻,声音低沉,对着天地,对着明月,对着大道,郑重起誓。 “我李青州,此生此世,唯爱曾月一人,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不相负,以我道心起誓,天地共鉴。” 秋去冬来,寒风渐起,漫天大雪,席卷山川。 他们辞别寒山,寻得一处四面环山、温暖避风的山间暖谷,结庐而居,围炉而坐,闭门不出,静度寒冬,安安稳稳,相守相依。 大雪封山,万籁俱寂,天地间一片雪白,干净澄澈,静谧安宁。 庐内炉火熊熊,暖意融融,茶香袅袅,兰香清雅,自成一方温柔安稳、与世隔绝的小天地,外面寒风大雪,都与他们无关,只剩下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温柔相守,缱绻相依。 冬日天寒,曾月本就体寒畏冷,李青州便时时刻刻,都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片刻不离。 二人同裹一件厚实温暖的白裘,围炉而坐,紧紧依偎,双腿相贴,身子相靠,暖意互相浸染,彼此体温相融,彻底驱散了冬夜的所有严寒与凉意。 他执起她微凉纤细的小手,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细细摩挲,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再也不分开。低头,温柔地吻她的唇,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肩头,吻她纤细的指尖,温柔细腻,缱绻入骨,满是珍视与宠溺。 曾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安安稳稳,暖暖和和,任由他温柔疼爱,眉眼含柔,面色温润,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只有满溢的幸福与安心。 入夜,大雪无声,窗外白雪皑皑,屋内炉火温暖,静谧温柔。 他们同榻而眠,彻夜相拥,不曾分开。 李青州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紧紧拥在怀中,贴身相拥,毫无间隙,双臂牢牢揽着她的腰肢,让她完完全全缩在自己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腿依偎着他的腿,整个人都被他的温度与暖意包裹。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额间、眉眼、唇瓣,接连落下无数细碎温柔的吻,轻声呢喃着温柔的情话,耐心地、温柔地哄她入眠,整夜都不敢松开手臂,生怕她受一点凉,有一丝不安,有一点孤单。 曾月睡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整夜都睡得无比香甜,无比安稳,无比踏实。夜里翻身,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归宿的小猫,乖巧又黏人。 他便整夜抱着她,彻夜相拥,温柔相守,一刻都不曾离开,一刻都不曾放松。 一整个冬天,大雪封山,闭门不出。 他们日夜相守,围炉闲话,煮茶温酒,双修悟道,相拥而眠,温柔入骨,缱绻相依,把一整个冬天的时光,都过得温柔甜蜜,安稳圆满。 一载四季流转,春看桃林,夏游烟火,秋悟寒山,冬拥围炉。 他们走遍山河风月,历经朝朝暮暮,全程温柔相守,双向宠溺,亲密缱绻,不沾杀伐,不染戾气,只以彼此相守,圆满道心,圆满修为,圆满爱意。 李青州:天剑九式彻底大成,剑心风月无瑕,道心坚定圆满,化神圆满彻底登顶,半步炼虚根基稳固无比,温润气度更胜从前,守心护道,再无半分破绽。 曾月:寒霜影杀诀彻底蜕变新生,阴寒戾气尽数化为纯净温润的冰灵之力,性子彻底柔化,道心安稳笃定,同样抵达化神圆满极致,半步炼虚触手可及,一身寒霜,只为他一人而暖,一身修为,只为他一人而守。 二人身心相融,灵识相通,道心合一,情愫刻骨,早已是谁也离不开谁,生生世世,都无法分离。 他宠她入骨,护她周全,暖她余生,视她为性命,为天地,为大道,为余生唯一; 她依他为安,伴他为常,爱他入骨,视他为归途,为安稳,为阳光,为余生所有。 此后,他们隐于灵谷深处,日夜依旧相拥静坐、贴身双修、月下吻怀、枕间相守,温柔缱绻,时刻相依。同时以温养好的传讯玉符,遥观中州动向,铭记兄弟血仇,铭记书院屈辱,却不躁进,不冲动,不慌乱,安心蛰伏,静待重逢。 他们静静等候: 等候北域战魂台,曾寒、周傲天、张北玄、吉无忧四人功成归来; 等候西疆万刃窟,陈北玄、李长生二人刀道圆满,破窟而出; 等候归魂魔渊最深处,肖凡渡劫功成,破渊而出,号令九人齐聚。 待到九人齐聚之日,他们便会收起一身风月温柔,重执青冥剑,再握寒霜刃,携手并肩,共赴中州,清算血债,血洗屈辱,护兄弟周全,守大道心安。 待到他日,大仇得报,尘埃落定,天下安定。 他们便会再次携手,归隐这山河风月之间,重回桃谷,再赏荷风,重登寒山,再拥围炉。 朝看日出,夜观星辰,春种桃花,夏采莲子,秋赏明月,冬围暖炉。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永远这般相拥相守,温柔缱绻,入骨相思,不离不弃。 风月入怀,岁岁予你,余生漫漫,全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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