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回忆往事

“好好，我和你说，满足你的好奇心。” 周扬顿了顿，“你觉得裴时和宋佳当初谈恋爱是谁追的对方？” 陆立几乎脱口而出，“这还用说，宋佳长得那么好看，肯定是我裴时哥追的她呗。” 周扬摇了摇头，“不，你错了。是宋佳先追的裴时……” 陆立抓耳挠腮：“你快说说，我都要急死了。” 周扬：“那我开始说了……” 当年的津大医学系经常会开展义诊活动。 裴时、周扬当时是义诊组的核心成员。 而宋佳大一的时候也加入了津大义诊组。 有一次参加社区义诊，宋佳帮一位老奶奶量血压，因为袖带扎的太紧，老奶奶皱眉喊痛。 宋佳由于才第一次参加这种义诊活动，没有什么经验，在一旁直说“抱歉”，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裴时看见了，就走了过去。 安抚着老人：“阿姨，别慌，是袖带扎的紧了点，我这就帮你松点，没事。” 裴时调整袖带位置，指尖轻压肘窝找准肱动脉位置，动作熟稔。 转头对一旁看的发呆的宋佳说着，“测量血压要让患者先休息五分钟，注意袖带下缘距肘窝2–3厘米。” 宋佳红着脸点头。 或许看出了她的紧张。 裴时笑笑，“没什么，我第一次比你还紧张。” 从这事情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就频繁起来了。 几乎之后的每一次义诊，宋佳都会报名参加。 裴时和室友一起去食堂，也能经常遇到宋佳和她室友。 宋佳就会主动说大家一起拼桌。 大家笑笑彼此心知肚明，也还是坐在一起吃饭。 以前大家上公共课都要占位置的，要不然后面来的人只能站着听老师的课。 宋佳一大早就会帮裴时占好位置。 包括两人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学习，总之有裴时的地方，肯定有宋佳。 陆立听的入神：“那后来呢？宋佳怎么表白的？” 周扬扯了扯嘴角，“他们差点还没有表白就嗝屁了。” 两个人就这么耗了一个学期，谁也没有主动跨出那一步。 宋佳第一年的寒假他们两人谁也没有联系谁。 等到新学期到来的时候。 裴时这小子发现不对劲了。 宋佳根本就不找他了，去参加义诊活动的时候，能避开就避开。 更别说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起散步什么的。 裴时才开始慌了。 他开始按耐不住，决定要问个明白。 在一个下雨天的礼拜六晚上，他在校门口堵住了宋佳。 她正和室友一起外面吃了晚饭回来。 她撑着伞前一秒和身边的人还有说有笑，看见他就秒变脸。 裴时还想着淋点雨能博取同情，宋佳的伞应该也会留一半自己，就选择没有带伞。 他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宋佳，我们谈谈。” 宋佳冷冷睨了他一眼，“裴时，我们只是一般朋友没有什么好谈的。”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了呆呆愣在原地的裴时。 陆立：“什么原因啊，周哥？” 周扬，“哈哈，你都不知道那天淋雨回来的裴时多惨，当晚就发了高烧。 宋佳的伞根本就没有落到他的头顶。” 周扬他们看着裴时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就向宋佳的室友庄语笑打听了。 庄语笑和周扬平时见面也会打个招呼什么的。 庄语笑见周扬向她打听两人分手原因，瞳孔震惊：“裴时是渣男吧，她一边吊着宋佳，一边和别人说和她只是一般朋友。” 当周扬回去和裴时说的时候，裴时哭笑不得。 他算是明白了原因。 他撑着还未病愈的身体找到宋佳。 宋佳看见他就要跑开。 裴时因为发烧脱水嘴唇都是干裂的，声音嘶哑说道，“宋佳，就算判人死刑也得听死刑犯说几句吧！” 宋佳好整以暇盯着他，那神情好似在说“渣男，看你怎么辩解。” 裴时：“上个期末的时候，你看到有个女孩子来接我回家对吗？她是我表姐。” 宋佳嘴唇翕动。 “我说我们只是一般朋友只是因为不想让家里人问东问西，你能明白吗？” 陆立回过神来，“原来闹了个大乌龙。” “后来呢？” 周扬笑笑：“你说呢，后来就是两人自然而然在一起了，恋爱、接吻、然后……” 陆立呵呵笑着。 倏忽想到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周哥，那他们怎么七年前又分手了？” 周扬摇摇头，“这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是宋佳甩了你的裴时哥。” 陆立哼了一声，“肯定是裴时不好，你看他今天那臭脾气，脸黑的像淬了冰，叫我是宋佳我也甩他。” …… 历经三个小时，裴时刚手术台上下来，做了一台急性胆囊切除手术。 病人伴有胆囊穿孔，耗时就久了一点。 “注意生命体征监护，一小时一次。” 交代完，他就上了车。 拿起手机看了眼，还没有她的消息。 聊天界面还是停留在【所以，你现在过得不好？】这句话上面。 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却不自觉加重了。 老旧的小区。声控灯都是坏的。 当然也没有电梯。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三楼。阳台上挂着宋佳的衣服。 没错。她是住这一户。 正想上楼敲门找人。 借着昏黄的路灯。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一身浅紫色的家居服。 嘴里好似叼着一根香烟！ 很快，青白色的烟雾笼罩了她全身。 记忆里她最讨厌人抽烟，闻到烟味都会退避三舍。 此刻细细的烟轻飘飘在她指间捏着，却好似重重石头压在他的心口。 看着她单薄的身影，他几乎确定，她这些年过的不好。 裴时毫不犹豫迈开长腿向楼上走去， 听到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她趿着拖鞋就去开门。 她以为外卖来了。 晚饭没有吃，家里又没有什么吃的了，她就点了碗粉干，还有鸭头。 “来了。” 她打开门刹那，面色先白了一瞬，迅速又染上潮红。 “裴时，你……怎么来了？”不可置信的语气。 裴时瞟了面前的女人一眼，“怎么？多年未见？现在都学会抽烟了？” 宋佳才惊觉指尖还捏着烟。 她扯了扯嘴角，轻飘飘说着：“哦，卡文了，写不出来一支。” 裴时：“写你的小黄文吗？” 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