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余姚姚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实事闲说 诡异港岛:我成了捉鬼大师 冷若冰霜,暖似艳阳 陈凡左冰免费读 命定之神 直播卖鬼器:地府直呼被偷家了 剑出仙山 奶包三岁半:首富买烤肠送的 明如脆瓦 快穿:万人迷渣男总深陷修罗场
广州城的夜,从来都不缺故事。
何成局靠在春香楼三楼静室的窗边,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旱烟,目光穿过雕花木窗,落在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上。夜色已深,但春香楼前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马车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酒肉混合的气息。
“二爷,您还不歇着?”唐玲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三娘说了,今晚有贵客要来,让您亲自出面招待。”
何成局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淡淡地问:“什么贵客?”
“听说是从佛山来的,姓梁。”唐玲压低了声音,“就是昨天被您敲打过的梁家的人。”
何成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倒快。看来他们是想跟我玩点别的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暗红色的官服在烛光下泛着幽光,腰间的雁翎刀被他解下来,随手放在了桌上。今晚是做生意的时候,带刀反而显得生分。
“走吧,去看看这位梁老板到底想干什么。”
……
一楼大堂里,丝竹声正浓。几个红倌人正在台上弹唱,台下坐满了衣着华贵的客人,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何成局走下楼梯时,原本喧闹的大堂忽然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何成局面不改色,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那里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面容方正,眼神却透着精明。正是佛山梁家的家主梁敬斋本人。
“梁老板,久仰大名。”何成局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梁敬斋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何总旗折煞小人了。昨日之事,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今日特地登门赔罪,还望大人海涵。”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推到何成局面前。
何成局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玉佩,通体碧绿,水头极好。
“这是……”何成局挑了挑眉。
“一块小玩意儿,不成敬意。”梁敬斋陪着笑,“小人知道何总旗不缺银子,但这块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有安神养气之效。何总旗身为武者,想必用得上。”
何成局把玩着那块玉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一丝微弱灵气。这东西确实不错,但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梁老板有心了。”他将玉佩收入怀中,抬眼看着梁敬斋,“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今天来,到底想说什么?”
梁敬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他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两个随从退到一旁,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何总旗,实不相瞒,小人这次来,是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私铁。”梁敬斋吐出两个字,目光紧紧盯着何成局的反应,“我们梁家在佛山冶铁多年,手底下有一批上好的匠人和矿脉。但朝廷对铁器的管制越来越严,我们的货出不了广东,利润大打折扣。如果何总旗肯高抬贵手,放行一批货,我愿意拿出三成利润作为孝敬。”
何成局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梁老板,你胆子不小啊。”
梁敬斋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私铁是杀头的罪名。”何成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你让我帮你放货,等于让我跟你一起掉脑袋。你觉得,我会为了你那三成利润,去冒这个险?”
梁敬斋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何成局抬手打断。
“不过——”何成局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倒是有个办法,既能让你把货卖出去,又能让我全身而退。”
梁敬斋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何总旗请讲!”
“很简单。”何成局竖起一根手指,“你的货,不走陆路,改走水路。我会安排人在珠江口设一个“检查站”,名义上是查走私,实际上是给你开绿灯。但有一个条件——每批货经过检查站时,必须留下两成作为“过路费”。这两成,归我;剩下的八成,归你。至于怎么分配,那是你自己的事。”
梁敬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两成的过路费虽然不少,但比起货物被扣押或者根本无法出省的风险,这笔买卖绝对划算!
“好!就按何总旗说的办!”梁敬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何成局满意地点了点头,举起酒杯:“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
送走梁敬斋后,何成局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大堂里转了一圈,跟几个相熟的客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慢悠悠地上了三楼。
回到静室,龚文已经等在那里了。
“二爷,事情办妥了?”龚文迫不及待地问道。
“妥了。”何成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梁敬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以后珠江口的检查站,就交给你去打理。记住,收钱可以,但不能太过分。留条活路给别人,别把人逼急了。”
“明白。”龚文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道,“可是二爷,您这么干,万一被上面知道了……”
“怕什么?”何成局嗤笑一声,“我又没让他走私,我只是收了点“过路费”而已。至于他的货是不是合法的,那是他自己的事。我只管收钱,不管验货。”
龚文恍然大悟,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何成局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远处的珠江上,几艘夜航船正缓缓驶过,船上的灯笼在水面上投下点点波光。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广州城的地下秩序就要重新洗牌了。佛山梁家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潮州海商、外贸行商……他要一步一步地把这些势力都捏在手心里。
而他要做的事情,远比当一个小小的总旗要复杂得多。
……
与此同时,柳花巷的小四合院里,气氛却格外温馨。
余姚姚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件刚缝好的衣服,针线穿梭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其他几个女人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大少奶奶,二爷今晚又不回来吗?”周巧儿托着腮帮子问。
余姚姚摇了摇头,轻声说:“他说有事要忙,让我们先睡。”
赵麦穗撇了撇嘴:“又是借口。我看他是舍不得那些姑娘们吧。”
“麦穗姐,你别瞎说。”沈小荷瞪了她一眼,“二爷对我们多好,你还不知道吗?”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何成局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脂粉味。他一进门,就被七八双眼睛盯得有些发毛。
“怎么了?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何成局笑了笑,心里咯噔一下“老婆怎么跑这里来了,难道要住在这里?”走到余姚姚身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我回来了。”
余姚姚抬起头,看着他疲惫的面容,心疼地说:“累了吧?快去洗洗,我给你熬了汤。”
何成局点点头,转身去了浴室。等他洗完澡出来,余姚姚已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端到了面前。
他喝了一口汤,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一天的疲惫顿时消散了大半。
“老婆,”他握住余姚姚的手,认真地说,“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去城外走走。听说城外的桃花开了,很好看。”
余姚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用力点了点头:“好啊,我都听你的。”
何成局笑了,将她揽入怀中。在这个乱世之中,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回到家,看到她的笑脸,一切就都值得了。
夜深了,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何成局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充满了安宁。
他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不怕,因为他有这群深爱着他的女人,有春香楼的底蕴,更有那颗不甘平凡的心。
广州城的清晨,总是伴随着珠江上氤氲的水汽和街巷间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苏醒。何成局坐在春香楼二楼的静室里,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眸。
龚文坐在他对面,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嘴里还不忘嘟囔:“二爷,您昨儿个在校场上把那块三百斤的石柱给摔了,今儿个整个驻防营都在传您的神威。可您这一出手,马大彪那帮人虽然服软了,但也算是彻底得罪了那些满洲老爷们的脸面。您就不怕他们背地里给您使绊子?”
何成局吹了吹茶沫,轻抿了一口,笑道:“龚先生,你当我是去跟他们交朋友的?我要的是听话的狗,不是供在牌位上的祖宗。他们要是敢给我使绊子,我就把他们连人带绊索一起埋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唐玲推门而入,低声道:“二爷,佛山梁家的管事来了,说是有要紧事跟您谈。”
何成局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让他上来吧。”
片刻后,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满脸堆笑的胖子走了进来。他正是佛山冶铁巨商梁敬斋手下的得力管事,梁铁山。一进门,他就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何总旗,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英武不凡啊!”
何成局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梁管事客套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梁老板让你来找我,不会是专门为了夸我长得好看吧?”
梁铁山干笑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推到何成局面前:“何总旗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了。听说您上任后,要整顿城里的治安,还要严查私盐私铁。我们梁家在广州城里做点小买卖,难免有些磕磕碰碰。这不,特地备了一点薄礼,权当是给总旗大人接风洗尘。以后咱们梁家的货进出城门,还请总旗大人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何成局瞥了一眼那张银票,上面写着“五百两”的字样。他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梁管事,你这见面礼,分量不够啊。”何成局慢条斯理地说,“五百两,买我一个汉军八旗总旗的“高抬贵手”?你当我是何等廉价的官?”
梁铁山脸色一变,连忙赔笑道:“何总旗息怒,这只是一点心意。只要您肯点头,以后每个月,我们梁家都会按时孝敬……”
“停。”何成局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站起身,走到梁铁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胖子,“回去告诉你们梁老板,我何成局不缺钱。我要的不是你们的银子,是你们梁家的规矩。从今天起,凡是进出广州城的生铁和铁矿石,必须经过我的查验。少一两,我砸你们的炉子;多一两,我封你们的铺子。听明白了吗?”
梁铁山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总旗竟然如此强硬,丝毫不给他们这些老牌商人留面子。但他也知道,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咬了咬牙,躬身道:“是,小人一定把总旗大人的话原原本本地带给东家。”
“滚吧。”何成局挥了挥手。
梁铁山如蒙大赦,赶紧收起银票,退了出去。
龚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二爷,您这招够狠啊!佛山梁家可是广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冶铁大户,您这么一搞,等于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何成局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掐住脖子才好,不然怎么让他们乖乖听话?广州城的水太浑了,不下点猛药,镇不住那些牛鬼蛇神。”
……
夜幕再次降临,柳花巷的小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晚饭过后,七个女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何成局躺在院角的藤椅上,闭着眼睛听着她们的谈话,嘴角挂着一抹惬意的微笑。
“二爷,今天那个佛山来的胖子是不是被你吓跑了?”周巧儿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好奇地问。
“可不是嘛。”赵麦穗笑着接口,“我听楼下的小厮说,那胖子出门的时候腿都在打哆嗦呢。”
何成局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那是因为他不识趣。在这广州城里,想跟我玩阴的,他还嫩了点。”
沈小荷凑过来,趴在藤椅的扶手上,眨着大眼睛问:“二爷,那你今晚打算修炼哪一门功法呀?”
何成局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女人,最后落在了秦舒云的身上。昨晚答应了她,今晚自然不能食言。他站起身,走到秦舒云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走吧,舒云,咱们回屋。”
秦舒云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低着头,任由何成局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卧室。
卧室内,烛火摇曳。《阴阳缠绵决》的气息开始在两人之间流转,温润的气血如同涓涓细流,在两人的经脉中交汇、融合。何成局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增长,同时也将一股柔和的内力注入秦舒云的体内,温养着她的经络。
这种修炼方式,没有苦修的痛苦,只有水融交流的愉悦。这也是为什么他的七个老婆都对他死心塌地的原因——不仅因为他给了她们一个安稳的家,更因为这门功法让她们也从中受益,变得愈发容光焕发。
……
与此同时,广州知府衙门的书房里,余保纯正在听取手下人的密报。
“大人,何成局今天在校场上立了威,下午又拒绝了佛山梁家的贿赂,还强行要求查验他们的货物。梁敬斋那边已经派人去打听他的底细了。”
余保纯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做得好。他要是不狠一点,怎么能在这广州城里站稳脚跟?不过,梁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让人暗中盯着点,别让他吃了暗亏。”
“是。”手下人应声退下。
余保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他知道,何成局这把刀,已经开始出鞘了。而这广州城的局势,也因为他的存在,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何成局啊何成局,”余保纯喃喃自语,“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而在柳花巷的卧室内,何成局结束了今晚的修炼。他看着怀中熟睡的秦舒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3225/39814281.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3225/39814281.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